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死遁后前夫竟成我师尊 > 6. 醉仙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那人脸上显然挂不住了,眉毛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一不做二不休,从妇人手里接过物件,妥善布置好一切后,她径自往床上一躺。

    见那人坐在床沿迟迟不动,她忙掐着嗓子矫揉造作:“夫君,你来呀。”

    “哦……”那人背脊一僵,借着月色四下摸索,磕磕绊绊地躺到了她的身侧。

    不是说要装奸夫吗?怎么到了床上像只哑了的鹌鹑。

    不满地“嘶”了一声,她出声命令道:“上来。”

    那人发出了一个茫然的音节,并未动作。

    “坐我身上,光并排躺着,熬到天亮都捉不到。”忙活了一天,她实在太困,只想早点收工睡觉。

    小心翼翼地跪在她身侧,他的呼吸肉眼可见急促起来。

    “你坐下吧,这样跪一晚上怪累的。”知那人脸皮薄,她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回应她的是良久的沉默和僵硬的身体。

    她没什么耐心,用力顶了一下那人的膝盖,趁他不注意再圈住腰,埋头在肩上蹭了两下。

    像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动作,他顿时惊呼出声,浑身恍如过电似的轻轻一颤。

    “你很紧张?”她钳住那人的下巴,逼迫他低头与自己对视。

    “以前又不是没做过,还怕——唔!”柔软的唇瓣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话语。

    仅是一时的讶异,恰巧让他逮着机会趁虚而入。

    那人的舌尖若即若离地扫过她的上颚,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是说结束了,不做误会的事吗?”

    “我这不是为了捉妖吗?你别假公济私啊!”

    迎着水光氤氲的眸光,她瞪了他一眼,心脏因心虚而不住狂跳。

    “那光亲一下怎么捉得到。”唇角微勾,他俯身迎了上去。

    鼻腔里的空气霎时被夺走,随之而来的,是那人身上的清冽梅香。

    鼓噪的心跳逐渐交融,分不清是谁影响了谁。

    神思恍惚之际,她本能攀住他的肩膀回应。

    他最合她心意,却也最不识趣。

    暧昧的银丝经久不断,在两人唇间拉起。

    像是食髓知味,他又作势要亲,被她伸手点住嘴唇:“你是不是搞错了,为什么我们倒腾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堂雪并不是发自内心想捉妖,只是再这样下去被捉的就是她。

    “难道是动静不够大?”

    “你想干嘛?”

    见他促狭一笑,她难得发怵,忙手脚并用拉开距离。

    “等一下。”小腹被那人随手按住,她顿时哑火,比七寸被扼住更加如坐针毡。

    颀长的人影欺身压下,却停在咫尺之处,拉住她上方的床头板:“叫得像一点。”

    整张床随着他的动作吱哇乱叫,看起来随时要散架。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俄而敛容正色,清了清嗓子:“夫君,太快了,慢点。”

    “感情不够充沛,不及以前一十分。”

    “你——”怒火中烧之下,她赏了他膝盖一记:“我白天伺候别人,晚上还要伺候你,你说这话有没有良心!”

    卖了一天的艺赚得没他多就算了,晚上捉妖还要配合他卖身,铁打的鳞片都经不住这样的折腾,她真想栽在床上一觉睡到大天亮。

    忽然,整张床剧烈颤动起来。

    “梅墨烛你疯啦,真想把床摇塌啊!”

    “不是我……”他捂着膝盖爬起,可床身抖动的幅度不减反增。

    “那是——”崩塌的巨响打断了她,只见整个床从中间裂成两半炸开,一只体型硕大的猎狗蓦地破窗而入。

    终于上钩了,真叫老娘一顿好找!

    毫不犹豫拔出链刃,她手腕一翻便将猎狗捆了个严实。

    “你不是她!”像是意识到上当,猎狗试图冲破桎梏,顿时化作人形挣扎起来。

    “这家的主人和衙门的官员,可都是你所屠。”

    “是我干的又怎样,他们伤了秋娘,难道不该死吗?”

    猎狗忽然挣脱了束缚,眼中源源不断溢出黑气,纵身朝她扑来。

    好强的怨气!

    链刃节节并拢,化曲为直,堪堪挡住锐利的犬牙。

    手上像是压了千钧重的巨石,她竟生生后移三尺,在满地狼藉中留下两道刺目划痕。

    兽目通红,近在咫尺,腥臭的唾液顺着狗嘴缓缓滴下,在地上腐蚀出一个小坑。

    眼前忽地闪过一道银锋,霎时卸去掣肘她的力量。一条红线在猎犬面部迸开,顿时血如泉涌。

    玉扇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旋即回到他手中。猩红在扇缘晕开,宛若血沁。

    攥紧因脱力而打颤的双手,她故作轻松:“老规矩,我先吸收,你再净化。”

    没等那人回应,她便自顾自冲了出去,就像洞房花烛夜约定的那样。

    ·

    “听闻仙君有办法处理妖族的怨气,可否详细说说。”

    她倒了满满一瓢酒,推至那人面前。

    像是在等下一步动作,他幽幽地盯了她半晌。

    “你不喝吗?”许是沉寂太久,她忍不住问道。

    在人族,给对方倒酒是展现尊重的有力手段,她应该没记错才对。

    恍然意识到真相,他哑然失笑:“这酒不单是给我一个人喝的。”

    眼前的另一瓢亦被满上。

    “那……我干了,你随意。”手足无措之下,她选择照做。

    这亲结得匆忙,她没来得及熟悉人族的规矩。只要顺着对方来,应该也能处好关系。

    “等等,”手臂忽然被挽住,他的脸在咫尺间放大:“你得与我一起喝。”

    那人凤眸微弯,笑容像是一只暂时停栖的鸟儿,惊飞时羽尾匆匆掠过她的脸颊。

    佳酿清甜,入喉却多了几分匏瓜的苦涩。

    “仙君,处理怨……”

    “喝完扔床底。”

    第二次被打断,她有些恼火,愤愤掷出手中卺。

    葫芦被红丝扯得你追我赶,少顷,稳稳当当落入床底。

    两半皆仰,吉凶未定。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利落起身后,她抱胸睨着他。

    完美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痕,他摘下头面,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大王想知道什么,臣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烛火在他眼底雀跃,折射出疯狂又迷人的光泽。

    倏尔被那人笼进阴影里,她的竖瞳在黑暗中本能亮起血光。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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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喜欢仰着脖子看人。”她皮笑肉不笑,不动声色地别住他的膝弯。

    蓄势待发之际,那人的睫毛忽然扫过她的眼眶,湿热的气息旋即堵住她的双唇。

    大脑空了一瞬,意识回笼后,她惊觉自己早已栽在床上。

    蛇尾悄无声息缠上双腿,继而锁住他的腰肢。

    “我喜欢你的热情,但是很遗憾,不懂规矩的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那人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头,耳朵却捕捉到一声几不可察的轻笑。

    “再紧一点。”顶着身体被绞裂的巨大痛苦,他的意识逐渐迷离。

    在本能的驱使下,他不断用双唇感受着她的温度:“把我揉进你的身体里。”

    “你……”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遒劲的蛇尾像是不知所措,乍然卸了些力道。

    “没想到仙君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爱好,”她抚弄着对方额心娇艳欲滴的花钿,旋即在上面烙下一吻:“长夜漫漫,我们有大把时间可以玩,但你得先告诉我消除怨气的法子。”

    又是一记绵长的深吻。

    “和我双修。”喉结在眼前上下滑动,挤出的音节差点让她破功。

    “卿卿,我现在没空跟你开玩笑。”

    她对人类向来没什么耐心,这家伙还算对味,否则她早将他拆吃入腹。

    “这就是消除怨气的方法。”像是被怀疑的目光刺伤,他的语气听来有些委屈:“我练的冰心诀至纯至阳,可以帮你净化体内怨气。”

    “我凭什么相信你。”

    虽然她打遍妖族无敌手,但与一个不知底细的人类双修,还是太过冒险。要是哪天死在床上,她的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你寻不到别的方法,否则怎会求助仙门。”对方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阴寒如附骨之疽:“只有我能帮你,你只能选我。”

    青葱指节细细抚弄着蛇鳞,一个意义不明的弧度从他嘴角扬起。

    瞳孔顿时竖起,她抽了那人一尾巴,将他反压于下:“想与我双修,你最好受得住。”

    她不喜欢被人摸鳞片。对蛇类来说,鳞片是赖以生存的重要防护。摸蛇鳞这种行为,与挑衅无异,而这人短时间内挑衅了好几次。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受得住。”青丝遮掩下的凤眸,比平日更添几分魅惑。

    花烛被满室火热融化,其上的龙凤双尾不知何时纠缠在了一起。滚烫的蜡油从顶端沿着柱身滑落,在烛台底部凝成道道深浅不一的泪痕。

    蜡炬将尽时,她尝试运功,竟真不觉体内有怨气残留。

    “你真的挺厉害的,能不能给我的子民也治治,要是能直接净化怨气就更好了。”

    许是热汗遇风,他不住咳嗽起来:“咳咳,学艺不精,恕难从命。冰心诀与怨气互相克制,直接净化有损躯体。大王对怨气的抵抗力较其余妖兽强上许多,若您能先吸收全妖族的怨气,再由臣夫从旁辅佐净化,定能事半功倍。”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吸收,你再净化。”她打了个哈欠,用尾巴卷起被褥沉沉睡去。

    “你与我一起守烛,我就……”龙烛蓦地熄灭,打断了未出口的话语。

    他极轻地叹了口气,起身掐灭凤烛的芯子。

    周遭顿时沉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