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沐浴后身上还带着潮湿水汽,径直奔向了祁英钰。他刚爬上床,祁英钰的手就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腰。
祁英钰的身子从他背后拢上来,滚滚热源隔着薄薄寝衣贴紧,一点点熨平这一年来堆积心头的相思之苦。他仰头闭上了眼,任由她修长的手指探进了寝衣衣摆。
“温聿,想不想我?”祁英钰哑着声道。
略带粗粝的指尖轻轻搅动揉捻,他好似一团柔软陶土,全然任由她塑形揉捏。
“……哈!”温聿眼角泛起绯红,没忍住轻轻哼出声,“想,我日日夜夜都在想。”
祁英钰低头轻啄了下他的耳尖,满意地低笑出声,“我也想你。”
祁英钰忽地发力将他翻了个身,他仰面躺着,清晰感受得到她投来的视线,灼热而湿润。
“跟我走吧!”
温聿眸子微颤,面上满是狐疑。
“明早跟我一起走吧,温聿!
他愣神片刻,拧着眉头眼底闪过犹豫:“英钰我会离开上京,可、可还不是现在。”
祁英钰琥珀色瞳孔顿时放大,语气变得焦灼:“你留在上京还要做什么?那帮奸臣已经发现你了,你留下来会没命的!”
他轻柔地捧起祁英钰的脸:“英钰,你不应该是有罪的,你不应该一辈子受官府追捕。”
“前些日子我一边安排救你出狱,一边搜寻谢、黄两家联手诬陷祁家的罪证,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陶珩身上找到了突破口。此人贪生怕死,唯恐日后黄海臣、谢安翻脸将他推出去顶罪,留下了不少证据。前日我托人潜入他府中,找到了当年陶珩与谢安暗中勾结的信物,还有黄海臣向陶珩让利的凭据。只要我留在上京,把这些证据呈交到御前,你父亲的冤案便能沉冤得雪。”
祁英钰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双唇微微张开,怔在原地。过了半晌,她接连眨了几下眼,不住地摇头:“不行!这样你的处境会更加凶险。倘若洗刷冤屈的代价是搭上你的性命,我绝对不能同意。”
“英钰!”他跟撒娇一样,揪住了祁英钰的前襟,“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说着他望着那双为他忧虑的眼,嘴唇悄然钉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像是幼兽之间在互相舔舐。
“你让我回去吧!”
祁英钰没回答,只是从嘴角亲到了耳根又缓缓滑到了他的喉结。
温聿情不自禁地仰起头,不住唤道:“英……钰,最后……一次。”
话音落下,喉咙传来一阵刺痛感,他还未适应,温软湿润的触感又立马扫过喉结,突如其来的感受刺激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祁英钰眼神里带着势不可挡的侵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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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了一下红润的下唇,冷声道:“不可以!”
见她态度强势,温聿便知道自己只能来软的了。
他把宽松的寝衣扒至小臂,露出线条清越的肩颈,用他湿漉漉的眼神塑造出一副可怜样:“真的不可以吗?可是我真的很想要……”
话还未说完,祁英钰恶狼般的眼凑到与他只有一指宽的距离,她勾起自己的一缕墨发,从尾到头仔细嗅闻,阴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说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温聿嘴角一扬,两条长腿绞在她腰上,立即缠上祁英钰的身子。
“我都想要。”
“那不行你只能选一样。”
说完祁英钰抽出一只手扯下了床幔,层层红绸罩住一方只属于他们的天地。
喜床咿咿呀呀地狂叫,好似也在为这对新人叫好。烛焰上下闪动,任凭没有章法的暖风放肆蹂躏。
忽然,一只白里泛红的足勾出床幔,高高翘着,过了一会儿这只足忽地绷紧了脚背,只是片刻又一颤一颤的缩了回去。
床榻间只剩下两人无尽的喘息。
翌日,天还未亮,温聿顾不上浑身的酸痛爬了起来,望着还在沉睡的祁英钰,他心里暖洋洋的,恨不得这一刻是他们日后的每一天。
温聿小心起身,洗漱后去马厩牵了一匹马义无反顾地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