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引诱权臣当替身 > 63. 第 63 章
    她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也难怪主君能对她与旁人格外不同,甚至连阶级观念都弃之不顾。

    从瘦马到商人遗孀,再到现在的寄人篱下,这样身份卑微的女子,是远远配不上主君的。

    可是这样的女子,和他很相配。

    他看到她,就像是看到自己早逝的娘亲。他的娘亲也是从青楼里出来,和他的父亲很恩爱。

    可惜他的记忆里娘亲的面容已经模糊,据父亲说,阿娘十分美丽,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芙玉早就已经离开,他却仍然盯着她站过的位置,浮想联翩。

    “沉枫,要买酒吗?”

    沉枫的思绪被拉回到现实,看到来人,面色变得冷酷,“不用。”

    傅嫣然唇角带笑,“真的不喝酒?看你一脸愁闷,喝酒解千愁你听说过吧,诺,送给你了,这酒我恐怕带不去北地,你替我喝了吧。”

    没等沉枫拒绝,傅嫣然直接把酒坛塞到他手里,在他手里酒坛只是巴掌大小,量不多,偶尔喝一次也没事。

    更何况,他的确需要喝酒了。

    他刚刚居然对着未来的姨娘,未来的主子浮想联翩,实在是有违墨家对他和父亲的救命之恩。

    “谢谢。”

    “客气什么,就当是我谢谢你之前在主君那替我说话。”

    “我是在帮三公子未出世的孩子说话,并未对你。”

    傅嫣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好像在说没什么区别。

    夜里,芙玉从浴房里走出来,手里握着帕子绞干湿发,她坐到妆镜前,发梢上的水滴沿着锁骨滑入衣领下。

    两股头发半湿地披在肩膀两侧,她拿起瓷白色罐子,新买的养颜霜,打开盖子放在鼻尖闻了闻,是木兰花的香味。

    接着又打开下一瓶,桌面上的瓶瓶罐罐全都被发开,各有各的好闻气味。

    护肤是其次,她喜欢闻这些护肤膏子的香味,抹在脸上,手上,身上,每次都把自己涂得香喷喷入睡。

    自从来墨家后,她赖以入眠的安息香彻底断了。

    每晚靠着这些瓶瓶罐罐串起来的香味,倒也还能睡着。

    芙玉擦完香膏,起身走到门口,刚把门口的两盏灯盖灭,门扉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光线昏暗,进来的人带着甜暖酒香。

    酒坛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滚到角落里。

    男人从后面一声不吭地抱住她,她惊喜地以为是墨京澜。

    “大人今夜怎么喝这么多酒?”芙玉歪着脖颈,好让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外面的风很大,吹动屋里的珠帘,清脆声音悦耳。

    男人将她打横抱起,直朝着床榻走去。

    借着床头的小灯,灯罩里散发出来的光线落在那张脸上——

    芙玉瞳孔骤缩,“沉枫?怎么会是你?”

    沉枫把她放在床榻上,自己则跪坐在床下,像一个受伤的小兽在墙角里哈气,“对不起,我身体好热,我也不想来这里,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喜欢你。”

    平时他总是站在墨京澜身边,对比下只觉得他是个清瘦少年,可眼下。他即便是跪坐在她身前,她也难以在他面前移身。

    芙玉后倾着身子,皱着眉:“你是不是喝了不该喝的东西?”

    “三少夫人给我一坛酒,我全喝完了。”

    傅嫣然为什么要给他喝放了那种东西的酒?芙玉想不明白,她看了看他,同时对自己接下来的境遇感到担忧,声色俱厉,“你这种情况需要女人,你不应该来我这里,要是被人发现,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顿了顿,现在她还不是墨京澜的妾,也还不是他的主子。家中下人和主人偷欢,被打死都不为过。

    “我脑海里想的全是你,芙玉,我喜欢你。”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眼神迷离。

    芙玉抽出手,反手在他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你口口声声说对墨京澜怀有忠心,现在,你是要给他戴绿帽吗?”

    巴掌打在脸上,沉枫感到的不是疼,而是女子掌心的轻柔,他此时已经丧失全部理智,起身将她扑倒在床上,疯狂地吻着她的脖颈。

    芙玉推不开他,很硬的东西硌着她的腰间,沉枫这个时候已经忍到极限,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门扉被撞开的声音很响。

    墨京澜沉着脸进来,把沉枫从她身前拉开,“混账东西!”

    “大人。”芙玉声音哽噎,从床上坐起来,颈侧浮现一抹被吸红的痕迹。

    墨京澜眼底猩红,他提着沉枫的衣领,砸到地板上,等他爬起来后,又继续对他拳打脚踢。

    芙玉知是事出有因,替沉枫求情,“大人,沉枫是因为喝到不该喝的东西,才会做出糊涂事,别打了,别打了。”

    殊不知,她越说,墨京澜越是气愤,他几乎是拳拳到肉,沉枫毫无反手之力,口吐鲜血,很快晕倒在地上。

    “来人,把沉枫带去厅堂仗打。”

    厅堂。

    墨京澜喝了一口茶,“浇醒。”

    一盆冰水淋醒了地上的人。

    沉枫睁开眼,看了眼周围的场景,模模糊糊地记起昏迷前的事情,骨碌起身,跪在地上,“主君,属下知罪。”

    仆人已经把条凳搬进来,沉枫没有再多说什么,过去趴在上面。

    “打五十板。”

    五十板?那是会死人的!芙玉心有不忍,看向墨京澜,“大人,沉枫一向对你忠心耿耿,这样的惩罚太重了,请大人绕了他吧!”

    负责仗打的两个人也同样不忍心,平日里沉枫待他们很好,五十大板,尽管身体素质再高,也会丢了半条命。

    墨京澜没有收回命令,反问她:“意思是你愿意被此人轻薄?”

    芙玉顿时语塞。

    墨京澜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额角青筋浮起,“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打?!”

    沉枫默不作声,心甘情愿地领罚。

    板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看得人心惊肉跳。

    芙玉紧了紧手心,“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妾,你不能这么罚他!再说了,他是因为喝了三少夫人的酒才会如此,他是被陷害的,错不在他。”

    墨京澜呼吸微窒,“你怎么知道是酒有问题?而不是人有问题?”

    “一定是酒的问题,你把少夫人找过来问就是了,我房间里还有他没喝完的酒坛,验一下酒知道里面的酒到底是什么。”

    他抬起手,示意一旁的仗打暂停。

    大半夜里,先是验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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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和芙玉推测的那样,不是普通的酒。

    几个侍女请来傅嫣然,主君只吩咐让傅嫣然独自一人来到厅堂里,墨京容被拦在外面不让进。

    墨京澜开门见山,指着托盘上的酒坛问话,“这酒是不是你给沉枫的?”

    傅嫣然愣了一下,过去闻了闻,不急不缓地说:“我的确给了沉枫一坛酒,但,这不是我想给他的,想必是下人给我拿错酒了,误拿了那瓶从西域商人那买来的酒。那酒会让人喝下后只想看到心中喜欢的人,看到了之后……”

    傅嫣然假装没有明白眼前的状况,一脸天真地说:“莫非,沉枫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喜欢的人正是芙玉妹妹。那我知道今晚发生什么事情了,也难怪主君这般重视,可惜啊。”

    她顿了顿,继续说,“可惜,两人早就已经狼狈为奸,不止是今晚有问题。”

    芙玉听到这番话,震惊不已,“三少夫人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当然有了。”傅嫣然走到大厅门口,传唤进来一位侍女。

    侍女进来后,傅嫣然让她说:“告诉主君,你上次在芙蓉苑看到了什么?”

    “奴婢见到沉枫进了芙玉姑娘的房间,当时芙玉姑娘还在沐浴,洗澡水还是奴婢倒的,沉枫在里面待了好一会才出来。”侍女字斟句酌地答道。

    傅嫣然朝着芙玉的方向斜睨了一眼,道:“主君,像这种事肯定已经不少,这两人私下里不知偷偷摸摸见了几回才让下人给撞见。”

    芙玉回想过往,自己并没有和傅嫣然正面起过冲突,她为何要这般污蔑她?

    自从住进墨家,先是遣人弄坏屋顶和门窗,现在又恶意揣测她和沉枫的关系……这桩桩件件背后的人除了傅嫣然,再找不到其他人。

    “我和沉枫之间是清白的,傅嫣然,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般恨我?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傅嫣然冷笑一声,面上装得无所谓,可眼底全是对她的憎恨,“芙玉妹妹怕是冤枉我了,我当然知道主君对妹妹与旁人不同,见不得府上主仆身份混淆,有的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到底有没有,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芙玉转头看向墨京澜,三步做两步地走过去,“那日沉枫进我房间的事是真的,他是进来偷我的画,后来你也知道了,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对你是一片真心的,你要相信我。”

    “我发誓,要是有半句不实,我就。”后半句话没没有说完,她的嘴就被人捂住了。

    “无需发誓。”墨京澜缓缓松开手,眼底的神色藏着几分道不明的情愫。

    他扫了一眼傅嫣然,淡淡地道:“从明天起,墨家的事情与你无关,带三少夫人下去。”

    芙玉抬起眼眸,定定地望着他,指尖一点点抓上他的袖摆,“大人,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

    她得到他轻嗯的一声,嘴角溢出笑意。

    然,墨京澜似乎并不打算取消对沉枫的惩罚。

    “沉枫的惩罚就交给你来定,要打多少下?”

    他的语气比一开始的要轻和许多,让她觉得有可以商讨的余地,她摇摇头,“可以一下也不打么?”

    墨京澜稍稍点了头,示意角落里的侍卫将沉枫带下去,一时间,厅堂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