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恋爱脑侍郎盯上后 > 27. 挡刀
    时间终于到了约定好要去御察司作证的这一天,林舒禾接过汀雨拿来的特制金丝软甲,将头发梳成利落的发型,戴好护腕拿上佩剑。

    做好准备后,她一个人骑马前去御察司。

    正值卯时,街上除了一些卖朝食的小贩正在准备着菜品,并不见多少行人。

    林舒禾驾着马走了一半路,来到了寒栖巷,她放缓速度,打量着周围。

    暗处的人还没有现身,她迅速调转马头翻身下马,接着用刀柄拍了一下马背。

    许是察觉到了危险,马儿嘶鸣一声,迅速跑了出去。

    她继续朝前走着,颇有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

    “咻——”

    “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簌簌的破风声,直冲她的背后来。

    她右手抽刀反手向身后砍去,箭身断裂,几只箭簇也随之落了下来。

    观察着箭来的方向,她迅速侧过身子,靠近巷子死角。

    这个位置,箭再也射不到她的身上了。

    与此同时,暗处的黑衣人走了出来,逐渐朝巷子口逼近。

    终于来了!

    眼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林舒禾血液中升腾起对战前的沸腾,横刀在前,摆出对阵的架势。

    “上。”

    第一个黑衣人喊了一声冲了上来,身后左右满满望去都是人。

    看来他们是打算速战速决了!

    她握紧刀柄,抽出束带将手和刀柄死死绑住。

    横劈、斜砍、直刺……

    微弱的晨曦中,女子的身影闪来显去,手中一把刀挥舞如风,起落间招招利落,稳稳挡住即将近身的刀枪剑戟。

    源源不断的黑衣人冲上前来,一个接一个。

    那些人向她跑来,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在逐渐消失。

    看到这一幕,她放下心了,既然御察司和她安排的人开始出手了,那就表明,外围指挥的人已经被控制住了,除了眼前这些黑衣人,应该再也没有其他黑手了。

    林舒禾抻了抻已经略微有些酸的胳膊,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现在,速战速决的人,是她了!

    巷子内外联手,那些黑衣人的数量在减少,杀到最后,留了几个活口被御察司的人带了回去。

    剩下收尾的事情就是御察司的了,她刚转身要走,地上躺着的一个“尸体”猝然起身,指尖一把匕首朝她刺来。

    她立即持刀挡住攻击,正要打落匕首时,一支箭朝她射了过来。

    这个方向,正对着的是她的心口。

    林舒禾打起精神仔细谋划着,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右后方躺着的一名黑衣人也跳了起来,持刀朝她砍来。

    这些人为了杀她,后手留得可真多啊,三个方向竟然都是致命的。

    而且,他们的时机抓得刚刚好,配合得也天衣无缝,她要躲掉其中一个,那么另外两个就会致命。

    林舒禾在脑海中演练着各自可能性,最终选择了一个较为可靠的操作。

    看来得受点伤了,先将持匕首的人杀掉,侧身躲过朝心口而来的箭,只要她再快一点,那把刀应该只会砍伤她的右手臂。

    只是受点伤而已,倒也不亏。

    因为,射箭的人肯定是逃不掉御察司的眼睛了。

    又发现了一个他们藏身的地方。

    很好,这趟值了!

    她像演练了千百遍那样,迅速打掉了那把匕首并将人抹了脖子,接着又准备出手打掉射向她心口的那支箭。

    时间要来不及了,她出手解决箭矢的时候极快地侧了一下身,等待着那把刀的降临在身上。

    刀砍过来的时候带着破空声,她甚至听到了刀没入血肉的声音。

    可是,为何她没有丝毫痛感?!

    不知为何,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诧异转身看去——

    宋嘉屿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寒栖巷,而那把朝她砍来的刀,此刻正嵌在他的右肩上,他被那力气压了一下,半跪在地上。

    那人像是知道这是最后杀林舒禾的机会了,所以是用尽全身力气砍过来的,幸好宋嘉屿用剑挡了一下卸掉了那人大半力气,所以那把刀只是砍破了他的血肉,并未伤及根骨。

    见此情形,林舒禾连忙伸出左手扣住那名黑衣人的手腕,迫使他松了持刀的手,右手一转将刀刺入黑衣人的胸膛。

    解决掉危险后,转身看到宋嘉屿已经将刀从肩颈处取了下来,她连忙跑到宋嘉屿身旁蹲下。

    看到伤口的位置,她心中一紧,这要是那个黑衣人的力气再大些,或者他没有挡下,那他整条手臂都会被砍下来,幸好……

    她连忙从怀中取出金创药,撕了一条干净的布条,边按压止血简单包扎,边开口安抚着,

    “宋嘉屿,你坚持一下,我先帮你止住血,然后立刻带你回去看大夫。”

    宋嘉屿顺势坐了下来,任由身旁的女子摆弄。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他忽然扯着苍白的嘴唇缓缓露出一个笑容,竟反过来安慰她,“没事,别担心。”

    他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尽量不会颤抖,也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不能再吓到她了,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刚才她的语气都打着颤。

    她是在担心他吧,不管是出于什么原由,她的关切毕竟是实实切切的。

    一道清亮的女子声音响起,“省着点力气吧,别说话了。”

    见他这么不管不顾冲出去挡下这把刀,林舒禾心中五味杂陈,感激是一方面,可又觉得他也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吧,都不怕万一出事吗?

    她可是已经想到刀砍下来的后果,无非就是做好受轻伤的准备。

    可是他呢?

    他做事之前究竟有没有考虑清楚后果?

    还是又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林舒禾看了他一眼,轻轻将他搀扶起来,抬手朝旁边招呼了两个人,将他抬回家去,又找来一名腿脚快的人去医馆请大夫。

    安排好这一切后,她看到担架上躺着的男子扭头看向她,神色欲言又止,仿佛有话要说。

    她俯下身靠近,打算听听他准备说些什么重要的事情,竟值得他在此耽搁片刻。

    可是,她没等到他嘴巴张开,却看到他的眼睛先闭了起来。

    这是,晕过去了?

    没听到究竟是何事,她一口气堵在心口,也只能直起身对着抬担架的人请求,“他失血过多,晕过去了,麻烦两位脚步快些,稳一些,将他送到宋府。”

    “我们有经验,放心吧。”

    送走宋嘉屿和一些伤兵后,作为被刺杀的目标,林舒禾又跟着去了御察司作证,忙碌起来。

    ***

    在宋嘉屿昏迷的时候,他的父亲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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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兢兢站在皇帝炼丹的殿中。

    皇帝倏地坐起,眼睛一眯,打量着站在下方的长平侯,“你是说要为你的儿子和宣武将军求赐婚?你儿子……”

    长平侯立马弯腰恭谨道:“是臣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宋嘉屿。”

    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皇帝终于将人对上号了,他说的可不就是那个与父亲闹翻被赶出长平侯府的那个礼部侍郎宋嘉屿嘛。

    那倒是个可用之人啊,比长平侯有能力多了。

    “朕听闻你们关系并不好啊,为何要为他求旨?”

    真正的原因肯定不能说了,在皇上注视下,长平侯冷汗都出来了,“臣是想着他既然已经自立门户,年龄大了也没个知心人,他那个犟脾气,也就林将军能压得过他,这也算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最后一点关系了。”

    皇上“哼”笑了一声,并不戳穿长平侯的心思,只是在心中衡量着。

    这样也好,贵妃那边最近还不死心想插手林舒禾的婚事,与其让林舒禾的夫君和皇室扯上关系,还不如随便找个无权无势的人。

    如果是宋嘉屿的话——

    此人与长平侯决裂,又无其他势力在手,只能做个孤臣,好拿捏,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皇上一抬手,“准了,回去等着吧。”

    长平侯弯腰一拜,“臣替犬子,谢皇上隆恩。”

    ***

    折腾了一天,伴随着最后一丝夕阳消散,林舒禾终于回了府。

    将自己的一些伤口上过药后,她突然想起了替她挡刀的宋嘉屿,又想起了他未说出口的话,心下好奇,她忍不住出门,朝着宋府走去。

    抬手叩门后不久,表明身份的她就被一位老管家请了进去,到了一个院门口,老管家朝里指了指,径直离开了。

    这是,让我自己进去?

    不用通传一声吗?

    你放心让我一个人在这?

    林舒禾站在院子外静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一个人走了进去。

    幸好,没走几步,她终于在宋嘉屿的屋子外看到了一个人,看那个严阵以待的架势,应该是宋嘉屿的护卫吧。

    她斟酌着开口,“这位小哥,我是林舒禾,想来探望一下宋侍郎,请问他醒了吗?”

    “林将军!”刚才还严肃戒备的男子突然咧着嘴笑了笑,“我叫孙礼,那个,我家公子还没有醒,林将军直接进去吧。”

    林舒禾:“……”

    不是,他家里这些人都这么没有防备心的吗?

    她早就想说了,刚才管家放心让她一个人进来,这个护卫小哥更是放心让她直接进去。

    可是明明他刚才都说了宋嘉屿还没有醒啊!

    “……不用了,既然宋侍郎还没醒,我就不打扰了。”

    她想了想,还是不进去了,于是摆摆手,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身后突然传来焦急的挽留,伴随着男子迈步的声音。

    “怎么了?”林舒禾停下脚步,好奇道。

    孙礼走到她的面前,挠了挠头,一脸为难,“林将军,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家公子,我得去给他煎药了,这里没个人看着,我不放心。”

    那你就放心让我看着了?!

    林舒禾眼角忍不住抽动了下,他这一番话,让她心中对宋府本就不高的安全程度的判断又降了一大半。

    “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