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缘分默许 > 31. 奇怪的秘密
    “天杀姓蒋的!没有人性!我去他大爷的!神经病,讨厌鬼。”

    岳玎一边在心里愤愤地骂道,一边铆足了劲朝着山下跑,耳朵时刻留意着身后的声音,虽然没有传来马蹄声但岳玎不敢停歇。

    拿人当靶子玩游戏,真是丧尽天良。

    跑了一段路岳玎实在没有力气了,就快一头栽到地上的时候,岳玎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慢慢放大的绿色影子,那影子身材高挑,梳着高高束起的马尾,是岳玎见过的人。

    “岳小岳!”

    邹缇的声音清楚地传入岳玎的耳朵里,让本来就有些眼花的岳玎彻底模糊了视线,她一个跃步将被绑住的双手直接套在邹缇的脖子上,一头栽进了熟悉带着冷冽空气的怀中。

    “胡邹邹!”岳玎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眼泪决堤的那一刻身心得到了放松。

    邹缇并未见有人追寻,一把抱起岳玎,稳稳朝着山腰走去。

    岳玎的每一滴泪都像是锥子扎在了邹缇心里。

    当看到岳玎还活着时,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邹缇再也不想经历,他不会再弄丢岳玎了。

    “不哭了,我们都来了。”声音之温柔让两人都未察觉,只在乎彼此的温度。

    岳玎依旧将头埋在邹缇怀里,越埋越深鼻子拱来拱去,泪水,鼻涕血污蹭了邹缇一身。

    她不想错过这份温暖,邹缇也随着她去。

    “那两个孩子找到了吗?”岳玎回过神第一句话就是担心两个娃娃,现在山里面很冷,别冻坏孩子了。

    “已经安顿好了。”

    “你还好吗?”邹缇比较关心这个,岳玎身上扎眼的血污,血腥的味道在鼻尖萦绕,让他有些担心。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岳玎又气愤又委屈,嗅着邹缇的味道,岳玎开始告状:

    “不好!姓蒋的抽了我两鞭子,还吓唬我,逼着我给他讲唐教头的事情。”

    邹缇将蒋凡缘的事情简单告诉了岳玎,岳玎呆滞住,但也更加确信唐以太会没事,因为她想到了蒋凡缘的话:

    “蒋凡缘让我们在这里等唐教头。”

    蒋凡缘的意思,邹缇瞬间就明白了,任谁都要说一句“用心良苦”。

    邹缇点点头,又想到了岳玎身上的伤,他温柔开口:“我在这里等他,你和他们回去。”

    “不行,我也要等。”

    她一个人回去,留他们两人在这里,简直会活活煎熬死,还不如就等在这里,等唐教头一起回去,她也能安心。

    “小岳!”三人见到岳玎全都飞了过来,艾帅美看样子还哭了,这可真让人想不到。

    岳玎从邹缇身上下来,洪武将岳玎手上的绳结给小心翼翼地揭开,看到红肿的伤口,心疼得不行。

    “帅美兄你哭啦?”岳玎笑着说,俨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哪有,是被风迷了...”话还没说完,岳玎就抱了上去,“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浓郁的哭腔又勾起悲伤的情绪,这突然的一下艾帅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回抱了一下。

    背上的伤口让岳玎留下了生理性泪水,但还是没有推开艾帅美,最后是邹缇给两人轻轻拉开的。

    罗小城和洪武也得到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看到还能活蹦乱跳的岳玎真好,他们都不想失去战友,朋友,岳玎。

    几人藏在必经之路上,邹缇想给岳玎上药,可岳玎死活不脱衣服,邹缇像是铁了心,就要上手,罗小城连忙走过来,劝说:“胡邹,还是先别动了,万一伤口撕裂就不好了。”

    岳玎歪歪头,感谢的点点脑袋,感谢罗小城,邹缇也只作罢,给岳玎服了内伤药。

    “倔得像头驴!”邹缇没好气地说道,“又不吐象牙!”岳玎哼了一声。

    两个人就是这样,好不了一会就要吵,吵完就又好和好接着吵。

    其他三人这会子也没有别的话说,只觉得温馨。

    岳玎闲下来就突然想到了自己视死如归的那句“姐姐”,也不知道有没有露馅儿,她撞了撞邹缇问道:“那两个小孩是怎么说的?”

    邹缇给岳玎仔仔细细地重复了一遍,包括那句“哥哥给的”,听到这里岳玎虽然奇怪,但也还是松了一口气,可说着说着邹缇就来了气。

    “岳小岳现在能耐的很啊!保命的东西说交就交出去。就不能用它呼救吗?”地上的草都要被邹缇拔干净了,足以表示他的气愤。

    “岳小岳有苦衷哇!时间紧急,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优解,就凭那两个孩子,肯定走不出大山,哨子给她们比我留在手上更有用。”

    “而且换作你也会这样做,当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对不对,胡邹邹。”岳笑眼盈盈地看着邹缇,面上虽然有些疲惫,可这鲜活感却比他们四个大男人还强。

    “我们是战士,要保护百姓。”

    邹缇被岳玎如今的神情所吸引,确实,总不能让两个孩子去引开山匪。

    罗小城见状说道:“是啊,我们的小诸葛,可以安排好一切。”

    几人聚在一起,再惊恐的情绪也渐渐消散,再疲惫的身躯蜷缩在一起也都能慢慢恢复,大家排排坐,靠着树木睡得东倒西歪,邹缇和岳玎来放哨。

    岳玎实在睡不着,邹缇就想陪着岳玎,其他三个今日费了太多心神,如今也是将将放松身心。

    “你们怎么穿的都是常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来赴宴的。”岳玎手里拿着一枝小树杈在地上画圈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邹缇随风飘扬的发带。

    “好看吗?”邹缇靠在树上,手里还摆弄着他薅下来的青青小草,“我好看吗?”

    不管这个问题问谁,邹缇都能游刃有余的接上话,可现在回答的是岳玎——他喜欢的人。

    岳玎听到了这样没正行的话,先笑了一会,然后冷着脸一把将小草抢走,凶道:“丑!你最丑!”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让邹缇轻笑出声,想说些什么,结果又笑出了声,“这里一半是颍国的地界,黎国的兵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上来?”

    “从那天起,我就没有认错你。”

    岳玎疑惑出声,将头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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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缇肩膀上,邹缇没有解释而是将思绪拉回那天,把未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阁下是不是智障。”

    风吹草动,邹缇的这番话让岳玎气得心痛,撑起身体想要远离他:“第一天见你我就知道,你这人讨厌,吐不出象牙!”

    用人时就是小诸葛,不用人就是智障,啊,岳玎好想给邹缇一口。

    邹缇怕牵扯伤口,连忙拉住岳玎,给她赔不是,连连道歉,又掏出来一颗糖给岳玎。

    上山之前他莫名其妙地就想带着,现在总算知道是为什么了。

    “就一颗吗?”

    邹缇明白岳玎的意思,索性直接将糖塞到了岳玎嘴里,柔软的唇瓣在被邹缇触及的那一刻,牙齿下意识地咬合,正好叼住了那颗糖。

    甜在岳玎嘴里化开,让她暂时忘记了苦涩和血腥的味道,岳玎带着明媚冲着邹缇笑了起来,这个笑很甜,甜得让邹缇以为糖在自己嘴里。

    “放心,他们也有。”

    邹缇鬼鬼祟祟地绕了一圈又坐回来,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不一会岳玎杏眼就沁出泪水,紧咬着唇,将红润的唇瓣咬得有些发白,为的就是不让泪液划出。

    看得邹缇心都要碎了。

    “想哭就哭吧。”是该好好哭一场,岳玎不哭就不是岳玎了,他将岳玎轻轻揽在怀里,那感觉就像是对待绝世珍宝一样。

    可岳玎何尝不是他绝无仅有的珍宝。

    岳玎将下巴放在邹缇的肩膀上,在他耳边悄悄地说道:“回去之后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想告诉邹缇,她觊觎他很久了,现下终于忍不住了。

    邹缇喉结滚动,张了张嘴,他又何尝不想告诉岳玎他的秘密,可这份秘密实在有些奇怪。

    “好。”

    他应答道,他愿意接住岳玎的所有秘密,也愿意为之保守,就像守着她一样。

    “呸呸!”“呸!”“啧!”

    那边三个人几乎同时苏醒,嘴里不知道被谁塞了一根草

    谁啊!谁这么无聊!

    三人起身围在岳玎和邹缇身边,眼神带着审视地看向嫌疑人,岳玎脑子现在转得飞快,眼下一扫就发现刚刚那一把草不见了。

    目光再转向邹缇时,他嘴里面也叼了一根,装的睡眼惺忪伸了个懒腰,不清不楚的说道:“哪来的草。”

    这肯定是邹缇在给三人放“糖”的时候,干的好事,没有硬放,现在还栽赃!

    岳玎就顶着众人的目光,缓慢地薅下一根草放进嘴里,又“呸呸”地吐出来:“哪来的草!”

    艾帅美笑得不行,罗小城按住罪魁祸首,洪武挡在岳玎身前害怕误伤,邹缇被一把推在地上,两人就要往他嘴里面塞草。

    “小城哥,帅美兄,手下留情啊。我不给你们塞根草,岳小岳不好意思吃啊!”

    “再说了,草根多健康啊。”邹缇被打的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来回闪躲就是逃不出两人的手掌心。

    岳玎将头抵在洪武的胳膊上笑得不行,洪武只作了一句评价:“多行不义必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