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贷款痛击咒术界,但婉拒白毛 > 4. 明明我们才是同期吧
    坂田银时第一次战斗就是特级,哪怕中途觉醒咒力,也是一场鏖战。

    其实就算他挡住那一击,你也不认为你们今天能都活着走出来。

    原本还想让银时先离开的,毕竟,他还有没有完成的愿望不是吗?

    这样的人,活下去比你更有价值吧。

    不能这样想了,可爱的同期知道,你就又要被教育了。

    “坂田先生,”

    你趴在坂田银时的背上,两个人的身上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了。

    淋漓鲜血顺着被浸透的赤色衣角下坠,沿着你们踉跄的脚步,在山路阶梯上胡乱划出红线。

    你不敢动。

    从出了神社,坂田银时就一言不发地背着你走了很久。这太不像他了,于是你的态度也无措起来,两个人沉默了一路,直到快到高专境内了,你才积蓄了些微末勇气。

    什么都不说的话,他会更生气吧。

    你努力动了动有些僵直的手臂,沾血的手指勉强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很帅,就算你是白毛也超帅的。”

    “白色和服被我弄脏了,虽然红色也很配你。你还喜欢什么颜色?”

    “我也算小有积蓄,断掉的木刀,你有喜欢的新款吗?”

    沉默。

    你兴致缺缺地垂下手,抿了抿唇,

    “抱歉。”

    背着你的人虽然脚步不停,但终于理你了,他问:

    “为什么要道歉。”

    平铺直叙的语调根本就不是疑问,反而像是知道你在想什么,于是揣着答案问问题。

    “因为银桑在生气吧,因为我……”

    “你道歉我就不生气了吗?”

    你避而不谈,跳过了这个难回答的问题:

    “抱歉,我的同期都很强,我很少有这种可以救下别人的时刻。”

    你笑了笑,

    “偶尔也想逞英雄嘛,”

    “如果因为救下你而死,我并不觉得遗憾。”

    坂田银时气极反笑,抓着你的手青筋暴起:

    “哈?”

    “所以就可以决定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去吗?”

    “你是比我吃得饭更多吗,能替我决定是死是活?”

    “我的刀已经对准你了,你凭什么笃定我不会刺下去?”

    不要再问这些难回答的问题了。

    不要再这样质问你了。

    你终于微妙地有了些怒意,但身下是刚刚才九死一生救下你的坂田银时,他沾血的白色天然卷在你面前晃啊晃,你的火气莫名消散了些。

    你深吸口气:

    “太不公平了吧,坂田银时。”

    “是你的话,可以这样做。可以决定背着其他人一个人去死。我做了同样的选择,就要为此生气吗?”

    “是对自己太过随意了,还是对我太苛责?”

    坂田银时的脚步终于停下了,你看不到他的神色,只知道他的声音更沉了些:

    “还挺能说的嘛。”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你谁啊你,别说得我们好像很熟一样,你这家伙……”

    你打断他:

    “你刚才使用咒力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有了很多不属于我的记忆。”

    “坂田先生,我不觉得自己是个才华绝妙的编剧,我编造不出你和你朋友那样的角色。”

    “所以,那是你的记忆吧。”

    坂田银时不说话,在短暂的停顿后,手略微往上,把你扶得更稳了,继续朝前走。

    手没松,脚步也不乱,坂田银时只是气息有些发颤,像病人等待检查报告那样,他问你:

    “所有记忆吗?”

    “一部分。非要说,是从你被登势婆婆捡回去开始。”

    他愣了一下,肩膀一松。

    “那还好,不算太丢人。”

    坂田银时又走了几步,漫不经心地开口:

    “私自看了阿银的隐私,总得付出些什么吧。”

    你思索后认真回答:

    “可以的。”

    闻言,坂田银时把脑袋往高专门口探了探:

    “那些家伙,很强啊。站在他们身后够你混一辈子吧。”

    “为什么还要把命劈一半,交给别人和高利贷术式?”

    你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到了脸色黑得发沉的五条悟。

    他的身后是双臂环胸的硝子和笑都不笑的夏油杰。

    ……杰的眯眯眼都没了吗?

    完蛋了。

    “被他们逮到之前,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阿银会写在你的墓志铭上的。”

    你无意识地揪着眼前的天然卷,绕啊绕,开口:

    “……因为不甘心。”

    “就是太安心了,所以才不甘心。”

    “永远只能站在他身后,永远只能见证伙伴的离开什么的,逊爆了。”

    “这样啊……”

    “能不能先松开阿银的头发!让阿银先跑啊!对面三个怪物冲过来了啊!”

    ————

    “说说看吧,是谁的主意。”

    “你觉得阿银是那种主动去送死的蠢货吗魂淡。”

    五条悟蹲下来,和你面对面。旁边是立马接手、开始治疗你的硝子。

    她没盯着你看,但手上的动作明显更重了。

    为什么搞得这么严肃啊。

    你避开他俩的眼睛,默默将头转向另一侧。

    然而另一侧是你先前“信任”的优秀同期——夏油杰。

    你用手抵了抵自己的嘴角:

    “杰,可以笑一笑吗?”

    “很抱歉,犯人是没有权利要求警官的。”

    “哦。”

    你将头转回去。

    五条悟也没有给你沉默的权利。

    “明明我们才是同期吧。”

    “学会怎么信任我、怎么依赖我们,很难吗?”

    说话就说话,五条悟为什么越来越近?

    硝子拦了下快要俯身贴上你的五条悟:

    “不是她的问题。”

    五条悟沉默,看了一眼你身上还没愈合的伤口,五条悟醒悟:

    “是我没有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不被信赖?”

    五条悟起身,你还没舒口气,就看见他随手把墨镜摘下放在领口,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杰,那群烂橘子今天在高专,对吧?”

    夏油杰微笑点头。

    坂田银时懒洋洋地等待治疗,捡此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拱火:

    “大概是没接到某人的死亡讣告,迫不及待了。”

    硝子的反转术式真不愧是咒术界的瑰宝。

    你甚至已经有力气快速回头踢了下银时那只没受伤的手,又转头微笑卖乖。

    只是你的面前已经没人了。

    硝子在离你几米远的地方朝你招手,你还没来得及上前,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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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你身后的银时已经先一步和五条悟他们并肩了。

    ……他不是受伤了吗?

    这样的恢复能力,不是战斗天才了,是战斗怪物吧。

    ————

    门是银时踹开的。

    “喂,老头,给银桑让个座。”

    坂田银时进来的时候,每个人都闻到了那浓烈的血腥味。

    你的和他的,混在一起,浸透了他那身蓝白色和服。

    他走到桌前,用脚踢了踢某个高层的椅背。

    那个高层嘴角抽了抽,和银时僵持良久,还是强撑着没有起身。

    坂田银时嘁了一声,连人带椅掀翻,抖了抖椅子,神色自如地坐了上去。

    “银桑我啊,”

    坂田银时双手撑在桌面上,死鱼眼慢慢扫过在座的每一张脸,他开口了,

    “到这个鬼地方后,运气一直不怎么样。”

    “被莫名其妙地被拽过来,被通缉,被派去送死。唯一幸运的是,强制绑定了个蠢货。”

    坂田银时的目光掠过门口的你,你笑着招招手,示意自己的伤好得很快。

    “但你们差点把她搞死,弄死了你们从哪里再给我找个这么傻的?”

    “所以银桑我呢,死都要从那个鬼地方爬回来,不是来和你们说‘多谢款待’的。”

    “说说看,谁签的死亡通知书?”

    被掀翻的那个高层气得发抖:

    “是考核!我们派发的是合规的考核任务。”

    “什么?”

    坂田银时掏了掏耳朵,

    “考核?考她投胎的速度够不够快?”

    和坂田银时对峙的高层脸色铁青,刚要开口,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老头抬手拦住他。

    那老头看起来更老,他盯着银时说:

    “坂田银时,按咒术界的规定,你连进入这间屋子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

    “啊,我们乡下武士听不得这些。”

    “活了二十多年,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老东西。幕府也好,咒术界也好,换了个名字,换汤不换药,把人命当抹布用完了,还沾沾自喜。”

    “武士的刀,就该落在你们脑袋上。”

    会议室陷入诡异的沉默。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五条悟靠在门框上,从头听到尾。他身后,夏油杰和硝子站在你两侧。

    高层们看见你,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

    “你这个咒灵,今天犯下的错,都是她这个咒术师的问题。”

    “我们就不该给你们机会,早该处理掉你们的!”

    牵扯到你,坂田银时的动作顿了顿。

    无论如何,你都是咒术师,你的同期和老师都在这里,你们未来大概率也不会叛逃。

    他没有资格替你放弃这些未来和前途。

    你向坂田银时摇摇头,示意自己没问题。

    “坂田先生,受伤的不只是我,你不需要替我忍让这些。”

    “我还欠你一条命,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献上。”

    双方僵持,五条悟适时走进来,站在银时身侧,拍了拍他的肩:

    “虽然你骂得很爽,但现在,后面排队去。”

    银时偏头看了五条悟一眼,懒洋洋地站起来,向后退一步,正好卡进你和夏油杰中间:

    “我没资格?你们要的资格来了。”

    “——和我身后的白毛疯子硬碰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