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拐了一个小夫郎(女尊) > 30. 宠儿,可要我帮你
    在韩魂准备房间时,三皇女把毋清午拉到另一个房间,压低声音怒声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是让你灭掉这个地方,不是让你跟四妹一样成为帮凶,你是没有看到这里有多乱吗?”

    “官员,商贾,平民儿郎之人混迹在一起,这成何体统?”

    三皇女说了一大堆,看着毋清午还是一脸平静,忍不住开口,

    “从你回来,我就再也看不懂你了。”

    毋清午眸色微变,淡淡道:“是人总会变得。”

    “你别打岔,你心中知晓我现在说的不是这个。”

    “母皇要是知道你罩着这个地方,你觉得母皇还会让你坐皇太女的位置。”

    “她永远不会知道。”毋清午眸子沉了下来,语重心长看向三皇女,“这个世上非黑即白,有些地方存在,就有它存在的意义。”

    “今日灭了这个地方,来日你能保证,京中不会再出现这样的地方吗。”

    最主要的是,她看中了这个地方在吞噬同类型小地方,一家独大,锢着这个地方,那就相当于掌控了京中大大小小同类型地方。她还有别的用途……

    三皇女微微错愕,黑吃黑吗?稍微掌控不好,反噬的后果想了吗?

    “何况这里你也看到,如此混乱,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连根拔起的话,整个朝堂要少一半臣子,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三皇女不可否认毋清午想的是对的,但她反对还有一个原因,从心底不喜欢这种恶劣的游戏。

    毋清午在看到门外的影子时,于是拍了拍三皇女的肩膀,半开玩笑的说道,“放心,我会赢得游戏。”

    “这里的儿郎知晓你瞧不上。”

    三皇女自然也注意到门外凑过来的人影……

    “咚咚。”

    “两位贵客,老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俩人走了出去,在侍奴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全新的房间。

    房间中间放了一个大圆桌,韩魂已经坐在主座,身边坐着毋清午带过来的儿郎,儿郎似乎有些害羞,不敢靠近韩魂,韩魂丝毫不在意,笑得混不极紧紧揽着对方的腰,“小美人,要是你心情不好影响到我,我输了,吃亏得可是你。”

    果真她说完,那儿郎不再挣扎,余光怨念得看了毋清午一眼,接着嘴角扯出笑意,心中骂死毋清午了,抢他小妆奁,现在又让他阿谀奉承。

    徐忻颇有些咬牙切齿的给韩魂斟酒,递过去。

    “美人,你身上好香,是涂了什么香料吗?”韩魂凑近徐忻闻了闻,眼看着就要凑到徐忻脖颈,徐忻忍着心中的嫌恶,带着羞怯钦慕,直接掐了一下韩魂的腰,在韩魂脸色变沉时,声音带着勾人的尾音。

    “大人,您说的什么话,等下您赢了我不就是你的。”

    韩魂大喜,刚刚还要生气的眼睛,瞬间变活络起来,余光看了一眼生人勿近,清冷型的慕远,凑到徐忻耳边小声说了一些什么,徐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翻白眼时正好跟毋清午对上视线,毋清午嘴角微微上扬忍住笑,韩魂这是说了什么,这徐忻都快翻上天了。

    慕远在毋清午坐下来时,注意到了毋清午在看一开始带的儿郎,她还没对他这般笑过呢,心中有些吃味,在毋清午要揽他腰际时,轻轻错开,毋清午手中落空,就要人儿揽回来时,

    韩魂直接笑着开口道:“大殿下既然美人不愿,还是不强人所难为好。”

    正好两个美人都是她的。

    毋清午目光平静看向避开她后,就垂头不跟她对视的慕远,随即淡淡道:“好啊,不过是一个儿郎而已。”

    “我想到一个更好玩的玩法,大殿下要不要听一下。”

    毋清午饶有趣味开口,“韩娘子说说看。”

    “五局三胜一点意思也没有,来半个时辰为限,输者的儿郎依然脱,但要加一条,输的儿郎要一杯酒怎么样。”

    “最后谁的儿郎还没醉,就是谁赢了怎么样?”

    毋清午没想到这韩魂这么会玩,有些迟疑,“这……谁也不知晓三位儿郎的酒量,要是有一杯倒……”

    韩魂一点也不在意,“三个儿郎醉了,还有我们,最后没有醉者赢,就这样说定了。”

    说完之后,韩魂大手一挥,三个儿郎面前放了一个酒壶、一个酒樽,同时已经饮下□□。

    三皇女扫了一眼慕远,这贱奴可真是不知好歹,这般不听话的宠儿,她不介意帮一下皇姐。

    很快三个侍奴给三人各送了骰子,送完之后,安安静静站在她们身后。

    毋清午看着眼前的木质骰子,每一个骰子数字面都有一个凸起,不能的数字凸起的面不同,不是常规的骰子,细细观察,能看出这个圆桌也不寻常,骰子落在上面,她刚刚没有听错的话,六个骰子六面落在桌子上的声音不同。

    想来韩魂这般笃定她自己会赢,是因为这个缘故。

    韩魂本来谦逊的让毋清午先摇骰子,毋清午直接说三人一起摇,直接比大小,谁的合起来数最小,就算输。

    韩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狐疑的看了毋清午一眼,她的赌场骰子秘密被发现了?应该不会,要是发现肯定直接揭穿她了,让她名声扫地,开不成这场子。

    但这样的话,她不能每次都摇六个六,她谨慎得摇了起来。

    第一把三人骰子落桌时,韩魂看似淡定实则神情紧张的看着毋清午现出她摇出的数,在看到毋清午摇的最小时,松了一口气,带着可惜的口吻看向慕远,

    “这位小郎君,输了呢,输吧。”

    慕远只感觉这人极为恶心,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毋清午在报复他刚刚的行为,在故意输,但是看着她看过来平静得像看陌生人的眸子,又感觉有些刺眼,索性一下子躲了外衣,饮了一酒樽,辛辣刺鼻浓烈的酒味直接烧得他喉咙不适,咳嗽起来。脸上也泛起红晕。

    韩魂没有想到这般美儿郎竟然不会喝酒,眼中闪过兴奋,面上满是关怀,

    “这位儿郎没事吧,大殿下可真是一点不怜香惜玉,一般的娘子见状都会给儿郎拍背缓解。”

    毋清午好以瑕整看了看慕远,又看向韩魂,“不是刚刚韩娘子说不要强人所难,这儿郎明显抵触我触碰。”

    韩魂摆摆手,“这话说的,看情况吧。”

    “等下这儿郎肯定会控制不住扒着你的,害,为了这位小郎君。”

    “来,我们赶紧下一局。”

    不知是不是毋清午手气不好,接下来的摇骰子,毋清午除了输还是输,慕远身上只剩下单薄的最后一层衣服,身子本来就有□□加上饮酒,脑袋迷糊糊的想要寻找凉意,搂着毋清午腰际的那一刻,他一瞬间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但是毋清午浑身散发着疏离的气息,任由他抱着,并没有其他触碰。

    韩魂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心中都要气炸了,面上不显,看向身侧的儿郎,这□□也没假啊,难道是喝酒才能催发,他身边的儿郎跟个没事人一样,还有三皇女身边的儿郎除了脸又些红,都是规规矩矩的坐着。

    于是在一局,他佯装输了一局,就看见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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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儿郎喝了一杯酒后,还是照常坐着,于是接下来,韩魂又故意输了几局,又看看三皇女也输过,她俩身侧的儿郎还是如常。最后得出结论,毋清午身边的儿郎就是传说中的酒量不好。

    殊不知三皇女在输第一把,身侧儿郎饮第一杯酒时,往酒中下了解酒药和解催情的药。

    而他身侧的徐忻则是万年老玩家千杯不醉,这种□□他根本就瞧不上。

    毋清午在慕远身上只剩一件衣服时,输了就直接自己喝酒了,被韩魂调侃时,直接拿韩魂不强人所难的话堵了回去。

    韩魂死要面子的,直接也在自己身侧儿郎就剩最后一件衣服时,也开始喝酒,最后演变成三人谁输了喝酒,直到在她们身后的侍奴开口:

    时间到了。

    三人齐刷刷手中的骰子落下,韩魂输。

    韩魂总感觉不对劲,后面他一直输,但想到自己的地盘不可能出老千,本来就已经又些醉了,喝下最后一杯后,晕晕乎乎看着毋清午。

    “大殿下,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喝的比我多吧,一点没醉的样子,在下佩服”

    “佩服!”

    “佩服的话,那就愿赌服输,签字画押吧。”

    毋清午说完,从怀中拿出已经被慕远弄得皱巴巴的纸张,韩魂想摇头,因为醉酒不受控制变成了点头,她身后的侍奴快速出去、回来拿着毛笔和印章进来。

    “祝韩娘子睡个好觉,既然我赢了,人我都带走了。”

    ——-

    “扑腾!”

    “清醒了吗?”

    瞬间刺骨的凉意浸满全身,慕远迷朦的眼睛瞬间清醒,这里的水为何比冬天的冰还要凉,冻得人直打哆嗦,忍着冷意,无措看着毋清午脖颈的痕迹,这种□□为什么清醒后还有记忆,这不合理。

    在触及毋清午不带一丝感情,冰冷的眸子时,慕远有些心虚的垂下头,很小声的说着:“对不起。”

    丝毫没有没有注意到毋清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说说看,偷偷跟过去错了吗?”

    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醇厚的酒味萦绕在鼻息,混着身上竹子香味并不难闻,只不过……声音太近了,他惊讶的抬眸看着近在迟尺,也只剩一件薄衣的毋清午,只不过总感觉毋清午此时说的话在无声斥责他的不听话。

    还有这人只穿一件薄衣在这刺骨水中不冷吗,这般气定神闲真让人不爽。

    想到毋清午在他还剩一件薄衣时,没有让他脱,自己喝酒时,别过头,别扭道:“错了。”

    “还不错,知道错了呢。”

    慕远听到毋清午喉间发出悦耳的笑声。

    “身体可还有不适?要我帮你吗?”

    “不需……”后面的话,慕远卡在喉咙处,浑身燥热的感觉再次来袭,他忍着要扑向对方的念头,默默挪动步子后退。

    毋清午则是满是冷意的眸子,静静的看着这一幕,随即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石壁上,在人儿满是情欲的眸子看向她时。

    她轻抬眼睑,把玩着身前的秀发,殊不知她这般慵懒漫不经心的肆意,加上她眼尾微红的样子格外勾人。

    在注意到人儿要忍到极限时,添一把火淡淡道:“这个药不解的话,宠儿,你要是死了谁为你母亲报仇呢。”

    在人儿走到她面前,她的手轻轻抚在人儿脖颈,眸光中的冷意散去紧接着变灰暗。

    慕远感觉自己要被掐窒息而亡时,脖颈的力道散去。

    她的唇很软,酒香和竹香混在一起,浑身都在叫嚣着再多一点,多一点。