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可爱的鬼怪实习生们 > 12. 11重新约定
    仪器的鸣叫前后加起来总共没超过十秒,楼道上立马回荡起急哄哄的脚步声,医生和护士一前一后赶来查看。

    然而口罩之下原本严肃的神色在冲进病房后的瞬间,迅速瓦解。他们瞧见一直雪白的小鸟为了安抚床上哭泣的病人,不断用一双小翅膀去擦拭泪水,由于个子太小,倒像是在接泪水,泪水没接成还被打湿了全身,没一会儿就成了落汤鸡,场面一度滑稽。

    虚惊一场。

    医生和护士纷纷松了口气。

    医护人员是虚惊一场,小僵尸可是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先是看到夏浴白被复杂的电线缠身,宛如睁着眼睛的植物人,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幽怨地看着自己,还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见他哗啦啦流眼泪,还抢她台词反过来给她道歉。

    小僵尸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爽约,间接造成了如今的局面,所以在看到夏浴白哭后,她第一时间就去安抚,尽可能稳固他的病情,可没成想,越安抚他反而哭得越凶,旁边的仪器叫得也越加可怖。

    幸亏她出门前已经是只鸟了,要是人的形态,以目前的心率,她就要在夏浴白面前来个大变活鸟的戏码,n次。

    贴心的护士变魔法似的就地掏出一条干燥的毛巾,小心翼翼的将小鸟裹住,帮她擦拭掉身上的泪水后,把她放在另一张病床上。

    这是三人间三个床位,夏浴白躺在中间的病床上,小鸟被安置在靠窗的那张病床上。

    咔嚓一声,贴心的护士不知又从哪里掏出了个胶卷相机,凑到小鸟的脸上,等待相机聚焦,迅速按下快门,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小僵尸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一张热乎的胶片从相机滋啦出来。

    护士拿着那张胶片成品在空中甩了甩,继而放进病床上方的复古相框里。每张病床上方,同样的位置,都有对应的相框,夏浴白那放着的是他昏睡的照片,被拍的时候应该是刚被小僵尸的邻居,405号租客,送来诊所,身上还没有电线的束缚。

    而现在,小鸟成为了夏浴白的病友。

    壹拾同仁医院果然一视同仁。

    那她是不是也要付钱?

    果不其然,下一秒,护士开始当面人工撰写病历,最后一张病历单水灵灵的也一同夹进相框里。

    小僵尸定睛一看,内容有些哭笑不得。

    患者姓名:雪白的小鸟。

    住院原因:险些被泪水溺死。

    病症:不详,住院观察中。

    账单:暂无。

    然后边上配上一张她“落汤鸡”形象的照片。

    “……”

    小僵尸疯狂抖擞脑瓜和身体,试图借力甩干羽毛,缓解身上的湿黏感,紧接着她只觉鼻头发痒,又不受控地打了几个喷嚏。

    刚刚在安抚夏浴白的过程中她被泪水呛了好几口,差点溺死在泪水中。

    尽职尽责的护士见状,火速更新病历上的病症内容:出现打喷嚏症状。

    “……”

    短短的时间里,小僵尸就发现了小鸟形态的弊端,不仅能被活人看到,力气还小以及所有事物威力的巨大化。

    毫无杀伤力的泪水就能差点杀死她。

    不过好在夏浴白看上去没什么大碍,只是情绪莫名有些激动。

    为了以防万一,医生还是给他做了全身检查,确诊是因为刚醒还没有彻底将梦境和现实区分开来,导致情绪不稳。

    看来是一场不那么愉快的梦呢。

    小僵尸啄了啄自己身上的羽毛,又瞧了瞧夏浴白,暗地推测。她记得上次在夏城七中的医务室里,程风似乎也提及过夏浴白经常做噩梦的情况。

    医生之后说了什么,夏浴白大概是都没听进去,因为小僵尸看见他依旧保持原先的动作。

    不闻不语,执拗地侧着头看向另一张病床上的她,好像生怕她飞走一样,眼睛都不带眨的。

    夏浴白的眼尾哭红了,更添几分委屈和令人忍不住想要怜爱的冲动。

    小僵尸猛甩脑袋,试图把一些奇怪变态的想法甩干净,现在不是她需要警惕夏浴白,反倒是夏浴白需要警惕她。

    作为赔礼道歉的诚意,她要把一半的脑容量让出,记下所有有关夏浴白的情况,以及那些看不懂的电线。

    PSG,多导睡眠监测,通过在头部、面部、胸部和四肢粘贴电极,全面记录病患睡眠中的各项生理指标。

    旁边的仪器屏幕显示的大概就是那些复杂繁琐的数据。例如脑电波、眼动和肌电、呼吸和血氧、心电图等等。

    这些都是能够帮助医生准确判断患者的嗜睡原因,这是小僵尸悄咪咪点开印记查询出来的资料,PSG为主,体动记录仪和MSLT为辅,MSLT这项测试通常在完成一夜PSG后进行。

    主治医生露出的眉眼一看就知道是个智商情商双商在线的年轻有为的酷学霸,检查病人的清醒程度的方式也别具一格:“知道吗?之前我们诊所也接诊过患嗜睡症的病人,他是住在这小巷里的一户独居老人,街坊邻里都称呼他卜大爷。”

    “卜大爷因为年纪大了,有了代谢性的疾病导致嗜睡,子女又忙于生计,常年奔波在外,担心卜大爷在无人照看的情况下,突然嗜睡饿死家中,想着赶紧治好他的病,可卜大爷大小就怕去医院,年纪上去了更像小孩了,他的女儿心一狠,放弃年终奖,请了半天的假连夜赶高铁回来,强行绑了卜大爷带他来这,你猜怎么招?”

    故事有起有伏,严肃中带点小俏皮,结尾带钩,小鸟甚是爱听,聚精会神地盯着突然化身为说书人的医生。

    而夏浴白却不同,脸上空白,满心满眼都是期待下文的小鸟,完全没在听。

    医生瞥了一眼小鸟,继续观察他的状态,“起初有卜大爷的女儿坐镇,卜大爷还算配合,可等我们把睡眠监测的设备都安上后,在所有医护人员的不经意的时候,他像个逃犯一样,带着昂贵的医疗设备跑走了,只留下气急败坏又没脸见人的女儿,当天,卜大爷就收到了女儿断绝关系的“决判书”,自那以后,卜大爷就再也不怕来医院了,这不,现在还在楼下的某个病房里呼呼大睡呢。”

    “哦,还有个小彩蛋,后来他来诊所就像回家一样自在,他的主治医生是二楼坐诊的老中医,老中医平日话不多,可以一旦说起话来就文绉绉的,没有多少人听得懂,所以没什么人去主动搭话,可卜大爷却发现了宝似的,天天借着看病的缘由去和他聊,一来二去就熟络了起来,最后他俩就成为了好朋友。”

    完美的结局,故事一结束,小僵尸马上提供充足的情绪价值,替代掌声,疯狂扑腾翅膀。

    “谢谢你的喜欢。”医生回头礼貌地道了谢,继而继续试探夏浴白的反应,“其实还有很多有趣的病患,还有个因为身上被绑着太多导线而有压力,加上认床睡不好觉,导致仪器记录的生理指标也不够客观精准,像你这样乖巧配合的嗜睡病患真是难得一见,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些测试吧?”

    最后一个问题终于拉回了夏浴白的注意力:“是的。”

    医生继续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夏浴白阖上眼,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从小就这样。”

    仪器平稳的发出滴滴声。

    “好,我们稍后还会安排新的小测试,需要你进行四到五次的小睡,测量你平均需要多久才能入睡。”医生边分析仪器上的数据,边通知夏浴白,“平均入睡时间越短,说明日间嗜睡程度越严重,反之越轻。”

    一提到睡觉,医生就敏锐地发现屏幕上的心电图有了小幅度的异样,他火速向一旁的小鸟眨眨眼。

    小僵尸立马接收到信号,为了让夏浴白安心配合,她还特意学着人的姿势,双爪一摊,一屁股坐在床边,与病床上的人对视,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她不会走,会在这里陪着他。

    生病的人心理会比平时要脆弱很多,小僵尸理解。

    所以,你就好好休息吧。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小鸟自信安抚,小鸟不讲人话。

    时间飞逝,太阳在一天漫长的测试中悄然落下。

    可能有小僵尸的陪伴,夏浴白睡得比以往安稳,白天几乎都在睡,只是偶尔醒来确认她还在不在,就又安心地阖上眼,所以仪器记录的数据也比较完整。

    虽然看不懂数据,但能从夏浴白的主治医生的某些怪异的举动中看出来,例如对着屏幕上的数据痴迷又变态地笑。

    啊,这下夏浴白该防备的不只有她,还有这位古怪的医生。

    睡意会传染,小僵尸也没少睡,中途她迷迷糊糊感受到有双手在抚摸她的脑袋,爱不释手的,手里带着一股香气,说不出是什么,然后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换了个位置,此刻她窝在夏浴白的颈窝处,颈窝处很暖,她身上的羽毛完全被烘干了,全身上下都被暖意细细密密的亲吻着。

    刚巧夏浴白也醒来了,他感受到颈窝处的蠕动,许久未开嗓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暗哑:“我在我们上上周五约定的地点等了十天,你都没有来,我很难过,你为什么没来?”

    开口第一句就是兴师问罪,但是小鸟应得的。

    小僵尸收了收小翅膀,啾啾叫个不停,显然这不是人能听懂的。

    “就算有事,也可以提前通知我,”小僵尸刚想反驳自己有想过,但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接着就听到夏浴白继续道,“就算没有联系方式,也可以来我的住处留个纸条什么的,回家我就能看到,小白不是知道我的住址吗?”

    最后又病恹恹的抛出一句,“我都不知道你的住址,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更不知道去哪能找到你。”

    好家伙,不仅认出了她,还会读鸟语?要不然是读心术?

    不过留个纸条也是个好办法,她怎么没想到呢,但方法再好,当时的她也会把负一层地狱的offer排在首位,就算重来一次,她还是做出同样的选择。

    爽约的确是故意的。

    小僵尸低头,用鸟嘴啄自己的羽毛,这是无意间发现的,不是自己本身圆鼓鼓的,而是蓬蓬的羽毛显得她圆鼓鼓的,所以羽毛里边能塞下很多东西,下一秒,一根迷你树枝被叼出来。

    这是她飞来的路上看到的,有个穿着小黄鸡雨衣的小孩天还未彻底亮就蹲在树下,拿着一根枯树枝在地上画画,画了什么没注意看,只瞧见画的太用力,枯树枝断了,小孩就没有了兴趣,扔下树枝跑了。

    小僵尸趁小孩跑远,叼起那根最小截的枯枝藏于羽毛里边,新的道歉方式正在形成——她要负荆请罪。

    夏浴白看着小僵尸叼着一根小枯枝,飞到自己的身上,像是特意为了能让他看全,选了个他躺着也能轻松看到的最佳视野。

    负荆请罪似乎令他很满意,小僵尸发现夏浴白并没有因为她的故意爽约而咄咄逼人或者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其实夏浴白没真生气。

    在她面前,夏浴白的脾气是真的好。她在脑中回想了一遍在夏城七中的医务室里,他对程风的态度,果断确定。

    夏浴白微微歪头,白色的枕头凹凸出完美的对白和阴影:“我们重新约定吧。”

    小僵尸没有意见,瞧见夏浴白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指夹束缚的手,他在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就能动了,而后曲起小拇指,小僵尸也很配合地伸出小翅膀轻轻覆在夏浴白的小拇指上。

    两人想法一致,拉钩盖印,重新约定。

    这时,楼道外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一男一女,声音都还很青涩,其中那道男音,小僵尸算是很熟了,是程风。

    已经是放学的时间了,两名穿着夏城七中校服的高中生前一秒火急火燎赶到这家私人诊所,后一秒就被守在诊所门前的安保拦截。

    安保人高马大,却带着向日葵墨镜,威严中带点幼稚,程风和乔思雨心中的火顿时被浇灭。

    安保俯视而下,指了指旁边的木牌,两人的视线同步转移到上边的粉笔字:进入诊所,一视同仁,保持礼貌,保持安静,保持冷静,不可取笑病人,否则安保伺候。

    “上半文我能理解,这后半文什么不可取笑病人,谁会那么缺德取笑病人啊,不怕折寿啊。”程风不明所以。

    乔思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副女学霸的模样,一本正经道:“存在即合理,既然立了这样的规矩,想必的确有些缺德的人。”

    两人并排进入夏浴白所在的病房,然而还没开始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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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两人的脸上就不约而同的染上了几分错愕。小僵尸看见了早上医生和护士的同款表情包,只是程风是120%的呈现度,而乔思雨是1%的呈现度,可以忽略不计,但看到夏浴白与小鸟进行某种仪式的时候,毫无表情的面庞还是露出了一丝破绽。

    程风赶紧捂住自己的脸,生怕自己笑出来。

    乔思雨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这不,这就有个缺德的人。

    “不愧是壹拾同仁医院,果然一视同仁哈。”程风怼着墙面认真研究了半天,左右扫视两个床位上方的相框,最终视线停留在那张“落汤鸡”的照片和病历单上,“最后一张空病床不会是留给植物的吧?那就可真是——”

    话音刚落,楼道上又想起了急哄哄的脚步声,还是那两位医生和护士,一前一后地进来,只是这次不是因为夏浴白,而是因为“新患者”,一颗盆栽。

    贴心的护士还是按照原先的一套流程,人工拍照,人工撰写病历单,其中住院原因:险些被邻居小孩铲死。

    因为诊所秉承保持‘进入诊所,一视同仁,保持礼貌,保持安静,保持冷静,不可取笑病人,否则安保伺候’的原则,医生和护士全程对待“新患者”的态度对人无异,全程不笑场,满满的严谨认真。

    最后她们迅速退出病房,留给三位患者安静的环境。

    “真是——真是一视同仁啊。”程风的笑容僵住,轻咳一声,“我有个问题,他们是怎么做到不笑场的?

    当然没人回答,也没人能回答他。

    对于这个问题,小僵尸也不感兴趣,她的关注点在别的地方。

    自打程风和乔思雨进来,小僵尸就发现了,他们三人刚好是不同的肤色,夏浴白是冷白皮,程风是白偏黄皮,而乔思雨暖调白皮,这是完美的三种肤色,也是取色的绝佳时机。

    她总不能找个陌生人说,能否碰碰你的肌肤,肯定会当场被当成变态被抓。

    将灵魂送入轮回池前,要将灵魂洗干净,对于遗愿的完成,她积攒了一些经验,问题是她的电子颜料格空空如也,她需要赶紧完成取色的任务。

    现在不取,更待何时!

    她刚好窝在夏浴白的颈窝处,只要伸伸翅膀就能碰到夏浴白的脸,三人还在寒暄,小僵尸本想打算不经意地碰碰,可没成想,夏浴白非常的敏锐,敏锐到她想法形成不到一秒,翅膀都还没伸出去,就被对方察觉到异样。

    琥珀色的眼瞳被照在灯光下的阴影里瞧不出情绪,小僵尸火速中断想法,躲开视线,乖巧窝回夏浴白的颈窝处。

    “它是不是饿了?”程风同样也很敏锐,只是他的敏锐更多的建立在夏浴白的反应上。

    刚刚乔思雨从书包里掏出家里母上大人亲自做的盒饭,说是母上大人对夏浴白的慰问,而程风也不甘示弱,也从书包里掏出一大袋水果,就差准备水果篮子,否则也不至于如此埋汰。

    然而夏浴白突然被什么吸引走了注意力,程风顺着视线看见那只突然重新团成球的小鸟,顺理成章地推测,大概是小鸟也饿了。

    “小鸟喜欢吃虫子吧?待会儿我去附近问问,实在没有,我就去土里挖些新鲜的……”

    小僵尸听到这,火速扑腾起翅膀,全身都在拒绝。

    小鸟喜不喜欢吃虫子她不清楚,可她清楚自己超怕虫子!

    “你看,被我说中了吧,果然是饿了。”程风自恋地插着腰,殊不知小豆眼不断冒火的小鸟有了想要啄他脑瓜的冲动。

    “人家说的是不要,讨厌。”乔思雨不惯着他,立即泼了一盆冷水,“没看到她一脸想要啄死你的表情吗?”

    你一定是学霸!不愧是学霸啊!

    小僵尸满眼放光。

    “莫不是,你也懂鸟语?”程风依旧在笨蛋发言。

    乔思雨懒得鸟他。

    乔思雨又从书包里拿出仅剩半盒的蓝莓,拿出一颗投喂给小鸟。

    小僵尸犹豫片刻,落在她的掌心,但她不是为了吃那颗蓝莓,而是向乔思雨伸出翅膀。

    不负她望,乔思雨似乎真的明白她的意思,低头凑近,下一刻,乔思雨就感受到柔软温暖的触感。

    小僵尸成功取得新色。

    翅膀隐蔽的角落里,印记闪烁了一下。

    “这是打招呼?”程风追问。

    刚好给了小僵尸一个台阶下,她火速点头。

    “你好。”乔思雨真诚地问候。

    啾啾,小鸟回应。

    “我也要我也要。”程风也把自己的脸凑到小鸟面前,“你好。”

    小僵尸也碰了碰他的脸颊,取色成功。

    “原来小鸟打招呼的方式是这样的吗?那平时被鸟突脸的时候是不是不应该躲?”程风竟真的在思索一个不可能存在的问题。

    乔思雨瞅了他一眼,无奈叹气,而后别过头不再看他,她怕自己会被传染,传染成一个智障。

    夏浴白全程作为旁观者没有一点参与感,所以他也开始索要:“小白,你还没有和我打招呼。”

    小僵尸不语,小僵尸想取色,小僵尸照做。

    程风见状又来了兴致:“它的名字叫小白吗?你都给它取名字了,怎么还没有正式打招呼,她是不是更喜欢思玉和我?”

    说着,想让小鸟到他手里。

    夏浴白护住小鸟,不让他接近。程风又打趣道:“怎么跟那小鱼挂件似的,也不让人碰,哪天掉了不还得靠我给你捡起来?快让我与它亲近亲近。”

    小僵尸倒觉得没什么,不管是夏浴白、乔思雨还是程风,他们都没恶意,待人也和善,所以并不排斥。

    然而,夏浴白就是不许她动,双手死死圈住她,接着她就听到夏浴白掷出模棱两可的话:“不会的,这次不一样,我会接住的。”

    程风和乔思雨也听得一头雾水,但他们两个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探望夏浴白,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两人相视,乔思雨示意程风开口,程风低低呢喃,怎么又是我?

    最后还是在乔思雨强势的目光威逼下,道出这个事。

    “你还记得四班的吴心吗?”

    “她被告了,说是损害他人名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