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王子他吃不到花粉就急得四处咬人【人外哥妹】 > 3. 小顾小顾,把嘴巴关严
    顾陨仪用指背抚了抚自己红肿的脸侧。

    留恋的嗅了嗅残留的香气,以平复他犹嫌的不足。

    “好香啊……”

    似是对她打自己的赏赐:

    “喜欢那只龙是吗?本王赏你了。”

    "死变态……"

    夏幻灵脸火红火红的,看着他对着自己耍流氓,抬起手还想再揍。

    "我的天呐!"

    冬原佑远远的大喝一声打断他们,夏幻灵顿住,她红肿的手悬在半空。

    一直躲在门廊底下看戏的他这才夸张的张开双臂,舍得从阴影底下出来了。

    刚才还泪水涓涓,现在已不见疲态,还神采奕奕换上一副“好”哥哥的皮囊。

    夏幻灵叉腰审视他,严重怀疑他以前都是装的。

    他用哄小孩的语气:

    "殿下!您没事吧?灵儿啊,你怎么可以打小王呢?快跟王说对不起。"

    冬原佑故意重复并加重"王"的咬字,抬眼瞟顾鲟舟耐人寻味的表情。

    夏幻灵吃惊:

    “他是小王啊,拜托!明明很嫩嘛。”

    说完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想透露自己觉得他好看而占下风。

    顾陨仪看见冬原佑来一副慌然大悟的样子:

    "哦?是你,原佑啊,好久不见你真可谓是金屋藏娇啊。”

    顾郧仪对他说着话,眼神却牢牢粘住在夏幻灵身上:

    “认识你这么多年,我却不知道你有这么个……真见外。"

    "误会了,这我的妹妹夏幻灵,您喜爱的女子太多了,想必也不会记得她。对了,您年轻时还抱过她呢。”

    冬原佑这回强调的是“年轻”,兄弟俩一起创,来者有份。

    顾郧仪听闻垮下脸来:

    "啧……本王也不老吧,她多大了?”

    冬原佑阳光开朗的笑:

    “只有19呢殿下,比沧执才大上几个月,还是个孩子。”

    “呃……那是谁。”

    他想了一下,直接把母亲新封给弟弟的职务给忘的一干二净。

    冬原佑眯着眼亲和的微笑:

    “沧执大人刚刚抱着他口吐白沫的小豹走了。”

    夏幻灵:

    “钱还没给我呢!”

    冬原佑面不改色的捂住突然惊叫的妹妹。

    小王视线耐人寻味的停留在幻灵身上些许暧昧的伤痕。

    冬原佑肩膀把妹妹怼开格挡视线:

    "小王误会了,我妹妹平时生性活泼好动,这都是她自己在家摔摔打打来的。"

    “自己打自己么……”

    顾陨仪持怀疑态度,来回看五官深邃的他和五官圆溜溜的她。

    浅棕的冬原佑一站过来,衬的健康肤的夏幻灵简直白到发光;高度上还差了两个头,除了神态一样高傲贱,怎么看都是两个地方的人吧?

    顾陨仪派自笑了,一双桃花眼和深深的酒窝很是好看,夏幻灵看迷了眼。

    有一股清冷的深海水味,冷静下来之后她才闻到。

    “你们俩谁是妈孵的?”

    “我和我哥都是啊。”

    “小骗子,你是生的,他一定是孵的。”

    “别瞎猜了,妈妈说他是基因突变。”

    顾陨仪又笑了。

    笑声咯咯的,很爽朗好听。

    夏幻灵又被迷惑了。

    “冬天你哥应该会很暖和的,是吗?”

    “当然。”

    “那他怎么跟你姓的不一样?”

    “在我们那只有女孩才可以和妈妈姓。”

    冬原佑一直在扯她,扯着扯着眼看她也什么都说了。

    把她刚打了顾陨仪还红彤彤的手在掌心紧紧攥住。

    “好痛哦!你干什么?”

    转过去对上哥哥暗下来的神色,看了两秒发现他铁着一张脸,她乖乖的无声转了回来。

    冬原佑:

    “殿下回宫吗。”一句陈述句。

    “不太想一个人回去呢。”

    顾陨仪兴致满满的挑衅。

    “殿下,王城里多冷,她在你那活不了。”

    “那好,说到底本王还没养过花呢,回头跟你学一学,来日方长。”

    夏幻灵不动声色的拔着自己痛的要死的手,看到顾陨仪被自己打的只是微泛粉嫩色泽,还好看了不少。

    她又仰着脑袋盯着冬原佑的脸看,哥哥下颚紧绷着,他一生气话就变少。

    "好了,说点正事。"

    顾陨仪淡然的收回表情,把扇子合在手心。

    "原佑,我是来告诉你,今夜城中的远航抽选,你必须携你妹妹一同去。”

    “什么抽选?”

    夏幻灵一听可以进王城,脑袋转回来,眼睛都亮了。

    冬原佑眼睫下垂,自觉糟糕。

    “中了可以航海去别的岛玩哦。”

    顾陨仪算准她吃软不吃硬,故意形容的轻松有趣。

    冬原佑不接茬:

    “她不去。”

    “什么?”

    “她不去。”

    “你要抗旨?”

    “王有说吗?”

    冬原佑暗自腹诽——还没坐上王座都给你颠狂成什么样了。

    画风一转,顾陨仪边说着从胸口前单薄的衣领处突然掏出一块巨大的金板砖,足有夏幻灵的半个身体长。

    信封一出,众人的眼睛都被耀眼的金光闪的睁不开。

    "这是邀请函,当做是...陪给你的,拿着。"

    “这是砖块吧,哈哈。”

    齐旻在旁边津津有味的沉浸看戏,忘记自己说话他们能听见,不小心发自内心的评价了一句。

    三个人都看了他一眼,他把刚才吃的起劲杏仁一把揣进口袋,尴尬的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瞧小姐都饿瘦了。”

    顾陨仪不理会,继续像逗小孩儿一样骗着夏幻灵领取走,她吃惊的注视他那能装的胸口。

    ——从哪掏出来的?

    掏出来后,他的衣服也变了些颜色,淡多了,浑身也协调了。

    仔细看看才发现,刚才透出的颜色并不是他衣服本来的颜色,原来这骚货穿着半透明纱衣,现在呈浑身淡肤色了,原来他喜欢在身上揣东西,难怪走路总不正,果真符合他的做派。

    透出的诱惑白嫩肤与金板砖,她一时不知道要先看哪个。

    夏幻灵眯着眼细看淡粉。

    妈妈没错,曜洲男人果然水灵!

    还善点诡计,这不,色诱财诱一起使了。

    最后抵不过金条太闪啦,瞳孔随着这块金灿灿的板砖一起发亮,双手像装了吸金石一样就要过去接。

    冬原佑反应飞快,一个大跨步把兴奋的她挡住。

    夏幻灵一头撞在他的背后,跨出的步子踩在了他脚后跟上,脸磕到他背后肌肉才发现刚才他一直很紧绷。

    吃痛抱着脑袋痛呼了好一会,又蹲又跳,最后对着他的背后锤了一下。

    冬原佑对身后动静置若未闻、纹丝不动:

    "小王,她还是个孩子。"

    “只在你眼里是孩子,在其他男人那……”

    “顾仟玥会听我的,你急什么。”

    其实是冬原佑自己先急了,语气突然变冲乱了阵脚。

    顾陨仪笑得更开朗了,他就喜欢牵动别人的情绪,继续抓住他主动给出的大破绽:

    “原来你好意思自己说出口啊,妹妹呀,他和我母亲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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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口!”

    顾陨仪抿着嘴春风得意,垂眸憋笑。

    她觉得这个样子和哥哥平时戏弄自己时简直一模一样,原来哥哥也会吃鳖。

    日落西斜了。

    阳光把顾陨仪的睫毛拉的老长,夏幻灵走神看两个人橘橘的脸,居然有些神似。

    神奇,明明一个冷厉柔和,一个深邃浓眉。

    "既然你觉得母亲会听你的,那么,你想当面和她说吗?"

    冬原佑权衡着。

    顾陨仪拿女王压他,闭嘴为妙,省的她这个“亲亲儿子”回去告状,自己和她的宝贝大儿子孰轻孰重冬原佑还是知道的。

    厨房里发出不合时宜的噼里啪啦炒菜声。

    香味已经飘出来了,好像是鱼香肉丝和可乐鸡翅,还有什么呢?夏幻灵被馋的神飘在外。

    小王换副嘴脸温柔引诱夏幻灵来接这个信封,看哥哥刚刚顾虑重重还有所阻挠,她又大又圆的眼睛狐疑的压成椭圆,伸手试探他两下。

    幻灵知道有危险,但她不在乎,哥会兜底:

    "我拿咯?我真拿咯?嘿嘿——"

    下秒不管不顾的飞快抽走了金信封,拿到手像抢到宝贝似的喜滋滋的抱着,背过身跑去还被沉了一下。

    “哎呦……”

    冬原佑没拦住,不动声色的细细观察顾陨仪的表情,准备应对未知的威胁。

    顾陨仪见她跑的欢脱,盯着她的背影意味深长,咻的一下打开扇子,嘴角得逞的弧度隐匿在里面,敲了敲鼻尖,那双勾人的眼低眉时分明在告诉别人他无时无刻都在笑。

    哥哥在他那张小嫩白脸上捕捉到了危险气息,他肯定埋了个大的给妹妹。

    突然听到里头一声呼喊,冬原佑心里大叫不好,急忙看向了室内,刚跨一步被横切而来的扇子挡在胸前,寒光闪烁,定睛一瞧才发现这扇子侧向出刃,冬原佑往前飘的发丝被切下一缕,卷曲的掉落在地上。

    “欸~原佑,不急嘛,你看她多开心啊。”

    顾陨仪垂眸看那一缕飘落,又被清风吹散的深红棕色,摇头感叹。

    “真美呢……像葡萄酒一般,你妹妹平时是如何抚摸它的呢?”

    他知道顾陨仪表面轻挑浪荡,心思却如深潭,老狐狸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呢。

    冬原佑不吃压力,直视顾的眼睛,缓缓道:

    “她最爱摸的不是这里,殿下。”

    顾陨仪眉头轻动。

    ……

    那边,夏幻灵一头撞进了珠帘,门上的风铃叮铃一声脆响她来到凉爽的室内,心中激动万分:"信里会是什么呢!"

    她把它抱在了诊疗台上"哐啷"一声安置好,邪恶的俯视着它,苹果肌扬起、一只脚胯踩在桌上,扭动旋钮撬开火漆。

    她咬牙抠着边想:

    这家伙是怎么把它从身上里掏出来的?

    难道,他的真身是……是袋鼠?

    想到他一蹦一跳的样子,夏幻灵乐不可支。

    她搓了搓手:

    “让我想想怎么打开你呢……”

    封口抠了半天也抠不下来,她气愤的喘了两口气儿。

    “曜都的东西果然倔强。”

    她把手放在下巴上,沉默一会。

    忽然一下打在了信封上。

    “啪哒——”

    却不想它和它主人一样贱,这一下不知道触动到了什么,火漆印像纽扣一样直接松开了,徐徐的自己摊了开来。

    “呦呵?”

    一束紫色光射出,阴郁的照在她柔和而稚嫩的脸上,她本应该配合氛围邪恶的笑一笑,可她青绿色的大杏仁只是纯真的眨了两下。

    外边声音飘过来:

    "乖乖!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