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多巴胺陷阱 > 24. 第 24 章
    床面受力轻微凹陷,波及到鹿溪那侧,她落在手机屏幕上的纤指漫不经心地滑动了下。

    上一篇是什么内容,她一点没入脑。

    “还不睡?”

    男人低磁的嗓音落进耳膜,她一脸心无旁骛,落在手机屏幕上的眼睛都不挪一下,“你先睡,我还不困。”

    “现在几点了?”

    江默的话题突然一转,鹿溪扫了眼屏幕上方的时间,脱口而出,“十点多了。”

    回答完又觉得奇怪,“怎么了?”

    突然问她时间干吗?

    江默幽暗的眸子凝视着她,“今天周六。”

    周六有问题吗?她又不是学生周六和周一她压根不关心。

    只两秒,她慢半拍想起了什么,余光瞥见男人喉结轻微地滚动。

    她突然明白过来了。

    “再不做,明天两次,你会受不了。”江默极其自信。

    “?”

    谁受不了?!

    “做吗?”江默不紧不慢地追问。

    对方能做到口出黄言而面不改色,她也能。

    “你今晚能两次吗?我比较喜欢一次性解决。”

    “你确定?”江默反问。

    鹿溪不甘示弱,“如果你不行的话就算了。”

    “脱吧。”话落,江默自顾自开始解睡衣扣。

    “等等,不关灯吗?”

    “不关灯也可以。”

    “啪!”

    房间一下子暗下来,鹿溪庆幸自己的手疾眼快。

    开什么玩笑,不关灯的话待会儿什么狼狈的神情不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她才不要!

    灯关了,江默也没说什么,他继续有条不紊地脱睡衣,月光透过没有拉窗帘的玻璃窗照进屋内,映出男人劲瘦的腰。

    隐约能看到他壁垒清晰的肌肉线条。

    “想上手帮我脱?”

    低磁的嗓音乍起,鹿溪从男色里回神,对上男人晦涩的黑眸,她雪白的脸颊如同被火星烫到,一下子爆红。

    没等她缓过羞涩,手臂被握住,力道不重,却轻易将她扯了过去,等她反过来,她已经被扣住后脖颈,往前摁去,她不得不缠住俺男人的脖颈,微仰起脸蛋承受男人灼热的吻。

    男人微凉的唇,凉得她眼眸轻颤。

    江默身形庞大,将她牢牢地圈在他胸前的方寸之地。胸膛的温热透过她轻薄的睡裙布料递进她体内,带着硬邦邦的肌肉挤着她柔软的胸脯。

    舌苔被一寸一寸的剐蹭,像八级过境的台风,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次的吻来得霸道而激烈,江默化成了饥饿的兽,鹿溪被鞭挞,被掠夺,全部理智被剥夺。

    唇|舌交|缠发出的粘腻水声,在安静而黑暗的卧室里被清晰地放大。

    热意节节攀升,氧气渐渐缺失。

    “呜~”

    濒临窒息时,男人的舌头退了出去,鹿溪大口喘息着,像搁浅在海滩上的美人鱼,身体被热浪淋湿,唇瓣微张。

    鹿溪感觉自己被吻透了,四肢瘫软,只一个吻她就隐隐受不了,要是真来两次她怕不是要废了。

    她肩胛上细细的肩带不知何时被扯断,稠滑布料如簌簌坠落的花瓣,散落堆叠在鹿溪平坦纤瘦的小腹。

    扣在她后颈的宽厚手掌往下滑,如同乍起的电流。

    “别,”江默低身堵住她的唇。

    掌心掌住她的臀部,她被放倒在床上。江默的吻,如同火舌,从她的嘴角渐渐往下烙印。

    “唔~”

    她的手臂被男人攥着举过头顶。身体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食,酥麻感沿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冲上天灵盖的刺激,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受,身体触电似的痉挛。

    鹿溪被吻得瘫软,微张着唇,焦渴地呼吸着,带着哭腔,“你不要亲我那……”

    “多亲会儿,免得你待会儿受不了。”

    江默的唇不管不顾地继续落下。

    灼热的呼吸打在身上,她跨不过心里的那道防线,竭力抬腿阻止。

    江默这才终于停止亲吻。

    热源离开,空调的冷气钻进来,身体传来一秒的虚空。

    鹿溪松了一口气,垂着眉眼,涣散的目光看向江默。

    他跪坐着,手臂伸长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了东西出来。

    清脆的铃铛声荡进鹿溪耳膜,她看到江默手里不仅拿枚塑料包装的小方盒,还有银饰的小铃铛。

    她怔了一秒,浑身暴热了起来,像是被架上火堆,被炙烤。

    没等鹿溪反应过来,她的脚踝被握住,金属的冰凉,凉得她抖了下。

    “你干嘛?!”她又羞又恼。

    “物尽其用,不能浪费。”江默沙哑的嗓音像是贴着她的耳朵吹进来的,鹿溪的脚趾忍不住蜷缩,又无从反驳,只能任由他握住脚踝。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惯会道貌岸然。

    戴好脚铃铛,江默将她放开。

    然后是塑料纸被撕开的声音。

    鹿溪闭上眼睛,落在枕头上的手指情不自禁抓紧。

    过了半晌,还没有动静。

    她只好睁开眼睛去看,江默和她对视上,眉峰轻蹙,“避孕套小了。”

    鹿溪有种箭在弦上无处释放的感觉,欲望全被撩出来了,结果来了这么一茬,她一时语塞。

    “我那件西装外套在哪儿?”

    “扔洗衣机了,”下意识回答完,她疑惑,“怎么了?”

    “兜里有套。”

    鹿溪僵住,“还能用吗?”

    “那玩意应该不防水。”

    鹿溪:“……”

    第一次稀里糊涂,没想到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糟糕。

    “换种方法也能做。”

    “什么?”

    回应她的是男人的手抓住她的脚踝。呼吸了进去。

    “唔~”

    嘤咛不受控地溢出来。

    江默仰起头,薄唇微湿,狭长眼尾泅出淡淡的潮红,“怎么这么敏感。”

    她又不是尸体,被这么撩拨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暗色中,低笑从男人的薄唇里溢出,鹿溪羞得炸毛挣扎,“混蛋,放开我!”

    江默幽深的黑眸盯着他潮红的脸,哑着声缓缓道,“急什么。”

    戴着铃铛的脚被握着架上了肩膀。

    鹿溪细白的手指紧紧揪住枕头,掌心热出了薄汗,眼眸浮出潋滟的水雾,生理性泪珠从眼角滑落。

    朦胧视线暗了下来,江默俯身,吻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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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泪痕。

    “还没开始,哭什么?”

    鹿溪张着口,震惊,羞恼还有其他各种情绪一并漫了上来,她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男人,在床上怎么能这么疯!

    脚踝上的铃铛在安静又浑浊的卧室响起清脆的铃声,却带来了阵阵闷热。

    卧室里的空调像个摆设,蒸腾的热漫上鹿溪纤薄的背脊,她像是进了桑拿房,潮红的脸蛋埋进乳白色枕头上,根本不知道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

    视线渐渐变得涣散,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江默的手指。

    真的很长。

    仿佛钢琴师在黑白键上跳跃,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全都在他从容的掌控里。

    早上五点,天还没亮,鹿溪从睡梦中醒来,她是被渴醒的,喉咙像是要冒烟。

    刚要动弹起身去找水喝,才发现男人的手臂压在她的小腹上,她像是得了重感冒,四肢无力,被压得起不来。

    她侧过脸,江默熟睡的侧脸就这么在她惺忪的眼眸里放大。

    两人靠得极近,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

    昨晚的荒唐画面如电影慢放镜头,一帧一帧在她眼前浮出。

    她睁着眼睛自我放空了半分钟,想过继续睡过去就当昨晚是场梦。

    但她不想做第一个事后被渴死的人。

    鹿溪挣扎着起身的动作吵醒了江默,他压在鹿溪小腹上的手臂不自知地用了点力,潜意识里不想让人逃走。

    他睁开眼睛,伸长手臂开了灯,对上鹿溪微怒的目光。

    “怎么了?”刚醒来,嗓音沙哑的撩人。

    鹿溪张开口,想要发出声音,才发现自己失声了。

    “渴。”她勉强溢出关键词。

    两人交汇的目光不约而同怔了下,他们都默契地想到了什么。

    江默盯着鹿溪似乎还残留着潮红的脸,喉结不受控地滚动。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默契挪开目光。

    “我去倒水。”

    躺在床上的鹿溪斜着眼看江默掀开被子下床,才发现他衣冠整齐。

    一点看不出昨晚掰她腿时的人模狗样。

    而她现在却□□地裹在了被子里。

    这点鹿溪还真冤枉了江默,昨晚结束后江默要抱她去洗澡她坚决不同意,还不许开灯,江默只能帮她擦干净。

    鹿溪累得意识涣散,沾到枕头后秒睡,江默体内的欲望是一点没有得到纾解,只能去浴室冲冷水澡。

    几分钟后,江默拿着水杯进来,鹿溪听到动静强撑开眼皮单手抱着被子挡住前胸,她坐起身,水杯递到了她嘴边。

    她的余光瞥到男人修长的手指,怔住。

    “喝吧,不烫。”江默像照顾小孩似的口吻。

    她顿了两秒,抬起脑袋,温吞道,“我没刷牙。”

    “我抱你去浴室。”江默将水杯放柜面,俯身就要抱她。

    鹿溪急切,“不要!”

    江默见鹿溪死抓着被子,慢半拍想起她此时没穿衣服。

    前胸被遮住,光|裸的后背如同刚被剥开的荔枝肉,雪腻白皙。

    察觉到江默不自控的视线,她抓着被子紧贴靠背,一双漂亮杏眸警惕地瞪他。

    江默轻轻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