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磕CP时无意攻略疯批阴湿男二 > 29. 我等你消息
    回到京城就这般开心吗?

    霍时渊瞧见嵇令姜眼底闪现出的华彩,是她跟自己在一起时不曾出现过。当即心下有些不痛快,才刚刚过城门口,嵇令姜就嚷嚷着下车,还把冯宝儿母子给叫上。

    他们仨整整齐齐站一块,嵇令姜难以启齿开口道:“我们就不麻烦霍大人,已经到京城,我可以自己回家。”

    霍时渊坐在马车里,眼神带着些许玩味,“看来嵇小姐打算跟本座划清界限?”

    嵇令姜打着哈哈,“也不算吧,我和霍大人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只不过回到彼此原来的位置。”

    霍时渊低头反复咀嚼她的话,倒是笑了起来,黑亮的眼神光彩卓然。

    他撩起衣袍从马车下来,走到她跟前,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嵇小姐要不咱俩打个赌,你会主动求本座收用你。”

    嵇令姜抬眼与他的眸光相对,她以为他在戏弄她,谁知他的眼底满是认真。

    嵇令姜心头一惊,赶忙将视线移开,故作镇定道:“绝无可能。”

    霍时渊倒是没跟她太过纠缠,甚至颇为大度的拿出先前给她买的蜜饯,塞在她嘴里。

    “吃了它,咱俩两清。”

    嵇令姜下意识张开嘴,舌尖无意识舔了舔他的指尖。

    霍时渊眼神微暗,嵇令姜无知无觉。

    她像一只雏鸟无知无觉走入猎人的陷阱。

    霍时渊顺从本心的抚了抚她青缎似的长发,“你若是今后有难事,可以来监察司找我,还从怀里给他一块令牌。”

    他见嵇令姜还在推拒,他强势将她的手握住,“我等你消息。”

    嵇令姜后知后觉,她感觉自己被他戏弄了。

    这次他没选择坐马车,利落翻身上马,他正打算打马离开时。

    马的缰绳被嵇令姜握在手里,她仰头看着他,“解药。”

    霍时渊拿着马鞭,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面颊,“傻姑娘那是骗你的,世上哪有可以压制的毒药呢。”

    他弯腰,凑近道:“还是说嵇小姐这么快就反悔了,求本座收用你。”

    嵇令姜倏地睁大双眼,合着这半年,自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他耍的团团转。

    霍时渊轻笑,长街打马离去。

    轻裘长刀,骏马飞驰,一代年轻的权臣迎来自己来迟的心动。

    冯宝儿见人走远之后,才悄悄挪到嵇令姜跟前。

    刚想开口,就被一阵旋风而来的人挤到一边。

    今日一早嵇春苇便接到一封匿名信,告诉他,他的女儿嵇令姜今日巳时回到京城。

    嵇春苇和苏小花第一时间将眼泪擦干,着急忙慌的开始梳洗装扮,马不停蹄的遣小厮去城门口守着,看到小姐第一时间回来报信。

    两夫妻手拉着手表示,“见到令姜之后,咱俩都先控制一下脾气。孩子回家就成,其他的往后放一放。”

    “吩咐厨房给令姜做点她爱吃的,荷香鸡,酒蒸鲋鱼,炙羊腿,蟹酿橙。令姜爱吃荤,不拘样式多做些。”

    身旁的小厮忙不迭的应下。

    苏小花拉着他,“咱们赶紧先去接人。”

    走之前嵇春苇还说:“令姜爱吃奶油鲍螺,别忘了把这个加上去。”

    站在城门口两夫妻一阵好等,结果看到自家女儿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

    又是摸头又是抚脸。

    之前说好的要控制脾气,让孩子先回家,结果一瞬间全破功。嵇春苇咬牙切齿,“嵇!令!姜!”

    嵇令姜瞬间头皮炸裂,这狗东西,临走之前还不忘摆她一道。

    嵇令姜狠狠掐了自己胳膊内侧的软肉,一秒变脸,略带哭腔喊着,“父亲,我过的好苦啊!”

    必须得先发制人,一把扑到父亲开始假哭。

    “我原本打算去外祖家,结果碰到一个贼人把我劫持,呜呜呜。”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自己姑娘17岁了,还没大没小往自己爹身上扑,嵇春苇有些不自在。

    苏小花赶紧过来给嵇令姜打掩护,“回家去说回家去说。”但她又气不过,下死力气去掐嵇令姜的胳膊。

    这下眼泪真出来了,眼泪汪汪的喊,“小姨。”

    苏小花心里跟熬油似的熬了两个月,结果这丫头,跟别的男人依依不舍,颇为眷恋。

    搞了半天私奔去了?家了不要了?

    自己对她可是掏心掏肺,扭头不知道哪里来的臭小子把她拐跑。

    苏小花压低声音说:“回去我在收拾你!”

    嵇令姜左边她父亲,右边她小姨。

    两人同时跟她说话。

    嵇令姜的耳朵都要炸了。

    她回家之前,还不忘把自己的徒弟冯宝儿叫上。

    “来来来,宝儿,认认人。这位是为师的父亲,你就叫他师爷吧。”

    嵇春苇气得倒仰,“师爷?”抬手去拧嵇令姜的耳朵,“你当我是七品芝麻官旁边的小鬼呢。”

    嵇春苇从腰间抽出羽扇拼命给自己扇风降降火。

    被点到名的冯宝儿,礼数周到的给嵇春苇见礼。

    嵇春苇现在哪顾得了旁人,只是揪着嵇令姜喋喋不休。

    嵇令姜被她爹念叨的受不了,躲在小姨身后。

    苏小花本就疼嵇令姜,而今外甥女回来,她高兴还来不及,又哪里肯让嵇春苇磋磨她。

    苏小花大手一挥,“行了,有什么话不能回家说,先回家。”

    嵇春苇也没忘了冯宝儿,吩咐他也跟上。

    反正家里也会养一些投奔来的亲族,在多一个小孩对他们家而言无伤大雅。

    嵇令姜感觉自己在开一场发布会,回到家之后,小姨立马跟父亲保持同步,追问她,“刚刚你身边的男子是谁?”

    嵇令姜挨个给他俩倒杯水,“喝点茶润润嗓子,有什么问题,我一样一样回答。”嵇令姜吐口气,就当是发布会吧。

    嵇令姜也没瞒着他们,毕竟霍时渊也是大大方方将她送入京城,没有避忌旁人,想来很快就会传他俩的消息。

    左右父亲和小姨都会知道,还不如她坦白。

    嵇令姜毫无保留的将这一路发生的事跟他俩说了一遍,尤其说道霍时渊故意劫持她和对她使用监察司秘药迫使她听命于他。

    小姨则赶忙将嵇令姜拉回身前,“那你身上的毒解了没?”瞧着令姜都瘦了。

    嵇令姜恨恨道:“我被他摆了一道,故意骗我给他做白工,还说他奉命行事,行踪保密,不允许我联系小姨和阿爹,不然就要杀了我。”嵇令姜将此次逃家的所有锅全甩给霍时渊,反正她爹又不敢对上他。

    嵇春苇恨得牙痒痒,“竖子,无耻之尤!我定要参他一本。”

    苏小花赶紧劝道:“人监察司不找你的麻烦就阿弥陀佛,你还想找他们去硬碰硬。”

    苏小花到底是女人,想到城门口两人举止亲密,同进同出大半年。她问道:“令姜你跟我说实话,你俩在一起时是否有逾矩?”

    其实嵇春苇也想问,只是他是男人,女孩子这方面的事他不好开口。只是见嵇令姜沉默太长时间,失声问道:“那竖子当真夺了你的清白。”

    这次嵇令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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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没往霍时渊身上泼脏水,“也不怪他,我被人掳走下了药,那人欲行不轨之事,按理说是他救了我。”

    嵇春苇一拍桌子,“那他也不能污你清白。”

    嵇令姜对此不予多谈,“此事打住,今后也不要再提。左右我不想嫁人,我自己一个人过挺好。以前跟你们说的时候,你们总说女子怎么能不嫁人。而今我贞洁已经没了,有头有脸的人家不愿娶失贞的女人,而我也不想蒙眼胡乱嫁人。”

    “哪有女子不嫁人的道理。”很显然嵇春苇和苏小花都很难接受这个事。

    “不嫁人的多了,唐朝不就有个玉贞公主没嫁人,修了一辈子道。”其实嵇令姜早就想好了,“若是家里不让我住,我便找个道观去修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谁说家里不让你住了。”苏小花当场急了,“再说道观是清白姑娘去的地方?有些道观青天白日看着怪好,一到夜晚指不定做什么营生。”苏小花的脑袋摇成拨浪鼓,“不就是贞洁没了吗?高门大户可能在意,像咱们苏家可不在意这些,以前我们苏家没发迹起来之时,你的好些叔叔伯伯能娶一个女人就烧高香了。”

    “你爹给你寻摸的高门大户进不去,我们就从你的那些表哥表弟里头找,我们给你多多的陪嫁,你的表弟表哥肯定愿意。”苏小花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你听你小姨的,嫁回娘家,知根知底,也没人敢给你气受。”

    嵇令姜有时候觉得她小姨有种呵护到极致的天真,现在苏家早就今非昔比,她的一众表哥表弟哪位不是烧金催玉般养大,做家长的哪个不想给自家孩子最好的。

    谁愿意去接这个盘。

    嵇令姜赶紧打断她小姨不切实际的幻想,“你就别祸害舅舅他们了,这件事就此打住。”

    一直一言不发的祭酒大人发话,“监察司司主队我们令姜不是良配,纵然监察司司主霍时渊亲自上门提亲,我也是不会应允。”

    有了父亲大人的支持,嵇令姜长舒一口气。

    “但我们令姜跟霍司主一道回京,定然会传出风言风语,你们记好,就说是城郊遇上匪徒,得幸霍司主搭救。”

    苏小花点点头,为了令姜的名声,明明劫持令姜的人是他,污令姜清白的人还是他。结果到头来自家要给他送一个人情,简直没地方说理去。

    “夫人,我们令姜年纪也大了,虽说失了清白,但也不至于没有人家。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相看。门第倒是不拘,只求家风清正,家庭和睦。”嵇春苇又叹口气,“以前我们总想着让别人来提亲,现在怕是不成。咱们家姿态放低一些,先探探各家口风。”

    “苏小花气不过,“咱家令姜人又美学问又好,我瞧着京城里头的人家怕是害怕把令姜娶回家,把自家儿子是草包的事抖落出来,才不肯上门提亲,不然以我们家令姜的条件,哪能耽搁到现在,又遇上这种懊糟事。”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着手进行相看,争取年底定下来,来年开春便能嫁出去。”嵇春苇定了基调,他也接着补充道:“我也在国子监这边看看,有没有家贫,学识好的年轻学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全然把嵇令姜这个正主抛在脑后。

    合着自己说了半天都白说了,他俩还没放弃让自己嫁人。

    算了算了,只要自己不配合,他们拿自己一点法子都没有。一桌子珍馐,全便宜她一个人。

    她刚举起筷子,想到冯宝儿,冲着站在外头的丫头招招手,她将桌上大半的食物分出去,“劳烦你送给一个叫冯宝儿的人。”至于他爹说的让她嫁人,那真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