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瓷偶易碎小心行事 > 26. 等待进入网审
    还没等砚狩开口,影子却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那个巷子,后面有再去过吗?”

    再惨无人道的案件,经过这半年多时间的流逝,也不再被社会关注。

    当初被拦住的巷子,也随着淡忘,被周边居民和无进展的破案重新打开。

    “最近没有。”

    砚狩顿了顿,回想后,给出了答案。

    “我们再尝试尝试。”

    他明白了影子为什么会提到这个巷子,那把雨伞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可是那是目前唯一可能找到证据的地方。

    哪怕如今被覆盖,被掩藏,依旧要抓住这最后一次机会。

    双胞胎两人礼貌地向他们告别,离开了警局。

    砚狩和影子立刻前往了巷子,就在临近的一个大路口时,红灯诡异地闪了闪。

    “哒哒哒——”

    此时正是冬日的中午,街上本应有人零零散散轧马路享受着太阳。

    可此时,砚狩只能听到自己一步步的声响。

    他的身体被人强行控制着,走到了红灯下的马路上。

    而旁边的影子也没有丝毫的动静,除了后面没有停歇的重重的脚步声。

    红灯大闪,疾驰的大车飞奔而来。

    砚狩不断尝试着脱离控制,可大车看到他们却加快了速度。

    他感到自己的头,自己的手逐渐活泛了过来。

    就在最后,腿即将恢复时,丝毫没有停顿地被碾压过去。

    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被包裹严实的黑衣人。

    身形却像是与无数次跪在门口的人重合了。

    所幸,撞击之后,砚狩就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隐约间,他听到男人疯狂的大笑声。

    随着砚狩意识的远离,这场戏最终将走向结局。

    这一个意外,都被戏外的叙夜看在了眼里。

    他们离目标的巷子,仅仅几步之遥。

    他们倒在了找真相的路上。

    没多久,不止是这一处的灾难。

    刀光闪过,倒在地上的人影没有声息。

    死亡接二连三地涌现在了这场戏中,叙夜眨了下眼睛。

    眼前却依旧充满着木屑。

    整个舞台几乎都失去了原样,在旁跳动的木偶渐渐停了下来。

    咔哒咔哒地将头转到了叙夜这一方向,才低下了头。

    剧院的灯光骤然全灭。

    几声身体砸到地上的重音传来。

    接着叙夜只能隐约听到几声闷哼。

    他只能听着声音,在一片漆黑中移动到他们的身边。

    一碰,就被一只炙热的手反手抓住了。

    却像是感到了什么,马上就飞快地松开了。

    虽然松开了,可叙夜还是觉得手上的温度久久不散。

    “叙夜?”

    砚狩的声音很干涩,语气中却很是确定。

    “嗯,怎么样,我扶你起来可以吗?”

    叙夜准备将砚狩扶起来,他的身体很紧绷,却没有拒绝。

    将他扶好靠在一旁的柱子后,砚狩没再说话。

    叙夜只能靠的很近,想看砚狩的状态,没想到就和睁开眼的砚狩撞了个正着。

    两人下意识错开了眼神。

    可剧院的光却突然亮了起来。

    双胞胎其一的林苟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他们。

    “我去看看其他人。”

    叙夜将视线转了回来,说了句就转身离开。

    砚狩没有多言,只能盯着握了叙夜的手出神。

    “你找到了吗?”

    随着林苟开口,才看向了林苟。

    双胞胎二人也会参与案情的讨论,在讨论中,更有理性的是他。

    林封看起来要更加强势,可两人之间,占据主导地位的,是林苟。

    砚狩毫不意外,身体依旧在隐隐作痛,却不断想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真相?没有,你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回应着,林苟的面色实在太差,面无血色。

    “一刀命中心脏。”

    这两拨人的死法完全不同。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而叙夜也找到了其他人。

    依旧处于昏迷中的两位老人,影子和林封刚刚清醒过来。

    他们聚在一起后,老人们才渐渐睁开眼睛。

    老人们不断捂着心脏,完全停不下咳嗽。

    叙夜一看,立刻轻轻拍着他们的背,慢慢才缓了过来。

    “哎,我们,我们刚刚不是在买菜吗?”

    老妇人一看又回到了之前陌生的环境,迷惑地看着老人。

    可心脏的剧痛让他们想起了,买菜时刺入体内那锐利的尖刀。

    他们向来得过且过,哪怕变为了瓷偶,也只是将生活一成不变过下去。

    砚狩先解开了她的疑惑,说:“这才是我们的真实世界。”

    他在戏里也找到了两位老人,但看着他们生活过得幸福,同时也与死者毫无关联。

    可怎么会给他们毫无关联的人物呢?

    还是他们的情况,没有被彻底发现?

    砚狩思考着,就听叙夜提出了个建议。

    “在那里,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要不都说一下,我们好整合一下情况。”

    叙夜指着舞台上泛着莹莹白光的木偶们,先讲出了自己的情况。

    “我进去发现自己成为了一个叫淼淼的女孩。”

    一讲完,就发现他们的神色骤变。

    “我看到凶手是个流浪汉,也知道你们没有抓到真凶,但具体可以将发现讲讲。”

    叙夜冷静地率先将自己发现的作文和图画本告诉了大家。

    砚狩再补充起来。

    “戏中,我是主要负责该案警察,死者正是淼淼,死者父亲热爱木偶,有一座木偶剧院。”

    “木偶剧院?父女……”

    老妇人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喃喃起来。

    她碰碰老人,问了他一句:“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家里流传下来的一个故事吗?”

    “我记得,或许,就是这件事。”

    老人慢吞吞地回应,看着周边被时间腐蚀的墙饰,似是回想起了一些。

    其他人的视线立刻都到了老妇人他们身上。

    老妇人却是皱着眉,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林苟却来到老妇人旁边,稍微帮忙按了按肩膀,让她放松后,更好回想这关键的内容。

    原来,老妇人的祖父母在世时,便是这对父女的邻居。

    据他们所知,女孩基本都是自己一个人来来往往,他的父亲却总是拿着木偶进出,却不见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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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一场大雨后,去上学的女儿再也没回来。

    他接到的只是一通冰冷的电话,匆忙赶到医院,却是盖上白布,女儿遍体鳞伤的尸体。

    同时,女孩是被流浪汉带走的消息立刻被传播开来。

    邻居知道后,只记得木偶雕刻的声响一直在耳边,从未停歇。

    父亲的痛哭零涕,悔恨不已,但终究太晚了。

    警察却始终无法抓到真凶,于是他自己开始寻找。

    当时,在路上走着,总能看到一个男人。

    他拿着精心雕刻穿着裙子的木偶问:“你见过她吗?”

    无论怎么做,这起案件,终究成为了一起悬案。

    “最后被人看到……就看到在一场大浪下,剧院也随着男人消失在了我们的眼中。”

    老妇人一边回忆,一边将这个旧事说了出来,期间磕磕绊绊,时不时补充几句。

    这与他们的这处戏高度重合!

    如果只听故事,或许,这里维持下去主要就靠父亲的不甘。

    他希望帮女儿报仇,想找到真正杀死女儿的真凶。

    叙夜皱着眉不断思考着,如果真凶真的就是流浪汉,为什么就是会找不到?

    两位老人的状态相较之前,显得糟糕许多。

    继旧事说完,影子又将自己在学校教室中看到的说了出来。

    其中,又将淼淼之前申请转校这件事着重提了一下。

    “淼淼以前的教室……学生和老师,单亲。”

    叙夜嘴里说着几个词。

    回想到那里的家,除了淼淼的东西,家里确实完全没有一个成年女性的物品!

    她在学校期间,极大可能是处于被孤立状态。

    而双胞胎更是提供了那个班级的情况。

    “班级中,每个人都家庭美满,上下学都有接送,这显得她更为特殊。”

    林苟提出了淼淼的特殊性。

    “学生不懂,只知道她不一样。”

    林封加了一句,还叹了口气。

    说完后,老人在闭目休息,叙夜看向砚狩,再看看角落。

    砚狩看出他的意思,向角落走去。

    “两位老人在戏里住在哪里,莫非,是淼淼家的邻居?”

    “对,他们来过警局,当时状态很不对劲,像是不属于他们的身体,只是机械地像走流程。”

    砚狩肯定了叙夜的猜想。

    “我们能为她做的,就是找出真正的凶手。”

    他看出了叙夜对淼淼的可怜,“我们发现她有反抗伤,她非常勇敢。”

    所以,不需要可怜她。

    她的勇敢,不会被苦难裹挟。

    “嗯,我没事,只是真的感同身受。”

    水母灯流荡过来,微弱的光映照在了叙夜的眼中。

    “我们的状态都很糟,你先休息,我去看看这剧院。”

    收拾好心情的叙夜正打算去搜寻整个剧院,却被砚狩拉住了衣服。

    “不要强撑。”

    说完以后,砚狩松开了手,没有再多说。

    叙夜胡乱地点了下头,慌不择路地离开了。

    “叙夜,这里有发现!”

    就在叙夜往旁走后,听到了影子叫他的声音。

    正打算赶过去时,脚底却传出了奇怪的一声啪。

    像是踩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