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瓷偶易碎小心行事 > 27. 等待进入网审
    叙夜半蹲身子,近距离看向了发出声源的物体。

    乍一看,与会唱歌的水草在外形上毫无差别。

    但是,他用手指碰了碰。

    又是一声啪响,这个水草不会唱歌。

    叙夜将它握在手里,不时接触到就发出声响。

    接着,他向影子的方向走去。

    两边很近,没多久,叙夜就看到了影子的身影。

    走到附近时,影子正在一个圆桌旁半靠着,一页页翻着手上的本子。

    他的状态看起来也十分糟糕,失去了平时的敏锐。

    没有发现叙夜的靠近,他的手指停留在了其中一页。

    “影子,我来了。”

    影子这才转头看向叙夜,也发现了他手是拳状,看起来掌心中有东西。

    “我发现了这个笔记。”

    他将笔记递到了叙夜前,笔记皱皱巴巴。

    看起来就像刚从海水中捞出来一般,字迹很糊,只能勉强辨认出来。

    “他是凶手!”

    红得发黑的笔画很深,最后感叹号的一竖直直划到了这页的最下方。

    可其他页面中,只剩下各种颜色的痕迹,却完全无法拼凑出文字。

    “啪——”

    一声啪响却突兀出现在他们两人间。

    “这是我无意间发现的一个水草,它只会发出这一个声音。”

    看着影子疑惑的神情,叙夜稍加解释,再又翻着本子了。

    影子已经翻过很多遍,如今,再翻几遍后,他却发现了不对。

    “叙夜,你……对颜色敏感吗?”

    这一问,让叙夜的手顿在了那几个字的前一页。

    他摇了摇头,看着影子越加苍白的神情提出了建议。

    “不然你先回去休息,等我再走一圈,等我回来我们大家再一起讨论。”

    影子没有选择硬撑,而是坦然接受,可走前却好奇地询问:“水草能给我看看吗?”

    递过去后,影子选择去之前的位置与大部队会合。

    他选择绕一个大圈,这个剧院,或许还有很多他们未发现的东西。

    可接下来,叙夜却迟迟没有任何收获。

    直到走到舞台后,一个夹层中,一个泛黄的报纸吸引了他的注意。

    打开后,这个报纸上将当初的女童身亡案报道得极为详细。

    “警方仍未找到凶手,第一现场无法确认。”

    密密麻麻的分析后,却只留下一场遗憾。

    令人奇怪的是,本子的字迹已经十分模糊,而这份报纸虽然年代久远,却字迹完整。

    并且折叠的痕迹很新,像是有人在他之前提前放进去了。

    叙夜隐隐还能听到啪的声音。

    “哥,我们需要的东西不见了!”

    林封看起来很是慌张,站在叙夜捡到水草的地方摸了又摸。

    “先回去。”

    林苟皱起了眉,在他的记忆中,这一抹特殊水草对他们两人来说,十分重要。

    现在却不见踪影,但剧院,现在又有几人呢?

    他想了想,又说了一句:“你想消失吗?”

    “不想,那你呢。”

    林封丝毫没有犹豫,却听林苟沉默了。

    他们一人拥有记忆,一人拥有力量。

    有记忆的那人往往无法释怀。

    “你们怎么在这?”

    两人起身正打算离开,却碰上了回来的叙夜。

    叙夜拿到报纸后一路走,想走回去,却不料,中间的路完完全全消失了。

    无奈,他只好往回走,却没想到遇到了双胞胎。

    不知道为什么,叙夜在林苟的身上总有一种曾经见过的感觉。

    可看着那陌生的面容,他没有丝毫的记忆。

    “我们想找找线索。”

    林苟很从容地回答道,并且看向叙夜手中的报纸,将话题转移了过去。

    “看来你已经找到线索了。”

    叙夜轻轻瞥过两人,没有再重新询问,而是接下了话题。

    “是的,我正打算回去,大家一起讨论,说不定有更多发现。”

    他反复看过,却始终找不到更多的细节。

    全黑的字迹,可越看,只觉得红的耀眼。

    双胞胎两人也随着叙夜走在了回大部队的路上。

    还没到,他们两人就听到啪一声。

    两人一对视,立刻意识到是他们寻找的水草。

    再走近后,两位老人稍微恢复了些精力,另两人正半倚在柱子上。

    砚狩注意到了回来的三人,他将视线挪到叙夜身上。

    “你的手也很脏。”

    起初,叙夜还没感觉,他抬起手,才发现之前翻着页面的两个手指糊满了一片红。

    “也?”

    叙夜重复了一遍,看向了影子,他将手背着。

    如果是本子的关系,那么影子只会比他更重!

    影子也看到叙夜回来,只能苦笑着伸出自己的手。

    手上遍布红痕,远远要比叙夜想的更为严重。

    他思考着,却被砚狩身上的声音打断思绪。

    “啪——”

    水草的声响又一次出现,砚狩平静地拿出水草,双胞胎的视线立刻紧盯着水草。

    “这水草……”

    叙夜奇怪地盯着砚狩和影子,他记得一开始是影子拿回来的。

    “我察觉到这水草有一种极其熟悉的力量,就拿过来看了。”

    砚狩回答着叙夜的疑问,视线却转到了双胞胎身上。

    他们看起来很紧张这棵水草。

    双胞胎顿时看向别处,如果在砚狩手里,他们要好好考虑怎么拿回来。

    砚狩看了眼,没说话,反而是问叙夜:“手上的报纸有什么发现?”

    叙夜靠近了影子,打算让他把本子拿出来。

    却遭到了拒绝,听到后,没有立刻说自己的发现,而是打开了报纸。

    “你们先都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报纸在影子手上,看着这颇具年代感的纸张,他拿着走到了两位老人身边。

    老妇人眯着双眼,看到报纸后,手不住地颤抖,咳嗽了几声。

    “曾经,在祖母那我看到过这份报纸。”

    她怔怔地看着这保存完好的报纸说。

    “没想到,我还能看到这个,当初,淼淼很受周边邻居的喜欢。”

    其余人听到名字都不禁沉默了。

    老妇人接着往下说:“祖母也是,直到死去,也无法忘记她。”

    随着她将祖母告诉她的事,再次讲出来。

    一个活泼善良的女孩仿佛活灵活现出现在他们面前。

    叙夜没有说出这是其他人放进去的猜想。

    可报纸上鲜明的痕迹却无法遮掩。

    影子借着本子,将红痕挡住,然后将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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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现出来。

    “我来拿吧。”

    老妇人将展开的报纸叠好递给叙夜,众人都围拥在老人们身边。

    她伸手想帮影子拿本子,其他人也更好看,却被影子侧身挡了过去。

    “没事的,都看得到。”

    影子的笑容很僵硬地拒绝了,并且将本子不着痕迹地往下挪了挪。

    双手沾染上痕迹在这里无疑多了一层危险。

    “啊,好。”

    老妇人看了眼手,应了声,可叙夜却看到掌心刺目的鲜红。

    她的身体状态远远没有表面看起来的好。

    这几个字却也让大家摸不着头脑。

    在这个剧院,很关心案情的人,按道理来说,本子应该属于这个剧院的老板。

    但如果他知道凶手是谁,为何会没有报案?

    怎么会至于这么多年,这场案子始终是悬案?

    叙夜又翻了一遍报纸,却发现像是缺了一块拼图,线索合不起来。

    双胞胎正在尽力让老人们放松下来,影子在旁搭着腔。

    正当叙夜不断将所有现在知道的线索整合时,砚狩静静走到了他的身旁。

    “如果凶手是流浪汉……”

    叙夜嘴里还在念,手上不断揉捏着报纸。

    “不成立。”

    两人的声音并在一起,却并不违和。

    如果凶手是流浪汉,那么他们在戏里的发现就不成立!

    而剧院的线索,仿佛是让他们相信凶手是流浪汉。

    当两边相互矛盾,又是哪边全是谎言?

    “我们还需要再入戏一次。”

    这次叙夜的话说的很果断,因为这是他们当下唯一的路。

    剧院与戏中比显然要小很多,线索也不会那么充足。

    可当下的问题是,他们怎么样才能再入戏呢?

    叙夜说完后,又带着这个疑问再次思考着。

    砚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点头赞同他的建议。

    “并且,这次入戏,我们的状态都很糟糕。”

    那么,第二次入戏,身体状态是否能够坚持下去。

    叙夜说了一下,没再继续往下说,可砚狩却明白他的话中有话。

    “他们可能撑不住。”

    砚狩看着半睁着眼睛的老人们,自从出来以后,他们时不时就需要睡眠来补充身体。

    叙夜明白他口中的犹豫,此时两难的问题摆在了他们面前。

    如果要往上爬塔,那么就要入戏。

    可入戏,两位老人面临的是必死之局。

    而他们在叙夜迷茫的时候,给了一个方向。

    “跟他们摊开讲讲,我想,是否活下去要看他们选择。”

    砚狩看出了叙夜的不忍和不甘,提出了建议。

    叙夜回头看了看,此时只有两位陷入睡梦的老人,影子和双胞胎都不在原地。

    “我去说。”砚狩将手放在叙夜的头上,这莫名让他有了股力量。

    “不,我去吧,我始终感谢他们。”

    而双胞胎在老人们入眠后,走到一个角落。

    “找到了,但在砚狩手里,这不好拿啊。”

    林封用手按着发疼的头,抓狂地说。

    “没事,在我们身边,就是在我们手上。”

    林苟却显得很淡定,拍了拍林封的肩膀,这让他稍微平静了些。

    “说不定,他们能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