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死遁后前夫竟成我师尊 > 5. 犬奸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脸上看见“来活了”的诧异。

    “驱疫辟邪也是本店的一大业务,”白堂雪忙扶着女子坐下,热络搭腔道:“姑娘精神不济,近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没什么,家里出了点事,想请道长帮忙看看。”女子局促地盯着自己的膝盖,有些怔愣。

    本以为只是寻常小鬼作祟,待她到女子家中,才意识到“出了点事”的“点”到底有多大。

    只见内室卧榻之上,一具尸首横陈,面部血肉模糊,像是被利齿撕烂。

    “狗咬的,伤处有怨气。”她当机立断,旋即问道:“这人是你丈夫?”

    女子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空洞的双眼里看不出害怕的情绪。

    “报过官了吗?”一旁的梅墨烛突然出声。

    像是被某个字眼刺激道,女子忽然浑身觳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住喃喃:“不要报官!不要……”

    “干嘛要报官,他们也管不了怨气啊?之前在村里也没见你问人家报没报官。”

    “捉妖师并非单独行动,若关系人命,需要向当地官府说明情况,并协助其捉拿真凶。你们村在战争边境,乱象频生,官府无力管辖,倒也无可厚非。但西京不一样,天子脚下,少有邪祟出没,百姓碰到命案却不报官,你不觉得奇怪吗?”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奇怪。你等等,我问问。”她拉着那人咬了会儿耳朵,计上心头。

    “姑娘,你别怕,我们不会报官的。”换上平易近人的微笑,她眼睛倏尔一亮,等女子冷静下来,方才开口询问:“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要报官吗?”

    女子死死抓着她的胳膊不停摇头,清明的双眼复又陷入混沌:“我丈夫是被妖怪咬死的,报官有什么用。”

    “姑娘,你如此肯定,可是看见了什么?”

    “我和丈夫睡得好好的,凭空蹿出来一条狗把他咬成这副模样,这不是妖怪作祟是什么?”女子目眦欲裂,又激动起来:“我夫君是商人,只要能捉到妖怪替他报仇,钱少不了你们的。”

    那人信手捻了个诀,屋内顿时金光一闪:“基本情况我们了解了,我已在此地布下禁制,妖物邪祟不敢靠近,夫人且安心歇息。”

    步出室内后,他们不约而同看向对方。

    “冲着特定的人来的,这妖物不算难抓。不过,她好像有事瞒着我们。”她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抓妖怪是不难,难的是辨人心。虽说官府降服不了妖怪,但人命关天之事,还是得知会他们一声。”

    日暮时分,街边的店铺都已打烊,衬得本就昏暗的路上愈发清冷。两三个醉鬼含糊不清地叫骂着,随后一头栽在角落,惹得狺狺犬吠此起彼伏。

    官府的大门紧闭,似是早已落钥。

    “这么早就放值了,连个值班的人都不留?”她有些讶异。

    记忆中,人族有很森严的等级制度,像衙门这种处理命案的机构,应当会有人值守才对。

    她皱了皱鼻子,隔着门缝嗅到了一缕淡淡的血腥气。

    “不对劲。”他亦察觉到了不妥,当机立断劈开门锁。

    朱红大门后,累累尸骨皆身着官服,面部被咬得血肉模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鲜血从正堂处蔓延开来,像是有生命般,直往二人脚底钻。

    看着一地的尸体,她顿感棘手:“一模一样的伤口,事情好像变得麻烦起来了。”

    周围的住户似乎被惊动,时不时有好事者探头查看情况。一传十,十传百,愈来愈多的人在官府门口聚集。

    “哎呀,造孽啊,整个衙门的人都死了,报应。”

    “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死得倒叫人爽快。”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起初还略有惊骇,随机纷纷拍手叫好,像是狠狠出了口恶气。

    “大娘,你们好像一点都不害怕,这里的官府如此不堪吗?”她听了半天墙角,终于出声问道。

    “可不是嘛,天天就知道搜刮民脂民膏,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想管,人命关天的大事办不好。前些天拉着一人一狗去巡抚衙门,在半路上让人和狗当众做那等龌龊事,哎……”大娘拼命摇头,沉沉叹了口气。

    “什么龌龊事啊?”好奇心被激起,她忍不住刨根问底。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瞎打听什么。”白了她一眼后,大娘不再言语。

    “我打听清楚了。”背后兀的响起那人的声音。

    拉着她寻了个四下无人的僻静角落,那人才缓缓开口:“是人与狗交合之事。”

    她心头的疑惑不仅没消除,反而愈发浓烈了起来:“这有什么,很正常啊,你和我不也……”

    话音未落,她便被捂住了嘴。

    “这不一样!”震颤的瞳孔久久不能平静,他忽然大惊失色,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人像是急于证明什么,即使羞得无地自容,也要逼她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们被迫当众做这等床笫之事,你和我会这样吗?”

    “不会,我错了,你轻点。”肩膀被那人紧紧箍住,她不禁痛呼出声。

    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这才如梦初醒般放开她:“抱歉。”

    “这么说来,传闻中的这条狗来寻仇了,衙门众人和那女子的丈夫极有可能都是它害的。”她并未将这小插曲放在心上,一头扎进案件里。

    他半晌才平复好呼吸,敛容正色道:“我们先回去吧,问问那妇人认不认识这条狗。”

    他们返回女子家中,正欲叩门,却听得围墙外有细碎人语,似是一男一女在吵架:

    “走开,你杀了我丈夫,我要你偿命。”女子咬牙切齿道。

    “他根本不在意你,否则怎会让你独守空闺?姐姐,我跟他不一样,会对你好的。”男子像是在央求。

    紧接着是一阵推搡中的衣物摩擦声,二人似是有了肢体接触。

    “别碰我,你这个不要脸的妖怪。”

    “姐姐与我亲热时可不是这么说的,用完就丢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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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像是委屈,连语气都变得急促起来:“你丈夫死了,衙门里那些逼迫我们的禽兽也死了。姐姐,我们可以远走高飞了,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过一辈子。”

    听到这,白堂雪灵光乍现,脑中的线索像是找到了丝线的珍珠,顿时串了起来。

    她悄悄往前挪了半步,想要确认妖精的外貌,却听到青年一声暴喝:“谁在哪里?”

    糟糕,被发现了!

    说时迟那时快,青年蓦地变作一条白狗,堪堪避开从她身侧飞出的灵流,一溜烟逃走了。

    “多谢二位。”妇人捂着胸口不停顺气,像是心有余悸。

    “姐姐要是真想感谢我们,就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实招来。”她轻勾唇角,笑意未达眼底。

    妇人见东窗事发,再遮掩下去不过欲盖弥彰,遂将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妇人的丈夫常年在外经商,她一人在家空虚难耐,便起了找姘头的心思。可终是有贼心没贼胆,只敢自己纾解欲望。

    某次□□,门外忽然有动静,她疑心有人来访,慌忙收拾自己,却见家里的狗忽然变作一个颀长青年,窝在被褥中。她本就心痒难耐,加之青年实在生得俊俏,二人干柴烈火,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后来邻居们渐渐听到了风声,就将此事报告了官府。官府刑讯那个妇人,妇人却坚决不肯承认。长官身旁有个师爷看破了此事,命令把狗绑来,当众让它现了原形,妇人这才无话可说。

    官府派两个差役押解案犯去巡抚衙门,一个差役押解人,另一个差役押解狗。有些想看人狗交合的好事之徒,就一起凑钱贿赂差役,差役于是把妇人与狗牵在一起让他们交合。所经过的地方,围观者常常有好几百人,差役因此而得到了不少钱财。

    后来,官府欲以剐刑处死人和狗,却不慎被他们逃脱。

    “所以,你的狗就杀了他们,想带你远走高飞。”白堂雪沉沉地叹了口气,心里头莫名不是滋味:“要我说你的狗干得漂亮……”

    “咳咳……”那人忙出声打断,“官府固然有错,但朝廷的律法自会惩罚他们。妖族贸然寻仇,只会激化两族的矛盾。”

    “我知道,师父你别念了。狗杀人当然不对,我心里门清。”她忙捂住耳朵,不去听他的大道理。

    “他今日没得手,定会再来。我有一计,可诱他主动现身,只是须借夫人的贴身物件一用。”

    “你不会是想装奸夫诱狗崽子现身吧?”白堂雪心下一紧,眯眼盯着他。

    “知我者莫若……”

    “不行!”斩钉截铁打断后,她的脸色当即沉了。

    先是为谋生算命卖笑,后又为捉妖舍己为人,他还真是古道热肠!

    “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普通人直面妖族太过危险,我想请你戴上夫人的贴身之物,通过法术伪装她的气味,诱它现身。”他像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矢口否认。

    转念一想后,她脱口而出:“早说嘛,所以你是我的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