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入画 > 32. 第 32 章
    清醒与迷失之间反复挣扎,揉在额头的手落下时,眼睑下爬上薄红。陈怜生牵来她那只空着的手,拢在掌心,一截指尖送到唇间,声音染上靡靡的沙哑:“好。”

    言微看了两眼手里的手里的花,又抬起他的脸,观察。而陈怜生一点也不反抗,乖巧地配合着她,让她丁点力也不用出。

    此花果然有迷魂之效果。

    这也太有用了。

    还是他抵抗力其实出人意料的差?

    起先,言微有点兴奋,想做一点变态的事情,可看陈怜生朦胧但干净的眼睛,她就有点于心不忍了,毕竟欺负傻子是犯法的。

    能被一支花搞成这样,要是被仇人们知道了,该怎么办?言微不敢想。幸好有这个发现的她,是个善良的人。

    可话又说回来,机会绝对不常有,还是要好好玩玩的。

    言微把花放在自己怀里,捧起陈怜生的脸又捏又揉,笑起来,嚣张地问:“还要我伺候你吗?现在你来给我倒茶。”

    只是说说,言微准备做些更变态的事。

    言微油腻地问:“陈怜生,你喜欢我吗?”

    陈怜生看起来仍有一丝神智尚在,闻言他低下头,眉头极快地压下,又松开。最后还是敌不过被她钳住了命运的喉咙,仰面,红着脸道:“我喜欢你。”

    言微憋笑:“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陈怜生说:“见你第一眼的时候。”

    他看人时的眼睛格外勾人,甚至是会勾着人想入非非的那种。言微决定不再问了,回答得还挺有模有样,再问下去她要当成真的了。她说:“我会编花环,送给你戴上,好不好。”

    陈怜生膝盖往前爬了一点,鼻尖嗅上她手中那束花,才垂眸道:“有别的味道。”

    “啊?”言微自己试了一下,只有花香。但看他的神情很严肃,似乎不是一件小事,“什么味道啊?”

    “不是你的味道。”陈怜生盯着她,“你还给谁了?”

    ……给谁了?这些花就是别人给她的。言微想了想,道:“我师弟。怎么了?”

    陈怜生又往前爬了一步,紧紧环了她的腰,脑袋埋进去,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不许给他。”

    “我早就给了。他又跟你不一样,不怕这个。”言微戳了戳他的肩,示意他先起来,“别废话了,给你你就要。”

    言微将手中柔软的花缠绕在一起,其中有需要后再点缀进去的细碎小花,言微为了腾出手来,连嘴都用上了。

    陈怜生始终认真地看着她的动作,视线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不时眨下眼睛,跟着那朵花仰起脸庞,看着那朵花落到她的唇间,牙齿咬着嫩茎,粉白的花擦着唇瓣。

    不明白是更想要花还是她,陈怜生手臂卡在她的腰间,抵上她的肩膀,咬住那朵她口中的花。

    柔软的唇和薄薄的花瓣一同相贴,鼻尖也痒痒擦过。言微措手不及,愣了一会儿,缓缓意识到陈怜生是看上了她这朵花,直接松开牙齿让他取走。然而陈怜生只是让其贴在二人之间,要落不落地同她的唇瓣厮磨。

    空气变得粘稠,暧昧之氛迅速攀升,好好的主仆关系转眼变了味。言微一着急,便想将这不该脑子一抽咬上来的烫手山芋送出去。她伸出舌头,用舌尖顶着花送进陈怜生口中,碰到那尖尖的牙齿,就赶紧缩了回来。

    跟着她的舌头一同回到她这里的,还有她要送出去的东西。连带着探进来的他,一同占满她的口腔,在她的唇齿之间缠弄,一朵脆弱的花就这样被软舌不断碾过,花香搅得满鼻皆是。最后陈怜生用牙齿将其咬破,心满意足吞进腹中。

    言微眼角泛起水光,编了一小半的花环也散了,她带着不稳的气声,强装镇定地斥道:“谁、谁让你动嘴的啊。”

    陈怜生不想同她做这无聊的口舌之争,直接深入进去牵动她的口舌,手掌从她的衣襟处钻了进去。言微身体的温度很高,因此她被他的手凉到,所过之处如水中落雪,引起细小又密集的波澜,捏过一些柔软的地方,几乎留下痕迹,简直连吃带拿。她的手还被带着,去扯向他的腰带。

    言微后悔地觉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是一点人类的品性矜持都没有了。然而她自己嬉皮笑脸又期待地把人家搞成这样的,又能计较什么。

    随后陈怜生的手掌虎口卡在了她的肩下,言微被他一提视线一晃,已经坐在了他人身上。

    纵使一向清明矜贵的漂亮双眸,此时也涌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欲,竟也是有一种别样的观赏性。陈怜生垫在她腿下的手滑到她的腰后,往怀里一收,两具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实在严丝合缝,以至于言微能轻易用自己同样的地方感受到他精瘦结实的腹部肌肉。

    她的肚子又软又薄,碰到就忍不住颤抖着缩回去。与此同时,有一种夹杂在其中的存在感强烈到不容忽视,每一次细小的变化,都能让她这这一层软肉立刻感知到,并让她头皮发麻,想直接忘了自己的存在变成一个透明人。

    可陈怜生的手实在有力,明明只是虚虚抚在了她的腰后,却完全结实地堵死了她的退路。

    小腹会随着呼吸起伏,言微因为紧张,呼吸的幅度又格外大,一次次贴合推动像是要烙印出痕迹,于是言微一时连呼吸都不敢再进行,可人不呼吸是会被憋死的。她只能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达到一种面对任何状况都心无波澜,等待被超度的境地。不过眨眼就失败了,陈怜生又亲她,亲得她神思发懵。

    她仰起的脖子留下浅浅的痕迹,柔软的身体已经任他摆弄。

    单一个鼻息不足以缓解她因为战栗而产生的窒息感,只好张嘴汲取氧气。言微不理解地将脸埋进他的发中。明明她老老实实,都是陈怜生干的,他的动作与神色却十分淡定冷静,连呼吸都不带有声儿的。只看脸,就看不出他才是胡作非为的那个,言微气得气了一下。

    明窗下吹来一阵花香,室外盛着月色的莲花池风起波澜,搅动一池夜水,细月被波纹打颤,纤嫩的薄莲叶盛了水珠,摇摇晃晃着落入莲花中,其中掺杂着一些微小的水声。

    像现在这样貌似能让陈怜生言听计从的机会,言微觉得不能就这样浪费了,都这样了她还处在下风,实在太没出息了点。

    “你,”言微憋屈地命令道,“你给我去……躺下。”

    陈怜生就乖乖地抱着她起身,随手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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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散落的衣带,步入床帷之后,帷幔遮了大半的光,隔绝掉外界的一切,昏暗之下只余温床,言微终于觉得安心了一些。

    还没来得及想,陈怜生将那条衣带塞进她的手中。言微跟着看去,就被他亲来堵上了视线,感官被分走一半,再之后她就发现,陈怜生的双手被她绑上了。

    他双手被绑起,也不挣扎,温顺地放过头顶,问她:“想做什么?”

    他的这几个字,从言微的端正的人性层面来看,这是一种质问。可用她变态的脑子来理解,这像是一种邀请。

    言微手指放到下巴上,认真思考着,脑子中无法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并随着这个念头开始兴奋起来。

    恰好有女鬼传授她经验在先,一切的发生,都是上天的推波助澜。

    搞了他。然后溜之大吉。

    其实要说溜之大吉,还是有点舍不得的,毕竟抱大腿是一件很爽的事,可搞了大腿,也是一件很有爽感的事。事成之后,为了防止大腿变成大刀朝她砍来,她只能跑路了。

    光是有那个贼胆想一下,言微激动得想对天桀桀桀长笑三声。

    为了平复心情,言微趴下来,将脸埋在陈怜生的胸口,蹭了蹭,然后往前探,亲上去。

    言微贴上他比他身体软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唇瓣,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将他的上唇微微顶开了一点。他表现得拒不配合,这反而让言微觉得事成之后的成就感会更加浓烈。

    光这一点简单的动作,言微就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精密的手术,出了一身的汗似的。尽管她被亲了很多回,因此她现在能依葫芦画瓢,可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去对一个男人干这种事,而且对面的人长得好看得完全在她的XP上,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激动。

    她伸出一只手使劲捏上陈怜生的脸颊,让他的嘴张开一点,伸了舌头进去,舌下的嫩肉碰上他的牙齿,尖尖的,硬硬的,非常奇特的感觉,她接着再往里深入,里头更是温温凉凉软和得像是一滩水。

    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到能直接把人亲得喘不过气的地步,言微直接动手捂上了陈怜生的鼻子。

    果然,没一会儿,他开始喘气了。直到她离开时,他的上下唇还未闭上,眼睛红红,可怜地看着她,这正是言微想看到的。

    不过未免可怜过头了。

    言微有点愧疚地觉得自己像是一团猪在拱一只白菜。

    这个姿势,也太欺负人了。

    真的要把他绑起来吗?

    那束花的有效期是多久?

    万一他半路清醒了过来,还手怎么办呢?

    言微不是一只M,更不是一位S。当前者,她会视对方实力,选择还手,或者憋屈地幻想君子还手十年不晚;当后者,她同样也会担心对方还手,或者对方十年后找到她来还手。

    ……不要再纠结了。

    是他先这样干的。

    可话又说回来……

    言微正纠结中,陈怜生声音很小地道:“可以放开我吗?”

    “不可以。”言微想也没想地霸道地回。

    陈怜生看起来十分失望又无奈。

    “那我只好配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