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恋爱脑侍郎盯上后 > 50. 夫妻
    “共赴人间极乐。”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唇就再也不得空了。

    她能感觉到男子的唇从额头开始,一点点下移,在她嘴唇处停留得格外久,之后又开始往下,男子的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似舔似咬,然后又渐渐向下。

    终于,他到了峰顶,在原地待了好久好久,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又开始朝下探索。

    不多时,男子的唇来到了他手提前到达的位置。

    “别——”

    她惊呼一声,怎么可以这样?!

    可是久旱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这来之不易的甘霖,即使上面有人不停劝阻他不要喝得过于尽兴,“别……”

    他也不停下,直到汩汩泉水倾泄而出,他这才大发慈悲地离开了泉眼。

    林舒禾眼前白光乍现,整个人如脱水的鱼儿在岸上颤抖着,呼吸急促,手紧紧攥着身上的单子,“啊——”

    脑中的烟花还未完全消散,她的手就被宋嘉屿拉起,十指相扣放在了唇边细细吻着她的每一根手指,“阿禾,真美。”

    她在余韵中想,这样可以了吗?

    这药性是解了还是没解?

    可是,为什么她感觉,他吻过的地方还会传来丝丝缕缕的酥麻,有些地方更是能激起她的颤意。

    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男子拉着她的手不放,语气似哄似诱惑着,“阿禾让我做你的解药,这药性还没解完,阿禾不能半途而废,就这么扔下我啊。”

    “嗯?”她嘴里咕哝一声,反应过来后,轻推着他的肩膀,“别说……”

    然后,她就看到身上的男子嘴角上扬,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他满眼都是她的身影,“阿禾真好,那,不说,只做。”

    她心想:做解药,有这么开心吗?

    “既然阿禾缓过神了,那我们开始吧。”他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缓缓低头,朝身下看去。

    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一起下移。

    她眼睛睁得极大,似是被震惊到了。

    而刚才还放在床边的东西,正被他拿在手里,一点点穿戴着。

    穿戴好盔甲后的坚硬,与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感觉到他的蓄势待发,仿佛在战场上被拿捏住了命门一般,林舒禾咽了咽口水,突然萌生了些许退意。

    她蹬着腿想后退,却被一双大手扣住腰,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双手的主人强势却温柔,轻声安抚她,“别怕,我不会伤了你的。”

    他吻了吻女子的眉心,轻咬着她的耳垂,“阿禾,我爱你。”

    林舒禾神思恍惚,听到这句话时皱了皱眉,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宋嘉屿就开始了。

    一瞬间,她上半身弓起又落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心软的攻城者停下了攻伐的动作,“阿禾,还好吗?”

    看着宋嘉屿额角渗出的汗水和紧绷的身子,她缓过神来,无所谓地开口,“没事,我之前在战场上还受过比这更疼的伤呢。”

    她环在他背上的双手轻轻拍了拍,本意是想宽解他,让他不要那么束手束脚的紧绷,那样两人都难受得紧。

    谁知道这话却令他突然红了眼,他俯下身开始密密麻麻地亲吻她,当吻到她身上的那些伤疤处,男子的动作变得轻柔与珍惜,却令她感觉又麻又痒。

    看她逐渐适应了,脸色舒缓了些,身子也放松了一点,他开始了,但一想到她之前战场的辛苦与疼痛,他越发温柔起来,时刻关注着她的反应。

    在林舒禾的想象中,这次解药无非是速战速决,可她没想到,会耗费这么久的时间,还这么磨人。

    更要命的是,他每次动作时还在她耳边不停地问,一下一问,

    “疼不疼?”

    “舒服吗?”

    “这里呢?”

    “这儿?”

    “重不重?”

    ……

    到最后他越问越直白,她没想到这些话竟然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往日他清贵端方的面容也染上了薄红,眼尾湿漉漉的,额角的一滴汗水滴落在她的心口。

    这些问题实在羞耻,她没说话,也不回答,可身上的男子像是能根据她的反应自己判断。确认过后,他时不时在一个地方来回点,耳后,脖颈,心口……直至最后一个地方被他找到,重重一击。

    几声呼喊抑制不住从喉咙溢出,她嘴唇微微张开,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圆润的指尖划过男子脊背,划出浅浅的红痕。

    为了让她缓一缓,宋嘉屿停了下来,听着耳边急促的喘息,他突然想给她一次特别的体验,想让她更舒服,想让她忘不掉他。

    他喉结滚动,哑着嗓子问,“阿禾想不想骑马?”

    “啊,现在吗?”女子面露不解,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扯到别的地方了。

    他轻挑眉稍,俯身贴下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阿禾震惊得眼睛都睁大了,立刻摇头,磕磕巴巴道:“不,不想。”

    开什么玩笑,光是一想到她骑马摇摆的画面,她就觉得难为情,这也太那啥了吧。

    看着身下女子攥着手震惊又害羞的神情,宋嘉屿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禾真是太可爱了。

    “好,既然阿禾不愿骑,那就躺着,让我来伺候你。”

    话音落,他陡然重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察觉到绞索,男子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阿禾,我们一起。”

    烟花在脑海中炸开,与此同时,男子的闷哼声也在耳边响起,许是太累了,也可能是那种药会令人迷蒙,那阵激动过后,她陷入了浅眠。

    但身体却是一直摇摇晃晃,昏昏沉沉间,她感觉到夜色化为浓墨,又渐渐破晓。

    ……

    日上三竿,林舒禾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看着床顶,入目是和昨夜一样的刺绣,一样的画面,昨夜的晃动仿佛还历历在目。

    她猛地闭眼深吸一口气。

    感觉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她小心地将横在腰腹的胳膊挪开,慢慢坐起身。

    “嘶——”

    浑身酸软,仿佛平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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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营里操练过度之后的样子。

    两人挨得过近,她起身的动作带动了身旁的男子,眼看宋嘉屿睫毛轻颤,就快要醒来了,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倏地抬起酸软的手,将他打晕过去。

    “呃……对不起。”看着他晕过去的动作,林舒禾嘴里的道歉脱口而出。

    动手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是她把解药想得太简单了,根本没料到昨夜竟是那样的不忍回想。

    她刚才实在是太惊吓了,眼看他就要醒了,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所以手比脑子快,这才动了手。

    没有了尴尬的事后见面,她这才有时间好好整理自己混乱的思路。

    揉了揉酸软的腰和腿,缓了片刻后,她下了床,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身上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了,但密密麻麻的吻痕还蔓延在全身看得见与看不见的地方。

    她暗骂一声,他是狗吗?!

    林舒禾转身瞪了一眼床上还在昏睡的男子,在看到他露在外面的上半身后,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他身上就只有背上那浅浅的几道红痕,就那些还是她在实在难耐时才划出来的,除此之外,别的痕迹就什么也没有了。

    ——看她考虑得多周全啊!

    又瞪了他几眼,她开始找寻自己的衣服。

    手刚伸出去,突然又想起昨天她是被裹着大氅抱进来的,她的衣服都在浴房了,从满地凌乱的男子衣服上收回视线,走到衣柜旁,直接从里面取出自己干净的衣服穿上。

    收拾妥当后,她走出房门,被日头晃了晃眼,因过了饭点,又不想大动干戈,只从厨房找了些吃食垫了垫肚子,随后一头扎进了书房里。

    她需要梳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

    过了许久,宋嘉屿终于醒来了,半睁着眼,手下意识往身旁探去,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凉,他倏地睁开眼扭头一看,旁边早已没有了阿禾的身影。

    “阿禾——”他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一室寂静。

    他皱着眉,摸了摸像是被打后酸疼的脖颈,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安,急忙穿上衣服出去找昨夜还与他一起攀上高峰之人。

    屋外空旷无人,是昨日他特意支开众人的结果,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书房门口,听到里面有动静,他唇角微微勾起,摆出一副与往日无二的温润表情。

    他猜测阿禾应该是对昨夜之事害羞了,不知如何面对他,所以今日才将他打晕,既然如此,那他就像平时那样与她相见吧。

    想明白后,宋嘉屿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进”的回应,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禾正坐在书桌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目光滑过她微肿的唇,他抿了抿嘴,心中升起隐秘的欢喜,他与阿禾,真正的融为一体,做了真正的夫妻。

    没等他开口,阿禾站起身,拿起桌上摆放的一张纸,展开拍在案上,纸上首列清楚地写着三个大字——和离书。

    她看着他,面无表情说,“宋嘉屿,我们和离吧。”

    宋嘉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