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材在灵泉水的浇灌和空间特殊环境的滋养下,药力远超外界同类药材的数十倍不止。他把每一种药材按照精确的比例投入对应的酒桶中,野山参切片投入,鹿茸研粉撒入,虎骨敲碎浸入,灵芝整株沉入,最后还用灵泉水给每一桶都加了小半瓢作为药引。做完这一切,他集中精神力,将空间的时间流速调整到最大。</p>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等待了。在数倍于外界的时间流速下,酒桶里的药材和原浆正在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发生着奇妙的反应。人参的有效成分在酒精的萃取下缓缓析出,将清澈的酒液染成淡淡的琥珀色。鹿茸和虎骨中的活性物质融入酒液,赋予它一种独特的醇厚底蕴。灵芝的精华则像一层温润的包浆,将所有的药力都锁在了这桶深色的液体之中。</p>
武逍遥在冷库里等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再次探入空间。四十多个酒桶里的药酒已经完全泡制成熟了——酒液的颜色不再是原浆那种透明清澈的白,而是变成了一种深沉而温润的琥珀色,在空间的柔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桶盖一掀,一股浓郁而复杂的药香混合着酒的醇厚扑面而来,那气味霸道而绵长,光是闻一闻就让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热了几分。武逍遥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酒桶重新放回冷库的指定位置。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出了冷库,关上那扇厚重的保温门,在密码锁上将监控系统重新启动。</p>
他坐着专属电梯上了楼。电梯门刚打开,还没来得及迈出脚步,迎面就看到了两个老熟人正站在电梯口等着。夜无双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没有系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精明。他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大金牙则站在他旁边,还是那副标志性的富贵扮相——脖子上挂着一串蜜蜡佛珠,每一颗都有拇指肚大小,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两人显然是在等电梯,电梯门开的时候他们还在低声交谈着什么,一抬头看到电梯里站着的武逍遥,两双眼睛同时瞪得滚圆。</p>
“兄弟!你啥时候回来的?”夜无双率先反应过来,脸上绽开一个又惊又喜的笑容,上前一步在武逍遥的肩膀上用力擂了一拳。他那双常年盘弄古董练出来的眼睛里闪着毫不掩饰的高兴劲头,手里的雪茄都忘了点,随手往西装口袋里一插。</p>
大金牙的反应更是夸张。他一把抓住武逍遥的肩膀,用力地摇了两下,那架势像是生怕眼前这个人是幻影,非得用手确认一下才放心。然后他凑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脸上浮现出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微妙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几分不好意思的窘迫:“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对了,那药酒……那药酒还有没有?你是不知道,老哥这段时间身体又不行了,你嫂子天天晚上埋怨我,话说得那叫一个难听,老哥我现在都不好意思回家了!”</p>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张圆滚滚的脸上堆满了幽怨之色,两道眉毛往下耷拉着,活像一只被主人克扣了罐头的大橘猫。那副表情让武逍遥看得头皮都有些发麻,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身子,干咳了一声,赶紧抬手打断了他继续倒苦水的势头:“有有有,这不刚回来嘛,东西已经全部给大家补上了。药酒也泡好了,足足四十多桶,就在冷库里放着,以后管够,敞开了喝。”</p>
夜无双和大金牙一听这话,脸上同时露出了那种男人都懂的笑容。那笑容意味深长,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期待。大金牙更是激动得双手合十朝武逍遥拜了拜,嘴里的金牙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兄弟,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老哥记一辈子!”</p>
夜无双相对沉稳一些,但眼里那股子兴奋劲也压不住。他把那根雪茄从口袋里重新掏出来叼在嘴上,这才想起还没点,又拿下来用手转了转,笑着开口道:“兄弟,我还以为你这次赶不回来了呢。你回来得正好,这段时间我可是忙得连轴转,就为了帮你张罗这场拍卖会。你上次弄回来的那批古董,还有那些翡翠原石,我都安排好了,今天中午的宴席过后,拍卖会就在顶楼的拍卖厅正式开槌。你既然回来了,这场合你可不能缺席。”</p>
武逍遥看着电梯口两个兄弟脸上那副混合了惊喜、急切和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微妙表情,笑着伸出手臂,一左一右搭住了夜无双和大金牙的肩膀。三个人的身高差不多,勾肩搭背走在一起,在西裤衬衫和高档西装勾勒出的精英轮廓之下,竟还保留着几分学生时代兄弟勾肩搭背去食堂抢饭的随意和亲密。夜无双手里那根没点燃的雪茄在指尖转了两圈,大金牙脖子上的蜜蜡佛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三个人穿过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朝不远处那间专属包房走去。</p>
武逍遥边走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单手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了一行字,给武逍伟发了条短信。内容很简短,只有冷库密码和一句“货已入库,放心使用”。正在大堂指挥服务员调整凉亭桌椅摆放的武逍伟感觉到裤兜里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屏幕上的那行字,两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人在脑海里点亮了两盏两百瓦的白炽灯泡。他匆匆对大堂经理交代了一句“这里你先盯着”,然后拔腿就往监控室跑,西装下摆都被他跑得飘了起来,吓得走廊里几个推着布草车的客房部阿姨赶紧贴墙让路。</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监控室里,值班的安保小哥正翘着二郎腿喝茶,看到总经理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差点把茶杯打翻。武逍伟也顾不上解释,一把抓过鼠标,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了几下,调出了冷库内部的实时监控画面!!!</p>
当屏幕上的画面从模糊变得清晰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在了原地。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屏幕眨都不眨,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p>
原本空空荡荡、只剩几扇野猪肉在铁架上孤零零晃悠的冷库,此刻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那一排排铁架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膘肥体壮的野猪半扇,肌肉纹理分明,脂肪洁白如雪。野兔和野鸡被分门别类地装在不同的冷柜里,堆得像一座座小山!!!</p>
野鹿和野牛的肉块用保鲜膜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个包装袋上都贴着标签,标注着部位和重量。而那四个巨大的海鲜池,之前他亲眼看到里面只剩下清澈见底的水和几颗散落的碎石,现在却翻涌着密密麻麻的水花——鲤鱼、草鱼、黑鱼、青鱼在淡水池里欢快地摆尾,小龙虾挥舞着钳子在池底爬来爬去,田螺安静地贴在池壁上,海参在细沙池底缓缓蠕动,还有一池子鲍鱼,每一只都有小孩巴掌大小,壳上泛着墨绿色的光泽。</p>
武逍伟猛地直起身来,一把抓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的:“厨房厨房!赶快去冷库清理食材!我们的食材回来了!通知宴会厅的服务员,所有之前估清的菜品全部可以重新上架了,让点菜员把菜单重新换一遍!”</p>
对讲机里静默了大约零点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欢呼声通过对讲机的电流传来,噼里啪啦地炸响在监控室里,武逍伟甚至能听到厨房那边有人把锅铲扔在灶台上发出的咣当巨响。厨房里所有人的工资,都是和这些菜品直接挂钩的——这是武逍遥当初定下的规矩,每一道菜售出之后,从主厨到帮厨、从掌勺师傅到负责摆盘的小工,每个人都能按比例拿到一笔提成。红烧野猪肉有红烧野猪肉的提成,清蒸鲍鱼有清蒸鲍鱼的提成,每一份菜品都有对应的绩效激励,卖得越多,每个人的工资袋就越厚。这也是为什么这帮厨师对菜品质量较真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每道菜品出锅之前必须经过三个流程的严格检验,摆盘要看,味道要尝,还要用专门的金属探测器检查有没有混入异物。从酒店开业到现在,没有收到过一例菜品投诉,靠的不仅是厨师们的手艺,更是这套把每个人的切身利益和菜品品质牢牢绑在一起的激励机制。</p>
用武逍遥的话说,你想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你他娘的总让别人拼命干活,却连根草都舍不得给,分币不掏,那别人才懒得叼你,不往菜里吐口水都算职业道德过硬了。</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