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点点头:“你们人类一生只能契约三只,我毫无攻击性,你不应该为了我而浪费位置。”
“我身上背负父母之仇,你愿意跟我吗?”端木溪和它同时出声。
白猫愣了一下,回过神好笑道:“你都不嫌弃我,我又怎会嫌弃你。”
端木溪朝它伸出手。
白猫的爪子刚放上去就又退了回来:“可以带上我的朋友吗?”
“小意思,”端木溪挥了挥手,白猫身后的树瞬间消失:“我的空间戒指里有土有水,你的朋友会好好活着的。”
白猫感动不已:“谢谢你。”
端木溪把它抱在怀里,坐着天灾回去,刚打开门就和等候多时的阿云对上目光。
“哈哈,你怎么醒这么早,”端木溪尴尬的笑了笑。
阿云变回正常大小,闪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我以为你被坏人抓走了。”
“不远处就是师尊的屋子,没人敢过来的,”端木溪拍了拍他的背安慰着。
天灾看着被挤压在两人之间的白猫,急着戳了戳她。
“差点忘了,”端木溪把他推开,低头看向有些微死的白猫。
“捡的?”阿云俯下身好奇的戳了戳。
“嗯,以后它就是我的灵宠了,”端木溪摸了摸它的头。
阿云:“有名字吗?”
白猫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人。
端木溪:“我是个起名废,阿云你帮忙起一个好听的名字吧。”
阿云目光顿了顿,思考了片刻后缓缓道:“就叫它云起吧。”
端木溪:“白云的云?”
阿云点了点头:“木溪,你知道怎么契灵兽吗?还有它这么小,应该吃什么呀?”
端木溪的大脑疯狂运转,没几秒便想到办法:“书中自有黄金屋,遇到不会的难题就翻书,”说完便越过他,朝不远处的书架去。
阿云靠在门框上,静静看她忙碌。
“找到了,”端木溪抱着一本书坐在凳子上,低头翻看。
阿云和云起凑上去。
“书上说,只需让灵宠喝下一滴血即可,”端木溪合上书籍,摘下簪子变出一把匕首,轻轻划破手指,把血滴在杯中,推到云起面前。
云起用爪子沾了点,低头把爪子上鲜红的血舔干净,额间忽然闪过一种印记。
端木溪摸了摸额头,询问阿云:“有吗?”
“有,”阿云督了一眼便继续在戒指里翻找,随后掏出白色的瓶子,拉过她划破的那只手,把白色粉末药膏倒在上面,看着恢复好的手指,这才满意。
端木溪任由着他胡乱折腾,事情解决好了后,身体上的困意突然袭来,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哈欠。
阿云起身走到床边,帮她掀开被子,回头看着她,示意她去休息。
“谢了,”端木溪扑倒在床上,意识逐渐模糊,慢慢熟睡过去。
阿云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算了,就让她这么睡吧,自己明天再帮她洗衣服和被褥。
阿云坐在脚踏上,双臂趴在床边缘,盯着她的侧脸入神。
…………
“沈老,您在吗?”端木溪探出头往里看,看着空无一人的天书阁疑惑地歪了歪头。
沈老常年不出书阁,今天居然不在?端木溪正打算关门离开,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抓到一个小偷,”沈雪见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脸。
“沈老,你好幼稚,”端木溪神色淡淡,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书放哪里?”
沈雪见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端木溪怀中抱着的书自动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出去一趟有没有受伤?”沈雪见抬脚跨过门槛,目光落在她头上的簪子时愣住,反应过来笑了一声。
端木溪被他的反应搞得莫名其妙的,问着问着干嘛还笑了起来?
“听说月芷出山是因为你?”沈雪见看她没回话,继续自顾自说。
端木溪点了点头:“嗯,师尊想让月长老帮我解开红线,结果还是没能如愿,沈老,我身上的红线必须要用那个东西才行吗?”
沈雪见低声道:“嗯。”
“那就不解了,反正也没人规定必须要和红线之人结为道侣,只要不连累到我,我就当作不知道,”端木溪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沈雪见的眼孔猛地一缩,看着那和姐姐相似的脸庞,一股无法言喻的自豪感涌入全身。
“怎……怎么了,”端木溪被他看的越发紧张,低下头思考是不是刚才的话有些不妥。
沈雪见:“想法很好,不过你这次来找我,只是还书?”
端木溪:“对啊。”
“没别的想问的,比如那个所谓的舅舅?”沈雪见内心有些疑惑,难不成皇甫那家伙没告诉她?
“差点忘了,沈老,舅舅说宗门里母亲的身份只有您知情,弟子想问您为何知晓,”端木溪抬眸直视他。
沈雪见轻笑:“因为我也是你舅舅。”
“舅舅?”端木溪下意识后退几步,看着眼前的人彻底蒙圈了。
什么情况?
为什么沈老也是舅舅?
沈雪见:“我是你母亲的堂弟,虽不是嫡亲,但也是你舅舅,很意外吗?”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意不意外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木溪,你先回去吧,”沈雪见皱了皱眉,挥手把人变到门外,两人之间的门缓缓关上。
沈雪见嘴角涌出源源不断的血:“咳……咳咳。”
该死的魔尊,还真有两下子。
沈雪见用袖子抹干净血迹,抬脚走进暗门。
…………
端木溪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屋内,把手上的东西丢到一边,弯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这是什么?”阿云站在桌上询问。
端木溪:“衣服和话本,之前下山光顾着事忘了给你买。”
“那我拆了?”之前皇甫绫给的话本早已看完,阿云一听有话本,激动的蹦了起来。
“瞧把你高兴的。”
阿云拿出一件衣服,把蓝色的袍子穿在身上,跑到她手边:“好看吗?”
端木溪买的时候只图方便,这件除了和之前自己做的颜色不同,没看出有什么区别,但看他那开心的样子,又不好打击,只好扯了个善意的谎言:“好看。”
阿云小心翼翼的脱掉衣服,换上另一件带装饰的黑袍,低头看着小巧的铃铛沉默许久。
“不喜欢铃铛吗?”端木溪歪头询问。
“木溪给的我都喜欢,但它会不会太响了?”阿云晃了晃手中的铃铛。
端木溪轻笑:“只要你喜欢便好,其他的都不重要,还试吗?”
“嗯,”阿云脱掉衣服,踮起脚准备去拿其他的。
端木溪替他拿出衣服,又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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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个迷你木桶:“这个是洗衣服的,阿云穿新衣服之前记得要先洗干净哦。”
“好,”阿云屁颠屁颠的上前抱住木桶,目光左看右看:“木溪,我应该把它放在哪里?”
“嗯……这个么,”端木溪看着房间,打算找找合适的位置,目光最终落在了他的床边:“就放在你床边吧,我看那地方空旷。”
阿云点点头,抱着木桶飞到床边。
“你先洗,我还要出去一趟,”端木溪把他的东西拿了过去,方便他洗。
阿云失落道:“才回来就走吗?”
“昨天晚上答应给天灾保养,我总不能食言,”端木溪无奈道。
不远处的天灾飞到两人中间,开心的转来转去。
端木溪看他不太高兴,想着他一个人在家也无聊:“阿云,宗门那有食堂,我打算把天灾送过走后去逛街,你如果嫌无聊,要不要和我一起?”
阿云受宠若惊:“我可以吗?”
端木溪点点头:“当然可以。”
“那走吧,”阿云飞到她肩膀上,双手抓住她的衣领,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嗯,”端木溪推开门出去,坐在天灾身上往柳师弟的方向去。
…………
“小心,别踩到我的药草,”一位药童慌张的跑来。
端木溪正要踩下去的脚就这样悬在半空,回过神连忙蹦到一旁,低头看着刚发芽的幼苗。
这是药草?怎么长的那么像路边的杂草?
药童看着毫发无损的药草松了口气,抬头看向身穿内门弟子衣服的少女:“来药谷何事?”
端木溪:“找柳师弟磨剑。”
“师姐和我来吧,”药童带着人绕过来绕过去,最后停在一间竹屋外。
“师姐稍等,我进去叫他,”药童朝她笑了笑,转身走进竹屋。
“该死的柳安风!你又在我这接外快,差点害的药草被人踩。”
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屋内传出,端木溪咽了咽口水,歪头和阿云目光对视。
她好像……给那位师弟带来麻烦了。
“我没有,我这几天没接,真的!”柳安风躲开朝自己丢来的碗,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少女。
端木溪尴尬的笑了笑:“嗨。”
药童从他身后出来,皱了皱眉:“真没接?”
柳安风满脸无辜:“千真万确,骗你是小狗。”
药童这才信他:“就信你这一回,你先去招待师姐,我去后山晒草药,”说完不等他反应便离开了。
柳安风抬脚往下走,最终在离端木溪一米外停下,目光落在她腰上的令牌:“原来是云清箫的小师妹啊,这药童怎么把你认成师姐了?明明是师妹才对。”
“小师妹,你找我是想磨你手中的剑?”
端木溪点点头:“是,请师兄帮帮忙。”
柳安风嗤笑:“我很贵的。”
“这样啊……”端木溪掏出灵石递了过去:“这个够吗?”
柳安风两眼发光,从她手中接过:“上等灵石,小师妹你出手好大方。”
根本不知道值多少钱的端木溪:“…………”
“把剑给我,你晚上再过来拿,”柳安风朝她伸出手,示意她把剑给自己。
“好,”端木溪正打算把剑给他,谁成想天灾主动飞了过去。
“也是让我有幸摸到了传说中的消声,”柳安风低头仔细看着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