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渣后捡的面首是白月光 > 51. 被罚圈禁
    “我要见父皇。”

    高公公面色为难:“殿下,陛下正在议事呢。”

    紧闭的朱门前,华阳一身素白宫裙,青丝仅用一支玉簪绾起,莹白的玉折出冷冽的微光,

    她双手覆在身前,疲倦未能压垮如竹的脊背。

    这座辉煌的宫门曾是她最安稳的底气,是帝王予她的纵容与特例。

    如今铜环落锁的宫墙,将她与帝王隔出了两个世界。

    风卷着寒凉扑在衣襟,冷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她心中清明,君臣有别。

    ……

    日影西斜,天光渐淡,长公主在朝议殿外站了两个时辰。

    来往的宫人下意识放轻了脚步,不时有人暗中抬眸转瞬又飞快的压下,值守的禁卫军直视前方,目光不曾偏移片刻。

    这场帝女之间的僵持,谁人也未敢多言。

    ……

    暮光斜垂,威严的宫殿染上暮色,沉重的门轴转动发出滞涩沉哑的声响,紧闭的殿门缓缓敞开。

    华阳抬眸,长久的伫立让四肢有些僵硬,可眼底的沉毅未退。

    高敞走下阶,垂首躬身:“殿下,陛下唤您进去。”

    她微微动了下肩头,周身泛起阵阵僵麻,

    带着滞重,一步一步踏进殿中。

    夕光斜斜铺进大殿,顺着敞开的大门倾入,她站在光影里,身影隐在半明半暗中。

    “儿臣——见过父皇。”

    她双手合拢举至额前,曲膝落于玄砖之上。

    帝王坐于高堂,目光沉沉落向跪拜的身影,暮色落在肩头显得单薄清瘦。

    他压下心绪,沉缓地开口:“起吧。”

    华阳起身,素白的宫裙沾染了玄砖的寒凉,脊背依旧端直,眸光沉定直视高位上的帝王。

    “父皇,儿臣恳请父皇彻查母后的死因。”

    她自袖中昨日的银针:“这是儿臣昨日自母后颈间发现的,母后骤然离世,绝非意外。”

    帝王眼底掠过晦暗的光,面上神色未改,只是身侧的手悄然收紧。

    “华阳,父皇知你悲痛,你母后离开的突然朕也难以接受,太医已经诊断,你莫要胡思乱想。”

    帝王的话令她心口骤凉,往日的亲情皆是假意吗?

    她上前半步,目光直直望向高堂之上的人:“兄长失踪,母后骤亡,难道竟如此巧合吗?”

    “儿臣并非胡思乱想,儿臣已找到证据,兄长他……”

    “华阳!”

    帝王骤然开口,截断她的话,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此事,容后再议。”

    华阳愣在原地,寒意从四面八方笼上心头,望着刻意回避和压制的父皇,眼底残留的最后一丝信任碎裂。

    她抬眸望向龙椅上威严冷硬的帝王,眼底最后一丝温情褪去,

    “父皇,母后的死……和你有关吗?”

    字字锋利,一字一句砸在沉寂的大殿之上。

    话音落下,宫人齐齐跪地,骤然屏住呼吸。

    “放肆!”

    这句话似戳中了帝王的逆鳞,他勃然大怒,拾起案上的茶盏狠狠砸下。

    高敞吓得脸色煞白,慌忙上前欲阻拦:“陛下!”

    话音未落,茶盏已破空而出,擦过华阳的额角重重落地四散碎裂。

    她被砸得身形一晃,刺目的鲜红自额角渗出,顺着下颌缓缓坠下,滴落沁染在素白的孝衣上。

    高公公手僵在半空,嘴唇微张,望着阶下染血的公主,眸中尽是不忍。

    转身跪向帝王:“陛下息怒~”

    帝王的厉色还凝在眉间,面上的寒意未退半分,

    只是掠过那额角的血迹之时,垂在案下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

    他沉了沉目,掩过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心绪,再睁眼已然了恢复冷硬决绝。

    沉冷的嗓音响起:“长公主口不择言,忤逆犯上,杖责二十,即日起圈禁公主府,无令不得出。”

    ……

    车轮碾过官道,悠悠行过长街,车帘低垂,唯有车轮碾过石板的轱辘声,沉闷、单调。

    禁卫军脚步沉肃紧随其后,看似护送实则将整辆马车禁锢其中。

    公主府前早已立着一道修长身影,

    望见远远徐行而来的车驾,他迈步上前。

    待马车行至,车帘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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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掀开。

    织云先一步探出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身后的人,

    容简上前伸出手,目光落在伸出帘幕的手上,

    手僵在半空,目光凝向缓缓走出的身影。

    长发似被汗水打湿披散在身后,额间素白的纱布下洇开暗红的血色,素白的斗篷遮不住染血的宫裙。

    “华阳?”容简上前想握住她,可是她手上几道被瓷片划开的伤口还凝着血珠。

    容简眼睫轻颤,眼底蒙上慌乱,

    华阳唇角扯出极浅的弧度:“无碍,只是看着吓人。”

    ……

    皇后的丧仪并不隆重,太子至今生死不明,昨日听闻长公主触怒圣颜,被圈禁公主府。

    公主府外四周已被禁军层层围住,一直稳居勋贵首位的镇国公府失去了皇后太子两座靠山,唯一的继承人下落不明生,华京要变天了。

    ……

    昔日风光鼎盛的萧家眼见着便要从高台落下,与其截然相反的安国侯府,此刻暗中已有好些人按耐不住开始示好。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后一脉彻底倒台,当今圣上唯有两子,若太子再无音讯,日后的储君必是淑妃所出的二皇子。

    “侯爷,这是去岁,我在临渊阁寻到的苍乔先生的遗作,但某浅薄看不懂其中真意,侯爷学识渊博,不如赠予侯爷。”

    安国侯含笑:“李大人谬赞,此画难得,我也不好夺人所好。”

    “且眼下皇后大行,国丧期间还是注意些的好。”

    他面色淡笑,语气带着分寸的推拒。

    李大人眼底闪过一丝窘迫,面上带着几分恭谨愧疚,对安国侯拱手道:“是下官思虑不周,还请侯爷恕罪。”

    安国侯摆摆手:“无碍,李大人言重了,谈何恕不恕罪的。”

    “不过闲话罢了。”

    李大人躬身:“侯爷说的是。”

    ……

    送走人后,安国侯收起了神色,问向一旁的管家,

    “世子呢?”

    管家拱手道:“回侯爷,世子在书房温书。”

    “嗯,转告世子,这几日不要外出,也不要见府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