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那就全部拿下 > 21. 第 21 章
    “谁喜欢了!”差点在□□里迷失了自己的陈白筝一把推开白如笙,揉了揉自己发烫的后腰,她无情地说:“四楼那么多房间,你就非得和我挤在一起?”

    白如笙说:“这里是我的房间。”

    “……”是白如笙让她在这个房间里午睡的,陈白筝无语,她在黑乎乎的房间里转了一圈说:“我要瞎了,遥控呢?快把窗帘打开。”

    白如笙重新闭上眼睛,说:“Susi,拉开窗帘。”

    Susi:好的,老板。

    哦吼,还是智能的,陈白筝第10086次讨厌有钱人。

    帘子缓缓拉开,一整面玻璃墙露了出来,墙外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入房间,陈白筝终于看清这个房间的全貌。

    房间的装修风格有点像网上说的“叙利亚风”,三面毛坯墙上挂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艺术装饰品,沙发茶几衣柜等所有家具统一都是纯白色的,但其他的小物品的色彩都非常缤纷鲜艳。

    这就是搞艺术的独特审美吗?陈白筝环顾一圈,她发现明明白如笙是画画的,但这个房间里却连一幅画都没有挂,真是奇奇怪怪。

    床上白如笙仰躺着闭目养神,夏日又烈又刺眼的阳光落到他的脸上像给他镀了一层圣神的金光,可恶啊!都分不清耀眼的是太阳还是白如笙的美貌了!

    啪嗒啪嗒跑过去,陈白筝一脚踹在赖床不肯起床的白如笙身上。

    “还不起来?没活要我干早说啊,我要回家了。”

    “起。”嘴上是这么说,但白如笙黏在床上根本就不动。

    她倒是不知道自我要求极其严格的白二少喜欢赖床,简直懒得理,她以前发过毒誓,她打死都不会给男人当妈,陈白筝转身就走。

    房门刚打开,陈白筝就看到一个笑眼眯眯的陌生男人。

    男人自来熟地和她打招呼:“你好啊,你是如笙的妹妹白筝吧,我是你二哥的师兄汪佩玉。”

    好像小说里是有一笔带过地提起过这个人,但陈双和他应该是没见过面,因为她的记忆里检索不出这张脸,于是陈白筝对他假笑一下当作回应。

    “你忘记我了吗?”汪佩玉的直觉倒是很敏锐,他指着自己说:“小时候我们在你哥的拜师宴上见过的,那时你还甜甜地喊我哥哥呢~”

    噫,看不出来长得斯斯文文的,结果是个老套的油腻男,陈白筝嫌弃地退后几步,再说白如笙拜师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谁还记得啊。

    陈白筝的疏远全写在脸上,汪佩玉有分寸地后退一步,他指着白如笙的房间问:“你二哥在里面吗?”

    陈白筝说:“在赖床。”

    “哎,也就这个毛病了,”汪佩玉扶额,他对陈白筝说:“那他的事先就放一放,小白筝现在有空来帮忙吗?”

    本来就是为了打杂来的,陈白筝点点头。

    “太好了。”佩玉粲然一笑。

    白如笙是白家里唯一一个继承了母亲池蕴霞艺术天赋的孩子,不过父亲白筑森很反对他走艺术的道路。

    为此8岁的白如笙离家出走了,他跑到外公外婆家住了两个月,而且在外公的帮助下,他被引荐给了国内顶级画家齐老。

    事已至此,深知改变不了二儿子想法的白筑森提出“高中之前随你玩,但高中必须选理科并且永远将成绩保持在年级前三”的要求,白如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九岁那年,白如笙成功拜入了齐老画家的门下,他成为了齐老的关门弟子。

    白如笙一门心思都扑在画画上,高三那年父亲未经他的同意就着手安排他出国留学,同年齐老受首都大学艺术系的邀请成为了美术学院的指导老师,于是白如笙拒绝走上父亲给他规划的道路。

    高三的白如笙获得了首都大学的保送名额,那时父亲正因他不愿意出国而闹得厉害,所以他用他的专业选择权和父亲交换了自己不出国的权利,最后,他在首都大学读了父亲指定的金融学。

    虽然白如笙大学读了和美术完全无关的专业,但几乎所有课余时间他都泡在画室里,平时齐老参加各种艺术活动也总会带着他,所以“白如笙”这个名号在首都美术圈里也算得上响亮。

    不是说天妒英才吗?怎么到了白如笙这就事事顺利得像挤了开塞露一样,他白如笙的人生未免也太如意了吧……不如改名叫白如意算了!

    把汪佩玉请她帮忙收拾的颜料都摆好,陈白筝叉着腰长舒一口气。

    说真的,不是她陈白筝嫉妒白如笙,只不过她一个拿出十二分努力生活的人站在白如笙面前也只能被衬成下水道的老鼠,真不是她嫉妒,她就是难以用平常心看待他。哎,说白了还是自己穷,白如笙这二十四年来烧掉的钱大概率是她这辈子都赚不到的吧……这真的不可恨吗?反正她陈白筝讨厌死这些花钱如流水的富二代了!

    “小白筝辛苦啦,”汪佩玉从外面推来十几个画架,“你先坐那边休息一下,我把画架摆一下很快的。”

    陈白筝点点头,她在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坐下,刚才她和汪佩玉一起去小仓库整理画材时,汪佩玉说他在三楼办了画室。

    看着忙前忙后摆画架的汪佩玉,陈白筝问:“所以这个画廊是你和白如笙一起办的吗?”

    “哪能啊,”汪佩玉笑着摆摆手,“我可没有你二哥的财力,要是这画廊有我一份,我绝对不会把地址选在这里。”

    “那你又说这个画室是你开的?”

    “是啊,这个画室是我在开,”把画架都摆好,汪佩玉在陈白筝对面坐下,“你二哥觉得只有一二楼卖画太单调了,正好那时我有开画室的想法,他就把这个房间匀给我了,简单来说就是他借我的画室增加‘竹生’的项目丰富度,我借他的名讳给画室引流,你二哥的名号可是很有用的。”

    “这样,看来你和他的关系很好啊。”白如笙那家伙可不一般,愿意无偿让他蹭,那汪佩玉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当然啦,”把茶叶倒进茶壶里,汪佩玉对陈白筝自信一笑说:“老师门下的所有弟子里,他喜欢的大概只有我吧~”

    将色泽清透的茶水倒入瓷白的茶杯里,汪佩玉感慨:“你二哥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一点面子都不肯给别人,同门的师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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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都挨过他的批评。”

    “就你没有?”说罢,陈白筝一口就把杯里的茶灌了个干净。

    见陈白筝品茶如饮水,汪佩玉失笑地摇了摇头,说:“是只有我不介意,天才嘛少点人情味很正常,我就喜欢拿实力说话的人,比不过就是比不过,虚心接受指教就是了。”

    “那你不行,”陈白筝脱口而出,说:“一码归一码,有能力又不是没礼貌的借口,你知道有一个词叫情商低吗?”

    汪佩玉一愣,然后他捧腹大笑:“哈哈哈你二哥知道你在外人面前这样说他吗!”

    哪样?她是实话实说。

    “你二哥倒也不是情商低,他就是不在乎,”汪佩玉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说:“我不是本地人,只不过老师的大本营在这,我就跟着他来首都了——”

    汪佩玉从小学开始就不断斩获各美术大赛的金奖,他就是别人口中的“天才小画家”,直到他跟齐老北上首都遇到白如笙后,他才知道原来天才也是有分等级的。

    汪佩玉花了两年时间获得各种美术金奖才敲开了齐老的门,但白如笙这个比他小了四岁的孩子只用一幅画就让齐老主动收他为徒。

    是嫉妒还是羡慕?现在的汪佩玉已经想不起当时的感受了,总之包括他在内的几个师兄们在见识过白如笙的笔触后,大家都不约而同低下了头,比不过,真的比不过。

    齐老不掩对白如笙这个关门弟子的喜爱,师兄们难免不满,一般人面对这种情况肯定会收敛锋芒,给师兄们几分面子,可白如笙却完全相反,九岁的他就算面对比他大十几岁的大师兄也完全不留一点情面,互相点评画作的时候,他总是直白地揭穿大师兄的缺点,他经常把场面搞得很僵硬。

    汪佩玉一直认为,如果白如笙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他早不知道被人沉尸大海多少次了。

    不过奇怪的是汪佩玉,他真的很喜欢白如笙这个小师弟,当白如笙用一副高傲的样子指出他的画的不足之处时,他不但不生气还心甘情愿地全盘接受。

    “实力强大的人有点傲气更有活人气不是吗?”汪佩玉说。

    “停停停,”陈白筝打断他,她表情极其复杂地往旁边挪了挪,“你、你不会是喜欢白如笙吧?爱情那种喜欢……”

    “呕!我是直男!我有女朋友的!”汪佩玉被陈白筝的话恶心得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额,抱歉。”陈白筝老实闭嘴,都怪他自己说得那么奇怪。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小孩的脑子装的是什么。”汪佩玉摇头。

    陈白筝双手放在膝盖上装出一副乖巧的摸样,别人想什么她是不知道,反正她的脑子里只有正义。

    汪佩玉抬头看了一眼画室里的钟,说:“我上去看看你二哥在干嘛,接下来几天就辛苦你帮忙了。”

    陈白筝说:“这画廊里人手也不少,哪来那么多活找我帮忙?”

    汪佩玉不解:“你二哥没跟你说吗?下周五画廊要办新秀艺术展,接下来会很忙的。”

    新秀艺术展?陈白筝摸摸下巴,好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