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了男神的小叔 > 20. 草原第20天
    耳边的音乐声越来越大,白书杳的心跳随着节奏加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心虚,在特种兵面前撒谎,会被看出来的吧。

    她不动声色的继续补妆,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

    “不然呢?追你找罪受?”

    她说完,迟迟没等来对方的回答,她也不敢抬头去看。

    万一对方就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隔了一个位置的扶闵洋不仅看到了所有细节,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苏日娜感觉左脸火辣辣的,她偏头瞪了扶闵洋一眼:“收一收你溢出来的嫉妒,妨碍到我了。”

    扶闵洋脸色发沉:“我哪里惹到你了?”

    苏日娜及其轻蔑的掂量他两眼:“从头到脚,甚至是呼吸都惹到我了。”

    扶闵洋面色染上薄怒:“我不接受你无缘无故的针对,说清楚。”

    苏日娜道:“听说你是马术冠军?”

    “是又怎么样?”

    苏日娜又问:“还瞧不起岩哥的骑术?”

    “我没有。”

    “不管你有没有,你那番话挑衅到我了,后天的比赛,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

    “我没…”

    苏日娜冷笑打断他的话,继续戳他肺管子:“我祖先打到你们欧洲的时候,你太祖爷爷都还没出生,假洋鬼子骑几天马就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了,德行。”

    扶闵洋气得面部抽搐了两下,没等他反驳,后排传来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

    他回头恰好看到几个人在捂小陈的嘴。

    周铁连忙道歉:“不好意思,这孩子小说看魔怔了。”

    扶闵洋凌厉的视线扫过他们,又瞥了一眼苏日娜,此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对方人多势众,他又能说什么?

    只能吃了这哑巴亏。

    周铁见他转过头,松开小陈的嘴,几人互相看看,无声大笑,一个个憋的脸色涨红。

    前排的白书杳听到笑声,立刻放好随身镜,扭头趴在椅背上,好奇的问道:“在笑什么?”

    小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刚刚刷视频,一个人去偷鸡,结果鸡没偷成还蚀把米。”

    白书杳歪头疑惑:“好笑吗?我能看看吗?”

    墨岩铎手掌扣着她脑袋转了一圈:“别和傻子玩儿,容易变傻。”

    “哦……”白书杳转过去,扫一眼墨岩铎上翘的唇角。

    怎么今天大家都奇奇怪怪的?

    但她并没有为这件事停留太久,很快又被上百名搏克手入场吸引了目光。

    各个身穿昭德格牛皮坎肩,魁梧有力,甩着膀子,随着马头琴的声音迈步入场。

    白书杳“哇”的一声,凑到墨岩铎旁边上眼药:“怪不得你不参加传统竞技赛,一场下来,腰都得摔断了吧。”

    墨岩铎收回手机交给她,反问:“为什么是腰?”

    “因为…”白书杳同情的看了一眼他的腰:“哎呀,专心看节目。”

    她才不傻说自己发现了他腰不好,男人都好面子,万一功亏一篑了怎么办。

    殊不知,头顶上方那双锐利的眼睛早已看透一切。

    接苏日娜那天,在暗处盯着他的人就是这个小丫头。

    所以,他扶腰下意识的掏枪姿势被她误以为是腰不好。

    腰不好还喜欢他?

    小丫头就这么喜欢他的脸?

    墨岩铎抬手摸了摸脸侧,他从来不护肤,一块香皂洗脸、洗头、洗衣服,和小丫头的脸比起来…

    还是别比了。

    墨岩铎掏出手机给墨泽礼发去消息:【你用的全套护肤给我邮寄一套。】

    墨泽礼:【小叔,能礼貌的问一下,是你自己用吗?】

    墨岩铎:【嗯。】

    墨泽礼:【我有小婶了吗?】

    墨岩铎侧目看了一眼正在吃薯片的女孩儿。

    【还没。】

    墨泽礼:【还没就是有苗头,能再礼貌的问一下有照片吗?】

    墨岩铎想想,他确实没有照片,有机会得拍一张也放在自己的手机当屏保。

    突然,鲜少聊天的家族群里来了消息。

    爸:【@墨,什么时候结婚生孩子。】

    大哥:【婚宴在帝都还是草原,还是去国外?】

    大嫂:【彩礼准备多少啊?】

    其他亲戚纷纷发来问号和语音。

    紧接着是墨泽礼的私信:【小叔不好意思,是我老婆不小心说漏嘴了…爷爷说你铁树开花不容易,一定要昭告全家族…】

    墨岩铎短暂的闭眼,对墨泽礼进行拉黑删除处理,顺便退出家族群聊,最后将所有亲戚消息免打扰。

    手动做完这一切,开幕式也接近了尾声。

    前两日是传统个人赛,苏日娜会参加,这些日子大家打成一片,民宿里的人都没有走,纷纷给苏日娜加油助威。

    扶闵洋才不想看这个没礼貌的丫头出风头,但现在回民宿又没有车,他离席去男子赛场采风。

    草原没有地势阻挡,四面八方的风吹来,也将秘密送进了扶闵洋的耳朵里。

    “后天的比赛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我都打听过了,死丫头和那个墨岩在第五组,我已经和另外两个组换了,赛场上受伤可怨不得别人。”

    扶闵洋站在一旁,按下快门,捕捉到了一个搏克选手绞杀对手的精彩瞬间。

    他轻笑一声,对自己的作品满意极了。

    继续调整相机构图,耳边又传来几个壮汉的讨论声。

    “老肖,悠着点,这是少数民族地区。”

    “怕什么,竞技场本就激烈,打起来就是他们破坏民族团结,让小李准备录像,到时候给他们曝光到网上,我们有理。”

    那人越说越激动,突然被旁边的人拍了一下,示意他们看向正在拍照的扶闵洋。

    几人互相递了个眼神,相继走过去,其中那个叫老肖的领头人用力拍了一下扶闵洋的肩膀。

    扶闵洋眉宇染上不悦,扫一眼他们,用韩语说道:“有什么事?”

    老肖一听是外国语言,松开手笑着指他的相机,用肢体语言解释:“能不能帮我们几个拍个照?”

    扶闵洋似懂非懂的指相机,比了个OK的手势。

    五个人站成一排,勾肩搭背,十分默契的用手比着大拇指。

    扶闵洋微笑着按下快门,把照片用蓝牙传送到老肖手机上离开了。

    回去路上,扶闵洋恰好看到白书杳挽着苏日娜胳膊往观众席走。

    女孩儿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里的奖牌:“苏日娜,你太厉害了,我刚刚都没看过瘾,你就是射箭组第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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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日娜的视线瞥到扶闵洋,瞪了一眼,拉着白书杳转了个方向:“去买冰水。”

    白书杳身体随她自动转弯:“好啊。”

    扶闵洋吹了吹手里的相机,皮笑肉不笑的说:“没礼貌的死丫头,活该你被人搞。”

    -

    开幕式结束以后,民宿的人陆陆续续坐车回去,白书杳累的精疲力尽,上车时又发现早上还坐在后排的两个人不见了。

    “他们人呢?”

    墨岩铎扣上安全带,倾身越过中控台,长臂一伸将她的安全带拉了出来:“不知道。”

    白书杳靠在副驾驶,眼神涣散,胳膊都抬不起来:“我明天不来了,太累了。”

    “那你睡一觉,我慢点开。”

    没有得到回应,墨岩铎一转头,白书杳已经睡着了,他无奈的笑了一下,解开安全带下车,从后备箱的袋子里拿出自己的外套闻闻,确定没什么怪味道才拿进车里给她披上。

    越野车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速度并不算快,但他觉得副驾驶的人睡的并不安稳。

    时而皱眉,时而攥手。

    墨岩铎抽出手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并没有任何反应。

    应当是困在了梦魇里了。

    墨岩铎停下车,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就着夕阳的余晖看清她长睫沾染了些许泪花。

    墨岩铎轻轻拍了她两下肩膀:“晓敏,醒醒。”

    女孩似有所感,不安的情绪有所好转,墨岩铎晃了晃她肩膀,下一刻,温软的身体撞进他怀里。

    纤细的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背,指尖在他后背轻挠。

    墨岩铎浑身僵硬,人在危险时五指会下意识抓紧,后背的力道对他来说并不重,但足够烫人。

    “晓敏...”墨岩铎嗓音有些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双腿不自觉靠拢:“你能放开我吗?”

    一声抽泣过后,白书杳依旧没松开,她梦到了那天的隼,张着尖喙俯冲而下,她最害怕尖嘴动物了,更何况还是那么生猛的飞禽。

    她下意识的去依赖身边的墨岩,紧紧抱住他,用力攥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然而她听到身边的墨岩冷若冰霜的说了一句:“你能放开我吗?”

    白书杳瞬间从梦中惊醒,豆大的泪珠涟涟滚落,闻到熟悉的皂角味道,意识逐渐回笼。

    恍然发觉她像梦里一样正抱着墨岩。

    她用力抽身,用仇视的眼神瞪着男人,跌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这些天两人相处的过于和谐,她都差点忘记了,这个小家子气的男人有越野车不开,带她坐三轮车,才会有那么危险的事情发生。

    还凶她,把她绑起来,差点拧断她的手脚。

    这种化为实质的杀气墨岩铎感受到了,但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梦到了他做了不好的事情?

    “你梦到什么了?”墨岩铎问。

    白书杳双手冰凉,她瞟了一眼四周,天色已晚,而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不能惹怒这个男人,万一被打一顿怎么办。

    “我梦到高考了。”白书杳搓了搓手,垂眸落在自己身上的外套上。

    心里的那点不安竟一点点的化开。

    许是刚刚睡醒,意识并不清晰,她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喜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