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引诱权臣当替身 > 43. 做戏要做全
    “客官,今日没房了。”掌柜的瞟了眼进来的人,一看就是误入这里这里的乡巴佬。

    吴用当即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两枚银锭,“现在可有房间?带我去看看。”

    掌柜的看到银子,捋着嘴上的两撇胡子,立刻叫楼里的伙计过来,“有的,来陪这位爷上楼去看看。”

    吴用拂袖走上楼梯,奇怪,人呢?

    他分明看到芙玉进来,这才不到片刻功夫,就让她从他眼皮子下溜了。

    别以为穿了件男装,就以为他认不得她了。

    就算她化成灰,他也能认出她来。

    那五万两白银,哪怕分他一半都行!就这么让一个过门没有半年的瘦马拿走了,他做梦都在恨那个被美色迷惑的大外甥。沈家的生意已经撑不了多久了。田庄契约也要等到沈炎长大后才能卖,他最近的赌运不行,总是输总是输,手里的现银都要见底了。

    要不是在听到那几个抢走他十箱布匹的人说话,他还不知道芙玉并没有嫁给那个墨公子。

    他也找人打听了,芙玉要嫁的那个墨公子并非经商的老爷,而是做官的,出身望族,还有个当皇后的姐姐。

    还以为那贱人真的要飞上枝头变凤凰,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有娶她为妾。

    为了把遗产带出沈家,她竟敢做出这种瞒天过海的手段。他必须要找到她,既然她没有改嫁,那她还是沈阶的妻,做鬼也是沈家的人。

    吴用满腔愤懑,要往顶楼走,带他看房的伙计忙去拦住他。

    “这位爷,上面不能看,那是天字号房间,已经没位了。”

    “你让我看看就下来。”

    “真的不可以,这位爷,掌柜的知道会怪罪我的。”

    “我看起来像是付不起钱的人吗?”

    芙玉刚要走下楼梯,便听到下面传来争吵,循声看去,吵架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吴用。

    她如遭雷劈,怔怔地定在那,吴用怎么会在这里?他不应该是在鄢城吗?

    “看看又不会少你们掌柜的一块肉,真是的。”吴用一把推开喋喋不休的小伙计,就要抬脚上台阶。

    芙玉及时回过神,她转过身,沿路跑回墨京澜的雅间。

    吴用上来后,看到走廊里消失在尽头房间门口的身影,“芙玉我是你舅老爷啊!”

    墨京澜无心抚琴,盘着修长的双腿,门外脚步匆匆,他旋即从软榻下来,走到门口,门刚一打开。

    他还没有开口说话,芙玉就已经扑进他的怀中,软玉般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胸前。

    “怎么回来了?”

    芙玉两手抱紧他的后背,抬起巴掌大的小脸,秋水剪瞳流露出忧愁与紧张,“吴用找到我了。”

    闻言,他皱了皱眉,莫名地感到失望,“那又如何?”

    “大人,帮我演戏,求你了大人。”她微微蹙起眉尖,自带难以言说的妩媚。

    他喉头上下滚动一遭,“怎么演?”

    “就说你会娶我。”

    门外这时传来吴用的声音。

    “芙玉,是我,我是你舅老爷呀!两位小哥,我们在鄢城见过的,是你们告诉我,你们主子并没有纳妾,难道不是吗?”

    “是谁在门外喧哗?把门打开。”墨京澜声音慵懒,饶是如此,依然能给人带来不浅的威压。

    门打开后,吴用看到墨京澜,立即变得恭敬起来,恨不得当面俯首帖耳。

    看到芙玉就靠在墨京澜的怀中,吴用要涌出的话全都咽下。

    芙玉勾起唇角,手指在墨京澜胸前画圈,“都怪你,迟迟没有把我娶进门,看吧,有人急了。你什么时候娶我?”

    “下个月。”墨京澜握住在胸前蓄意纵火的小手,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那张透着淡淡樱粉的小嘴上。

    芙玉抬着精致的下巴,“听到了吗?吴用。”

    吴用不甘心,“大人,她以前是瘦马,又嫁过商人,怎能与您这样的身世相配。”

    “我要娶她,容不得旁人置喙。”他抬起手,长指缓缓抚过芙玉的眉眼,脸颊,下巴颏。

    芙玉面颊微微发痒,不禁敛了敛神色,他这戏演得也太投入了吧?

    不过也是,表现得越是亲密越好。

    吴用咬咬牙,“可她克夫啊,我那大外甥娶了她没过半年,好端端的就从坠崖死了,尸骨无存。”普通小门小户的家里都信这些,他就不信墨京澜还愿意娶这样的扫把星进家门。

    墨京澜想都不想,脱口而出,“他命薄和芙玉有什么关系。”

    “……”吴用顿时语塞。

    即便知道是演戏,芙玉还是因为墨京澜的回答而感动,她对上他含情脉脉的双眸,心底咕噜噜地冒着泡。

    有那么一刹那,她以为这是他的真心话,“有大人这番话,妾身此生无悔。”

    墨京澜捏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下来。

    门口的两个随从默默地把门关上,要把吴用赶下去。

    “还不走?”

    “两位小哥你们急什么?这里是酒楼,又不是皇宫,我怎么就来不得了?”

    芙玉的小舌被轻咬一口,将她的注意力从外面收回。

    “呜嗯……”她推搡着他的胸口,要结束这个吻。

    墨京澜摘下她头上的方巾,一头瀑布般的乌发顷刻间洒落,更加衬得五官精美如陶瓷上用工笔细描的美人。

    他移开唇,鼻尖左右摩挲着她脸颊上的软肉,“做戏要做全啊,你现在就要出去吗?”

    “做全是什么意思。”芙玉眼角泛上淡淡一抹红晕。

    “都在这里了,有美人在旁,自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大人以前也来这里找美人?”她挑眉道。

    “本大人的美人,只有你一个。”墨京澜手指穿过她的发间,指腹印上头皮,“高兴就笑吧。”

    芙玉毫无察觉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再次落下的吻封缄她的唇。

    反正她和他都睡过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次。

    她回吻的同时,抬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熟稔地解开金玉镶嵌的扣子。

    墨京澜吻得更凶了,他大手抱起她的腰肢,还没来到床榻上,就急着将她压在屏风上,尽数剖掉身上的男人衣服。

    她从刺绣屏风上滑下,眉眼间的媚态动人,两手扪上那物什,极为勉强放入口中,“大人呜呜呜……”话语含糊黏腻。

    他闷哼一声,按着她的头,“出来再说话。”

    ……

    她咽不完,一口吐出来,淋在屏风上。

    墨京澜捧起她的半边脸,擦去她嘴角的湿润,“真贪吃。”

    “大人最近不熏龙涎香了?”

    “用的是你制的清远香。”

    怪不得她口中的味道变了,不再是从前沉郁腥甜的味道。

    她砸吧着舌尖,想记住这次更加接近真实的味道,下一秒被墨京澜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向着床榻走去。

    帘帐从银勾滑落,床间的亮度暗下许多。

    芙玉被他放在软衾上,双手举过头顶,轻咬着下唇,绯红的脸上满是羞赧。

    墨京澜不为所动,依旧在门口来回徘徊。

    芙玉忍不住催促:“你在看什么?”

    墨京澜没说话,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她身上的每一寸。

    看他如何一点点地沦陷在她的身上。

    一直以来,他都把家族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为她,他会放下过去的坚持。

    如果错过她,他会不会后悔?他已经没有最开始的那般笃定了。

    好在,好在她不喜欢宋决,没有那么冲动地要嫁人。

    他还有时间可以去准备,再给他一点时间,等到下个月,他娶妻后,也就能纳妾了。

    “想要么。”

    “…想。”

    他轻抬起她的腰肢,“玉儿,唤我仲涯。”

    她从喉间嗯出一声,“仲、仲涯。”

    -

    “郡主,傅小姐,主君今日不在,让你们白跑一趟了。”沉枫对着两位贵女如实答。

    傅嫣然低下眉,无奈地叹出一口气。墨京澜如今备受皇上信赖,手头事物繁忙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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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正常,她很快就理解了。

    萧紫溪不信邪地问:“那他去哪?”

    沉枫默了半晌,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们主君在哪。

    万一主君是在见那个叫芙玉的女人……

    他现在还没有弄清主君对傅嫣然的态度,知道她给芙玉使绊子后,好像也没有说要放弃与傅家联姻的意思,是不是可以证明,傅嫣然还是比芙玉重要一些?

    一定是这样的。

    那么如果主君见到傅嫣然,就会把芙玉晾在一边,从而去陪傅嫣然去游船。

    “主君他在明月楼喝酒。”

    那可是明月楼,说是世族子弟念诗作赋的高雅之地,实则都会有瘦马作陪。

    她一直听说墨京澜不近女色,不仅是北地军营,回到盛京连通房都没有,这回得知他在明月楼,心里的想法动摇了一瞬,“只是喝酒吗?”

    “是啊。”沉枫点点头。

    “那我们过去找他吧。”

    “好呀。”萧紫溪闲着无事,上回在鄢城没能和芙玉一起游船,这次能有机会坐上船,她自然期待。

    真想把那只懂看书的和尚拉上。

    临走前,萧紫溪让傅嫣然等她一会,她去把尘名法师也带上。

    傅嫣然等萧紫溪离开后才皱起眉,这个郡主,交友真是广泛。

    没过半盏茶的功夫,萧紫溪碰了一鼻子灰,耷拉着头,“走吧,臭和尚脑袋掉进书本里了。”

    两人来到明月楼,到天字号雅间才发现门口有两人守着。

    “郡主,不能进。”

    “仲涯哥,我和嫣然来找你啦!要一起去游船吗?”

    “仲涯哥哥。”傅嫣然听到里边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手心紧握,她上前推门,门外的两个随从始料未及,但也不敢贸然上手去冒犯这两位贵女。

    一个是郡主,一个是傅家大小姐,两个都不能得罪。

    门口一打开,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然而满室的旖旎气息难以消散。

    墨京澜挺起身,朝外面呵斥道:“何人擅闯?”

    “回主君,是紫溪郡主和傅小姐找您。”

    墨京澜吃痛地拧起双眉,嘴唇碰着女子黏腻发丝下红透的耳廓,“别这么紧张,我快被你夹断了。”

    芙玉扭过腰身,扯过被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把脸遮住。

    地上掉落的衣服,让人很难不知道屏风后的床榻间到底正在发生什么。

    且,地上的没有一件和女子有关的服饰,全是男子的衣物,圆领袍,黑色头巾,腰带,长靴。

    傅嫣然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声,她以为墨京澜会在里面与哪个贱人厮混,没想到竟然是个男人!

    她宁愿见到的是个女人,哪怕是芙玉,也比让她知道墨京澜是个断袖的消息要让她感到心如死灰。

    傅嫣然转身哭着跑下楼去,萧紫溪这才缓过神,紧跟在后面离开。

    门再次被关上。

    墨京澜手摸向被子下的雪白薄背,手指慢慢沿着肩骨鼓起的轮廓划过,笑道:“放轻松,她们已经走了。”

    “你还笑得出来?”芙玉把头抬起,怒视他。

    “有什么问题吗?”

    “差点就让她们发现是你和我在这……傅嫣然也在,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为何担心?”

    这人倒是无所谓,她噎了噎,撇起嘴角,“你不担心她看到你同我这商人寡妇作乐,因此寒了心不嫁给你?”

    墨京澜将她拥入怀中,吻去划过她眼角的汗珠,“这门姻亲,现在是傅家求之不得。”

    两人在帐中盘桓不知多久,芙玉早就虚脱地累晕过去,醒来她才发现已经回到自己的家里,身上也已经换上交领长袄。

    离开床榻,她左右都看不到墨京澜的身影,推开门,走到楼梯下,看到夏莺。

    “墨京澜呢?”她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夫人,墨大人已经走了。”

    她哦了一声,折身返回去时才发现自己连鞋子都忘记穿就跑下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