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日子就这样飞快的过去。
七濑公放下手中的剑,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他现在的剑术掌握得不错,身体方面的锻炼也渐渐跟了上来。
当然还是比不过办公室里那几位,但面对危机也有基础的应对能力了。
七濑公对目前的进步很满意。
话说回来,来到这里后一直没注意日期,没想到今天居然是情人节啊。
七濑公看着路边的花店,想起这段时间办公室一直忙碌的几位,当即叫人包了一些花。
上一周,因为布莱泽又一次现身与怪兽战斗的事,参谋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当然,这件事也必然不是参谋长的错就是了。
参谋长会做出如此反应,和上面那群人是脱不开关系的。
一群尸位素餐,坐在后方指挥还吃的满脑肥肠的混蛋。
七濑公磨了磨牙。
有了大量针对怪兽的情报后,SKaRD已经独立作战很多次。不再像TV剧情中那样时常需要布莱泽救场。
本以为SKaRD全员的境况能好上一些,参谋长也能少承担一些压力。
结果那群家伙,还真是不懂得满足。
在干什么?难道是想让队长他们以人类之躯追上奥特曼的强度吗?
真是令人烦躁。
那帮年纪很大还没什么道德的政客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东西,又贪婪又没有廉耻心。
拿出自己家财的六分之一给防卫队当经费的话,防卫队的装备都能再上一个台阶吧。
强压下心头的不满,七濑公揉了揉脸颊。
他不打算把这种负面情绪带给别人。
情人节还是应该高兴一点啊。
虽然在哪个世界都没有可以分享巧克力的人,但是应该给节日应有的尊重。
熟门熟路拐进办公室,七濑公的脚步很轻快:“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惠美的椅子在地上转了一圈,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七濑公怀里的各种颜色的花束,“给我们的吗?”
七濑公点了点头,示意惠美来拿。
“大家都有……”见弦人队长也走过来伸手打算接过花,七濑公灵活地往后撤了一步,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弦人队长眼前。
“嗯?没我的份吗?”弦人队长有些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放下手。
“单身人士免费领花,有家室的人要付双倍的花钱。”七濑公一脸严肃地摇了摇手指,然后把手掌摊开向上,“队长要拿的话,请先支付花钱。”
杏梨眯起双眼,俨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比留间弦人看着周围围过来的队员,颇有些哭笑不得地掏出钱包:“来来来给你。”
七濑公拿到钱,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掏出一束包装得更完好的花。
“今天是情人节啊。”惠美在一边拿着手里的花,歪着头轻声道。
“最近这么忙,队长怕是没有时间去买花了。”七濑公笑着说。
花了钱的和别人送的就不一样啦。
没记错的话,特殊作战部队的一切,队长到现在还瞒着家里。
最近队长总是加班到很晚,未必有时间准备礼物啊。
家庭是很重要的,英雄的家庭就更重要了。
加油啊队长,虽然不知道弦人队长你还能瞒多久就是了。
话说回来,奥特曼捷德里,赛罗人间体令人先生的妻子也发现了令人先生在外拯救世界这件事。
女性在这方面的直觉是非常强的。
这样说的话,队长瞒住家里这件事也很薛定谔啊。
七濑公摸着下巴。
“想什么呢?”辉明拍了拍七濑公的肩,递给他一杯蔬菜汁。
七濑公接过,顺手把手上最后一束向日葵递给泰信:“这是给小阿的。”
“哦!”泰信看着自己手里的鸢尾花,又看了看向日葵,“那我等会儿找个瓶子放一起吧。”
“我们的也可以一起放起来。”惠美举起手。
泰信转头进了仓库,挑挑拣拣,最后拣出一只空下来的汽油桶。
他将汽油桶洗净,将花朵插了进去。
“其实也挺好的。”副队长辉明抱着胳膊,肯定道。
“很有我们SKaRD的风格。”七濑公赞同道。
杏梨思索道:“SKaRD的风格是什么样子的?”
“……蓝色?”惠美犹豫道。
“未来机械风。”七濑公随口扯到,拿着杯子一饮而尽。
弦人队长看着七濑公的动作,轻轻摇头。
“好了,我们接着工作吧。”手指往胸口轻触,那里有一个硬硬的盒子。
比留间弦人微微勾起嘴唇,将准备的礼物和花束一起妥善的放好。
早点处理好工作,还能早点回去啊。
2.
夜晚就这样降临了。
介于各位队员之间默契的配合,今天下班还挺早。
七濑公微微一笑,熟练卡住泰信一个人往仓库里钻的动作。
“走了走了,陪我吃饭,陪我吃饭——”朝后冲着阿斯加隆挥了挥手,“阿酱再见!”
“等一下啦我自己会走,我只是拿个东西。”
“反正你吃完饭也会回来的不是吗?”七濑公拍了拍泰信的肩。
泰信叹了口气。
自从七濑公发现自己宿舍和泰信只隔了条走廊后,日子好端端的就坏起来了。
晚上超过十一点半没回宿舍的话,七濑公的电话就会像幽灵一样响起。
十分钟内没回去的话七濑公就会不知道从仓库的哪个角落里刷新出来吓人。
泰信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也能理解七濑公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如此行事,不过吓人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好执着的。
报复也不用报复这样长的时间吧,这么记仇的吗?
真可怕。
不过,最近七濑公有时回基地也很晚。
泰信想,有时候他在忙着的时候,七濑公也在办公室敲他的怪兽报告。
食堂的盒饭打好,端上餐桌。
七濑公看着泰信,自己从袋子里取出一盒草料。
“你不能每晚都吃这个吧?”泰信问。
七濑公摇头,面有菜色:“今天中午打着放纵餐的名义吃太好了。”
“我点了很多吃的,服务员刚刚把菜上齐,我的教练路过店门口就在门外看见我了。”
“然后他就在门边这样看着我。”七濑公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摆了摆手。
“超可怕。”
泰信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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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但是,你本来就该在这一天里吃点平时不能吃的东西啊?”
“话是这样说,教练的眼神还是很可怕,更何况我马上要试镜了,这个时候长痘会很麻烦。”七濑公解释,“也是因为这样我一点油腻的东西都没敢点。”
“听上去工作很顺利啊。”泰信笑了。
“不算吧,只是试镜。”七濑公夹起食物中的番茄,“我还挺喜欢这个角色的。”
“这个角色很复杂,很有挑战性。”
泰信有点好奇:“是吗?这个角色既年轻又复杂啊。”
七濑公猛然想起自己满三十二减十二这件事。
“啊……这个还是能通过化妆弥补的。”七濑公不确定道。
剧本里没有提到阿诗纳的年纪,只说那是莫德大师一手带大的弟子。
也许阿诗纳本来就很年轻。
“等会儿你还打算回去加班吗?”七濑公轻声问。
泰信点点头。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不过我今晚不打算写怪兽报告了。”七濑公活动了一下肩颈,“那东西多到写不完。”
“泰信,你真的每天做了很多很多的事。”
“你会觉得奇怪吗?”泰信咳嗽了一声,“其实我还挺喜欢这样的。”
“帮你们解决问题,和阿酱他们打交道之类的,这些都让我觉得舒服。”泰信小声道。
七濑公放松地靠在后面:“也别太勉强自己嘛,毕竟,这样可靠的泰信,我们队可只有一个。”
泰信有些腼腆:“也没有这样的说法吧。”
话题到此暂停,两人各自沉默的吃饭。
“我真高兴你能来。”泰信说。
七濑公深吸了一口气:“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帮得上的地方。”
“是谁说什么了吗?”泰信皱起眉,“你别听他们乱说。”
七濑公摇头:“没有。”
“你来帮了我们很多的。”泰信坚持道,“有你之后,我们原本要花费大量时间去确认怪兽的情报,得出应对方法也需要时间,但战场上最差时间。”
“你来了之后,我们第一时间就能确认怪兽的应对方式,这对我们很重要。毕竟,多一点时间就能多救一些人了。”
“我会更努力的。”七濑公搓了搓脸。
泰信道:“那一会儿写报告?”
“不要。”
七濑公拒绝的干脆利落:“我打算在办公室忙点演员事业。”
比如说,接着给阿诗纳写人物小传。
“也挺好。”泰信接着吃饭,“生活啊。”
3.
所以,阿诗纳到底要怎么演才合适呢?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样的人生,他一定蛮痛苦的。
心脏被疼痛和怒火时刻灼烧,也许他会疯一点?
总觉得阿诗纳是个有些沉默的性格。
如果是莫德大师从小养大的孩子,成为大师兄的时候年纪也没有很大,如果要保持自己作为师兄的威严,平时应该都板着脸做出严厉的模样。
加上战争遗孤的性格,阿诗纳大概是个内敛的孩子。
所以,愤怒和疼痛都向心里憋,把自己刺伤了。
“唉……如果能演你的话,我会很荣幸的。”七濑公轻叹道,“阿诗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