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恋爱脑侍郎盯上后 > 53. 醉酒
    眼前的人影晃晃悠悠的,心知自己快要醉了,林舒禾摇了摇头,努力保持清醒。

    随后她撑着桌子站起身,和众人告辞,想趁自己还清醒的时候尽快回去躺着。

    身旁的宋嘉屿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状况,连忙也站起身,伸手欲扶她,“阿禾,你还好吗?”

    她拍掉一旁伸出来的那只手,也阻止了想陪她回去的汀雨和晚潇,大手一挥,“不用,你们继续,继续。”说罢就独自往卧房走去。

    好不容易保持清醒地走了一段路,半途被冷风一吹,酒劲上来了,眼前一阵眩晕,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

    刚稳住身形,一只胳膊就横在了她的后腰处帮她站稳,同时,她的手腕也被人握住,牢牢将她控在原地,避免她东倒西歪的。

    她侧过身子,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人是谁,“宋嘉屿?”

    “嗯,是我。”

    看着怀中女子略显迷蒙的双眸,宋嘉屿皱了皱眉,揽着她换了个方向,将冷风挡在自己身后。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温度并无异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眼看阿禾摇头否认的幅度险些将自己晃倒,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小声呢喃,“怎么喝那么多?”

    两人离得极近,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阿禾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怪你。”

    ——谁让他一直那么盯着她的。

    “是,是我的错。”他含笑看着她,想到了席间的那一幕。

    怀中的女子小声“嗯”了一声,再不吭声,只是将沉重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手紧紧揪着他生怕掉下去。

    感受到阿禾的依赖,明知是喝醉的缘故,他还是忍不住歪着头,蹭了蹭她头顶的发丝。

    ——真想就这么一辈子抱着她。

    回到房间,将人放到了床上,让她靠坐在床头,走到一旁将帕子浸湿拧干,准备先给阿禾擦脸。

    湿润的帕子一点点抹过额头、脸颊、下巴……

    动作轻柔仔细,整个过程中,阿禾一直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十分配合地将外衣脱下。

    这副紧紧盯着他任由他施为的呆萌样子真的太难以得见了,宋嘉屿失笑,将帕子随手扔到一旁,忍不住摸着她的脸颊,问,“我好看吗?”

    林舒禾愣愣点头,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出来了,“好看。”

    宋嘉屿忽地一笑,索性上了床,躺了下去,然后将人抱到自己身上,一手扶住她的腰帮她坐稳。

    另一只手扯开衣领,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和胸膛,扯到一半时却突然停住,反而开口询问,“阿禾,想不想看?”

    怎么停下来了?

    都已经看到一半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阿禾点头,诚实地答话,嗓音干脆利落,“想!”

    宋嘉屿便接着往下扯。

    他心中回想着刚才阿禾睁着圆溜溜的清澈的大眼睛,重重地点头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阿禾真乖。”

    他扶住阿禾的那只手伸到后背,将她往下一按,阿禾就顺势趴在了他的身上。

    “诚实的孩子是有奖励的。”他拉起阿禾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唇边,点了点柔软的饱满,“来,给你亲。”

    见阿禾眨着眼睛没有动作,不知在顾虑什么,他便覆上唇边她的手,带着她一寸寸抚摸,低声诱哄,“是甜的,阿禾不想试试吗?”

    “可以吗?”她咽了咽口水,抿着嘴。

    还会提前询问,阿禾也太有礼了吧。

    他笑得风情万种,眼尾眉梢都带着笑,“自然可以,我的一切都是阿禾的。”

    见阿禾有了松动的意思,他的手轻轻压着她的脑袋,将人往自己怀里按。

    见状,她也不再推拒,顺着他的力度往下,大大方方地亲了一口,然后,她就拉开距离,准备离开了。

    可是脑后的那只手却没能让她离开,反而又将她压了回去,“礼尚往来。”

    这次是他主动,与方才一触及分的亲吻大不一样,细细吮吸,舔着她的唇勾着她的舌。

    许久才将人放开,看她趴在他的怀中喘息平复着。

    “我没骗阿禾吧,好吃吗?”

    他舔了舔唇角,似在回味,“刚刚你可是勾着我不放呢!”

    女子瞪大眼睛,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没料到他却张嘴吻了吻她的手心,竟有些湿漉漉的痒意,她连忙收回手。

    这一番折腾过后,她的眼皮微微下垂,看起来有些困意了,脑袋靠在他胸膛上,寻了个舒服的地方。

    宋嘉屿却没忘记今日真正的目的,从根源上打消阿禾和离的念头。

    他哄着身上的人,“阿禾,你我如此契合,不和离了,好不好?”

    虽然酒醉迷蒙,但她思索片刻后还是坚定道:“不行。”

    “那阿禾为何非要与我和离,单纯只是因为我说的‘爱你’吗?”

    她想了想,点头,“嗯。”

    宋嘉屿心中悔恨,十分想回到过去将当时得意忘形的自己给毒哑了。

    可事已至此无法回溯,他只能继续探寻根源,“有人喜欢阿禾,爱阿禾,不好吗?”

    “自然是好的。”阿禾脱口而出后又连连摇头,“不,不好,不能沉溺情爱。”

    “为什么?”知晓这或许就是和离关键的所在,宋嘉屿紧张地盯着阿禾,企图问出原因,然后对症下药。

    可是阿禾却什么也不肯再说了,虽然醉着,但她还是留有一丝警惕,她直起身子,伸出手指戳着男子的胸膛,“你,你是在套我的话。”

    “哼,不理你了。”她翻身从男子的身上下去,滚进了床里面。

    就差最后一步了,宋嘉屿叹了一口气,没忍心将她叫醒,只是将被子往上提了提给她盖好。

    睡梦中的阿禾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突然说了一句,“不能…像父亲……”

    宋嘉屿自然没有漏掉这句话,他心中一动,将这话记在心里,打算明日立刻安排人着重调查岳父一事。

    然后,他抬手将自己本就松垮的外衣脱下,钻进被子里,将人搂进怀中。

    “阿禾,好梦。”

    翌日。

    宿醉后有些不适,林舒禾正要抬手按揉脑袋,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人紧紧搂住,她心中一惊,连忙推开身后的人坐了起来。

    被推醒的男子十分淡定地和她打着招呼,“早啊,阿禾。”

    “你怎么在这儿?”她看了看自己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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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衣,又看着宋嘉屿露出大片胸膛的样子,觉得头更疼了,“昨日……”

    “昨日的事,你得负责!”宋嘉屿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膝上,任由胸膛裸露,挑眉看着她。

    林舒禾:!!!

    她到底干了什么?

    可是脑中模糊的印象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她试探地问,“负什么责?”

    “你昨日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非要看我脱衣服,哦,你还把我的嘴都咬肿了。”

    他伸手指着自己的嘴唇,又生怕她看不清楚,朝她的方向抬起下颌,想让她看仔细。

    “阿禾,你不能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白白占我便宜,每次都是将我吃干抹净,然后就想不负责吗?”

    他小声埋怨,“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没有。”她本想解释来着,开口却成了辩解,“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也没强……”

    看着他越发不满的眼神,她突然就住了嘴,心里有几分理亏与心虚。

    那个,好像确实有点巧合,上一次做过之后,她就提了和离,这次又是在谈和离的阶段两人睡到了一张床上,她貌似还把人衣服扒了嘴咬肿了。

    不对啊,昨天她是喝醉了的,可宋嘉屿分明就清醒着啊!

    他明明就可以推开的啊,况且她又不是会用强的人,造成现在这样,只能说两个人都有责任,她说的没错,确实是两厢情愿的事!

    想明白后,她打算好好与他沟通一番,在此之前,她得先做一件极为要紧的事情。

    于是,她伸出手,将他肩上要掉不掉的衣服给他穿好,遮住了晃眼的白皙。

    “予珩,之前的事情,你为我解药,我十分感激你。”

    宋嘉屿皱眉,他要她的感激做什么?

    见他欲开口,林舒禾抬手阻止了。

    她温声软语,“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可昨晚的事情,你也明白,说起来我们都有责任,索性也没有真的做,就这么算了,你觉得呢?”

    宋嘉屿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褥,心脏一抽一抽的,他还能说什么?

    说他不要她的感激,不要她的人情,说他喜欢她,说他是心甘情愿的。

    说他只是想要她能看看他,说他只是想陪在她的身边。

    可是,这些话都不能说,至少在此时,一个字也不能说。

    昨夜她话里话外,分明就是推拒感情。

    所以,在没有彻底解决掉她心中的桎梏之前,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她将他推得更远。

    他咬着牙看她,将自己所有的心思藏在了沉沉的目光中。

    “假已结束,今日,该上朝了。”

    林舒禾看了眼天色,“哦,是,那你快去吧,正事要紧。”

    说完那句话后,宋嘉屿就仿佛要迟了一般,迅速下床穿衣,边穿边往门口走去。

    见他慌慌张张,她在床上提醒,“其实还来得及。”

    男子的背影僵了一瞬,动作又变得迅速了。

    “我守时……不渝。”

    门打开,宋嘉屿突然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跑了出去。

    看着他急匆匆赶着上朝的背影,阿禾蓦地笑了出来,他守时不渝,是在表明自己勤奋公务,所以不能晚到吗?

    还怪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