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箫!又是你小子偷我鸡,”远处跑来一位留着长胡子的老头。
云清箫吓得赶紧往她们刚才去的方向跑,边跑边喊:“这次真不是我。”
“你在我这里的信任度为零,我一共就六只鸡,你上次就吃了两个,这次居然还敢来,我这次一定叫久吋抽你。”
云清箫把鸡往身后一丢,踩着剑去追端木溪她们:“奇老,上次是您徒弟柳安风告诉我您山头有几只肥野鸡,这才烤着吃的,您要怪就怪他去。”
奇老低头看着手中自己费心费力养大的鸡:“我要把他的屁股抽开花!”
“您开心就好,”云清箫成功甩开锅,心满意足的离开。
…………
“好啊你们俩个,”云清箫一手提着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
皇甫绫无辜的眨眨眼:“师兄,是你说师姐想吃就吃的。”
“疼疼疼,师兄我后背的伤,”端木溪装作很疼的样子。
云清箫吓得连忙放下她,还没开口说话就看到她御剑离去。
只留下云清箫和皇甫绫傻眼。
“端!木!溪!”云清箫气得咬牙切齿。
端木溪听到声音,回头冲他笑了笑:“师兄,你好笨,”说完怕他们追上,连忙加快御剑的速度,最终比他们先回山上。
“玩好了?”阿云推开门,身体往旁边挪了挪。
“别提了,鸡还没吃几口就差点被人逮到了,幸好遇到云清箫,”端木溪坐在凳子上,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阿云关上门,坐在了她身边,垂眸思考着这句话:“木溪,你把锅甩给他了?”
端木溪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放心,就他那性子,肯定会甩给别人的。”
阿云目光暗了暗,小声道:“你对他……很了解吗?”
“从小一起长大的,当然了解啊,”端木溪随口一说。
阿云心中涌出一股情绪,但他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怎么不说话了?”端木溪疑惑歪头看向他。
阿云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不对劲,只好郁闷的趴在桌子上:“不知道说什么。”
“很无聊吗?”端木溪余光中看到天灾,突然一个想法闪过:“阿云,你会舞剑吗?”
阿云:“会的,木溪你现在想看吗?”
“我想到桃树下看你舞剑,”端木溪笑着起身,拿起桌上他之前做好的桃干。
阿云抬头看着她脸上的笑,不知不觉中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我用天灾可以吗?”
端木溪把天灾递给他:“只要它愿意听你的话,你随意用。”
“天灾听话的,”阿云接过天灾,怕她不信,便当面抽出剑身。
端木溪瞪大眼睛,震惊道:“天灾怎么会听你的?它不是我的本命剑吗?”
阿云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天灾会认他,开口朝她解释半个月前发生的事:“其实早在半个月前我就知道我可以用天灾这件事。”
“当时你躺在我怀里昏迷不醒,而我想为你报仇,但我没有剑,只好试着唤它,没想到它真的出来了。”
端木溪皱了皱眉,她对阿云没有产生过朋友以外的感情,按道理来说,天灾不可能会听他的话,难不成是被红线影响了?
红线的作用能大到这种成度吗?
端木溪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真相,只好作罢。
“算了算了,不想这件事情了,”端木溪拉着他走出屋子,朝不远处的桃树走去。
“开始吧,”端木溪躺在桃树最下面的树枝上,拿起桃干看向阿云。
阿云握紧剑柄,舞着之前在书中看过的招式。
端木溪动了动手指,头顶的桃花慢慢落下,看着这幅美景,不禁感叹,要是换成一个大美人在这舞剑那可就太完美了。
不过,一个骨头人也可以,免费的表演,不能太过挑剔。
…………
“伤已经恢复好了,”药童替她拆开身上的绷带,看着不留伤疤的背部,对于自己做出来的药满意极了。
端木溪低头穿上衣服,看着她如小孩一样的外貌好奇道:“你今年几岁了?”
药童淡定道:“一百零八岁。”
“这么老!”端木溪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在妖界,我还是个孩子呢,”药童面无表情道。
端木溪趴在枕头上,好奇的询问:“那你是什么妖啊?”
药童督了她一眼:“九尾狐妖。”
端木溪两眼发光,激动的拉住她的衣袖:“我能看看你的尾巴吗?”
药童愣了愣,回过神来,神色怪异的看她:“你想摸?”
端木溪点了点头。
“我的尾巴不好看的,如果你看到可能会被吓到,”药童闷闷不乐。
端木溪:“我不挑。”
“那好吧,”药童变出自己的九条尾巴,内心忐忑不安。
端木溪看着她的尾巴,下意识皱眉:“谁伤的?”
药童:“是人界的山贼,现在早就死了。”
端木溪看着原本应该漂亮的几条尾巴变成这样,心疼的抚摸:“当时很害怕吧。”
药童被摸的打起了呼噜,整个人蜷缩在她身边,任由她对自己动手动脚。
端木溪摸够了后,询问道:“药谷没有能治好你尾巴的药吗?”
药童:“药谷没有能治灵木青的。”
又是灵木青?
人界到底是有多少个坏修仙者啊,端木溪轻轻推开她:“我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
药童点点头。
端木溪从床上下去,推开门匆匆离开。
“木溪,你去哪?”在外面正洗衣服的阿云抬头问道。
端木溪跳到天灾身上:“我有事找师叔。”
阿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这才低头继续洗她的外袍,刚洗两下,整个人僵硬住,看着手中鹅黄色的小衣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继续清洗,只是动作比洗别的衣服要轻许多。
“拜见师叔,”端木溪朝上方的人行礼。
沈翊言挑了挑眉,把手中的棋子放下:“什么事?”
端木溪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独自一人下棋:“师叔,我要是赢了您,您能给我一样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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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言惊讶道:“你居然会缺东西?”
端木溪朝他摇摇头:“来为我疗伤的药童她中了灵木青,我想着师妹之前中过,您应该会有解药,这才来找您。”
“就这点事啊,”沈翊言起身走到书架上,随手抽出一张空白纸,用灵力在纸上写下字。
“拿去,”写满字的纸自动飘到端木溪身边。
“不比了吗?”端木溪指了指桌子上的五子棋。
沈翊言弹了弹她的脑壳:“你会吗?”
端木溪揉了揉额头笑道:“不会。”
沈翊言:“那不就得了,快回去答谢那位药童吧。”
“谢谢师叔,”端木溪拿着纸离去。
沈翊言坐回原来的位置上,低头继续下棋。
“这么快就回来了?”阿云抱着用灵气烘干的衣服正打算进屋,就看到她回来的身影。
“等我办好正事再聊,”端木溪大步越过他,推开门进去。
“狐狐~我回来了,”端木溪蹲在床边,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药童揉着眼睛坐起来:“师姐,狐狐是在叫我吗?”
“嗯,”端木溪掏出放在胸口里的纸,在她面前晃了晃:“我找师叔要的解药。”
药童微微瞪大眼睛:“是真的吗?”
端木溪站起身装作生气:“我看起来像是会骗人的人吗?”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说……”药童不知所措道。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端木溪揉了揉她的头:“不想恢复漂亮尾巴吗?还不赶紧回去。”
药童拿着解药的手抖着,眼中满是感激的情绪:“师姐,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端木溪嗤笑出声:“你好像搞错了事情,这个解药是我报答你为我疗伤的,怎么到你这来,就变成了你要报答我啊。”
药童认真道:“你缺道侣吗?缺的话,我能嫁给你吗?”
端木溪吓得后退几步,后背撞上进来的阿云。
阿云正巧听到她说的话,眯起眼和不远处的药童面面相觑。
端木溪:“只是给了你一个谢礼,你没必要嫁给我吧?”
药童眨了眨眼睛,无辜道:“娘亲说,如果遇到对我好的人,我就可以嫁给他。”
端木溪叹了口气,蹲在她面前,语重心长道:“这世间对你好的人很多,难不成你都要嫁一遍吗?”
“你娘亲说的话真的是这一句吗?你有没有认真听完?”
药童摇摇头:“她在我旁边死的时候,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话。”
端木溪抿了抿唇:“你没听完整,她当时的意思应该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个意思。”
“我会记得你的,”药童弯腰亲了她一下,随后慌张离开。
阿云盯着她被亲的脸颊,幽幽道:“喜欢这样的?”
“我不喜欢女的,”端木溪无奈道。
阿云装作随口一问:“你喜欢性子单纯的?”
端木溪想了想:“我不太喜欢和心思重的人打交道。”
“这样啊……”阿云若有所思的低下头。
“怎么都站着?”云清箫用剑柄敲了敲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