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了男神的小叔 > 19. 草原第19天
    7月22日

    白书杳来到草原的第12天,终于迎来了她心心念念的那达慕大会。

    同时也交到了一个好朋友——苏日娜。

    自从那日举手之劳,这个丫头虽然嘴上不说,但总是用行动感激他。

    给她送自家做的特产,教她一起做奶豆腐,还带她去看刚出生的小羊,也去了她的毡房住了两天。

    除了偶尔打听她是不是真的喜欢墨岩之外,简直就是最好的旅游搭子。

    而且苏日娜还邀请她去镇里买了好几身蒙古袍。

    开幕式没有比赛,她穿了相对低点的天青色缎面蒙古袍,乌黑的长发缠着五彩绳编了两条麻花辫分垂在两侧。

    照了照镜子,她对自己今天的妆造满意极了。

    从房车上下来,入眼便看到墨岩铎站在越野车旁打电话,许是太忙的缘故,寸头长了很多,略微修剪了两鬓,这个发型再配上雷打不动的黑色套装,依旧土的没眼看。

    白瞎这张脸。

    白书杳捋了两下辫子,脚步轻快的走过去,男人说完最后一句也挂了电话,她问:“我今天好看吗?”

    她仰头看他,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昳丽的面庞:“快说,好不好看。”

    “嗯。”

    很敷衍的回答,白书杳今天高兴不打算和他一般计较,绕过车尾去了副驾驶,开车门后才发现后排还坐着脸色极其难看的苏日娜和扶闵洋。

    她不太能理解这个安排。

    白书杳看了一眼苏日娜,双手抱臂,猫似的眼睛上挑时像一只随时要打架的老虎。

    她们这两天处的非常不错,而且都是直言不讳的性子,如果有不舒服,当场就说了,那就不是冲她。

    “嗨~”白书杳打了个招呼,从容上车。

    扶闵洋倒是热情,从随身包里拿出一瓶水递出去:“晓敏,给你。”

    白书杳还没去接,便被苏日娜截胡:“我坐在这里很久了,怎么不见你先给我?”

    说完她拧开瓶盖喝水。

    白书杳与扶闵洋对视一眼,见他抚了抚额,无奈一笑。

    她就更好奇了,扶闵洋温柔绅士,怎么会有矛盾?

    但话又说回来,苏日娜虽然仗义又热情,但脾气和她一样不算好,昨天从镇上回来还看到苏日娜训斥她爸妈,虽然不知道说的什么,但看肢体语言她父母做错了事,笑嘻嘻的在哄她。

    又是一个在爱里长大的女孩儿。

    想到这里,白书杳戴上蓝牙耳机,给她爸妈打去了视频电话,正好缓和了车内的紧张气氛。

    越野车疾驰在草原腹地蜿蜒的公路上,当地政府为了贴合牧区的自然生态发展,原本横穿草原的笔直公路几乎与河流并驾齐驱。

    这样,沿途便能看得见最优美的景色。

    “爸爸,这就是大草原哦,你没见过吧。”

    白书杳举着手机,兴致勃勃的介绍:“这一片都是苏日娜的家,都是她的,那一片羊群都是她的,还有还有,远处的那个山头,据说有民国抗日英雄的英灵,叫英云山。”

    她像个百灵鸟似的,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和奇闻异事说给爸妈听。

    而那边说夫妻俩始终笑着看她,随声附和,又叮嘱她注意安全。

    白书杳越说越兴奋,不小心碰了“翻转”,镜头对准了正在开车的墨岩铎。

    “哇,宝宝,他是谁呀,好帅的呀。”

    温华眼前一亮,她是江宁人,即便来了帝都多年,但说话依旧带着几分嗲气。

    “咳咳,我还在呢。”白玉峰沉了沉声音。

    白书杳也用温华的家乡话回她:“没谁的呀,好了呀,有点晕车啰,不讲了。”

    她赶忙挂断电话,不知为何,总是有些心虚。

    “你是南方人吗?”

    苏日娜突然凑了过来,对她刚刚的方言很感兴趣:“好听。”

    “我妈妈是江宁人。”

    苏日娜双手搭在车椅上:“你再讲两句江宁话,我想学。”

    白书杳话到嘴边还真想不起要说什么:“要不我给你唱首曲子?”

    “好呀!”

    白书杳清了清嗓子:

    “我有一段情呀

    wayuyiduinqinya

    唱拨拉诸公听

    cangbelazugongtin

    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呀

    zugonggouwei,sinyasinsinsinya…”

    白书杳平时的声音不算嗲,甚至带着些帝都腔,但此时像是换了一副嗓子,如江南水乡的温润,又似春日的潺潺流水。

    一曲终了,后排的两个人忍不住鼓掌。

    “吴侬软语。”

    扶闵洋看向她时,眼里有明亮的光:“我外婆也是江宁人,我也会两句江宁话。”

    白书杳身体扭过去,难得遇到这么有渊源的人:“那你说两句。”

    忽然,车子紧急拐了一下,又火速转回,几人惯性使然,也跟着左右晃动。

    白书杳脑袋一晕,不适感由胃里窜腾而上与眩晕感对冲,顿时五官皱在了一起。

    她有安全带挡着没什么事,后排两人可就没这么幸运了,险些贴脸撞到一起。

    苏日娜用蒙语吼了一句:“岩哥!故意的吧你!”

    她说了什么其他两人听不懂,墨岩铎听懂了当没听见,说了一声“刚刚有块石头”,继续开车。

    扶闵洋迅速转头,是封闭式后车厢,根本看不到外面,他嗤笑一声,抬头盯了一眼后视镜。

    墨岩铎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善的目光,锐利双眸对上他的视线,长年在部队里锻造出来的刚毅与杀气,透过后视镜反视于扶闵洋。

    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白书杳没察觉到,她现在别说想听江宁话了,只想吐。

    车窗降下,随即一瓶水递到她面前:“喝口水压一压。”

    白书杳突然被这只手吸引了目光,这是极具粗硬质感的手,指肚有一层茧子,虎口处还有一道约三厘米的白色浅疤,青筋脉络顺着手背蜿蜒至腕骨。

    她之前接过一个游戏项目,里面有个超级难打的boss,客户的要求就是要这种有力量感,侵略感还带着点饱经风霜的气质。

    她以前还想从男神那里找灵感,但是他的手过于细皮嫩肉了。

    没想到墨岩居然是,以前怎么没注意呢。

    白书杳懊悔,以前光顾着嫌弃他,没早发现他这浑身都是宝啊。

    墨岩铎被她直白的眼神盯的有些无措,难不成是嫌他手太丑了?还是嫌弃他的手脏?

    瓶身凹陷了几分,正要缩回去时,他的手指突然被温软的小手蹭了一下,触碰的瞬间自带了一股电流。

    “谢谢。”

    墨岩铎镇定的收回手,但皮下组织乃至五脏六腑已引起了惊天巨火,一路烧到了他的耳尖。

    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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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腺素和他的车速一样急速飙升,又稳又快。

    外面的风灌进来,依旧驱不散他心底的燥热,尤其是那首《秦淮景》不合时宜的再次钻进他的脑子里。

    他在部队接受过特殊的五感训练,年年都是第一,但女孩儿的每一个音节、语调像是开了放大倍速,在颅内循环,逐渐高潮。

    无法平静。

    墨岩铎握着方向盘的手依旧稳,面色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汗水簌簌流淌过脸颊,滴下。

    “你很热吗?”一声猝不及防的关心彻底打破了墨岩铎的镇定。

    她的曲子还没被驱逐出去,橘调的香水味又缠敷上来,像是敌人特意为他量身定做的美人计。

    车子停下,墨岩铎二话不说开门出去,他背对着越野车,对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忏悔。

    他好像没经受住考验。

    他的内心戏旁人无人知晓,车里的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相继耸耸肩,更是无从得知他突如其来的情绪。

    白书杳喝了一口气,猜测可能太热了。七月白日里的草原也不是很凉爽。

    很快墨岩铎去而复返,无人在意这个一人兵荒马乱的小插曲。

    只是,白书杳与墨岩铎对视瞬间,总觉得有了微妙的变化,读不懂。

    这个男人不仅是个谜,还是个掉进海里的谜。

    她从来不为难自己,读不懂就过。

    脑子要装快乐的事情——比如那达慕大会。

    -

    上午十点。

    他们是最晚赶到的,坐在观众席时一千多名高擎国旗的骑手已经绕场半周,恰好来到他们的位置。

    白书杳目不转睛的看着,但她坐的位置不算好,拍照时总是会拍到前排人的头。

    “我帮你。”两道声音一左一右同时响起。

    白书杳看一眼隔着苏日娜旁边的扶闵洋,又看了看挨着自己坐的墨岩铎。

    果断把手机交给了墨岩铎:“录像,我要发给我爸妈看。”

    “嗯。”墨岩铎接过草莓熊手机,横在手里。

    白书杳仰头看着自己两个手都有点握不住的pro在他手里跟个小手办似的:“你手指好长啊。”

    墨岩铎垂眸看着她,猝不及防的笑颜闯入视线,心跳兀自漏了半拍。

    他们俩的距离不远不近,他能清晰的看清女孩儿脸上的每一处细节,桃粉色的眼尾上有细闪珠光,却没那双透亮的眼睛漂亮。

    哪里都是粉粉的,干干净净。

    除了侧脸。

    墨岩铎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侧:“你这里脏了。”

    白书杳火速拿出随身镜照了照,今早她化妆时恰巧接了大哥电话,修容没晕开:“你帮我拿着。”

    墨岩铎又腾出一只手帮她举着随身镜,见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毛刷,对着自己的脸颊刷起来。

    有点像他护理枪支的时候用毛刷处理缝隙,原来她的脸真的很重要。

    墨岩铎轻笑了一声,被女孩抓了个正着,立刻就不笑了:“这是什么?”

    “修容呀,可以让脸变得立体,视觉上可以变小。”

    墨岩铎如是说:“已经很小了。”

    “不够。”

    白书杳又拿出了其他补妆用品:“我要最完美。”

    墨岩铎注视着她,坚毅目光不自觉的跟着她的动作牵引,逐渐变得温柔。

    “你真的喜欢我吗?”他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