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引诱权臣当替身 > 35. 第 35 章
    侍女捧着托盘,托盘上放满了锦盒,锦盒上已经贴有序号。

    公子们按照抽到的纸团里所写的号数上前领取。

    墨京容随手拿了一个纸团,没有着急打开,而是问侍女:“你们小姐指定谁送呢?”

    “获胜的并非我家小姐。”侍女回答说,她把托盘放在桌案上,指定的锦盒拿去给墨京澜。

    墨京容摸着下巴,“不是傅嫣然那还能是谁啊?”他来这里就是替祖母打探消息,想知道傅嫣然会不会选他大哥,结果获胜的人不是傅嫣然。

    旁边有人附和道:“是啊,难道她们中还有个制香的后起之秀?”

    “我拿到的是紫溪郡主的香品。”

    “给我看看。”

    墨京容回头,打算拿个锦盒就回去,不曾想托盘上空空如也,一个锦盒都不剩。

    “怎么你们都有,凭什么我没有?我也参与投票了。”

    其他人都得到一份,墨京容没有拿到香品,对侍女置气。

    墨京澜看着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心里实在是嫌弃至极,他打开手里的锦盒,里面重新被放进去一张信笺。

    芙玉,笔迹娟秀。

    这香居然是她所制,味道清远,不似龙涎沉郁,如春日融雪。

    墨京澜眼底浮起几丝讶然,他再次用指尖触碰上面的字迹,打消要把它送出去平息这场喧闹的想法。

    “对不起,墨公子,我也不知道……”侍女还在连声道歉,不知如何是好。

    墨京容挡在门口,拧起眉故意刁难她,“不会是被你偷了吧?”

    “冤枉啊,给奴婢十个胆都不敢偷的!”

    墨京澜走到门口,冷声道:“三弟,休要在这胡闹。”

    墨京容被兄长睃了一眼,头上气焰消了大半,没有再挡着那个要离开的侍女,他窝着一口气,定是要去找她们问个清楚,到底是谁把本该落在他手里的香品藏起来。

    从松雪楼里出来,墨京容便直奔曲笙楼讨要说法。

    墨京容一脚踢倒要拦住他的守卫。

    守卫见他是墨家的三公子,都不敢再上去阻拦。

    墨京容上到二楼,大声嚷嚷地上来:“喂,你们当中有谁把香品藏起来了?本公子如此辛苦地给你们评香投票,最后连个香品都没有。”

    芙玉的位置离楼梯口很近,上一秒还在和紫溪言笑晏晏,下一秒就用扇子掩着面容,美眸里满是茫然。

    “是你把香品藏起来了?”墨京容只想随机找个人,不料眼前的女子就是那个从香坊里出来的女人,心头的怒火尽数熄灭。

    “不是。”芙玉摇摇头。

    声音也好听,墨京容已经不再想香品的事情了,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的美人身上,“诶,你叫什么名字?我知道你是从鄢城来的,我也去过。”

    傅嫣然走过来,打断道:“不好意思,是我忘记把香品放进去了。给你,现在请你离开吧。”

    墨京容鼻尖嗅到一丝冷香,转头看过去,目光落在傅嫣然上,也是个精雕细琢的美人灯。

    他接过锦盒,在手心里掂量,“那就谢谢傅大小姐了。”偏头回来,那美人已经躲在紫溪郡主身后。

    萧紫溪瞪了他,没好气地说:“还不走?”

    墨京容拱了拱手,转身悻悻离开。

    待人走后,芙玉这才放下扇子,拉着萧紫溪的手问,“那人是谁?怎行如此莽撞之事?”

    “他啊,是墨京容,墨家三公子,盛京的三大纨绔之首。这墨京容在外面净做些给墨家摸黑的事,明明都是一母所生,和墨京澜倒是截然相反。”萧紫溪啧啧说道。

    傅嫣然看向紫溪,脸色有些疲累,“你们先下去吧,我还有些东西要整理。”

    芙玉问:“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

    “我们在马车里等你。”紫溪拉走芙玉,一边下楼梯一边说,“我带了好些糖糕出来,是皇后娘娘赏给我和嫣然的,味道真的很不错,你也尝尝。”

    “夫人。”夏莺一直在下面等候。

    紫溪感到纳罕,歪了歪头,“小桃?你怎么像变了一个人,更漂亮了。”

    “她不是小桃,我新买的婢子,夏莺。你先回马车里等我。”芙玉说完,跟紫溪坐到宽阔华丽的马车里。

    里面不仅摆有桌椅,还有软榻。

    “味道怎么样?”紫溪双手托着腮,可惜已经吃了太多,再吃就要长胖,回去穿不上新裁好的衣裙,母妃又要在她耳边叨个不停。

    “宫里的东西味道真好,入口即化,乳香不腻,口感比我吃过的都要好吃。”芙玉又吃了两块才停下。

    “你快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到要来盛京的?你和仲涯哥哥现在如何了?看你圈起仲涯哥哥的名字的时候我就很想问了。”

    芙玉咽了一口润喉茶,挑能讲的,“鄢城我不能再留下了。你是不知道,你回盛京后我经历了什么,要是我还留在鄢城,指定被吃个连骨头都不剩。”

    “这么可怕?”

    “对啊,光是吴用我就难以对付,还有香云,香云你知道吗?沈阶纳的妾室,后来给侯府当续弦了,那是个空有爵位的没落侯府,她也想打我遗产的主意,想让我嫁侯府给她当媳妇……”

    “还好你来盛京了,一直在这住下吧我的好姐姐。”紫溪拥了拥她的肩膀,又问,“对了你和仲涯哥哥现在有何进展?他和你坐船来到盛京后,就没有再找过你?”

    芙玉伸手点了点紫溪的脑门,“他不肯纳我为妾,还要来见我……这算什么?我是他养的外室么?”说到后面嘴角不免露出几分嘲色。

    紫溪思考了会,“嗯好像是这样的……哎,我的好姐姐,你难道就没有别的心仪的人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呀?”

    话还没说完,紫溪的脑门就被芙玉的手用力一戳,倒向肩膀。

    “哎哟,我错了,以后不再说了。”紫溪哎哟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不许给我做媒。我只想见一次墨京澜,你能帮我把他约出来吗?”她抬手把紫溪头上缠着簪花的流苏拨下来。

    “嘶,不容易吧,哦对了,后天就是崔老太君的六十五岁大寿,我带你去。”

    “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这样不太合适,寿宴这种,我的身份你不是不知道。”芙玉难为情地说。

    “哈,你连寿宴都不敢去,怎么还想要做墨京澜的妾?”紫溪诧异道。

    芙玉微噎,她撇起嘴角,“谁说我不敢了?我只是,因为没有收到请帖。”

    “放心吧,我带个朋友过去总是可以的,我也会和仲涯哥哥提前说。”

    “他会答应吗?”

    “会吧,除非他很讨厌你,不然多来一个人也不会怎么样。他应该不讨厌你吧?”萧紫溪反问。

    “应该谈不上讨厌吧。”她说。

    “芙玉姐姐,你之前还想说让他喜欢上你呢,现在连他对你是喜欢还是讨厌都摸不清楚?”

    “……”

    萧紫溪话锋一转,“嫣然怎么还不下来,我们去找她吧。”

    上到二楼,制香的地方并没有看到傅嫣然,她们走到后边的储物间,这才听到里边传来的谈话声。

    “嘘。”芙玉抬手在嘴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两人躲在门口偷听。

    “殿下,您不该来这里。”

    这是傅嫣然的声音,她口中的殿下,芙玉想那应该就是太子了。

    “嫣儿,我太想你了。”

    “要是被发现怎么办?你怎么敢出来的?皇宫警卫如此森严……”

    “所以我的时间并不多,我这次出来是真的太想你了,嫣儿,我真希望能天天见到你。”

    “现在不是从前了,你真是,太糊涂了。”

    “……不是我糊涂,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呵,墨京澜,我不会放过他!”

    “你又想做什么?”

    “嫣儿,下个月我会去北地戍边,父皇也答应了在出发那日让我成亲。嫣儿,我们的婚期终于定下了。”

    “……下个月?你要去北地戍边?”

    “是啊,我只有去北地才能,嫣儿,北地寒冷,你记得多带些厚实衣服,当然那边也有,不过花色没有盛京这么丰富好看。”

    “我得回去了,嫣儿。”

    听到这句,芙玉赶忙把萧紫溪拉倒楼下。

    萧紫溪没偷听完,还想上去看看是什么个情况,“你怎么不让我听完呀。”

    “太子说不会放过墨京澜是什么意思?”芙玉问道。

    “我只知道当时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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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好多人都是站在太子这边的,不能因为一批由太子手下的人私蓄兵器就这么断定太子有谋反之心。阿澜哥哥则相反,因此被太子记恨上了吧。”

    傅嫣然已经走到楼梯上。

    芙玉见状,觉得自己该回去了,“我坐自己的马车。”

    “后天我接你去墨家。”

    “能去的话我当然要去。”

    “你放心,我还是有这个面子的。”紫溪上马车前向她保证。

    “三公子,郡主的马车走过来了。”

    “好,快去放东西卡住她们的车轮。”墨京容提前让人在路上动了手脚,从曲笙楼下来后,他越想越气,既然不能正面出气,那他就暗地里给那个郡主使绊子,让她们知道,他墨京容不是好惹的。

    “前面是谁的马车?”墨京澜问。

    “紫溪郡主的马车。”坐在马车前的侍卫答道。

    闻言,墨京澜眉头微动,和紫溪坐在马车里的人,除了芙玉他想不到还有谁。

    他在松雪堂里听到那些人对芙玉的臆想,气不打一处来,如果目光是箭矢的话,那几个评头论足的家伙早就被他乱箭射死了。

    墨京澜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从车里出来,见到马夫对卡住的车轮一筹莫展。

    “怎么停下了?”

    听到声音,萧紫溪从车窗里伸出头,“阿澜哥哥,我们的马车坏了。”

    “坐我的马车吧。”墨京澜走过去,接她们进自己的马车。

    “谢谢仲涯哥哥。”紫溪手放在墨京澜的手腕上,从马车上轻快地下来,“哦,还有一个人。”

    墨京澜颔首,眼睛看着门帘子上的花纹,想起了他也曾这样等她出来。

    那时的芙玉戴着一顶黑色帷帽,真让他没想到。

    门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散出淡淡的冷香,戴着金玉镯子的纤纤玉手搭在墨京澜的手腕上。

    墨京澜看到里面的人并非芙玉,嘴角处的笑意淡了下去。

    傅嫣然缓缓收回手,“好久不见,仲涯哥哥。”

    她小时候,也叫他仲涯哥哥,隔了这么些年,再喊出口说不生涩是假。

    墨京澜道了一句好久不久,又继续送傅嫣然进自己的马车里。在松雪堂,他只顾生气,差点忘记了自己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他想知道傅家嫡女做不成太子妃后,到底会选择谁。

    马车徐徐前进,萧紫溪见傅嫣然手里拿着一个锦盒,好奇道:“你怎么还有锦盒?不是已经送出去了吗?”

    墨京澜也递来目光。

    傅嫣然抿唇轻笑,她偏转过肩膀,看向墨京澜,“这帐中香我本来是想赢得比赛后送给阿澜哥哥的。可惜嫣然没有本事赢得比赛,只能私下赠给你了,希望你不嫌弃。”

    墨京澜起身,走过来,他欣然收下,“这是我的荣幸。”

    傅嫣然顿时心花怒放,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吧?

    她一直都知道他想娶她。

    但之前她是要做太子妃的,现在这个愿想已经落空,她必须找到别的出路。

    就算嫁给盛京里最落魄的世家,她都不愿意跟着萧慎去北地吃苦。

    如今,她必须要牢牢抓住墨京澜,嫁给他,成为墨家的正妻是当不成太子妃后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马车停在傅府门口,傅嫣然收回飘忽的思绪。

    墨京澜看了一眼窗外,“后日就是我外祖母的六十五寿辰,嫣然那天要来吗?”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来了。”

    “这是请帖。”他从盒子里拿了几张请柬出来。

    傅嫣然取下一张,脸上欢喜。

    “我也要。”

    他转过头,“你不是已经有了?”

    “还有一个人呀,芙玉,我想让她过来陪我可以吗?”

    “随意。”

    话音刚落,萧紫溪听不出他话里的拒绝之意,怕他收回,快速地把请柬拿到手里。

    傅嫣然脸上笑意不达眼底,起身从马车里出来。

    她望着傅家的高大门楣,自豪感油然而生,她的祖父和父亲相继担任三代邶朝皇帝的首辅,在盛京,能与她联姻的只有皇室或同等量级的世家。

    芙玉是个什么东西?就算去参加崔老太君的寿宴,也休想像今日这样,分走墨京澜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