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磕CP时无意攻略疯批阴湿男二 > 38. 苦命鸳鸯
    嵇令姜被梁靖瑶的大手笔吓一跳,“这半年时间你发财了?”

    平日里她又不是不知道这帮子贵女手头有几个钱的嚼用。

    她们好多不过都是面子光,手里压根没几个钱,别看她们平日里穿得光鲜亮丽,只不是她们所在家族装点门面,今后卖个好价钱用的。

    那些闺女一个月能领5两银子的月钱,都属于京城第一梯队。

    所以突然间梁靖瑶在自己面前炫富,嵇令姜咂么嘴,看来她是真有钱了啊!

    嵇令姜也不是什么扫兴的人,乐得给她当捧哏。

    梁靖瑶等的就是这一刻,她拢了拢头发,故作矜持道:“我跟我娘学了半年管账。”

    这可是真牛逼了,嵇令姜两眼放光,“我去,梁靖瑶你可以啊!你做假账贪污的事,你娘没发现?”她觉得梁靖瑶是这个,嵇令姜给她竖大拇指。

    没接受过系统的会计教育,竟能靠自己本事做假账,还能让国公府上上下下没发现,她娘的,也是个人才。

    嵇令姜啧了一声,“你做假账的时候小心点,天底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当然这200两银子她也是会收的,自己莫名其妙背了1500两债务,要是多来几个像梁靖瑶的大冤种她的账不就还上了。

    她才不会心疼资本家!

    梁靖瑶横了她一眼,“你这人就不盼我一点好,行了,我也是偷偷溜出来的,也不敢久呆。你赶紧画,画完赶紧给我送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嵇令姜把她送到门口,“有钱就是不一样啊!说话都有底气。”

    两人约定好交货时间,梁靖瑶便告辞。

    嵇令姜现在手头没有澄心纸,去市场上买的话,她的利润会大打折扣。

    得亏她聪明,在国子监放了不少。

    明日她去国子监拿一些回来。

    嵇令姜打定主意,先把梁靖瑶的这单生意拿下。

    她送走梁靖瑶重新回到自己的厢房,打算喝杯清茶,坐下歇会。

    有人便从窗户里跳进来。

    嵇令姜:……

    闲赋在家的人果然可怕,嵇令姜没好气道:“您好歹也是监察司司主,钻人窗户不合适吧。”

    嵇令姜想了想,“你不会还是追着我要钱的吧?”果然欠谁钱都不能欠监察司的钱。

    嵇令姜搓着手,凑到霍时渊跟前,好声好气道:“我跟我爹吵架了,我也从家里搬出来。”

    她见霍时渊张嘴,她担心他会催她还账。

    她立马苦着一张脸,“我不会赖账,但可能需要分期。”

    霍时渊喝着嵇令姜泡的茶水,随口问道:“何谓分期。”

    嵇令姜跟他解释,霍时渊点点头,“这个说法倒也有趣。”

    除了要账,嵇令姜想不到霍时渊还有别的事找她。她不情不愿从怀里掏出还没焐热的50两银票,梁靖瑶下的定金。

    “我现在身上就这点,我先还你一点。”

    霍时渊随意用手指将银票夹起来,看了一眼,甩到桌上,“50两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呢。”

    你有钱你了不起!我爹一个月工资才14两银子,50两银子你还嫌东嫌西,你要是不缺钱干脆给我呀,我不嫌钱多。

    嵇令姜当然不敢把自己心里话跟他说,只是又窝窝囊囊的将银票踹回袖子。

    “那还是等我攒够了银子在还你。”

    霍时渊喝一口茶,皱眉道:“随你。”

    他将茶碗放下,又颇为嫌弃的打量嵇令姜打算借宿的道观。

    “你这也太寒酸了,我有一处宅子就在附近,你要是不便回家的话,可去我那。”他不着痕迹的抛出诱饵。

    嵇令姜就算再迟钝,也多少察觉出他的意图。

    嵇令姜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但现在的形势她又不得不跟他搅合在一起。

    她佯装听不懂他的暗示,“不用,我就在这住着挺好。我住你那,我一未婚小娘子住你那不合适。”

    她知道霍时渊并不喜欢自己,他之所以纠缠,无外乎封建男子对女子负责的态度。

    其实嵇令姜很早之前就跟他说过,她并不需要他对自己负责,他俩那段阴差阳错,就当小石子投进湖水,惊起一片涟漪,但最终还是回归平静。

    霍时渊自然听懂她的潜台词,他接二连三跟她示好。

    她都毫不留情拒绝。

    自己虽然在京城名声不好,但也算手握重权的朝臣,若自己真打算成婚,倒是有不少人家愿意跟他结亲。

    自己现在不过二十有三,跟她的年纪相比是略大了一些,但跟他的官位相比,还是能赞一句年少有为。

    他自认为配她绰绰有余,何况他从不狎妓,家中也未安置通房妾室。

    跟京城花眠柳宿的公子哥相比,他简直就是洁身自好的典范。

    他始终不明白他到底差哪了?她宁可独身一辈子,也不跟他在一起?

    霍时渊百思不得其解。

    他压根就不相信她一辈子不成亲这种鬼话,且不说祭酒不答应,就连大燕的律法也不允许女子独身。

    若女子年满三十还未出嫁,则官府会将大龄男子或鳏夫随机配给未曾成亲的女子。

    所以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压根不能一辈子不成亲。

    除非她……

    霍时渊这才正视这家道观,女子出家或者修道,变成方外之人,自然可不受世俗礼法的管教。

    难道她真的打算一辈子不成婚?

    说实话他有些看不懂她,京城女子无不已嫁给一位有权有势的相公为荣,她们像被关在笼子的鬣狗,拼尽手段抢夺食物。

    而她却对权势不为所动?当真是在国子监读书读了几年,脑子都读迂腐了?

    嵇令姜看他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一时间房间里就只能听见他喝茶时茶碗碰撞的声音。

    嵇令姜正琢磨着如何送客,霍时渊起身,“既然如此,某就先告辞。谢谢娘子的款待。”一听说他要走,嵇令姜忙不迭的说:“好好好。”

    但走之前,霍时渊着重问道:“嵇令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当真这一辈子都不成婚吗?”

    嵇令姜点点头。

    霍时渊一把将她拽到跟前,直接吻下去,嵇令姜想推开他,他直接将她的手反剪在身后,不让她动弹半分。

    在嵇令姜都快窒息的时候放开她。

    “当真不成婚?”他的头埋在颈窝,“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一辈子不娶妻生子。”

    嵇令姜想拉开距离,却被他搂在怀中。

    “其实我想过,与其跟不认识的女子成婚,还不如跟你。”这是霍时渊的真实想法,他不是承担不起责任的孬种,“既然我拿了你的清白之身,我定然是要对你负责。”其实在他看来,女人都差不多,既然如此,还不如挑跟他相熟的嵇令姜。

    嵇令姜最怕他嚷嚷着负责,她垂下眼帘,闻着他身上松雪的味道,轻轻道:“我都是打算修道的人了,又怎会成婚,霍大人您多虑了。”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脖颈处就被某人狠狠咬了一口。

    嵇令姜呼痛,就听见某人咬牙切齿道:“你最好一辈子修道,最好修成大能,化仙而去!”

    他一把将人推开,嵇令姜扶着桌在赶忙站好。

    “你最好这辈子不嫁人,若是若是……”霍时渊说不出口,他死死盯着她,“你就给我等着!”

    走之前还不忘狠狠踹一脚她的门。

    她的门又哪里惹到他了,她算是看出来,他有事没事就跑到自己发大疯,然后扬长而去。

    她能不能给皇帝写一封建议信,让他赶紧把霍时渊调回工作岗位吧,他空下来简直太可怕了。

    嵇令姜还没感慨完,周世宗就过来。

    他身穿青色直缀,书生模样,眼眶红红,似有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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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一把将嵇令姜搂住,“大师姐,今日是我父亲专门请官媒提亲。是我母亲,把媒人叫回。不是我的意思,大师姐你去劝劝祭酒,不要生气,就成全我们这对苦命鸳鸯吧。”

    “不是,我什么时候跟你成了苦命鸳鸯?我从未答应过你。”嵇令姜举双手,不让触碰他一分一毫。

    “大师姐又怎么不算呢,自打我在国子监见您的第一眼,我就把您放在心里。不过我是外门弟子,跟光芒万丈的您相比,就像瓦砾一般不起眼。但没想过您出现在我家,当父亲跟我说可以去跟您提亲时我都乐疯了,当晚激动的都没睡。”

    周世宗越说越动情,最后忍不住大哭起来,“我不知道我母亲为何会对您抱有如此大的敌意,我从小攒到大的钱是我自愿给大师姐的,我就看不惯堂堂监察司司主,为了钱财连女子都不放过。结果事情被我母亲之后,背着我和父亲召回媒人。”

    周世宗哭得惨烈,“大师姐,呜呜呜,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大师姐,你帮帮我,我们一起去求求祭酒好不好,让他成全我好不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霍时渊去而复返,倚在门框上。

    轻轻鼓掌,“若不是某去而复返,当真看不见这一对苦命鸳鸯。”但他的眼神冰冷,只是瞧着嵇令姜。

    “娘子好手段,裙下之臣无数,走了一位立马就有新人补上。”

    他是嫌自己这不够乱怎么着,还在添乱。

    嵇令姜气得牙痒痒,张口就给自己造谣,就差没说自己水性杨花。

    嵇令姜还没反驳,周世宗先冲出来,还想跟霍时渊动手。

    嵇令姜赶紧搂住他的腰,“师弟,他虽然闲赋在家,但也是实打实的官身。你要是把他揍了,你爹可得去监察司捞你去了。”

    周世宗慢慢放下拳头,将头垂下,嵇令姜能看见他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大师姐我是不是很没用,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就是因为他,他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能够跟大师姐你在一起。

    故意说你欠他银子,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是监察司司主,随意给人罗织罪名,构陷百官。”

    这些话说的就太重了,嵇令姜伸手想捂住周世宗的嘴。

    但十七岁的少年第一次陷入爱情,早就冲昏头脑,“我压根都不在乎你欠人家多少银子,我还年轻,我可以慢慢攒,一点一点还。可是母亲为何执意拆散我们呢?”

    “大师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不要退亲好不好,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大师姐,从见到大师姐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一直压着心里火气的霍时渊彻底憋不住了,身似鬼魅的闪到嵇令姜跟前,一把将嵇令姜掀翻在地,她手掌重重着地,瞬间拉出一道血痕。

    按道理这种身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一般不会跟人一般见识。但他当着自己的面肖想自己的女人。

    他再不出手,他就是活的绿王八!霍时渊一把掐住周世宗的脖子,直接悬空。

    看来自己跟嵇令姜待了半年,脑袋都发昏了。竟然真的被她这种不成亲的鬼话唬住,还妄图想成全她。

    他的手掌继续收紧,半点不去看自己手中的废物,只是低头看着嵇令姜,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娘子,我这边有一处温泉山庄,你跟不跟我走?”

    “大师姐不要答应他。”周世宗艰难将话说完。

    霍时渊眸光微闪,“找死。”力度加大,周世宗的脸都憋成青紫色。

    嵇令姜扯住霍时渊的衣摆,“你放过他,我跟你走,跟你走。”

    “想清楚了?”

    嵇令姜点头,“想清楚了。”

    霍时渊说了句真乖,“那我遣媒人去你家提亲,择一个好日子把咱俩的事给定下来。”

    他见嵇令姜并不答应,又加了力气,“娘子,你要是在犹豫,这小子就快死了,你想让他死吗?”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只求你放了他。”最终还是嵇令姜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