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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里面传来余槿的压抑呼吸声。
李瑜立刻惊醒大半,“喂!你怎么了余槿?声音怎么这么怪?”
“我……哥……我好难受,哥哥跟我说说话吧,这样会好一点……”
“什么?”李瑜皱着眉,“你难受还听我说话?我能说什么好话?”
“都……都可以……我想听……哥哥的声音……嗯……呃”他又喘了几声,都是被压过的气息,“哥……?你……再说一句话就好……”
李瑜咬了咬唇,把耳朵紧贴在门上,他总觉得事情很怪,可又不知道是哪里怪。
直到他听到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才意识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李瑜惊讶地张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
他脸涨得通红,招呼都没打一声就溜走了。
“喝……哥……?”
外面没人回应。
李瑜把涨得通红的脸藏进被子里,紧闭着双眼试图忘掉刚才的一切。
“下流。”
这是李瑜对余槿的评价。
如果余槿知道李瑜会这么说他,应该……会很高兴吧,毕竟害羞的李瑜他还没见过呢。
余槿忙完之后又冲了个凉才出来,他赤着上身,连水珠都没擦干。
“哥哥,我好了,你是洗澡还是上厕所?洗澡的话要等一下,我马上烧热水。”
“我……上厕所。”
他的嘴闷在被子里,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
“好,你先去,我马上烧热水,”余槿一边擦头一边往卧室里瞧,从外面看,余槿只能看到一个“蚕蛹”,“哥?你怎么了?”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李瑜从被子里钻出来。快步冲进卫生间,看都没看赤着上身的余槿一眼。
卫生间的味道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闻,相反,沐浴露味比以往的更浓,像是要掩盖什么。
“哥?你好了没呀?水要烧好了。”
“嗯……哦!”李瑜猛得回神,“好了,把水放外面就好。”
李瑜的澡是在大木桶里洗的,只露一个脑袋,其他全没在水里。不知道是被热水蒸的还是怎么的,李瑜觉得自己脑袋特别大。
“他是想着我□□……”李瑜一边泡澡一边回忆,“可我为什么不生气呢……”
“我应该生气吗?可他并没有伤害我……我还要跑吗?”
他颓丧地往脸上糊了几把水,“神经病,非要等他伤害你才逃吗?那时候是不是晚了?况且,他喜欢的那个人又不是你,你只是个鸠占鹊巢的工具罢了。”
想到这,他忽然感觉心底里涌起一股失落,那是反反复复了无数遍思绪后犹犹豫豫得出的情感。
他安静地冲洗完余下的澡。
等他进了卧室,余槿已经在侧卧睡下了。自从他戳破了余槿的心思后,两人一直都是分床睡。
但今天,有必要做个突破。
他举起手,把拳头紧紧攥住,悬在空中静置片刻,最后下定决心敲响了侧卧房门。
“哥哥?”
里面传来余槿惊讶的回应。
门开了,余槿没穿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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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感惊讶地看着李瑜,像是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好,连忙转身要穿外衣。
“等一下,余槿,”李瑜拉住他的裤腰带,带子没有系,堪堪垂在腰间。他也是一时手急了才扯错的。
“咳咳,那个……”李瑜揉揉鼻子,把脸转向右侧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干地放下裤腰带,“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空气静默了两秒,接着就是余槿不可置信的欢悦,“哥哥……我……真的假的?”
李瑜红了脸,低头回了主卧。
李瑜先上的床,闭着眼等了片刻,余槿才蹑手蹑脚地爬上床,余槿并没有放肆,两人之间依旧隔着楚河汉界。
良久的沉默。
……
“哥哥,我能知道为什么吗?”余槿侧过身看着李瑜的后背,声音软得深情。
李瑜没有说话。
“哥……哥?”
余槿轻轻地触碰李瑜的后背,李瑜连动都没动。
他笑了笑,慢慢起身撑住胳膊,一点点拉近和李瑜的距离,借着月光在李瑜脸上留下一吻。
软嫩的口感怎么尝都觉得馋,况且他还是只被饿了许久的某种生物,肉在嘴边,哪有放过的道理。
余槿本想亲两下过过瘾,谁知越亲越情迷意乱。
最后,他控制不住地吞含了李瑜的双唇。柔软、清甜,那是久后逢甘露的痛快与压抑许久的需求终于被满足的爽感。他一直觉得自己对李瑜的欲望可以与野狗对肉骨头的欲望比肩。
李瑜这次的主动,丝毫不亚于引狼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