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绑定妖后系统后 > 26. 噩梦
    “除了襁褓婴孩,其他人都知晓的。”玲珑知晓江月白来自南越,两地习俗并不相同,故而又细细提了一些大周的其它习俗。

    江月白执着茶盏,献给滔滔不绝的玲珑,玲珑正口干舌燥着,接过茶盏便咕噜咕噜一饮而尽,丝毫没注意到江月白的神色有些怔忪。

    她好像知晓了傅渊生气的缘由了。

    江月白咬了咬唇。

    犹豫片刻后,还是转身望向身侧的阿落她们,期期艾艾地问:“假若,我是说假若。假若你们日后成亲,夫君有一日赴宴回来,身上戴了个……荷包。你们会如何?”

    琉璃:“和离。”

    玲珑:“询问缘由,若是误会便小惩大诫,若是真的有了外室,不仅和离还要索取赔偿。“

    江月白点点头,看向阿落。

    不知为何,阿落面色很冷,说的话也冷若冰雪:“杀了他!”

    江月白浑身一凛,继而默默转回身子,手肘支在八仙桌上,双手捂面。

    完了,她们平日这般和善的人都如此生气,傅渊肯定更加恼怒。

    她回想那日和傅渊说的话,以及自己这几日的态度,自己都觉得傅渊没杀她简直是个奇迹。

    她忽而想起什么,放下双手,看向说的话最像傅渊的阿落问:“那什么情况下,你当时没有杀他呢?”

    阿落思索了会儿,哼了一声道:“有了个更好的方式,可以让那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春日的午后,江月白忽而觉得自己仿佛处在冰天雪地里,浑身冷飕飕的。

    “还有一种可能。”玲珑插嘴。

    江月白殷切地望向她,只见玲珑温声道:“情根深种,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

    江月白“哦”了声,摒弃掉这个可能,只觉得自己处境十分危险。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傅渊预备怎么对她呢?

    她要如何自救呢?

    当天夜里,江月白便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置身在一间地牢里。

    这间地牢应当是终年不见天日,满屋子里蔓延着寒津津的冷意,令人浑身发颤。

    屋内光线昏暗,只小桌上燃着一盏昏暗的烛灯,刚好够让她看见稻草床上的一窝老鼠……

    她头皮一阵发麻,双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慌乱间她下意识地攥紧身旁人的衣袖,稳住了身形。

    她转头望过去。

    傅渊身着一袭黑色劲装,站在她身旁,他的墨发高高束起,露出昳丽的容颜。

    只是看着年岁似乎小了一些。

    傅渊也在回望着她,神色淡漠。

    对上她的目光,唇角扯了一下,骤然推开她。

    她跌倒在稻草床上,抬首,与老鼠对视。

    她“啊”地跳了起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呵。”傅渊见状冷笑了声,大踏步朝她走来。

    随着他的步伐,他腰间的佩剑发出铮铮的声音。

    “说吧。”

    剑身出鞘,江月白被剑身的寒光一闪,紧接着下巴被他用银刃挑起,迫视着他。

    冰凉的触感抵得她浑身战栗,她死死攥紧裙摆竭力稳住身形,眼泪汪汪地问:“说什么?”

    带着哭腔的话音刚落,喉间就传来一阵刺痛,血腥味霎时蔓延开来。

    身后的鼠叫声狂躁起来。

    “我的耐心有限。”傅渊的眸中冰冷如霜,没有一丝感情。

    江月白紧紧咬着下唇,脑中乱成了一团浆糊,口中却不知为何吐出一句:“你很漂亮,上次遥遥一见我就倾心于你。好不容易再见你,我一时情难自抑,想知道你家在哪里,日后也可假装偶遇。所以……”

    昏暗光线下,少女肩头战栗,哭得梨花带雨,神色哀婉动人。

    一字一字地述说着对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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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

    少女心事就这般宣之于口,除了恐惧,还有丢脸,江月白只觉得心中难言的酸涩。

    她不敢动,眼泪刷刷地往下掉。

    傅渊收起剑,倏然凑近,似是认真地审视着她。

    气息盘旋在她面上。

    江月白浑身瑟缩,大气都不敢出,任由他的打量。

    “美人计?”

    他望着她噙着泪水的双眸,评判道:“勉强够格。”

    这是不杀她了吗?

    江月白心中登时生出一股隐秘的欢喜。她竭力压下恐惧,唇角一点点地上弯,尽全力露出最为动人的一面。

    然,傅渊静静看完她的表演后,只轻飘飘吐出一句:“选个死法?”

    他在戏耍她!

    江月白笑意僵在面上,脸苍白得吓人,喉间的伤口泛着密密麻麻的痛楚,疼得她无法呼吸。

    他复又举起剑,剑尖划过空中发出铮鸣,直指向她。

    他一字一顿:“美人灯笼,如何?”

    ……

    天边闷雷滚过,大雨奔流而坠。

    江月白冷汗淋漓,从梦中惊醒。

    她坐在床上,身子抖得厉害。好半晌,涣散的双眸重新聚焦,她掀开帐幔,望着熟悉的寝殿,终于慢慢放下了心。

    是梦。

    她掀开被角,赤足走到菱花镜前坐下,借着殿中的灯盏,仔仔细细端详自己的喉间。

    如玉般光滑细腻,并无任何伤痕。

    她长舒口气,用帕子轻轻擦拭着额间的冷汗,望向窗外。

    雨势渐歇,东边晕开一道淡薄的青,院内的一切都影影绰绰地映了出来。

    周遭寂静,她只能听到哒哒的滴漏声。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她放下帕子,手指紧紧攥成一团。

    只是,还不等她有所动作,早膳后就有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